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武周-第1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冠见几人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这才返回车厢,马车再次缓缓行驶起来。(。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om。)
第二百四十七章:丧心病狂唐去病(二)()
长安郭外,一密丛之中。
此处平常无奇,暖风吹拂间新芽摇动不止,甚至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可仔细一看此地像是平白凹下的一块,与周围平缓地势不成正比,若有盗墓高人能从上而下细细观察,一眼便会知道这附近一定有人挖掘了一个地洞!
而且这地洞之大堪称匪夷所思,南北连接下整片密林都齐齐凹陷进去,再看树木郁郁葱葱,竟然未伤树木根基,这可就厉害了,说明这个洞不仅大而且深不见底!
一辆马车驶在林间小道,车上唐冠是越走越惊,本以为会审诸王,会开堂来理,没想到却是直接在牢中审判!
尤其是这个牢字,更令唐冠吃惊,他经常听到天牢二字,印象中所谓天牢不过就是防守严密一些的监狱罢了,唐冠好歹也是蹲过苦牢的人,可是当他行至这里,他才隐约明白了什么叫天牢。
车帘掀起,唐冠举目没有看到一栋建筑,突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有些骇然的将目光望向滚滚车轮下的土地。
“在地下!”唐冠心中一凛,随即闭目不语,自己不了解的东西看来还是不少。
片刻后,马车骤停,唐冠立即起身走出,可举目还是一样的郁郁葱葱,就在唐冠心中暗凛之际,一阴阳难分的声音响起:“小郎君,你可算来了。”
唐冠闻音望去,只见那边丛中竟然走出一名内监,内监身上花色复杂,而且还是唐冠的老熟人王公公。
“哪里都有这货。”唐冠心中腹诽一声,看来临审前武曌还有话要吩咐,就在他正要回应时,左右小道又驶来两架马车。
车上下来两人,一个慈眉善目,一个面容阴鸠。他们下的车来见到对方之后,相视一笑,可是当他们看到唐冠身影后,面容阴鸠的老者不由面色一变,就连那慈眉善目之人眼底也闪过一丝讶异。
“呦,刚好,几位都来齐了。”
王公公见两人来到。笑迎上前,这二人赫然是来俊臣与周兴,唐冠见到两人之后,直接望向来俊臣,来俊臣似乎对于他的存在大感震惊。
“他怎么在这?”来俊臣心中有些发毛的看了一眼唐冠,他背后做了什么自己当然非常清楚。而且还为此事沾沾自喜,因为他亲眼目睹武曌读过弹劾奏章之时,没有像上一次一般动怒,反而有些郑重其事的模样。
原以为这一次唐冠有苦头吃了,没想到竟然出现在了这里,显然武曌择人审案时,除了唐冠知道来的是谁以外。他与周兴都毫无所知。
唐冠见来俊臣看自己,竟然抬头对他一笑,可是这一笑,来俊臣不由心中一凛,唐冠笑的异常诡秘,再加上他心中发虚,一时间竟然不敢去看唐冠。
这时王公公见三人来齐,笑道:“三位相公都是陛下信赖之人。此次陛下在你们审案前有几句话要吩咐。”
此话一出,三人拱手而立,王公公这才点头道:“这其一,三位相公中是以唐翰林做主审。”
来俊臣闻言一惊,周兴的小眼也轻眯了一下,王公公见二人没有异议,再次说道:“这其二。里面的贼子虽然猖狂,又是反贼,可毕竟是国丈王爷,几位可别“怠慢”了。”
说罢。王公公见三人似乎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这其三嘛,几位相公应该知道娘娘是菩萨心肠,不忍杀生,只要贼子们招了,几位相公就别多“为难”了”
说罢王公公掩嘴一笑道:“奴婢要不要再说一遍?”
“臣等领旨。”三人低下头来表情各异,其中唐冠诡异一笑,王公公这才点头道:“那奴婢告退了。”
说罢,王公公又转首对身后甲士低声吩咐两句,这才转身离去。
唐冠三人这才抬起头来,周兴笑呵呵道:“小郎君,没想到陛下对你如此信任,看来周某此次是要空手而归了。”
“相公说笑了,学生全依仗两位相公神威,尤其是来御使司法多年,铁面无私,去病今日也想瞻仰一下。”
来俊臣闻言干笑一声:“好说,好说。”
说罢,几人不再多言,唐冠见两人对此地似乎不怎么陌生,寒暄完便转身向一密丛中走去,唐冠见状眼睛一眯,紧随而上。
三人前有甲士开路,不多时行至一石壁前,这石壁仗高二十余尺,表面平滑,可中间却有一个方形空洞,深不见底,只见左右甲士分别从怀中掏出一模子,咔嚓一对,而后将那令牌状物体镶在了那空洞间。
唐冠见到这幅场面不由眼睛一眯,可随即他又释然起来,想象中的石开洞出没有出现,而是从石壁内部传来呼喝声。
“嘿,哈。”
“嘿,哈。”
只见石壁缓缓向前挪动,周围土石滚动,石壁之上竟然被硬生生由里而外退出一大洞来,唐冠望了一眼这堵住洞穴的圆形滚石,只见一幽深隧道出现在眼前,洞前几十名壮汉气喘吁吁。
“好家伙,虽然不是全自动的,不过也是大手笔了。”唐冠望得到这幅场面,心中自语,周兴与来俊臣似乎异常娴熟,直接起步入内。
唐冠见状也面色淡然的跟了进去,他们一进去,那些壮汉便再次呼喝起来,竟然又将圆石拉了回来,顿时外面轰然闭合,不仔细瞧那石壁根本看不出一圈裂痕。
可就当唐冠走在隧道中,以为这也就算完了时,却猛然发现这插着一道道火把的隧道也只不过是个通道。
众人行的片刻,隧道尽头又有两名甲士把守着一架牢笼状物体,唐冠见到这玩意一愣,随即暗暗望了一眼脚底。
“这玩意该不会是个电梯吧。”
唐冠疑惑中随着周兴二人踏进牢笼,突然脚下一颤,果然与料想的一样,一片空洞浮于眼前。
上面甲士缓缓转动着木闸中的缆绳,唐冠往下一望不由面色一滞,原来牢笼下方还有一粗大缆绳固定着平衡,只见下方人影绰绰,呼喝不止,这竟然是一个人力版的电梯。
从上而下大约有二十几丈,唐冠看到此间种种后突然想到常鹰曾说马烈从天牢中翻身。
“怎么可能!?”唐冠倒不是对这些装置感到惊讶,毕竟这都是人力可为的,可是这若真是传说中的天牢,马烈怎么可能从这种地方逃脱!
就在这时,牢笼轰然到地,一群甲士涌上,唐冠这才看清周围场面,只见这是一个与普通监狱结构相似的开阔地,只不过它被深埋在了地底。
其实这天牢对一些老臣而言并不是什么秘密,早在高祖时代便已经开始着手修建,太宗时已经启用,至武曌修葺完善。
唐冠举目四处望了一下,只见一间间牢房秩序井然,与他曾今呆过的州衙没什么区别,可是牢前却不是衙役,而是一队队士兵来回巡逻。
看到这,唐冠突然笑了,他笑刘迅傻到可爱,马烈能从这种地方翻身,他却妄图用一个小小州狱困住他。(。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om。)
第二百四十八章:丧心病狂唐去病(三)()
阴暗的地下天牢中却不潮湿,唐冠背负双手静静伫立,面上无喜无悲,不时能听到嘶哑的低吼声,那是犯人悲痛的呻吟。
《两般秋雨盦随笔。丧心语》中有这样一句话:“既作官,又要作好人,两者可得兼耶?’此真丧心病狂之语。”
当唐冠目睹了奴隶入城惨状之后,对这句无心之话也就释然了,人心有善恶好坏之分,官却没有。
常年的阴暗环境让看守此地的士兵们看起来面色白皙,周兴饶有兴趣的四处扫量片刻,而后对此间为首者笑道:“岳将军,都布置好了?”
被他称为岳将军之人是一个身披麻袍的佝偻的老人,老人双眼浑浊站在人群中并不显眼,唐冠一眼望去,只觉得这种眼神似乎在哪里见过。
而他似乎对此间最耀眼的三名判官不怎么感兴趣,闻言只是轻轻点头,这时,周兴突然在唐冠耳侧道:“这人疯了。”
“疯了?”唐冠闻言心中一动,又望了一眼老人,对其抱以一笑。
几人踏下台来,一干甲士在前方领路,故意绕过了不相干的牢房,行出几步后,方向一变,这犹如地宫一般的天牢原来也并非全是牢房。
唐冠眼前便是一个**的小屋,上方地表通风孔光亮打下,此地成了整个地牢唯一有光的地方,而后众人推门而入,再一看原来这是一个刑房。
房中桌椅齐备,又有若干刑架锅钳,炭盆还滋滋作响,看到这,唐冠微微一笑,好一个暗里听风,天牢会审。
一直一言不发的来俊臣这时终于出声,三人互道一声请,而后当然是按主次落座。这一次来俊臣难得谦让了一把,坐在了唐冠右边。
三人坐定,突听“啪”的一清脆响声,来俊臣心不在焉不由被吓一跳,打了一个哆嗦。
原来是唐冠突然把玩起了案上的惊堂木来,唐冠见到来俊臣反应笑道:“来御使,你怕什么?”
“呵。郎君说笑了。”来俊臣闻言拱手干笑一声,随即沉面不语。
那边周兴将刑吏递来的名册一翻,而后递与唐冠道:“郎君来定吧。”
唐冠伸手接过随意看了一眼后又将其传给右侧来俊臣,这才说道:“都带上来吧。”
来俊臣闻言眉头一皱望向唐冠,周兴却并不感到奇怪,以为唐冠是要施一个不怎么高明的小计谋。这一招他也用过,审一批同党之时,杀鸡儆猴,这还不足以让他惊讶。
当即微笑点点头道:“好,传主判命令,押李氏反王到场。”
“是。”刑吏轰然应是,而后三人座下随记官漫不经心的记上了一笔。这些人见惯了生与死,直接放在天牢里审的也不是没见过,酷吏来了一批又走了一批,他们早就对此麻木不仁。
唐冠所在的这个小屋又被称为“阎王殿”,只是这个阎王殿设在了凡间,他们是勾命小鬼,来俊臣是黑白无常,周兴却是牛头阿婆。至于唐冠是不是阎王那就不知道了。
唐冠只知道出了这个阎王殿,可能会少很多人,想到这,唐冠又斜眼望了一下来俊臣,他这个勾命使者似乎还没察觉到自己的魂魄即将烟消云散。
“周御使,你家中可有女眷?”唐冠冷不丁的向周兴这样问道,周兴闻言小眼睛笑意不减道:“有的。怎么?郎君这是想找个国丈?可以考虑一下老夫。”
“哈哈。”唐冠闻言一笑,这看似漫不经心的玩笑话却让来俊臣浑身不对劲,唐冠今天真的很怪,入了这地牢之中更显得有些阴森。
两人说笑功夫。那边人影绰绰逼近,刑吏飞奔而来道:“人犯到。”
两人笑容一收,又是一声惊堂木响。
“啪。”
响罢,唐冠却不出声,反而对来俊臣道:“来御使,你挑一个吧。”
来俊臣闻言抬头望了一眼门外一干披着枷锁之人,摇头道:“郎君是主审。”
唐冠闻言又望向周兴道:“周御使,那你挑一个吧。”
周兴闻言笑道:“好,借木一用。”
说罢,周兴拿过惊堂木一拍,喝道:“带李绪入堂!”
话音一落,一中年人被人连拖带拽拉入屋中,刑吏正要关门,唐冠出声道:“开着!”
随即唐冠,周兴,来俊臣三人竟然齐齐脱下乌沙,起身对着被绑在刑架上的李绪拱手道:“王爷。”
“我呸!你们这群乱臣贼子,还知道我乃王爷!?”
江都王李绪是一个中年人,相貌堂堂,盘踞江南道上,麾下也有几千人马,徐敬业反时,此人便已蠢蠢欲动,吓得时逢刘迅凿船的陈允升都未敢向他求救。
几人恭声说完,他便传来喝骂,唐冠与他倒是半个老乡,说起来杭州离他治下也不算很远,唐冠微笑打量着此人,来俊臣闻音喝道:“大胆反贼,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哈哈哈哈!来老倌!你算什么东西!?周牛头,今日本王的魂魄就在这里,我看你敢拿不敢拿,哈哈哈!”
李绪声音洪亮,说完便仰头大笑,他知道他的一干兄弟叔伯都被押在外面,他是给自己打气也是给他们打气。
他骂了一圈唯独没有骂唐冠,唐冠却自己笑道:“王爷,两位相公都是德高望重之人,必然会还你清白。”
“唐去病!本王念你有几分才名,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绪本来就没把唐冠放在眼里,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