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武周-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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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儿盯着唐冠的眼睛,像是又看到了那个雨夜的他,可是这一次来的却更加突然。
没有任何前奏,唐冠竟然想要长驱直入,一把褪下她下体的衣裙,胯下的火热眼看便要刺入最后防线。
就在这时上官婉儿产生了剧烈的挣扎,但似乎一切无济于事,就在她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痛苦之时,那压迫感竟戛然而止。
再睁开眼睛。却听到一声苦笑:“我就知道。”
随即只听哗啦一声,唐冠跃出水桶将身体擦干,看都不看上官婉儿自顾自的穿起衣服来。
上官婉儿见状美眸一红,他喜欢的果然是这些事情。但他有带着他的桀骜,料来是看到自己不愿意他便不高兴了。
还有那个仙女妹妹,如今她来了长安。看来唐冠对自己的兴趣也逐渐消退了,可一个女人若是沦落到用身体才能让心爱之人多看自己一眼。那无疑是可悲的。
一时间失落与醋意迸发,她本就不是一个小鸟依人的女人。只因唐冠的存在,才有了此时此刻的她。
就在上官婉儿胡思乱想之际,唐冠突然伸手将她从水中抱出,不知道唐冠这是真傻还是多此一举,刚刚换上的干净衣物又被打湿,可唐冠却毫不在意的为其轻轻擦拭。
显然上官婉儿想太多了,唐冠只是试一下而已,以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既有心也有力,可是她还是不想给,那就只能算了。
她是他极为珍惜的宝物,他要的是两情相悦,不是强奸。
唐冠与阿史那环最大的不同之处便在于他是一个有理智的洪水猛兽。
女人欲拒还迎的是有,可却不会挣扎,露出挣扎便说明不情愿。
“这是你的房间,自己找衣服穿,别着凉了。”唐冠为其擦干些许后便温声提醒,上官婉儿心中自然有些甜蜜之感,他再一次没有让她感到失望。
其实事到如今,她早已被唐冠了若指掌,唯独那女人最宝贵的地方却是上官婉儿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
一个女子若是连自己都不爱惜,那又拿什么让别人爱惜她?
毫无疑问上官婉儿击中了唐冠的软肋,对于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果不其然唐冠擦拭间小心翼翼,他历经千难万险,负尽伤痕累累为的当然不是他的精虫上脑,而是这里的一切。
唐冠片刻后转身离去,他还没大胆到林雨薰态度不明,就留宿在上官婉儿这里,这倒不是真惧内,而是他暂时找不到让她们互相接受的理由。
虽然子曰:三妻四妾,可这话不是唐冠曰的,唯一的理由便是他就是喜欢,就是贪婪,就是想要,就是毫无理由。
而这就是混蛋,他本人渣,那便人渣。
当唐冠推门而出,等候良久的唐梁君一下愣在原地,唐冠见到他也目光一变,他从唐梁君眼中看到了恐惧不安。
望着那身熟悉的朝服,唐冠笑道:“小七,想冠哥没?”
唐梁君闻音抬起头来,他不敢哭,也不敢说话,他想解释的东西有很多,可是仔细想来又似乎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解释他为何不跟他一起死?
不,这没必要。
解释他怎么穿上这身官皮了?
不,唐冠不在乎。
那么解释他为何变成唐梁君,再也不是小七了?
不,这是唐冠教他的。
一时间唐梁君束手在原地,唐冠见状摇头一笑,出声道:“傻站着干嘛,去你房间谈吧,这地方改的我都有些不认识了,哈哈。”
说罢,唐冠转身走向唐梁君房间,唐梁君见状紧步跟上,以前他可以毫无顾忌的与唐冠谈话,那时她潦倒不通世务,一切充满了新奇。
可当他踏上这条路,他反而不敢再与唐冠说话,因为他走的越远,越发现唐冠的背影是那么可怕!(。。)
第三百三十六章:怎若圣王初长成(二)()
若用一句话来形容唐梁君此时此刻的心情,既不是千言万语有口难开,也不是激动不已心神激动,甚至就连那敬畏恐惧也逐渐消退。
那么这句话便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有时人懂的越多,反而越不自在,望着坐在自己椅上的唐冠,唐梁君束手而立,兄弟二人终究回不到以前,他也做不成那个嬉皮笑脸的小七了。
而唐冠一进屋便饶有兴趣的静静翻阅起他案上的卷宗,起初还不怎么在意,良久后眼底闪过一丝讶色,唐梁君倒是大胆,他都不曾敢将来往奏章记录成私案,而他竟然敢一桩桩写下来,做成了一本像是政治日记的玩意。
唐冠似笑非笑将卷宗掩住,向唐梁君笑道:“你站着干嘛?这是你的房间。”
唐梁君闻言默默不语,唐冠见状笑骂道:“小子,瞧你那熊样,你怕我把你这身皮扒了还是怎的?”
此话一出,唐梁君终究抬起头来,似乎想要开口说话,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目光闪烁良久后轻声道:“我想你了。”
唐冠闻音笑容一寸寸收了起来,望着那张似曾相识的俊脸,他见过,那是以前镜子里的自己,得意却不开心,悲天却不悯人。
“呵。”片刻后,唐冠嗤笑出声,而后背负双手缓缓起身,踱到窗前静静听着院中传来的吆五喝六声,那是万锋等人的不醉不归。
“你长大了。”唐冠背对唐梁君轻轻出声,唐梁君闻音望向唐冠背影。
是,他长大了。可是为什么却越来越觉得孤单,又为什么懂的越多。不明白的越多。
他希望有一个人能给他答案,更希望那个人是唐冠。可是他却终究没有将自己心中所想的问题说出,而是默默望着唐冠背影,或许,他也不能给他真正的答案吧。
想到这,唐梁君默默低下头来。
一世忠义本无双,奈何世道尽苍茫,唐梁君走上了唐冠的老路,是拔苗助长?还是有违本意?
这谁都不知道,或许只有他心中的挣扎和回首的无奈罢了。
一时间唐梁君沉默下来。他需要时间去重新认识唐冠,因为他不是小七,小七已经死了,一入江湖岁月催,一只脚踏进去,就别想再拔出来。
就在他暗自彷徨之际,唐冠突然出声道:“小七,官之一字,以宀覆众。为官之道,以宀覆己。”
唐梁君闻言猛然抬起头来,心中砰砰直跳,就像是一针强心剂。他想要听到更多,可是唐冠却再次沉寂下来。
唐冠自己也惊骇发现竟然说不出话来,他也想对小七说更多。可是他竟然不忍心说下去。
这番话唐冠曾多次以为自己懂了,到头来却还是没懂。当他参透了官字,却不明白道为何物。当他参透了此道,却忘记了官这个字又如何写。
来来去去,反反复复,唐冠终究还是释然了,可就在他想要让自己的同袍手足少走些弯路之时,却幡然醒悟原来有些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怎么说。
思来想去,唐冠苦笑一声,心中自语:“做官还想做好人?”
想必裴炎当时也是这番心情,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也没有资格将教条施加给别人,只因他们自己都没参透,没读懂,没想通。
是以圣人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想到这,唐冠目光一沉,片刻后才出声道:“幽州徭役你做的很好,此地不得不征,也不能不征。”
此话一出,唐梁君先是一惊,唐冠说的竟然是他暗自记在卷宗上的痛心之事。
而后他目光一变,这是一件违心之事,近年战乱不断,先是国内叛乱,又是边疆战事吃紧,兵源匮乏。
此地其实早已是强弩之末,连番下发军文,不知又有多少人妻离子散。
可唐冠竟然说他做的好,不为官不知天下事,太平之下粉饰着多少白骨。
“兖州反贼,杀的更好,不杀不足以定人心!”
听到这话,唐梁君缓缓后退了两步,那不是反贼,那是一群饿慌了的老百姓,兖州有一县治下水患,导致秋日颗粒无收,一干百姓上州府请命,起初只是羁押,那刺史看来也是回天无力,一拖再拖,最终请命京城,可就在这途中,却产生了叛乱。
三省令件发出,唐梁君作为平章谏言也自然而然的参与到了其中,这一参与便是数百人头落地,倘若能够安抚发粮,想必也不会落得此番下场。
“抚州那群无赖,生性懒惰,你不把他充作奴隶,难不成还让他种田?”
“我。。。”唐梁君听到这,眼眶一红,这些正是他想不通的,他明明知道有更平和的办法,可是却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新洲重税做的也很好,此州新移落座,往年是三不管地界,张光辅倒是胆子不小,他还真以为进了阁,就没人敢管他?”
“够了!”唐梁君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唐冠直戳他痛处,他不是唐冠,自小他便无父无母,见惯了市井冷眼,也遇到过心存善心的穷苦之人,他与牛郎都是吃百家饭长大,一朝为官,反倒成了虎豹豺狼?
节制住了高官走私的同时,不也让可怜之人更可怜?
唐冠的仁心善心都去哪里了?
唐梁君不想则已,一想便更加心寒,当年唐冠不遗余力救助他与牛郎,称得上仁义,可现在却变了模样。
“冠哥,我。。。我不想做什么官了!”
唐梁君终究哽咽出声,他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是死人,他没有亲眼见到那些苦难,可他却是从苦难中走出之人。
唐冠见状竟然轻笑道:“别傻了,你不做官,就能做好人?”
说罢,唐冠回首走向唐梁君,将其扶起笑道:“你倒是生了菩萨心肠,可以同你何大哥一道济世救人了。”
唐梁君闻音只是连连摇头喃喃道:“我不想做官了。。。冠哥咱们回家吧。”
唐冠望着小七模样不由心中暗暗摇头,终究还是差了一些火候,当年他目睹数万奴隶因自己家破人亡入京修明堂,如今那天宫估计已经坐落,那些人又不知还剩下多少。
何弃疗曾问他为何不救,当时他回答的倒是丝丝入扣,可此时想来也不过是在避退罢了,宗室一案唐冠撒下大网,手段之歹毒堪称匪夷所思,创下了让酷吏中的酷吏都寒蝉若噤的典范。
被他亲手捅死的天真女孩音容依旧还在眼前,当时他觉得是武曌逼他的,可此时想来也不过是在自我安慰罢了。
这一出出人间笑话,看似光怪陆离,其实已经所作稀松平常,政治伴随着牺牲,进步也伴随着流血,倘若生死都看不开,唐冠也不配说自己是什么人渣了。
唐冠自嘲间,突然对唐梁君附耳低声道:“有仗,就打,打赢了,就不用征兵了。”
“有病,就治,治好了,就不用造反了。”
“有人,阻你,除掉他,就没人逼你了!”
唐梁君闻音顿时止住,愣愣望向唐冠,而唐冠却笑道:“小七,咱还能玩一辈子不?”
唐梁君闻言眼神一滞,良久后慌忙拂袖擦干泪迹,唐冠竟然真的给了他答案,而且这答案原来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他却不知道为了这份答案唐冠迷茫了多久,寻觅了多久,又懦弱了多久,没有什么为什么,也没什么凭什么,解决了问题,便没了问题,仅此而已。
正如阿史那环所言:“一个战士就应该去战斗。”
“能!”唐梁君似乎像是又回到了破庙中初识唐冠之时,重重点了点头,唐冠见状一笑:“好,那咱就玩一辈子。”(。。)
第三百三十七章:醋价飞涨抬棺宫()
唐冠与袍泽一番长谈,算是暂且让唐梁君安下心来,他们本为落地兄弟,现下又是同姓,比起万锋这些异姓兄弟自然更亲切。
辞罢,唐冠也不想再多说,可出门又是一声轻叹,不理会堂中张还义等人的吆喝呼唤,却将目光放向了林雨薰房间。
房中还亮着灯盏,这东厢西厢唐冠是哪一厢都不敢踏足,生怕白受冷眼,上官婉儿尚且还好,唐冠耐住性子以礼相待便是,可这林雨薰却有点不大对付了。
当望见房前一女子手持小桶正往盆栽中洒水,唐冠不由眼前一亮,踱上前道:“小花。”
小花闻音止住,见到是唐冠,惊喜道:“少爷。”
唐冠许久未见小花,倒是出落的又标志了一些,当即唐冠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房门轻笑道:“你熏儿姐姐呢?”
本来还有些兴奋的小花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即板下脸来,竟一声不吭的转首回房,唐冠见状一下愣在原地,良久后才回过神来,苦笑上前轻叩房门道:“熏儿,睡下了?”
这一扣却无人问津,唐冠厚起脸皮又是一扣言道:“熏儿妹妹,哥哥想你了。”
这半夜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