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武周-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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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什么?”周兴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单手指着唐冠。背脊生凉,唐冠望着此人惊惧模样。负手道:“有人向本候密告你谋反。”
一听到这话,周兴如遭雷击。还不待他有所反应,只听门外砰的一声闷响,竟然真的架起了一只大翁,一切似乎是事先安排好的,只见一干仆役提桶倒水,添柴点火。
周兴一愣神的功夫,那大翁已经烧了起来,他这才回神,大喝道:“唐去病!你含血喷人!”
说罢。他便想拔腿逃走,万万没想到他与唐冠素无仇怨,他竟然要除掉自己!
可是他刚一转身,只觉身体一震,而后两脚离开了地面,只见唐冠大手揪住其肩膀,犹如捏拿小鸡一般提起。
周兴顿时惊骇欲绝,唐冠却提着他缓缓走向院中大翁,望着正在急剧升温的滚水。笑道:“周御使,劳烦你自己进去吧。”
说罢,周兴被一把放在地下,周兴委顿在地。翁中沸水咕噜冒泡间只听柴火噼里啪啦作响。
“侯爷!微臣绝无半丝谋逆之心!求侯爷明鉴啊!”
周兴手无足措间猛然惊醒,他有个屁的谋反之意,唐冠竟然敢无缘无故这样做。肯定是授了那个女人的意思,想到这。周兴慌忙抱住唐冠大腿求饶。
“周御使,可惜此间没有贵府女眷。要不要小候帮你请过来?”
唐冠似笑非笑的望着脚下的周兴,突然出声。
说罢唐冠便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周兴听到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瞳孔放大起来,这个唐去病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无情无义!还是那么丧心病狂!
不过他倒是猜错了一点,唐冠此番行径却没有授何人之意,纯粹是他自己的无法无天,可也正因如此,没有任何人会想到唐冠竟然敢自设私刑,逼杀朝廷命官。
见求饶不成,周兴连滚带爬想要逃走,唐冠似乎极为享受这种近乎变态的行径,望着地上挣扎逃命的周兴,他突然动了,在落下却是狠狠踩在了周兴背上。
可怜周兴也有了一把年纪,哪是唐冠的对手,被他一踩,立即惨叫一声,动弹不得。
凭心而论,眼下唐冠想要杀谁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就算武曌想杀人,还得有个莫须有的理由,再言之残暴如纣王,一旦越了底线,终究还是一塌糊涂,而唐冠虽然神似苏妲己,可却不想做那祸国狐妖。
脚下这个周兴无疑是实现“莫须有”杀人之大业的好工具,也是实现唐冠与武曌之共同目标的好狗,当唐冠与武曌结合成一体的那一刻起,这武周注定就会有两个皇帝。
而皇帝培养酷吏的原因也尽在于此,酷吏名声越差,诬陷越多,其用处也就越大,百姓只会言:“皇帝误信谁谁谁,杀了云云云。”
不得不说武曌玩得一手好酷吏,登基之后便将一干好狗尽数打死,百姓又拍手称快:“皇帝迷途知返,杀了云云云。”
而这也是唐冠有些后悔杀了来俊臣这条疯狗的原因,像来俊臣这种甚至敢于不理会主子想咬谁的疯狗,更能将唐冠与武曌这份“婊子也要牌坊”的虚伪贯彻的淋漓尽致,诬陷别人的人是你,向我进言的人也是你,我只不过是“误信”了你的谗言罢了。
唐冠望着脚下的周兴微笑不语,周兴卖力挣扎间再次出声求饶,唐冠却置若罔闻,良久后,竟然缓缓将脚松开,言道:“周御使,到了黄泉勿怪学生心狠,只是皇命难违。”
“唐侯爷!微臣绝无反心!一定是有奸人诬告!”
周兴一得解脱,立马翻过身来,面上全是惶恐,他只道是武曌要杀他,可细想之下又觉得不对,他刚刚着手清理完薛家大案,将那满门老小屠戮,武曌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就立马除掉他,那岂不是在打自己脸?
在看唐冠似乎是真的皇命难违之余却又有三分犹疑,当即周兴抓住机会继续说道:“唐侯爷!一定是有奸人诬告微臣!”
唐冠见状眼睛一眯,俯身道:“那照你这么说,张光辅,张阁老便是奸人了?”
“张光辅!?”周兴闻言一愣,而后瞬间意识到好像不大对劲,这怎么又扯出张光辅了?
可是楞得片刻后,周兴猛然意识到什么,口不择言道:“对,张光辅是奸臣!是他要造反!诬陷微臣!”
“呵,哈哈哈哈!”唐冠闻言大笑间将周兴拉起,还帮其拍打了一下尘土,才有些阴阳怪气道:“此事小侯也觉得奇怪,那既然他诬陷你,周相公又该怎么办呢?”
周兴闻言眼神一滞,可当望了一眼那口沸腾的大锅后,慌忙说道:“此人奸佞!微臣定会参他一本!多谢侯爷明察秋毫!”
“相公受惊了,小侯也定会向陛下禀明。”
“是,侯爷说的是!那张光辅欺上瞒下!着实该千刀万剐!”
“微臣定会帮侯爷铲此大患!”
“嗯!?”唐冠闻言眉头一皱,周兴见状慌忙改口道:“微臣定会助百姓除此大害!”
“哈哈!不送!”唐冠闻言终于面现满意笑容,周兴见状立即拱手道:“告辞。。。告辞。。。”
说罢,周兴缓缓后退到大门处才慌忙转身速步离去。
唐冠望着其远去的背影,又望了望院中大翁,笑容一寸寸收了起来。(。。)
第三百六十四章:此去泉台招旧部(一)()
唐冠此番恐吓周兴,用的却是来俊臣“请君入瓮”的老计,不过令唐冠有些的讶异的是周兴进化的速度可比那“煮瓮”快的多,想必先烧女眷的灵感应该是源于自己了。
至于周兴似乎什么都懂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懂,总归是夹着尾巴逃了,然而对唐冠而言,他懂也好,不懂更好。
入夜以后唐冠并没有去与谁纠缠,而是差人呼唤常鹰,他自己却只身呆在房中默不作声的收拾着什么。
只见唐冠启开角落里蒙尘已久的箱子,将零散物事一件件取出,直到望见箱底一只叠的整整齐齐戎袍后,将其取出抖擞了几下,借着灯光,唐冠沉默观望良久,而后便将其小心翼翼的揣入怀中。
随即唐冠又有的没的择了几样,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打开,走进一名高大男子,当见到唐冠后开口便道:“去病,你寻我有事?”
唐冠闻音继续收拾着手中物事,开口道:“常大哥,我有些事要出去些日子。”
“出去?”常鹰闻言一愣,随即上前疑惑道:“你这才刚回来没几天,又要走?”
唐冠闻言摇头一笑,长安诸事也敲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就要看唐梁君几斤几两了,至于那钱庄一事,也并非唐冠的一言堂。
需知一个人的智慧与力量总归是有限的,唐冠抛出了这个可行的想法,便需要穷无数人之力去实践,研究,弥补。
就如之前所言,古来不乏天马行空者,不是没有“商鞅”去想,而是没有“秦王”点头,如今“秦王”点头了,自然会有一大批“商鞅”站起来。
这个并不急在一时,再迟也不过数月时间。肯定能够落实,既然国事唐冠不能说做就做,但他的“私事”却能随心所欲。
当即唐冠默然不语间将东西一一收好,常鹰见状苦笑道:“去病,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嘿,其实我自己也不懂。”唐冠闻言笑答,确实。明明来日方长,却总是迫在眉睫,思来想去还是阿史那环的处世哲理痛快。
唐冠微笑间坐下身子,继续言道:“常大哥,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常鹰闻言不答,唐冠自打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尽管待人处事看起来变化不大,可是行踪却变得诡秘异常。
唐冠此番恐吓周兴,用的却是来俊臣“请君入瓮”的老计,不过令唐冠有些的讶异的是周兴进化的速度可比那“煮瓮”快的多,想必先烧女眷的灵感应该是源于自己了。
至于周兴似乎什么都懂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懂,总归是夹着尾巴逃了。然而对唐冠而言,他懂也好,不懂更好。
入夜以后唐冠并没有去与谁纠缠,而是差人呼唤常鹰,他自己却只身呆在房中默不作声的收拾着什么。
只见唐冠启开角落里蒙尘已久的箱子,将零散物事一件件取出,直到望见箱底一只叠的整整齐齐戎袍后,将其取出抖擞了几下。借着灯光,唐冠沉默观望良久,而后便将其小心翼翼的揣入怀中。
随即唐冠又有的没的择了几样,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打开,走进一名高大男子,当见到唐冠后开口便道:“去病。你寻我有事?”
唐冠闻音继续收拾着手中物事,开口道:“常大哥,我有些事要出去些日子。”
“出去?”常鹰闻言一愣,随即上前疑惑道:“你这才刚回来没几天。又要走?”
唐冠闻言摇头一笑,长安诸事也敲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就要看唐梁君几斤几两了,至于那钱庄一事,也并非唐冠的一言堂。
需知一个人的智慧与力量总归是有限的,唐冠抛出了这个可行的想法,便需要穷无数人之力去实践,研究,弥补。
就如之前所言,古来不乏天马行空者,不是没有“商鞅”去想,而是没有“秦王”点头,如今“秦王”点头了,自然会有一大批“商鞅”站起来。
这个并不急在一时,再迟也不过数月时间,肯定能够落实,既然国事唐冠不能说做就做,但他的“私事”却能随心所欲。
当即唐冠默然不语间将东西一一收好,常鹰见状苦笑道:“去病,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嘿,其实我自己也不懂。”唐冠闻言笑答,确实,明明来日方长,却总是迫在眉睫,思来想去还是阿史那环的处世哲理痛快。
唐冠微笑间坐下身子,继续言道:“常大哥,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常鹰闻言不答,唐冠自打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尽管待人处事看起来变化不大,可是行踪却变得诡秘异常。
就如同鬼魅一般,一个不注意,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还有他所带回来的万锋等人,也是如出一辙,才呆了几日便不知所踪,而唐冠对这些事也都闭口不提。
唐府上下除了何弃疗,没有人知道在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常鹰沉吟间,突然开口道:“去病,要不然我陪你走一趟?”
唐冠闻言心中一动,常鹰确实是一个好大哥,好帮手,而且论单兵能力也比张还义一伙强出不知多少,可是这个念头一闪即过,便被打消。
其实唐冠起初便有些私心,常鹰曾言跟着自己是为了奔个好前程,这话三分真,七分假,真的那部分确实是想奔个好前程,假的那部分大抵是出于对唐冠兄弟二人的感情。
无论真假成分,其实都是好事。
而唐冠的私心便在于他之所以一直没有替常鹰谋个一官半职,便是因为此人通达长安诸事,唐梁君与唐冠能走到今时今日,此人功不可没,现如今自觉可力搏龙虎的唐冠当然是不需要常鹰来保护,反观唐梁君也没有自己这般树大招风,是时候扶植自己人了。
想到这,唐冠心中一定,先是微微摇头,而后便不再多言,从袖中取出两封早已写好的信来,放到桌上出声道:“常大哥,这两封信一封是给小七的,一封是给你的。”
“给我?”常鹰闻言伸手接过,唐冠见状起身道:“走了。”
“你现在就走!?”常鹰闻言一惊,唐冠笑道:“天亮就走不成了。”
常鹰见状眉头一皱,唐冠却已转身起步,他这才出声道:“那两位娘子那里怎么说?”
“如实说就行了。”
唐冠闻音头也不回,负手踱出门外,常鹰又出声问道:“那你何时回来?”
“很快。”
唐冠话音一落,还不待常鹰反应,他的背影已消失在院中夜色之中。
常鹰见状不由瞳孔一缩:“好快。”
。。。。。。。。。。
东都洛阳,城郊。
此地距洛水河畔约摸三十里,荒郊野岭,平常无奇,属于洛阳平恩县境内,岭下只有一小村,郊野小村,平常无奇。
可就是如此貌不惊人的地界,却出了一个大人物,此人名为程务挺,年前战死于落马涧,灵像悬于凌烟阁中,是立朝以来唯一一个再次能踏足圣地的将领。
岭上孤零零的立着一颗青松,在这初冬,不老,不死,不倒,不凋零。
松下有一隆起的土坡,不大,不小,三分地而已,借着微弱光芒一望,这竟然是一座坟头。
一名男子从黑暗中走到松下,默然望着眼前一切,此人棱角分明,身着黑色胡服,似与周围夜色融为一体。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