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强少在都市-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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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到处鞭打。
唐寅只感觉身体一阵脱力,却是不敢再原地半分停留,他知道他那一拳头的威力,绝对不是大章鱼可以承受的起的。大章鱼没有一瞬间爆炸已经是它足够强悍了,但是绝对让大章鱼没有了再战的力量,至少短时间不能够了。
小心地躲避着大章鱼的触手,唐寅只能游窜在海水中。口中的空气早已经变成了海水,唐寅自然不敢咽下去,鼓在嘴里十分的难受。
水花激荡,四周一片水雾滂湃,唐寅终于乘机钻出了水面,吐出口中憋了良久的海水,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来。大章鱼也看到了唐寅,嘶吼一声,触手再次向着唐寅抽来,但是因为剧痛的原因,力不从心,触手距离唐寅还有好远便又被收了回去,接着便是一道惊天的大吼声。
唐寅一瞬间感觉差点透心凉,刚才那一下要是大章鱼抽下来,已经没有力量的唐寅绝对躲闪不开,只怕这一下定然便会被抽的皮开肉绽。唐寅暗叫运气的同时,也终于听到了一声不属于他和大章鱼的声音。
那是枪声
接着还有,砰砰连响。唐寅转头向着枪声传来的地方看去,就见不远处一艘船正向着这边开来。说开来或许不够正确,应该是渔船正在逃匿,开枪不过是为了惊吓大章鱼而已。
不过这也算是误打误着,此时的大章鱼身受重伤,又碰到渔民,终于放弃了唐寅,一转身沉入到了水底。
唐寅只觉侥幸万分,尽管身体十分疲累,双臂酸软快要断了。他依旧大力地挥动着手臂,高声地叫着救命。
此时桑杰等人都是一脸冷汗,不少人看着桑杰都是一副恨不得活剥了他的样子。那是怎么样的一只怪物啊,比他们的渔船要大多了,要是被那怪物撞上一下,只怕渔船都要散架。
桑杰也是一副后怕不已的样子,他没想到他自己的一个请求居然差点引来了他们的末日。幸好最后大章鱼退却了,不然他便是百死都不足以赎罪了。
唐寅的声音渐渐地漂了过来,桑杰精神一震,难不成他看的没错,真的有人吗?桑杰大喜,连忙抓过望远镜看去,镜头中唐寅呼救的画面进入到了他的视线中。
“真得有人?真得有人啊”桑杰大喊了起来,激动不已。至少他没有错,虽然差点将整船人都陷入绝境,但是如果这个求救的人真得是那富贵号的人的话,那么或许还是能够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的,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十万美元对于马来西亚的渔民而言,那绝对是一笔巨款了。因为汇率的问题,十万元在马来西亚和在美国完全就是两码事,那还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我们要不要过去?”桑杰问道,虽然比较眼热,但是此时还是要征求父亲和其他人的意见。
乌戈几人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乌戈叫道:“妈的,这一次出海可是亏大了,真不知道那些鱼儿都跑到哪里去了,去看看也是,不然没有收益回去,家里人吃什么,赌上一把了。”
船长发话了,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开动渔船,一行人终于向着唐寅这边开了过来。唐寅看着船只终于向着这边游动了过来,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得救了。
便是海盗也好,不管怎样么,至少还可以活下去了。
唐寅终于看到了一只小船摇了过来,一瞬间唐寅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但是却回忆不起来。一个满面戒心,却又洋溢着忍不住笑容的小伙子出现在了唐寅的身边,操着一口比较结巴的华夏语道:“先生,我们是来救你的,上船吧?”
小伙子正是桑杰,唐寅接着桑杰支来的木浆,爬上了小船,早已经疲累殆尽的他终于爬上了小船,再也忍不住躺在了小船上,四脚朝天,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桑杰十分好奇地看着唐寅,在他看来,唐寅面色白皙,虽然有很大成分是被水泡白的,不过从唐寅身上,他还是感觉到一股让他敬畏的气质。这种气质他曾经在他父亲上感受过,那时还是他是个小孩子,第一次出海的时候。再后来,他长大了,父亲老了,便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了,没想到今日居然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再次感觉到了。
不自禁地桑杰对唐寅充满了好感,他笑着比划着动作,他懂得华语毕竟不多,只是有时候随着游轮见到一些华夏人,这才学到了一些。
唐寅看明白了桑杰的意思,居然是在赞叹他很厉害,居然在那样骇人的海怪捕食下居然还能够存活下来。
唐寅笑了笑,不过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唐寅也只能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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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第二百七十四章 出海号()
唐寅猛然一个惊醒,醒了过来。
回忆起梦境中的事情,唐寅忍不住觉得一阵阵头疼。梦境里面有好几个女孩子都在叫着他的名字,可是看着她们的相貌,唐寅发现他却认不出她们的名字来。而在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那些女孩子的相貌也开始变的模糊了起来,身形也渐渐地飘渺了起来,唯一剩下的就是她们痴痴不倦的叫声:“不要忘记我们……”
唐寅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又是这个梦境。自从失忆后那天起便时不时地梦到那些女孩子,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梦境中她们的相貌越来越模糊了,唐寅心中深深担忧,恐怕再过几天,梦境不会再有,那些女孩到底是谁,怕是永远都弄不清了。
不过好在唐寅还记得一个人,月清零,从她身上知道了自己叫做唐寅。虽然月清零没有提供更多的信息,但是唐寅相信日后回到那个叫做青南市的小城市,定然可以将一切都搞清楚。
“你醒啦?”桑杰推开舱门先走了进来,看见唐寅醒来,他的神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一股兴奋。
唐寅坐起身,满是感激地说道:“小兄弟,多谢了。”
桑杰搓了搓手,脸上还是一阵的红光,他连连推手,“没有什么的,对了我叫桑杰,你可以叫我桑杰,先生,你怎么称呼啊?”桑杰慢慢地说着,勉强将意思表达完整了,而嘴角边总是一抹纯真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十分的亲切。
“唐寅”,唐寅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桑杰念叨了一遍,有些尴尬地再次搓了搓手,用于鼓起勇气说道:“那您是在富贵号游轮上的吗?”
看着桑杰满目希冀的样子,唐寅有些疑惑。不过因为失忆,脑海中并没有在小岛上被救起之前的记忆,唐寅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他的脑袋说道:“我受了很重的伤,失去了记忆,想不起来了。只是知道似乎我一直都在海上,一直漂流到了一个海岛上,然后小岛崩塌后,再次漂流到了这里。”
桑杰脸上露出一丝苦恼,唐寅连忙说道:“这很重要吗?”桑杰淳朴的样子很得唐寅的信任,于是唐寅给桑杰大体描绘了一些这些天来发生的大概。
桑杰恩了一声,表示对于唐寅的遭遇感觉遗憾,然后说道:“你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拿些食物?”说完后,快速地走了出去,不多时,在舱外响起了一阵阵压低的说话声。
唐寅倒是不想听到,不过如今他的耳力惊人,而这舱板的隔音效果实在是不怎么的,虽然门外的人压低了声音,但是唐寅还是听的十分清楚。
不过听不听得到都一样,舱板外面几人说的是他们的方言,唐寅完全不理解。不过唐寅本身也没有偷听他们的打算,倒也是免得做上一回小人。
不过外面的声音一开始还是比较压低的,但是不多时便变的有些高亢了起来,夹杂着几个争吵的声音。不过唐寅没有听到桑杰的声音,但是桑杰这个名字被提及的频率却是相当的高,而且伴随的语气都不是很好,似乎是在被谁教训着。
又过了一阵,舱门被轻轻推开,桑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依旧是一片通红,不过唐寅看的出来,与之前相比此时的桑杰脸色满是讪红,与之前的兴奋完全不同。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唐寅问道,桑杰的脸色不是很好。
桑杰挤出一个笑容过来,说道:“没有什么,他们在说打渔的事情。”但是很明显的言不由衷,说话时根本就不敢看着唐寅。
唐寅心知肚明,很明显外面的那些人定然在说的他的事情,不外乎是因为他的失忆而提供不了他们想要的,所以他们的态度冷淡了许多。
不过他们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呢?
“唐先生,你再好好想想,或许能够想起一些以前的记忆呢?比如说一艘很大很大的船?”桑杰比划着双手,描述着富贵号的样子。不过因为没有见过富贵号,实在是无从描述起,桑杰只能想当然地描述成很大,很大。
唐寅摇了摇头,实在是有些不好打击桑杰的热情,但是他实在是记不起来了。
“那艘很大,很大的船对你们很重要吗?”唐寅道。桑杰给他的感觉很好,而且救了唐寅一命,看着桑杰如今希冀的样子,唐寅也希望至少能够帮助到他。
桑杰挠了挠头,说道:“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一次的出海完全失败了,鱼儿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回去后阿爸还要还债,不然我们家便连最后的渔船都没有了。本来我们是打算,偷偷地在码头上补充一点补给,然后再次出海,至少能够有些收益的。不过在救你的时候,我们的船马达出了些问题,现在只能返航了,必须要修好才能再次出海。”
“若是你是……”桑杰还没有说完,舱门被推开了,一个只穿了短裤短衫的汉子走了进来。用唐寅不明白的语言呵斥了桑杰一句,将桑杰喊了出去。
汉子操着一口比桑杰流利不了多少的华夏语和唐寅说了起来,看起来桑杰之所以会说华夏语,多半就是跟这个大汉他的父亲学的。
“唐先生,小孩子不懂事,打扰到你了。”桑杰的父亲乌戈说道,对于唐寅他的态度不冷不热,谈不上排斥,却也没什么在乎的。
桑杰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唐寅也明白了不少,再脑补一下便明白了,这一次他们的收益完全平衡不了支出,想从他这里弄些钱,所以桑杰会很在意他是不是富贵号上的人。唐寅虽然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但是富贵号听名字便是有钱人玩的东西,桑杰想要从他身上弄些倒也无可厚非。
而且唐寅看的出来唐寅并没有恶意,绝对不像是帮费之类的人,联系家人或许赎金之类的,可惜还没有等到他说出来真正的原因,便被它的父亲赶了出去。
但唐寅刺客也没有办法,此时的他身无分文,便是以前是超级富豪,现在也拿不出一丝一毫。所以知道桑杰有难处,他也只能爱莫能助。不过唐寅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唐寅真诚地对乌戈道:“乌戈先生,您放心,你们对我的救命之恩我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一旦等我恢复记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乌戈却摆了摆手,低骂了一声,“这个小兔崽子。”抬起头来看着唐寅,乌戈脸色颇为不满地说道:“唐先生,都是小孩子不懂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至于报答之类的话更加不要说。咱们出海打渔的,那都是脑袋系在裤腰子上的,虽说忌讳说沉船,但是谁都知道这不是不说便可以避免的。在海上不救人那是昧良心的事,提什么报答,要是谁救了人就要报酬,那还救什么人,我自己都死过好几次了。”
“唐先生,再不要说报答的事情,你安心地将养身体,等回到了码头,我领你去你们华夏领事馆看看,反正你还记得你的名字,或许能够联系到你的家人。”
乌戈说的什么豪气,更是没有一点虚伪的意思,让唐寅大为感动,虽然记不清别人是怎么做人的,但是也感觉像乌戈这里的人在现实中绝对不多。
大恩不言谢对于这种质朴的人,说报恩简直就是对人家的亵渎。
唐寅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乌戈大哥,你也不要再叫我唐先生,直接叫我名字唐寅就好,或者你要是看的起我,直接叫我唐兄弟就是,我冒昧叫你大哥就是。”
乌戈哈哈一笑,重重地拍了唐寅一掌,叫道:“说的是,哪里来的那么多客套,哎呀,是不是打疼你了?”却是乌戈这才想起来,唐寅还有伤,怕是经不起他这么一击重拳。
唐寅自然没有事,他呵呵一笑,示意自己没事。唐寅从船上坐了下来,说道:“大哥,我只是饥饿而已,休息过来已经没事了,在船舱里憋的难受,不如出来逛逛,也顺便认识一下其他的人。”
乌戈点头,也觉得是,和唐寅一前一后走上了甲板。乌戈将唐寅给其他人介绍了一遍,都是些水生水长的渔民,没有太过热情,但都对着唐寅笑了笑。桑杰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