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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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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泓昕答应下,转身就出去,赫娅也派人回府里等消息,可人去了就没再回来,显然泓昀没有着家,直到过了子夜,所有人都疲乏时,泓昕却先回来了,他一大圈找下来,都说没见过泓昀,几位堂兄弟帮着去叔侄们常去的地方,也没有找到,到底是惊动了宗室。

    叶容敏也无奈,只能道:“再等等,若天亮还没有他的消息,我即刻进宫向皇后禀明。此刻若去,万一泓昀回来,反弄得尴尬。”

    赫娅无奈,只能听婶婶的安排。

    一夜难熬,翌日天亮果然各处仍无泓昀的消息,叶容敏梳妆打扮,顶着晨露便往宫里去,送走母亲,泓昕突然问赫娅:“嫂嫂可知道,近日府上有谁来得殷勤?”

    赫娅愣愣地想了会儿,说:“是有是有……”

    宫内,嗣音一夜未眠,前两****风寒已愈,没想到女儿似乎因和自己太亲昵而感染了,昨晚烧了一整夜,看着小家伙辛苦,做娘得怎能睡得着。好容易天亮时分退烧,她却已全无睡意。

    此刻正喂女儿喝米汤,方永禄匆匆到来,嗣音便假手给谷雨,自己出来见他,方永禄皱眉说:“今日早朝,和郡王迟迟不出现,大臣们很焦躁,娘娘这里有个准备,只怕他们会闹出别的事。”

    嗣音心头一紧,咬唇半晌,冷静道:“该来的总会来的,我等他们也很久了。”

    方永禄果然一语成谶,刚入巳时,大臣们从朝堂退出,一路往涵心殿来,自然才到殿门前就被羽林军挡住,有大臣厉声对羽林军侍卫道:“请皇贵妃出来,臣等有话对娘娘说。”

    他们也不硬闯,只是要见皇贵妃,侍卫们不得不通报进来,不久,嗣音着一身鸾凤华服款款而出。

    此刻正是阳光开始浓烈时,绚烂的日光从她嵯峨高髻上的金银发簪折射而出,晕成炫目的光华,嗣音神形傲然,气度非凡,竟让众臣看得发愣,待回过神来,方一一行礼。

    “大人们有话与本宫说?”嗣音淡淡含笑,不怒而威。

    一大臣道:“今日中秋佳节,臣等欲向皇上行礼以示恭贺,皇上若龙体康健,还求赐见天颜,臣等躬身聆训。”

    嗣音道:“既是如此,各位大人的心意本宫会代为转达,你们且退下,皇上不会见任何人。”

    忽而一人在人群中出声:“娘娘如怕惊扰皇上休养,臣等可选出一二人代表觐见。”

    嗣音冷声道:“本宫的话已说得很明白,皇上不会见任何人。”

    便听有人说:“究竟是皇上不见臣等,还是娘娘不让见?”

    嗣音将目光迫向说话的人,大臣们她并非人人都认得,只能从朝服纹案来辨别他们的地位高低,见此人区区三品就敢在殿前说话,很是恼怒,斥责道:“大人这是质疑皇上,还是质疑本宫?”

    “只怕,是要质疑娘娘了。”突然人群后有高声响起,众人散开,但见容涵带了一队羽林军前来,涵心殿的侍卫们忙拔刀相向,而那一对人也不甘示弱,一时两派人马剑拔弩张。

    容涵高声呵斥守卫在涵心殿的羽林军道:“尔等当以皇命为先,如今皇上着和郡王代理朝政,和郡王之令便是皇命,岂能听一介妇人之言?”

    嗣音冷声道:“本宫所执即是皇命,容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容涵即答:“娘娘,臣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见一见皇上,娘娘若执意阻拦,休怪臣等失礼了。”

    “容大人要如何失礼?”嗣音纤手指向他身后的羽林军道,“带着这群人逼宫?”

    “娘娘言重了,只要臣等见到皇上,一切都不会发生。”容涵冷笑,目光扫向众大臣,毫无疑问今日他们会群群而来,在他的算计之中。

    嗣音跨前一步,目光逼向每一个羽林军侍卫,厉声道:“本宫所持皇命,你们身为皇上的亲兵,为何听令一个外臣?此刻只要你们放下刀剑退散去,今日之事本宫会向皇上禀明概不追究,但若你们要擅动,莫怪本宫无情。”

    。。。

    。。。

第452章 屠城() 
侍卫中有人动摇,一人道:“容大人持和郡王手谕令末将等前来涵心殿护驾,末将并非有意冒犯娘娘。”

    嗣音猛然一颤,泓昀?

    容涵冷笑一声,举起手信道:“今日赴朝堂的路上竟遭遇和郡王被偷袭,几番厮斗,王爷身负重伤,而偷袭之人供出幕后指使乃皇贵妃。”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容涵继续道:“你们以为皇上还安然无恙地在涵心殿内吗?兴许已死在皇贵妃的手里也未可知。”

    “容大人,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嗣音冷色相对,厉声道,“今日之事,本宫不会不追究,即便你是国舅又如何?说这些话时,你将皇后置于何处?”

    “娘娘,此刻您若让臣等进殿见皇上,皇上若安然无恙,臣宁愿以死谢罪,否则!”容涵毫不退让,“莫怪臣冒犯了。”

    他旋身喝令羽林军:“尔等乃皇上亲兵,要看着这妖妇谋害皇上吗?还不速速将她拿下!”

    嗣音不为所惧,反呵斥众人:“本宫方才的话说得很明白,你们若敢擅动,死罪难逃!”

    却是此刻,一声嘹亮的呼喝响起,竟是皇后驾到,但见容澜着明黄色凤袍逶迤而来,她冷冷地看着梁嗣音,一步步走近她。

    嗣音的心突突直跳,硬是稳住身子周正行礼,只听皇后居高临下地问自己:“皇贵妃,皇上如何?”

    “回娘娘,皇上正在殿内养病。”

    “本宫可否进内一见?”

    “不能!”

    “不能?”

    “是!”嗣音不等她开口,自己起身,直视容澜的眼眸,严肃地告诉她,“皇上有命,任何人不得入内相见。”

    容涵越前几步,高声道:“娘娘莫听这妖妇所言,她有心弑君篡位。”

    皇后霍然转身看向弟弟,见他神情亢奋激昂,竟是绞心而痛,冷冷开口道:“容大人,你唤哪个做妖妇?这里只有本宫与皇贵妃在,你说哪一人?”

    “娘娘?”容涵愣住,心内徒然慌张,难道他被家姊……

    “各位大人在这里,又是凑什么热闹?”容澜广袖微震,肃穆相对,冷声道,“之前圣旨里,皇上的意思说得很清楚,此刻皇贵妃再三解释,怎么,大人们不肯信?”

    众人沉默,齐刷刷将目光投向容涵,他定了神,匪夷所思地看着家姊,半晌开口道:“娘娘不要被皇贵妃所迷惑,臣手中有和郡王手……”

    “本王怎么了?”忽而泓昀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与泓昕一起出现在众人眼前,满身尘土,模样有些狼狈。

    嗣音的心蓦然放下,见到泓昀出现且安然无恙,竟是悲喜交加,但旋即定了神,严肃地问:“和郡王,容大人说您被本宫所派之人偷袭,便赐他手谕前来逼宫?问本宫挟持皇上之罪,是也不是?”

    “娘娘息怒。”泓昀躬身,转而怒视容涵道,“偷袭本王的,恐怕另有其人吧。容大人,你们家的府邸,我还是头回去呢。”

    容涵脸色惨白,节节后退,泓昀又怒视群臣:“各位大人不在朝堂等候,来涵心殿作什么?方才娘娘说逼宫,你们要逼哪一个?”又指着羽林军道:“收起你们的刀剑,你们这是要指向谁?”

    因容涵的话前后矛盾,破绽百出,且泓昀本尊出现,容涵的命令已毫无效用,方才对峙嗣音的羽林军纷纷屈膝请罪。

    嗣音则道:“你们退下吧,今日之事本宫可向皇上求情概不追究,然下不为例,记住你们的使命,唯皇命是从。”

    “是!”众侍卫应诺,迅速离开了涵心殿。

    “但是。”嗣音定一定神,朗声道,“容涵违抗圣旨在先,捏造是非诬陷本宫在后,事实若如和郡王所言,更是伤害皇嗣罪无可恕。”她停下,看一眼皇后,见她不为所动,遂道:“来人,将容涵拿下,去官袍打入天牢,稍后发落。”

    有侍卫要上前动手,容涵喝道:“区区一个皇贵妃,凭什么捉拿我?我是朝廷一品大员,国舅之尊,皇贵妃,你是不是自视过高了?”

    嗣音正要开口,身边容澜忽道:“皇贵妃不足矣,本宫呢?”她一步步走近弟弟,用痛心疾首的目光凝视他,口中字字清晰地说着:“传本宫懿旨,容涵以下犯上罪无可恕,即刻押入天牢。”

    “大姐!”容涵怒目圆睁,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突起,“大姐,你说什么?”

    “容涵。”皇后伸手理一理他的衣襟,“去天牢里好好想想吧。”

    言罢,她欲行,大臣们分开两列,让皇后徐徐而过,嗣音望着皇后离去的背影,直觉得心在滴血,眼前种种,显然是她……皇后,你何苦?

    容澜缓步出来,涵心殿外,站着双鬓斑白的老人,与之双目相对的一瞬,愤怒与心痛纠缠而生,猎猎朝她逼来。

    “父亲。”容澜微微欠身,垂首间,含在眼眶中的泪水便滴落,可是再抬起头,她却笑了,笑容凄美清冷,直令观者心碎。她道:“父亲,我能做的,都做了。”

    容栗阳的身体发颤,苍老的手攥成了拳头,他不知道该对女儿说什么,眼前这一切,他劝过儿子要三思,他不信女儿会背叛皇帝,可儿子不听,他固执地认为机不可失。

    事实呢?

    此时,被脱去官袍,只穿着素白内衫的容涵被羽林军侍卫架出来,一眼看到容栗阳,便高呼:“父亲救我。”又冲容澜道:“大姐,你好狠好狠!”

    “络梅,扶我回宫。”容澜只觉得身体被掏空,飘忽忽已不存在于天地间,边上的人说什么,喊什么,哭什么,都会化作那一句“大姐,你好狠。”

    儿子被架走,女儿的身影渐行渐远,大臣们从殿内鱼贯而出,见容栗阳站在那里,稍稍行礼后都尴尬地走开,直到所有人都散去,涵心殿门外一片死寂,容栗阳亦不曾挪动身子。

    一位太监凑上来殷勤地说:“容大人,回吧。”

    “呵……”容栗阳冷笑一声,旋即眼前一黑,重重跌倒下去,惊得一群内侍慌张不已,七手脚地将他抬走。

    殿外的骚动传来,但旋即又静了,嗣音还立在高处,泓昀亦在原地,有小太监跑来禀告说:“启禀娘娘、王爷,外头是老容大人晕过去了,此刻已将他送出去。”

    “知道了,退下吧。”嗣音漠然,之后深吸一口气,含笑对泓昀说,“谢谢你。”

    泓昀此刻才露出茫然之态,他静默了很久才说:“其实,我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记着对你的许诺,不论如何,我都会顺从父皇的安排,站在他的身后。”

    嗣音欣然,颔首肯定他,随即缓缓转过身子,消失在泓昀的眼前。

    跨入殿阁,一夜未眠的嗣音脚步发虚,中秋节是不是和她犯冲,为何每年都要闹一场?幸而每次都能安然度过,总算老天没有真正作弄她。

    “母妃。”一声娇滴滴的呼唤,嗣音一惊,女儿竟躲在殿门旁,手里抓着她的兔子娃娃,满面受惊的模样,楚楚可怜。

    “你们怎么让公主来这里?”嗣音大怒,质问谷雨和奶娘。

    奶娘忙道:“发现小公主来这里后,奴婢们要抱她回去,可公主怎么也不肯,一碰她就要叫,外头那么紧张,奴婢们实在不敢让公主惊扰了娘娘。所以就……”

    嗣音气道:“今天幸好没事,如果起了杀戮,你们要让初龄看到什么?就是惊扰了我,也要带她走啊。”

    谷雨和奶娘都不敢说话,虽然知道怎么做都是错,但不愿怪嗣音责备她们。

    “罢了,我不是有心怪你们,希望你们能懂我的心思。”嗣音再安慰一句,就实在没力气说话了。

    “母妃,抱抱。”初龄拉着嗣音的裙摆,满面的渴求。

    嗣音蹲下身子来,疲倦地说:“娘没力气抱你,亲亲好不好?”

    初龄竟哭了,十分委屈地抽噎着,伸出胖胖的小手来摸娘亲的脸,呜咽着:“他们欺负母妃,母妃疼吗?”

    “初龄。”嗣音再也忍不住,抱着女儿就哭起来,亦哽咽着说,“父皇回来咱们不理他,是他欺负我们。”

    初龄边哭边说:“初龄要父皇,父皇不要欺负母妃,母妃不要父皇,初龄怎么办呀?”

    嗣音被逗笑了,又哭又笑弄得自己也尴尬,忙叫奶娘抱女儿去洗脸,自己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谷雨搀扶着,含泪说:“主子歇一觉,奴婢做些好菜,今日怎么都要过个节。”

    嗣音却心疼她心里那个人,是不是到达目的地,能不能有一口热饭吃。

    这一边,容澜同样被络梅织菊搀扶着回到殿阁,一进坤宁宫,大门才轰然合上,她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惊得一众人要唤太医,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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