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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剧情每次都不对-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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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偷喜欢一个人的感受容谦是有过的。前世,喜欢上陆易时,他的眼睛几乎每天都只挂在了陆易一个人身上,旁敲侧击的将陆易的喜好打听得清清楚楚,每日拐弯抹角的要与陆易待在一起,虽然有时心里会因为陆易同谁谁谁相处过密而起邪火,做出些现在看来很是愚蠢的事情,但到底有个底线,不敢真让陆易厌恶于他。

    即使是现在,陆易偶尔还会惊讶于容谦对他都习惯知道得太清楚,殊不知他到底喜欢了他有多久,在正式出手之前,又因为患得患失而做了多少的准备。

    同容谦一比,裴心语就不够看了。明明他们是一类人,对人的喜恶有天生的敏感度,也擅长心计,不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绝不会轻易出手。

    她也就刚来的时候会日日来寻容谦,后来便专挑人多的时候,陆易有个稀奇古怪的词叫做‘蹭热度’,虽然奇怪,但用在这件事上头异常的合适,容谦便觉得裴心语是来蹭热度的。每回热度一下降便出来继续维持她痴情的设定,强行把她自己同容谦捆绑在了一起。

    容谦甚至觉得其实有他没他都一样,他只是她的一个背景板而已,只需要有这块背景板为她的故事结局做铺垫就行,旁的根本不重要。所以裴心语愿意每天抛媚眼给他这个瞎子看,不是傻也不是蠢,更不是不会看眼色,而是根本不在乎,她不在乎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是会厌恶还是会发火。

    她所求的东西,不在这里。

    他这般想,陆易同他想的差不多。

    这姑娘明明满嘴胡话,对谁都能拉关系,偌大的一个门派若说是在为人处世方面,讨厌她的人还真不多。更别说她还在柳灵烟手里活了那么久,单凭一己之力便唬得陆留对容谦越发越没了好脸色,又一个人在归一门里住了足足三年,对她不亲近的云闲仙子还得捏着鼻子给她送灵石,这些都是没有点本事就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可也不知道这么有心计的一个人在面对容谦时是怎么了,突然就变了一个画风,瞧着像是爱得太深?也不像是。反倒像故意做给谁看的一样。这就像是明明手里抓紧了一杯美酒,还偏要扯些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胡话来掩饰。

    陆易不相信她没发现容谦对她愈发愈恶劣的态度,可她还是无视了。或者说,容谦的态度对她无关紧要,既然无关紧要,那便谈不上喜欢。

    频繁的接触,反倒像是要证明些什么?

    三年了,她想要从容谦身上知道些什么呢?她现在又对容谦的情况了解了多少?她到底是谁?

    种种谜题环绕在陆易心中,令他越发的烦躁了,不再理会四周弟子们隐晦的打量,陆易转身就走。

    这种烂桃花,还是留给别人去管吧。

    高台上的闹剧随着容谦毫不犹豫的否认而落下了帷幕。裴心语是一个在大家面前很懂得见好就收的人,只简单的说了两三句话,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这就够了。她不再多说,下台之后也并没有急匆匆的跑去找容谦,而是淡定的站在台下,看别人比赛。虽然这般作态和别人解释起来是“师兄大概不愿看到我我也就干脆待在这不再去烦他了”

    一脸的落寞。

    断断续续说得好像容谦给她的腿上了个僵化咒一样。

    美人做什么都是有特权的,更别提是难过的美人,谁肯拉着别人的伤痛之处一而再再而三的问来问去?于是不少弟子都被她的三言两语给忽悠了个遍,再想起来时,脑袋里就只剩容谦的薄情寡义了。

    对此,容谦同陆易两人都表示毫无意外。如果说头一年两人还在拼命解释的话,后面两年他们就都已经放弃了。

    越解释,流言就越奇怪还不如不解释。

    毕竟裴心语的武器就是眼泪,他们俩也不可能学着人家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哭一场。

    比赛越到后头,便越是激烈,越激烈,比赛的时间便越是漫长。等到一场比赛结束时,裴心语的腿都站僵了。

    中场休息。

    邵天逸伸了个懒腰,本打算站起来,却发现隔壁的师弟居然先他一步站起来了。

    ???

    这家伙不是能坐上一整天的吗?

    他眼睁睁的看着平素因为厌烦同别人打交道,所以不爱挪窝的师弟主动走到了人群之中。

    卧槽!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生病了烧糊涂了?!?

    就在邵天逸疯狂脑补的时候,张文昌走到了那堆弟子面前。

    他的冷脸实在太过于可怕,原本还围在裴心语身边的弟子一见是他过来,呼啦一声便都跑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两个想当护花使者的,也在同张文昌对视三秒以后,拜下阵来,讪讪的走掉了。

    只剩了个因为腿酸没能走掉的裴心语。

    “师叔是来寻我的吗?”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不过手却有点抖,貌似也是怕了他那张冷脸。

    张文昌没摇头也没点头,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同弱水宫是什么关系?”

    “弱水宫?”裴心语眼底的疑惑恰到好处,“我见是见过弱水宫的弟子几次”

    仔细想了想,她有些迟疑的回答道:“应该是没关系的吧”

    张文昌定定的看了她一会,突然笑了一声,笑声极为短促,几乎让人以为那是错觉。

    他是那种并不爱笑的人,虽然五官长得极好,却一直爱板着一张脸,这个时候突然笑出声,纵使只是短短一秒,也像是冰雪突然消融般,给人的感觉除了惊艳还是惊艳。

    裴心语几乎看呆了去,甚至无心去想张文昌笑里的意思。

    就连对方的手什么时候伸到了她的耳垂上,将她所佩戴的那副耳环取下都不知道了。

    直到耳垂一轻,她才反应过来。啊的一声捂住了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朵。

    张文昌却又严肃起来了,他本就一身正气,这种时候,哪怕是擅自取了一个少女的耳环,行动间却也不见一丝轻佻,仿佛天经地义。

    “我不管你同弱水宫是什么关系。这个,下次别戴了。”

    被他拿走的,是一对琥珀做的耳环,并不贵,也不精致,但胜在颜色极美,最衬裴心语这身鹅黄色的衣服。

    “等等!”

    他转身正要走时,少女突然出声了,语气里不见了平日里见他的恭敬,意外的带了一丝从来未有过的执着:“那是我的东西。”

    “不,它不是你的。”

    “是我的!它是我的!你凭什么说这不是我的?”她死死的盯着张文昌,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执拗,摊开了手,“还给我。”

    “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但这不是你的东西。”张文昌捏着那对耳环,并没有因少女的突然发难而露出一丝的为难,甚至他的语气显得有些过于无情了:“这对耳环是我从前送给云真的生辰礼物,里头封存的是我的一道剑意。”

    他平静的陈述着一个事实:“它并不属于你。”

    “可她已经死了。”裴心语捏紧了拳头,这才忍住没说出更恶毒的话。

    “那也不属于你。”他站在那,耳环在他手里自动悬浮了起来,金黄色的琥珀从里开始一点一点碎裂。只是呯的一声,十米以内的桌椅都自动化成了齑粉。

    “张文昌!”远处的邵天逸看到这一幕气到直接叫出了他的本名,“你在干什么?!!”

    “我情愿毁掉。”

第144章 144() 
“我情愿毁掉”

    一直到坐上医圣谷来接她的马车时,裴心语的脑子里也还是这句话。

    云闲站在马车旁;之前一直在同归一门里相熟的人说话;其中也会捂着嘴笑两句,但等她看见裴心语过来;脸上的笑意就全部不见了。

    “上去。”

    她冷冰冰的说道。这幅模样让不明所以的外人看来;如同在对待一个仇人;而不是对外宣传极度宠爱甚至让她不远万里轻自跑来接送的养女。

    裴心语淡漠的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便上去了。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你这养女”是不是有点太傲了?

    当着当事人的面;外人不好明说;但这样的少女,这样的对待云闲,总让人想起农夫与蛇那则预言。

    “没事,我清楚。”对着关心她的好友;云闲笑了笑;却也不多说;寒暄了几句之后也坐上了马车。

    门帘打开的时候她们还是笑着的;但当门帘一落下,里头的空气便凝结得令人窒息。

    “药。”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马车里终于有人开口了。

    裴心语不太在意对方冷淡的态度;嘲讽的勾唇一笑,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只细颈瓷瓶,丢给了对方。

    “一日一次就行;里头有三十颗。”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们都不喜欢我。”她歪头,耳垂上早已换成了另外一副耳环,长长的,随着她的动作移动,末端由金线包裹住的细碎红宝石折射出华美的光彩,“为什么?”

    “我有哪里不够好吗?”

    云闲冷笑,“一无是处。”

    “当着我的面这么说?”漂亮的眼睛一斜,无端透露出了危险的讯息,“不怕付出什么承受不起的代价吗?”

    “你已经让我承受不起了。”

    “如果你说的是你师父的话,她够蠢。至于你的女儿?”她轻笑一声,“也不怎么样。她本来就是任性的大小姐不是吗?”

    “你还想对她下手?!”云闲又惊又怒,“我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回医圣谷了!”

    “师父被救出来就开始狂了。”

    “另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去医圣谷了吗?”她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无聊的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我正好要回去了。”假笑了一声,“同你的想法的一样。”

    “是不是很惊喜?”

    云闲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却没有勇气再说一句话。

    “你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张狂起来便哇哇哇的挠爪子,一旦被我抓住了痛脚就泄了气,这样的威胁一点用都没有。”她捧起了她的脸,情人似的温柔抚摸着她的脸颊,“不像云真。”

    “那家伙真倔呀,就算我拿剑架在她脖子上她也能沉得住气,对我冷笑,说些胡话来气我。她也比你精明,关键时刻,狠都刻在骨子里,表面上看倒是无害得很。”

    “本质上,我同她是一类人。”

    “不过你们却都喜欢她。”

    “到底是脑子不好使了还是眼神不好使?”

    “那种人,有什么好的。”

    “死了也不消停”

    裴心语离开的消息很是让那些暗恋她的弟子哭天喊地了一阵。

    倒是陆易同容谦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我终于不用怕一出门就被她堵住了。”陆易夸张的擦了一把头上压根就没有的汗水,“你不收她礼物干嘛非得怪在我头上?”那些弟子每次都拿看棒打鸳鸯的那根棍棒的眼神来看他,虽然不敢明着说,但到底让陆易十分不爽。

    “我也不用怕陆留成天拿杀人的眼神来看我了。”容谦轻笑,“她倒是挑得好时候,每次都恰到好处的同我一起出现在陆留面前。你那族侄有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他的杀气。”他也很惨了,天天被传成负心汉,在门派里拉拢人心都差点被这个给耽误了。

    “哎呀,不管了不管了。”陆易一头扎进容谦怀里,嚷嚷道:“我可算是能轻松一会了。再这么下去我都怕我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女人下手。”

    “大比完之后就是去问心路,去完问心路就赶紧接个任务出去玩玩。我要转换心情!”这是他目前最迫切的需求了。

    “好啊。”容谦宠溺的捏了一下陆易的脸蛋,“我已经把这段时间松快点的任务都找出来了,师兄要看看吗?”说着,他拿出了一堆纸。

    容谦的效率果然很快。坦白来说,自从和他到了一起,陆易在自理能力方面就愈发愈有了傻白甜的风范。前段时间大比报名,抽签,还有对手的资料都是容谦帮他弄的,他什么都不清楚,每天只听容谦在他耳边念叨自己明天用什么方法来比最好。

    比赛也是容谦拉着他去比的,一直到别人喊他名字才恍恍惚惚的明白过来:哦,今天是我比赛啊。

    十分的不靠谱了

    这种体会同陆留一说,对方四十米长的大刀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虽然是这样,但陆易也没想改。他们这一对很默契的保持了一个习惯:大事陆易决定,小事容谦负责,更大的事情就还是容谦负责。

    虽然看上去是容谦的决定比较重要,但太大的事目前暂时没有,小事谁知道呀,于是表面看上去,还是陆易做的主。

    比如说现在,对方就乖乖的将自己搜集好的任务资料放在桌上一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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