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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废材重生,逆天狂女-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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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定是封果儿所为,想是这阵子生活太安逸,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武雅琴眼里寒光乍现,封玉儿,没想你现在倒嚣张了,竟然指使女儿欺我的人,柳含香那废物向天借胆也不敢伤如意,一定是封玉儿暗中指使。练武,就算练也就是封果儿胡乱教她些基本的功夫,如意那个笨蛋一定是粗心大意才招了道,回来添油加醋的夸大其词。

    生活安逸?好象是,两个月?有两个月没有陪三姐玩了,她这妹妹真是不尽职,忽略了三姐这么久,看来有时间她应该多去问候一下她,免得她忘了自己谁。

    “月儿,走,随母妃去前厅看戏。”炎王带着世子来了,说是换回信物,实际就是正式退婚,等于当面扇柳王府一个巴掌,柳家的大长老,尘哥都是个好脸面的人,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武雅琴眼里闪着恶毒的光,对着柳含月使了个眼,娘俩兴高彩列的往正厅走去。

    封玉儿手里拿着锦盒,心却微微的颤个不停,愁容不展,脚步如同被灌了铅,万般沉重,看着柳含香那精致的脸蛋,虽然只有十五岁,却也出落的亭亭玉立,再过几年,定是绝美无双,可为何却是多难多灾的命。

    “娘,我们走吧。”柳含香搀扶着封玉儿,出了客厅,迎面就看到两尊大神,如雕塑般站在门前。端木漓在此她倒沉得很正常,而那北冥玄翌也在,倒让她有点奇怪。

    端木漓脸上带着担忧,他已经在门外站了很久,所以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心里是喜悦的,柳含香的婚约解除正好,这样他就可以少去一项麻烦,要不还要费劲心思除去这层累赘。

    可他也是担心的,柳绝尘暴躁粗鲁,万一他因为此事再伤柳含香一次,他会心疼死,一想起自己初次见到她的情景,他的心仍止不住的颤抖。

    “小香儿,我陪你前厅可好?”端木漓有些期待着望着柳含香,希望她能答应,这些日子他对柳含香有很深的了解,她坚强,果敢,却也很自立,有着极强的自尊,自己的事,从不假他人之手,所以他希望能得到她的首肯,陪在她的身边。

    “不用。”柳含香眼神冰冷,直直望向端木漓,有些事她必须面对,靠人不如靠已。她不是以前那个软弱柳含香,她不会卑躬屈膝,更不会寻求别人的庇护。

    北冥玄翌从始到终什么也没说,妩媚狭长的双眸闪过一抹赞赏,同时也多了一抹探究,她真是那个被世人嘲笑的废物柳含香吗?

    这几日,他已经命人密密调查过柳含香的一切,她可以说是夜影国,乃至麒麟大陆最落寞的嫡女,过着最为潦倒的生活,从周岁起,被测试经脉堵塞开,又胆小懦弱,反映迟缓,天生愚钝,世人及家人冠上白痴废物的称号,亲人欺凌,外人嘲笑,偶尔上次街,也会忽然被人丢个鸡蛋或烂菜叶。

    柳绝尘与柳家长老也是非常厌恶,但好歹她还有一个显赫的婚约在身,直到两个多月前,炎世子父子登门退亲成了真正的导火索,柳绝尘愤怒,差点要了她的命,后来被端木漓所救,一直生活在梅院里,调查资料上记载倒是很祥细,却偏偏与他这几天接触的这个正主背道而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香儿,还是让我跟你一起去吧。要不,你让封果儿跟着也行啊。”端木漓不死心的又问了句,他真是不放心她孤身前往。要是有封果儿还好些,至少有事封果儿可以挡一下,她也好有时间逃跑。

第33章 解除婚约() 
“不必。”柳含香脊背挺直,脸色坚决,扶着封玉儿一步一步从端木漓身边走过,她不需要任何保护,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这也是她不要命修练的原因。

    “小姐,让奴婢陪你去吧?”封果儿同样焦急,这小姐好不容易身子好些,真是不能再受到伤害了。

    “我不想再重复,谁也不许跟来。”柳含香停下前行的脚步,语气坚定冰冷,还带着微微的怒气,她讨厌软弱,她更讨厌吃软饭。

    从偏远的梅院去往柳王府的大厅,母女两人走了好久,越是走近,封玉儿的心跳越是沉缓,脚步越是迟钝,胸口好象压一块大石头,让她透不过去,单手紧紧的握住柳含香,那微微的轻颤,说明她此刻的紧张和担忧。

    柳王府正厅豪华宽敞,地上铺着纯白色的毛绒地毯,两排八个座位,两个座位之间都有一张茶桌,名贵上好的紫檀木制作而成,雕刻精致细腻,雍容华美,奢侈贵气。

    上好的紫檀木非常稀少,因为它生长在偏远的鬼蜮森林里,而鬼蜮森林里魔兽猖獗,要将其采伐运出成本是非常昂贵的。所以只有王孙贵族才会奢侈的用它来制作家具。

    站在正厅门前,封玉儿迟迟不敢迈那一步,相对于封玉儿的迟疑,柳含香却已经玄先踏入正厅,见柳含香已经进去,封玉儿忙跟着迈过正厅的门槛。

    三道眸光直视而来,带着探究,厌恶,愤怒,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集中在一起射向一处,封玉儿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已经全是潮湿。

    柳含香却无一丝慌乱和迟疑,抬头挺胸,面容清冷,步入大殿,迎视注视,不见一丝一毫卑微,相反瘦弱的身板从内向外透着一股子高傲,眸光淡扫,将大殿内三个人都偷偷看了一遍,最后目光定在自己身前的地面。

    柳绝尘坐在主位的右侧下方,右手紧紧的握着椅子侧面的扶手上,那暴起的青筋,紧崩的五官,显示着他已经愤怒到了极至。

    而在坐在高高的主位上,一个衣着无比华丽的中年女子,看上去四十多岁,一身暗绿色的衣裙,金丝绣花,裙摆之上,大朵大朵的牡丹花。

    一张风华绝代的容颜,虽然经过风霜洗礼,却不见一丝痕迹,一双凤眼阴冷微眯,隐藏着不明的情绪,精致艳丽的容颜,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薄唇淡淡勾起,笑容却未达眼底,那手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坐姿端正,全身气势让人不敢亵渎,这就是炎王段霞,当朝女皇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天阶六级颠峰。

    而在她的左侧下方坐着一位翩翩公子,正是段博远,红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光洁白暂的脸庞,五官分明,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不一在张扬着高贵和优雅。难怪,如此俊美非凡的天之娇子,如何甘心与废物并肩。

    这一刻柳含香倒有些理解他,自古以来,情爱讲究男欢女爱,情意相投,单纯的退婚她不会责怪他,但他不应该以此来侮辱柳王府,带给柳含香灭顶之灾。

    两人先后走入正厅,段霞双眸斜眼看去,只见柳含香全身上下一身素白,一头乌丝梳的很随意,只在后面插了一支有蝴蝶形状的白玉簪。巴掌大的脸庞白白净净,未施胭粉,肌肤光嫩细滑,秀眉微微蹙起,一对冷瞳犹似一泓清水,射出淡淡的寒光,嘴角似笑非笑;若隐若现夹带着一丝嘲讽。

    段霞双眸又眯了几份,眼里的厌恶却异常明显,尽管皮相不错,却仍就是不入眼的东西,炎王府岂是一个废物能高攀得起的,真是痴心妄想。唇角轻提,高高在上的傲慢,多瞧一眼柳含香都会脏了她的眼睛,段霞收回自己的目光,端起手边的茶杯,优雅的品了一口茶。

    段博远双眼眯了眯,望向柳含香,眼里升起一抹探究,这个废物他不是第一见,但是这次却与以前不同,以前的她萎缩躲避,胆小懦弱。今日却多了抹高傲和自信。

    莲步轻移,带动衣裙飘动,平添一抹轻灵之气,越发的超尘脱俗,眉宇之间透着的,是与其他女子不同的灵气,段博远眼里飞快闪过一抹惊艳,这样高傲和自信的废物他还是第一次见。

    段博远打量柳含香时候,她同样也眼帘微抬,望向他,脑中搜索有关他的记忆,段博远,十九岁,水,光,火三系,天赋异柄,在夜影国是公认的奇才人物,在麒麟大陆,论男女,五岁开始修练,别人用三年的时间才修练到天阶一级,他却只用了一年就修练了一级。

    按理说,越往上修练越难,而他却一如寄往的领先,不但三系同修,修为还均衡上升,虽然只有十九岁,却已经是天阶五级中段三系召唤师。

    同龄人中,单系最好的修为也不过是天阶五级一段,难怪他有高傲的资本,即使再怎么了不得也不应该践踏别人生命与尊严,就这一点,柳含香就对他的印象打了个折扣。

    “还不快快叩见炎王爷及世子。”柳绝尘横眉冷目,眼里带着厉气,扫一眼站在门前迟疑的母女两人,怒喝道,要不是顾及主位上的人,他早就暴跳如雷了,这个废物,从出生就带给他无尽的耻辱。

    封玉儿拉着柳含香对着段霞与段博远施了施礼。问声好后,就站在了一侧。

    娘俩草率的见礼,明显是在应付,但人已经到,段霞也就不再意那些需无的礼仪了,她轻抬了下手,从指戒里拿出一个和封玉儿一模一样的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着是一个通体碧绿净透的如意,上面栩栩如生的麒麟,活灵活现。

    封玉儿眼神迷茫,当年订亲的场景重现,也是在这个大厅,也是炎王爷本人,只是当时她和自己一样身怀六甲,那时的她和颜悦色,与自己更是亲密无间,双双约定,同为男孩结为兄弟,同为女子结为姊妹,或是一男一女,便结为夫妻。

    为此还特意去炼善阁,皇家炼宝师伍需子处雕制这一对印有吉祥麒麟的如意。她以玉为质才,象征公子如玉般高洁,而段霞在琥珀为质才,象征着女了如琥珀般温润。

    本以为两物相聚,便是两人成婚之时,却没想今日,却是退婚之日。这两种天与地的区别,如把尖刀扎入封玉儿内心,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眼睛有些模糊。

    段霞对着身侧的侍卫抬了抬手指,立即有人将木盒往柳绝尘的桌上。“柳王爷,今日,信物奉还,咱们两个孩子的婚约就算正式解除了。”两过五个月,就是柳含香十六岁的及竿之时,按照当年的约定,该是两人成亲的时候,这样的废物如何能迎入炎王府的大门。

    大厅内很静,静得仿佛可以听到心跳声,柳绝尘脸色铁青,解除婚约?虽然早已提出,今日不过走个形式,换回彼此的信物,柳绝尘仍感到颜面全无,他没有看屋里的任何人,眼神冰冷的直视厅外,颧骨肌肉微微的抽搐,嘴角紧绷下垂,十指紧紧扣住的扶手,全身僵硬直挺。

    想他柳家叱诧朝堂,战功无数,曾经何等风光,没想到今日今时,竟落得被人退婚羞辱的地步,恨在胸膛翻滚,怒在脑中沸腾。

    他恨段霞母子背信弃义不受承诺,恨封玉儿的没用肚皮,就算生不个天才,至少也不应该生出一个被人嘲笑的废物,更恨柳含香的无能,早知会有今日羞辱与憋屈,他就该在柳含香被测试为废物时直接掐死她,不该存有幻想。

    这恨正在吞食着他的理智,让他有种想要跳起来的冲动,可是他不能,食君禄,报君恩,不管怎么样他都端着皇家的饭碗,段霞是皇亲,不是他能得罪的人。忍,他只能忍。

    正厅气愤因柳绝尘的情绪变化瞬间陷入僵局,沉闷压抑几乎无法呼吸,封玉儿紧紧握住柳含香的手,眼里是一闪而过的怨恨,使她勇气倍增,身体僵硬的向前迈进一步,双眼直直的望着向高高在上的段霞。

    “炎王爷,两个孩子的婚事人尽皆知,香儿已经快要及竿,你这时提出解除婚约,将香儿至于何地,世人将如何看她,再说,这门亲事是王爷当年亲自提出,并非我母女高攀炎王府,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护女心切的封玉儿,强忍着内心的控惧,极力的为女儿辩解着,香儿已经受了太多的苦,怎么能让她再背负着世人的唾弃。

    事实虽然如此,但是段霞已经铁了心毁婚,岂会因封玉儿三言两语而改变,她一双凤目中愧疚一闪而逝,消失的无影无踪,平静如水转向封玉儿,面容和善,不紧不慢的说道:“玉妹,当年确是本王向你提出的约定,可是那只是代表着本王的意愿,就算是如今,本王也没有未曾更改,只是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不是父母能左右的,为了两个孩子以后避免痛苦,解除婚约是最好的解决之道。当然,如果将来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本王决不会干涉他们的事情。”

    情投意合?真是天大的笑话,柳含香眼里闪过冷笑,这段霞认可背信弃义也要解除婚约,又怎会允许她的儿子与一个废物情投意合?不过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费尽心机。

    当年的热烈和如今的冷漠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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