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色来袭:上神,请自重-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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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村子,呼吸不由得有些重。我吸吸鼻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要跟着你”
“然后让我就护着你是么。”
“”
好厉害,这都被你猜到了。
好不容易遇到会武功的护身符,可不能丢了:“你看这里如此凶险,你一个人很害怕的是不是,我给你作伴壮胆啊。”
“害怕的是你,”
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兄台,你能不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吗。
发觉腐臭味是越来越重了,我心下觉得有些不对劲。悄悄的拉住他的斗篷一角。“你到底是来这里干嘛的?这里怎么这么诡异啊。”
他像是没感觉似的,依旧往前走。“抓东西。”
“抓什么东西?”
他忽然停了下来,微屈的食指点着下巴望着天想。
为啥觉得他有些天然呆。
“在世间的话它应该算是恶灵。”
我只觉得五脏六腑一抖,刚才说错了,绝对他不可能是天然呆。
第4章 用眼神秒杀他()
我只觉得五脏六腑一抖,刚才说错了,绝对他不可能是天然呆。
“恶灵恶灵啊兄台,你能怎么办?它挥挥手咱就完了啊!”
他转身面对着我,“是这样么?”
然后我看到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方圆几里的枯木刹时春意盎然,百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放,不过才一会儿,我已经闻到了花香。
“这,这是”
他看了一眼,又转身继续走。“我见过她也这样做,我没有办法像她一样,让百里的死物复活。”低头看着手掌,忽然拉住了我的手。
那个凉啊,急忙把手缩回来。
他毫不在意继续走。
我屁颠屁颠的跟上。“你是神仙啊!好厉害!你怎么一直没和我说呢。”
“为何要与你说。既然你要与我一路,就安静些,若是那恶灵觉察到动静的话”
我立马闭嘴不言。
开玩笑,那可是关乎生命。
此时天是完全黑了,乌漆抹模辈皇钡幕褂幸涣缴ㄍ酚サ墓竟旧�
我觉得我不能再憋着了。
我抓住他的袖子,“等等兄台!”
他瞥我一眼,被我拽的停下。我看着他遮住大半个脸的斗篷,抬手想掀开。就在要看到他的眼睛之际他一把拍掉我的爪子,有些不悦。
“这是做什么。”
“你是不是瞎?”
“”
“你看这星星都出来多少了,”我指着天有指指地,“这地上黑成这样你看不见啊,我路都看不见啊兄台!”
“你看不见?”他不以为然:“我习惯了。”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不住的叨叨,“这得是什么地方的人才会习惯这么黑啊,手还这么凉,还不止手,哪里都是凉的。”捡起一根木棍,“兄台,帮我点火啊。”
“麻烦。”
虽然嘴上是不耐,但还是帮我点了。没办法,他要不点我就缠着他不给走。
有了火把照明可见度高了了许多,脚步也快了很多,虽然我并不想。
从掉下到现在为止,过去了几个时辰,我早是饿的不行了。“兄台啊,我好饿的,什么时候才到啊,欸你不是会法术吗,怎么不直接‘嗖’的飞过去啊?非得费这么多劲儿。”
“习惯了。”
还习惯了,他到底有没有当自己是神啊喂。
“啊,兄”
“安静!”他忽然警惕起来,头抬抬,“到了。”
我瞪大眼睛瞅啊瞅,硬是什么也没看见。“兄台,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
他一挥袖子,四周顿时如昼日一般明亮,这下我才看清楚所在之处。
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大山洞外,洞内一片漆黑,看起来很是幽深。洞外依旧是枯腐朽木,毫无生机。
正时,洞里走出个‘人’来。
来人身着一袭灰色衣裳,灰白的头发披散着垂至腰间,灰色无神的眼眸,眼睛下还有浓浓的黑眼圈,嘴唇也是龟裂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多年没有睡过一次饱觉的犯人。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竟脱口而出:“好一个被冷落的伤情妃子。”
“”
“”
我旁边的兄台一巴掌覆着我的脸把我推开。
“你果然是在这里。”
那人扯着嘴角,衣袖半遮面。“上神不是早知道了么。”
我揉着脸依旧瞅着他嘟囔:“原来是男子啊,好可惜。可你为啥要遮脸啊,又不是美人”
兄台回头剜我一眼,我坦白:“我话本看多了。”
他回头与恶灵对峙,我退一旁加油喝彩:“兄台加油!用眼神秒杀他!”
第5章 残熠()
他回头与恶灵对峙,我退一旁加油喝彩:“兄台加油!用眼神秒杀他!”
那个恶灵不爽了,恶狠狠的瞪着我,咬牙切齿:“闭嘴!疯婆子!”
我也急眼了:“你丫叫我什么!兄台!揍他!上去就怼他嘴!打的他满地找牙!”
淡定的兄台侧脸瞟我一眼:“你确定我打的过他?”
“什么?!!”我的气势也汹不起来了:“你你你,你别吓唬我啊兄台!”
那你干嘛装很厉害的样子?还穿黑斗篷!不会只是为了耍帅吧?!!
他又淡定的吐出一句:“我确定。”
我:“”
我可以打你么!
“你们竟然无视我!”被晾在一边的恶灵不爽了,“你们都去死吧!!”言罢,手中便凝聚着肉眼可见的煞气,并且越来越大。
我又往后跳了一大步,直接躲到了大树干后面。
“区区恶灵,还想伤人,今日我便地狱冥司解决你。”兄台扬起衣袖一袭冷风兀地袭来,吹的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恶灵将煞气奋力向他掷去,兄台脚尖点地躲避,轻身向恶灵飞去,抬手冷风直往恶灵所在之处攻去。
恶灵的长发至衣摆被吹得高高扬起,他用手肘挡脸手却被划出好几个口,冷风中顿时多了血腥味。兄台落到他身后,手作刀状对着他的后颈砍下,恶灵及时转身避开,却不料兄台掌中忽然飞出一把锋利的小刀直往他心脏。
恶灵忙用手握住。
兄台转身背对他,嫌弃道:“白痴。”
我懵了。
兄台,他把你暗器抓住了你骂他白痴?!
恶灵丢下小刀痛苦的抽气,我才发现他的手变得很黑,且慢慢作飞灰消散。
“我的东西,你也敢直接用手接?”
恶灵咒骂一声,很快就彻底消散了。
我目睹了所有过程,呆了呆,立即欢呼着凑上去:“兄台好厉害!偶像啊!”语气一转:“不过使用暗器下毒我可不不看好。”
“我没下毒,你碰了受不了与我无关。”
我了然的点头,“对了,兄台,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么久没听你说起过。”
“名字么”他昂头不动了。
“你不会忘了吧?”
这到底什么人啊这是,怎么总是忘记自己的身份啊!不会脑子不行吧?
他忽然扭过来,掀开了遮住眼睛的斗篷。
光洁饱满的额头落下几缕黑直的发,眉似刀。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眼睛,睫毛很长而且很卷。黑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杂质,干净的像孩子一样,很漂亮。
之前只看得到他的下巴,只觉得好看,现在整张脸一露出来,美的不像话。
“我叫,残熠。”
他看着我的眼睛,直视着我,虽说之前我一直在他旁边唠唠叨叨,那是没看到他的脸,现在,现在,不知为何,我不禁有些脸红心跳。
喂喂,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我只是问你的名字而已啊。
他手一放又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毫不在意的往外走。
我母亲说着是礼貌,
第6章 我答应你()
“母亲说这是礼貌。”
我顿了顿,想了想。“礼貌?你母亲说的啊,她可真贤惠。对了,残熠兄台,你母亲呢?”
他前行的脚步忽然停止,我一个不察撞到他的背,不说他渗人的体温。
哎呦我的鼻子欸
我揉着鼻梁查看有没有流鼻血,就听到他说:“我母亲仙逝很久了,她的魂如今在何处,我也不清楚。”
食指滑过鼻尖,我站在他施法的百花丛里,插着腰翘起大拇指对着我自己,笑道:“你不知道吗?那么,我陪你去找吧!”
他回头看着我,我不知道他此时此刻是怎样的表情,但我仿佛能看到他的那双干净透彻的眼睛正注视着我。
“你,愿意陪我寻么”语气那样迟疑。
至少,他还愿意相信我。本还笑着说,当然的。
我却再笑不起来,泪湿眼眶。“不过在这之前,可不可以先帮帮我,我想回村子”
眼泪落下,我猝不及防,掉却是越来越肆无忌惮。
“我担心娘”
待我们从崖底上来的时候天快亮了,一直不吃不喝没休息,我很累,但不敢停止脚步。
沿着我逃跑时的路回去,远远的看到的烟子小了许多。
进了村子跨过满地的尸体,我直往家里奔去。
我往日习惯不舍的家没了,变成了一堆灰烬。
我在水井旁找到了她,她浑身都是血。
“娘?娘!娘你醒醒!”我扶起她,眼泪滴答滴答的落在她的脸上。“娘你醒醒啊!”
终于看到她睁眼,往日神采的眼睛此时额外的无神空洞。她颤抖着手想要触碰我的脸。“九儿,九儿是你吗,你回来了”
我抓住她的手覆在脸上,“我回来了回来了娘!你怎么样?”
“看到你没事就好,我也就放心了。”
“娘!没事的,我带回一位神,他很厉害,他一定能救你的!残熠!救救我娘!娘你看,就是他!”
残熠蹲下来,看了我一眼,又看着我娘。
她也看着残熠,弯着嘴角,“神啊,既然你是神,我想与你,说些话,九儿不要听。”
“娘!”
她虚弱的看着我:“九儿,听话!”
我看一眼残熠,他对我点点头。我站起走远了些。
“幸好,九儿,还,还能遇到你。”她看着残熠眼里蓄着泪。“我不管你是不是神,我,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残熠:“你说。”
她紧紧拉住他的手,朝向九奈。“拜托拜托照顾好九儿,她此生可怜,没有父亲,没有朋友我想将她托付给你,请请你替我找户好人家娶她,不要让她,像我这般孤独”
残熠看着九奈红肿的眼,有些犹豫。
她却是拉紧他的手,气息奄奄。“拜托,拜托你,不要像,像我一般,咳咳!拜托”
残熠点头,“好,我答应你。”
他的话音刚落,她的手便垂了下去,眼里的泪与脸上九奈的混合一体,滑到地上。
我一呆,看着母亲不知所措,这一刻,泪也不流,我也哭不出声来,却心如刀割,
母亲
“娘!!!”
我抱着母亲哭了许久,直至傍晚,残熠才开口说话。
“将她埋葬吧。”
“葬”我的嗓子嘶哑,眼如核桃一样肿大。我抱着她,很久才说话。“那就葬吧。”
我把村子里其他人的尸体放在一起用火烧了,将母亲的骨灰葬在家的旁边,立着一个碑。
我站在她的墓前,看着母亲的碑,对残熠说。
“残熠,抱我报仇。事后,我与你寻你母亲遗魂。”
“好。”
第7章 只是因为承诺()
“残熠,抱我报仇。事后,我与你寻你母亲遗魂。”
“好。”
第二日我想去寻那些山贼报仇,可残熠将我拦住。
“报仇可以,首先你要有好的精神状态,否则就是去送死。”
他拽着我躺在树下,冰凉的手掌覆着我的额头。“你休息,我去看看。”
他消失在我眼前,我躺着看着远处的山寨,平静了许多。
近在眼前,报仇雪恨!
残熠立在祥云之上,抬手望着掌心,一团红色的光芒悬在他手中———那是九奈的部分记忆。
前几日九奈母亲死亡之前,悄悄对他说。
“若你真的是神的话,拜托你将九奈的悲伤减轻些,她这个人,很固执。这样,她也好受些。”
目前,能减轻她的悲伤的,就只有取有她一些刻骨的记忆了。
霸强寨,就像寨里的住民一般,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寨主是几年前逃出的难民,驻扎在此以后,大量收留同样无家可归的难民和乞丐。然后自立为寨主,开始对周边村庄搜刮财产。
本该管辖这里的军官因畏惧他们人多势众,也撒手不管。所以他们越发无法无天。
残熠蹲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