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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剧情每次都不对-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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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看不顺眼的人一锅给端了。我倒有点盼着杀人的那魔修是个修为高超为人又傲慢不讲理的家伙了,被炼气期的弟子鄙视一通,连借口都不用找了,名正言顺的就能杀上弱水宫去。”

    “哈哈哈哈你这家伙”听的人大概也对弱水宫感官不太好,甚至早些年结了怨,不但没替他们说话,反倒笑了起来。

    “不过你还没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就因为一个魔修,让弱水宫人都出动了,确实不正常。”

    那位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神秘的笑了笑:“如果弱水宫是在心虚呢?”

    “心虚?那些人满口都是魔修虚伪狡诈,还会对他们心虚?哈哈哈,难不成还像当年那样,又抢了魔修的法宝不成。”

    爆料的那人擎着酒杯笑而不语。

    刚刚还在发笑的人瞬间卡了壳,想到某种可能,他手一抖,连自己面前的酒杯被打翻,流了一身的酒液都视而不见,认真的盯着爆料的那人,“这话,可不能乱说。”

    “虽然没什么实证,但风言风语愈发愈烈了。”说话的那名金丹修士耸了耸肩,“这要换成从前那些时候,弱水宫早有人跳出来澄清了,现在却毫无动静,可见也不是空穴来风。”

    “许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也不一定。”

    “也有这个可能。当年青竹仙子旧伤复发,连下一任宫主都没来得及宣布,弱水宫内部就此分成了两派人士,一部分人支持当时的云寒仙子,也就是现任弱水宫宫主,还有一部分则支持的是她的小师妹,可惜那位去了远古裂缝之后就再没回来,弱水宫也就顺理成章的被云寒仙子得到了。因为师妹的突然失踪,她那个宫主位置到底来得不明不白,弱水宫这些年可不怎么太平。”

    “云寒仙子是出了名的傲气,若非早些年青竹仙子宠她宠得和自己亲生女儿一样,她也不能扯虎皮当大旗。不过私底下根本没什么人服她。”

    “我宁愿是他们自家内斗。天天抢魔修东西叫什么事啊,弱水宫一心寻死,我可不想陪着他们一起死。”说得不客气点,这些年天元大陆同魔界那边越发越紧张的关系,起因便是弱水宫的贪婪。

    “谁想呢”这位简单说了一句后便结束了话题。他们两人说得太入神,东扯西扯的,都忘了旁边还有个从没接触过这些的少年。这些话题虽没什么需要避讳的地方,可传出去也不算是什么好事,他本想着施法让对方忘却这一切,可回头看向少年时,却发现对方早已经睡过去了。

    “也是”他一时失笑,这些话题对什么都不懂的人来说是挺无聊的。

    本准备施术的手指又缩了回来,他单手挥了挥,乘着少年的椅子便无声地浮了起来,飞到了床边,略一倾斜,睡得死沉的少年便滚了下去掉到了床上。

    “时间不早了,歇息吧。”这间客栈贴心的把房间分成了三个部分,他们俩都睡在外头。

    随着脚步声的远离,烛火也被吹灭了

    下一秒,本应该熟睡的少年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张开了眼睛。

    *

    弱水宫。

    一名梳着凌虚髻的宫装女子坐在梳妆台,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棱,投射在她的身上,拉出了无限长的影子。

    女子看上去不大年轻了。容貌中等,明明是温婉的长相,却因为她长期下垂的唇角生生添了几分凌厉,此时,她正对着铜镜一笔一划细细的画着自己的眉毛,一边画着,一边温柔地问身边战战兢兢的弟子。

    “人呢?找到了吗?”

    穿着黄衣的女弟子身体一抖,不等她责难就率先跪了下来,身体缩在对方的影子里,显得无限渺小:“请师尊饶命,请师尊饶命”她拼命地磕着头,一声一声响亮极了。明明室内早已铺上了柔软的地毯,她却还是磕出了伤口。

    “磕什么呢?”被叫人做是师尊的女人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不悦地蹙起了眉。

    就像身体被人定住了一样,那名黄衣弟子不敢再动弹,只是仍旧保持着俯首叩拜的姿势,身体也在微弱地颤抖着。

    “你跟我,跟了多久了?”冷不丁的,宫装女子忽然问道。

    “二十年零一个月。”像是得到了某种希望一般,黄衣弟子急忙说道,“我对师尊您绝无二心,况且我”

    “都二十年了啊。”宫装女子打断了她的话,喃喃念道:“二十年了”

    她转过身,伸出手,抬起了对方的脸。那张脸上早已涕泪横行,头顶上更是被生生砸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包,不仅算不上美丽,甚至还叫人恶心。

    可宫装女子并没有在乎这么多,她真的就像一个和蔼可亲的师尊,拿出帕子,一点一点,替弟子将脸细细擦了个干净,就连血液,也被她用术法给止住了。

    清理完的面孔,很美,堪称绝色。即使是额头上的伤口未能完全痊愈。

    “二十年了”她冰冷的手指划过对方绝美的脸蛋,又痴迷地徘徊在对方乌黑如墨一般的头发上。

    “年轻真好啊”

    “师尊!”被她捏住了脸的弟子发出了一声哀求,“求您不要!”

    “不要?”宫装女子如同小孩般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可手上的力气却在逐渐加大,“为什么不要呢?”

    “我是在为你好啊,翠羽。”她低声说着,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明天,明天就会有一个和你同名的孩子来顶替你的工作,她会和你一样蒙着脸,光看身形,谁也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差别。”

    “你会留在最美的一刻,她也会翠羽这个名字也会什么都会好起来的弱水宫也是,我也是”

    手上的肌肤渐渐开始暗沉,不再鲜活,黄衣女子的身体一点一点瘫软了下来,又慢慢开始变得僵硬。她仍旧睁着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眼角还噙着未能流下来的泪。

    宫装女子舒服地舒了口气,松开了手,黄衣女子便如同一只破布娃娃,从长长的台阶上滚落了下去。这么大的动静,宫装女子却像是没看见似的,神色如常地转过了身,借着铜镜,一点一点的摸着自己的脸。

    “我还是那么美不,我更美了”她痴迷地摸着自己那重新恢复光滑的脸颊,摸着自己全无痕迹的眼角,手掌下,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鲜活,她冲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睛,镜子里的她也眨了眨眼睛,眼波流转之处,楚楚可怜,和刚才那个女弟子一模一样。

    “张郎,我美吗?”她望着虚空,痴痴的喊道。

    没人回答她。

    可她却满意的笑了起来,如同得到了情人肯定的答复,伸手摸了摸头上碧色的宝石钗,一脸娇羞。

第38章() 
当容谦睁开眼时;已经是早上了。尽管室内仍旧昏暗;但阳光好歹是透过窗棱爬了进来;勉强照亮了这间屋子。

    长时间的独自生活让容谦产生了高度警惕,当身边响起了微不可闻的动静时;他差点从床上一跃而起,好在控制住了。

    负责看守他的金丹修士走了过来,看见他睁开的眼睛先是一愣;然后乐道:“这样好;我也不用琢磨着该怎么喊你起来了。”说着便替他取了架子上的衣服;丢到了床上,“快穿衣;然后我们下去吃饭。”

    容谦听话的伸手去拿衣服;却被叫了停。

    “别穿这件,都磨得快不能穿了。”他将容谦本来的衣服拿远了点;又将另外几件崭新的衣服往对方面前推了推;“穿这个;少主替你选的,总归是错不了。”

    容谦有些后悔昨夜把衣服从车厢里带上来了。他只是怕衣服丢失,对方会找他麻烦而已,却没想到真正的麻烦在这。

    看了一眼自动站到屏风后头的护卫,容谦明白,这衣服是非穿不可了。

    果然还是太弱他这么想着;起身拿过了衣服。

    昨日他被这些衣服砸了一脸;也没有去细看;只知道是那个任性的小少爷穿不了的。他本做好了因为不合身而被人耻笑的打算,却没想到衣服上身之后,效果居然还不错,淡青色的长衫虽然素净,却也不显得老气,容谦的五官本就有些像他的母亲,眉眼间透着一股柔和,此时被这身衣服衬着,越发越显得他的外貌温润如玉了。

    这样的改变别说是容谦,就是站在屏风后头的护卫见了,也露出了几分惊讶。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却在嘀咕着:“莫非这衣服还真是特意替他买的不成?”

    容谦跟在对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梯。客栈的一楼便是大厅,站在楼梯口,便能把整个大厅的情形收入眼底。容谦扫了一眼,却独没看见昨日又是给他灌苦水,又是给他砸衣服的少年,一时间心里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

    “少主呢?”领着容谦下来的护卫有些奇怪,正好陆留从他身边走过,他连忙拉住问道。

    “正要叫他”陆留今日换上了一张能遮住全脸的面具,但即使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还是能让人感觉到他话语里的无奈。

    “哦。”护卫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这是又赖床了。”少主什么都好,就是不知何时染上的赖床习惯有些让人头痛,偏偏冰城上下都宠着他,虽然嘴上说着要治,但行为上却是一点都没体现出来,也只有陆留的手段稍微狠一点,因此,这项艰巨的任务也就理所当然的交给了他。

    “你领着他去那边桌子坐着吧。”陆留指了指最中间的那张桌子,玄诚长老正坐在那闭目养神。他扫了一眼容谦身上的衣服,漫不经心的问道:“穿上了?少主给你的新衣?”

    容谦一愣,本想说不是被人穿过了的吗?但话未出口,他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很傻。衣服很新,就连折痕也都完整地保持着,怎么看都不是被人穿旧以后丢掉的。

    所以,是特意替他买的?

    容谦有些诧异,陆留早甩袖离开了,一旁的护卫笑着补充道:“少主真的挺关心你的。当时你晕倒在路边,第一个跳下去的也是少主,本来长老是不同意你上来的。”

    容谦闻言一愣,他低下头,有些复杂地摸了摸身上柔软的布料,脑海中不经意地闪现了昨日对方初见他时,眼底隐隐约约蕴藏着的担忧,以及那来得恰到好处的一杯水。

    他心底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一下,敲开了一丝裂缝。

    “还有昨天我们给你送的水和干粮,也都是少主吩咐下来的”

    随着对方的描述,容谦眼前逐渐浮现出了少年摔车帘的那一幕,对方那张如冰雪雕砌而成的脸庞在那一瞬间因为愤怒涨得通红,一双乌黑的眼睛更是充满了对他的谴责。

    当时,他是见了车厢角落里那一口未动的食物了吧可自己却以为那是

    垂下眼眸,掩住了眼里的复杂情绪,容谦有些不自在的跟在护卫后头。

    因为养父母的事情,容谦从下山开始便处处保持着警惕,事实也证明他这种警惕是没错的,无论是见他孤身一人便给他递了碗水的老夫妇,还是看似好心说要收容他的店老板,甚至是街上同他只打了个照面的乞丐,这些人都只是表面无害罢了,摆出一副对他好的面孔,私底下却打着肮脏的算盘。一个两个三个都是如此。

    这种事情他经历得越多,就对别人平白无故的好心越发的不稀罕。他们对他的好都是有理由的。容谦心里清楚得很,即便是木牌里的器灵,那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知道怎么控制它,它无法反抗所以才替自己做事罢了。

    说到底,他孤身一人,一无所有,在这个世上,大概只有那人才会无缘无故的对他好吧。

    只是想到那个有些刁蛮任性的少年,他似乎又有些不确定了

    陆易一直等到一顿饭吃完,所有人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时,才慢腾腾的起来。出门在外,因为顾忌着外人,陆留好歹给他留了三分脸面,但陆易显然是拿着这三分脸面来当挡箭牌,赖床赖得越发越没用忌惮了。

    “待会上车的时候吃点点心垫一下肚子。”陆留在他的前边,没回头,可说得还挺顺畅的,“时间有点晚了,中午大概不能准时赶到那地方,小心挨饿。”

    “嗯知道了”陆易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显然是还没睡醒。

    惺忪的睡眼无精打采的瞅着外头的动静,当瞥到一个淡青色的身影时,视线便被固定住了。

    “他什么时候换的衣服?”陆易望着大厅中央那个淡青色的身影发愣,连脚步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我还以为他不会换呢。”

    “谁知道呢,大概是想通了吧。”陆留淡然回应,又反问:“你很高兴?”

    “谁高兴啊!不就是件衣服嘛!”他嘴硬的答道,不等陆留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便蹭蹭蹭地跑到了自己的马车上,只是背影怎么看都有种心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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