玄天战铠-第3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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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虎稀奇道:“我亲弟弟不穿得像个少爷,难不成我还让他破衣烂衫的吗?”
姬香凝寒声道:“童虎,我们大老远过来,你不理我们,在那里嘀咕什么?”童虎和文鸢小声说话,交头接耳,在她看来十分亲昵,自然醋意大发。
童虎赶紧过来一通哄,文鸢踱步过来,大声道:“我是虎威军的军师,天师台委任,跟童虎光明正大,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姬香凝道:“那可不好说了。每天出双入对,同吃同睡,哪天说一句日久生情,就在一起了。”
女军师出来做事,这样的风言风语听得多了,也不是第一天被人说。文鸢也不害怕,大声道:“随便你们怎么看,你们是他师姐又不是老婆,他离了你们我看没什么问题,离了我就指挥不动军队。你们是为他好,就得忍着我。我点头大家好过,我不点头你们就不能跟着,你们看了办。”
姬香凝大怒,你想死我成全你!
童虎赶紧拦在中间,大家不要这样嘛。
文鸢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走掉了,童虎跟她说话也不听,你带全军逛窑子难道还要我旁观吗?
南霁菲凝声道:“童虎,你站住。”
童虎只好向文鸢的背影挥着手:“明天中午,不要晚了!”
第六百章 文鸢受辱()
姬香凝看他这个德行,冷哼,不是说破军山没女人吗?
南霁菲道:“所以有几个就成了稀罕的了。童虎,你是不是美女长什么样子都忘了?”
童虎立刻道:“见到两位师姐,美女什么样就全想起来了!”
两女一起白了他一眼,我们前脚一走,后脚她就叫做“唯一的选择”,当我们不知道么?
童虎尴尬,那啥,这事真是很纯洁很不像你们想的那样的,我也不是总用老二思考问题。向他们好好解释了一下破军山的军师制度,这军师就是煌武天尊的嫡系,是一把手,我们都得听军师的
姬香凝颦眉道:“这么辛苦,在这里呆着有什么意思。过几天等合作结束就回来吧。”
童虎道:“我早想跑了,所以要早立战功,外放做大将军,就不受太多的条条框框。”
南霁菲道:“你放心,我们既然是来帮你的,就不会给你添麻烦。她不来给我脸色,我自然也不会给她难堪。”
童虎松了口气,挠头道:“原本没想让师姐跟我去受苦。我不是让他们带话,多叫几个人来帮手么?”
身后终于有人忍不住道:“虎哥!”
童虎一回身,咦,白凤!斗鸡狂熊!你们都来啦!
一大群人一起对着童虎吼,虎哥,我们这么多人你看不见啊!眼里除了妹子还能看见其他人吗?
童虎干瞪眼。真没看见,你们太没有存在感了!
白凤道:“你要阿狗过来,苏苏也要来。师父最近又有新的破境之兆。又想闭关,就让我们全都来陪着。”
童虎翻白眼,苏搏虎这是怕自己对苏苏出手吧,想出手早出手了,还用等到今天么。不过夜叉堂二十人全来了,这倒是一件十分给力的事情。
眼下无极门和破军山合作,破军山正好提供了一个大修练场。很适合他们这个修为阶段的弟子进行修炼,双方都有好处。
白凤道:“另外。我们修为刚够外出独当一面,长老院的意思就是顺便开几个新堂口。”
童虎道:“好!咱们就去北荒打下一片天地,建个新堂口!首先”
所有的人一起狞笑:“玄甲升级!”
――――――――
文鸢气呼呼回到关内,掏出一个比井盖略大的玄铁飞行阵。飞回自己家里。
这东西是因为跟着童虎一起坐霸天飞行阵十分招人话柄,还总掉下去,后来童虎给她做了一个当作礼物。文鸢第一次得到这么好的东西,很是开心了一下子,权当是虎威军的福利接受了。
她家就在寄甲城外,离关口很远,不使用飞行阵往返便会花费很长的时间,但是使用飞行阵片刻便可以飞至。路上很多人用惊艳的目光望着脚踏飞行阵的女军师,文鸢心情不好。见到熟人也不跟人打招呼。
一片荒芜的坟岗旁,矗立着一个守墓人的小屋。文鸢落下来,见到门口的围墙被人踹烂了。文鸢吸吸鼻子。无所谓,进门更方便了,连院门都不用开了。
“文鸢,你回来啦?”一位扛着铁锨的老人穿着破旧的棉袄,战战兢兢从屋里出来,“沈家来闹过两次了。你不在家,他们就里外一通砸。”
文鸢冷笑:“随便砸。反正也没值钱的东西。”
老头道:“他们说,要找你算账。”
文鸢轻鄙道,有胆到我们军中来算账啊?不生吞活剥了他们!方老,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他们沈家了,我跟沈家也已经没关系了。
看看墓园,还好,没有遭到破坏,或许是方老汉收拾得还算干净。文鸢拿出一只钱袋,交给方老汉:“方爷爷,我拿到军饷了,这些钱您拿着,我可能得有些日子才能回来了。”
方老汉慌忙摆手拒绝,姑娘,埋在这里的都是老头子的亲人,老头子看坟天经地义,我哪能拿你的钱!
“拿着吧,我在军中也用不到钱。”文鸢把钱硬塞给老汉。
忽然一群人嗖嗖落下来,为首的人是个面带黑纱的女子,对文鸢冷笑:“看来是攀上高枝了。怪不得把我儿天华抛弃了。有钱好,在我家十年的吃穿用度,都还来吧。”
文鸢见是沈天华的母亲带着十几个亲卫来找麻烦,沉声道:“姑妈,我和华表哥已经解除了婚约,是华表哥逼我做出选择,不是我薄情寡恩。华表哥被府尊大刑,是他自己玩忽职守所至,我通过天师台求情,保得他性命,已经是尽力了。”
沈母冷笑:“他被大刑折磨了好多天,到现在都站不起来。你从来也没来探望过,薄情至此,反倒一副对他有恩的模样。他遭此横祸,不是因为你攀的高枝么?”
文鸢道:“我攀什么高枝,我去哪里任职都是天师台的委任,又不是我自己定的。我只想尽心尽力做好自己的事情,若是我和所辖军将有什么**,那也是天师台问罪,轮不到姑妈来兴师动众。”
沈母道:“好,这一封休书是天华写给你的,你个贱货收着吧!”将一封休书打在文鸢脸上,大声道,“你爹是个杀人军师,你更是个狼心狗肺的烂婊!你喜欢当军师就当去吧,仗着你是天师台的人,我就奈何不得你么?”
文鸢捂脸流泪道:“姑妈,我爹不是杀人军师!我不喜欢华表哥,你们逼我订婚,不然就不许去军师学堂,我也同意了,但是我要当军师,给我爹一雪前耻,谁也无法改变我的心愿!咱们就算没有婚约,好歹也是近亲,为什么一定要苦苦逼我?”
沈母寒声道:“小贱人,以后不要叫我姑妈。我听了恶心!你我从此恩断义绝,这十年你欠沈家的钱都还来吧!”
文鸢怒道:“好!既然姑妈今天撕破脸,文鸢就跟姑妈算算。我爹被天师台问斩,家中田产、房屋被抄没,但是放还了两千两清算银子,我娘自杀前留给了姑妈,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吧?还有我娘留给我的嫁妆首饰,被姑妈变卖了三千二百两银子,姑妈以为我不知道么?我那年六岁,但是已经能记事了!我在沈家住在柴房,什么也不教我,只拿我当下人使唤。直到我自己跑去天师学堂,沈表哥也不知道怎么又觉得我好看,非要我退学来嫁他!我在沈家一共吃了几年残羹剩饭,值得多少钱,这笔帐姑妈比我会算!”
沈母脸色一变,随即眼珠一转,冷冷道:“你爹娘以前借过我们沈家多少钱,你个小孩子哪里知道。那些钱根本不够还债!”
文鸢冷笑,我爹娘为什么要借钱?那时沈家能在军工坊谋职还是靠了我爹的举荐,我虽然年纪小,但是也还记得很清楚。姑妈说欠债,借据又在哪里?
沈母道:“亲兄妹借钱,哪里需要什么借据。但我嫁到沈家,用的是沈家的钱,自然要还的。你小小年纪,我自然跟你说不到。”
身边一个身穿将袍的大汉暴躁道:“跟她说这些干什么?痛打她一顿完事!”
文鸢寒声道:“你敢!我是天师台册封的军师,你敢打我一下试试?”
那大汉脸上横肉抖动,暴跳如雷对着文鸢辱骂瞎吼,但是也根本不敢动手。四周的人都十分忌惮,将官殴打军师罪同谋逆,轻则免职,重则问斩。
沈母道:“你在沈家十年,我便扇你十个耳光!”说着上来伸手便抽。
文鸢一把将沈母的手腕揪住,冷冷道:“我的脸就是天师台的颜面,岂容尔撒泼放肆!”
四周军士冲上来,将文鸢的胳膊揪住。沈母对文鸢又打又踹,骂道:“你以为有尧小红罩你,我就不敢打你么!小贱人,我忍你很久了!”
方老汉扑上来,一把将沈母推倒,大叫道:“你个母夜叉!老汉跟你拼了!”
大汉一脚将方老汉踢飞,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不能随便碰天师台的人,还不能碰你么?
“方爷爷!”文鸢一声悲鸣,此时此刻,真后悔没跟虎威军在一起啊。要知道会发生这事,跟童虎逛窑子围观也得跟着啊。
第六百零一章 我就是天诛地灭的法度()
玄铁飞行阵忽然发出一声强烈的嗡鸣从文鸢身上飞出,像个陀螺飞旋,瞬间将抓着文鸢的人都撞开。然后玄铁阵放射出一道结界将文鸢罩住,四周的人惊诧之中一起出手,拳脚都无法突破结界分毫。
文鸢冷笑,我记得你们了,等我将你们告上天师台!
“小贱人!”沈母将一把剑架在方老汉脖子上,“还不束手就擒?”方老汉头破血流,浑身抽搐,伤得很重。他修为很低,被踹这一脚没死就已经是不错了。
文鸢脸色一变,只好收起玄铁阵,被四周的人抓住。
沈母一耳光抽在文鸢脸上:“你还想告我!”
一边的大汉忌惮道:“若是让她活着,她真做得出。不如”做了个杀掉的手势,“不是说虎威军在二十里镇逛窑子呢,她作为军师阻拦被杀,如何?”
沈母眼前一亮,若是文鸢去公开来闹,许多丑事都被揭开,她便十分不妙。当下正是恨意难消,不如把文鸢杀了,栽赃给虎威军。军师被杀,军将难逃干系,就是没罪也得倒霉。那时再揭发虎威军逛窑子,诬告一下。
沈母狞笑:“杀也不能随便地杀。”捏着文鸢的下巴,恶狠狠说道,“你不要我儿子,我就让你当个万人骑的烂货。”
在文鸢的大骂声中,沈母对四周的人道:“玩够了,尸体丢到二十里镇。记得让她魂飞魄散。不然天师台追查起来”
大汉狞笑道:“放心,直接干到她*,女军师的滋味咱们弟兄还真没尝过!”
文鸢大喊大叫。此时再想用飞行阵逃走已经晚了,被人按在地上,扯破衣服。文鸢哭着大叫:“童虎!快来救我啊!”
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酥媚入骨道:“哟,你瞧瞧,果然还是在喊童虎啊。”
沈母和手下的人一惊,一个阴森的黄泉地穴在身后的坟地缓缓敞开,四周阴风四起。一位冷傲的绝色女子立在一个巨大无朋的骷髅头上,从地穴中缓缓升起。裙带飘飘中,亡魂成群飞出。
骷髅头一张嘴,童虎蹦了出来,祥光一闪。文鸢身边的人身首异处。
童虎暴跳如雷,老子的女人,哦,老子的军师,你们也敢碰?
南霁菲翻白眼,你真相了吧?你的军师和你的女人在你心里有区别么?
童虎把文鸢抱起来,把撕破的衣服扯好。文鸢在童虎怀里大哭,童虎稀奇道:“不是说,碰了你天师台就会知道么?这个不灵啊!还不如老子做的飞行阵。好歹能立刻通知老子赶来!”
文鸢说不出话,只是抱着童虎嚎啕大哭。
童虎趁机俯身一个热吻,干了啥都可以顺便栽赃给这些人。机会难得啊。文鸢在他背后用力敲打了两下,变成了紧紧搂着。
四周罡风四起,沈家的人都武装了玄甲。
童虎一回头,唷,修为都不低。连沈母都武装了玄甲,原本长得也不差。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的女将的模样。身边一个彪形大汉更是身上金光闪闪,手持一柄巨大的斩马刀。将一面带有“沈”字的军旗插在地上。军旗散发出惊人的威压,魂光凝成烈风呼号,风中有千军万马将南霁菲放出的亡魂杀死。
文鸢止住哭声,红着脸低声道:“沈三是万人将,不可轻敌。天师台的兵马立刻就会到。”
童虎瞪大了眼,这么说时间不多了啊。
沈三也是一样急着杀人灭口,斩马刀向着童虎当头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