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天凤女-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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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里这么阴寒,不能继续再呆着了,否则冻坏怀里的人可怎么办。
想着苍炎烨就站了起来,抱着羽菲就往入目所及的四周,找了个像是动物过冬的洞穴。在洞里,苍炎烨凭着印象摸出了羽菲袋子里的两颗夜明珠,可怎么也找不着火折子。
摸着怀里头发烫,似染上风寒的羽菲,苍炎烨眼底一片恼色。
“妈妈,菲儿好冷啊——”
本还暗含愠意的苍炎烨在听到羽菲可怜兮兮的声音,并感觉到她在向自己靠近时,金色的眸子先是眨了眨,而后脸上则摆出一副犹疑不定的样子。
恍惚的羽菲在这寒冷的夜里只是依着本能寻找热源,根本就不知道身边男人的犹豫,所以羽菲在发现这个热源不仅能暖和自己,且还有股令人舒服的青草味后,更是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白。”羽菲靠近后,蹭了蹭苍炎烨没绑紧,而不慎露出来的胸膛,嘴里舒心地喊出了对白虎的昵称。
羽菲的这昵称喊得虽小声,但其中表现出的对白虎的依恋和宠爱,就这么随着风声缓缓飘进了苍炎烨的耳里,同时也深深扎进了他心底。
只见炎烨金色的眸子瞬间变得深沉,拥着羽菲的双臂拢了拢,狂放不羁的脸庞埋入羽菲的颈间,牢牢将怀中人的气息给深深记在心底。
“嗯。”许是炎烨抱得过紧,让羽菲感到些许不适,就连沉睡着都不自觉地挣扎着,而这声轻喃,却是听得情绪起伏略大的炎烨一阵心猿意乱,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挠着,虽说不上难受,可说舒服也过了。
炎烨有些留恋地在羽菲颈间磨了磨,最后才徐徐抬起头,与羽菲面对面,丝毫不留距离,离得都能吸近彼此的呼吸。
炎烨双掌着地,呈他在上羽菲在下的姿势,而此时他那不受束缚的浓密黑发则顺势洒在了羽菲的身上、头发上、脸上、眼睛上——
好想,看看她的眼,好想,再听她亲昵地唤自己一声,随着自己的幻想,炎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而就在此时,羽菲好像是听见了他发自内心的呼喊,只见她细长的眼睫颤了颤,最后在炎烨屏住呼吸时,羽菲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瞬间,一双带着迷茫、显露困惑的水润黑瞳映入了炎烨的金眸,就在炎烨嘴角向上弯的同时,羽菲乍然嘟起嘴,咬着唇,一脸可爱表情地从嫣唇里飘出一声疑惑,“白?”
她是眼花了吗?为什么眼前这个男子,竟然和大虎给她的感觉一样,如此舒服、放心,让人想要靠近。
想着,羽菲困乏地打了个哈哈,接着终于支撑不住地闭上了水润黑瞳,而后下意识地就往炎烨身上靠去。
嗡——
感受着羽菲的贴近,炎烨只觉得脑子突然一阵轰隆声,如同被什么重物击中,热得已不能再去思考其它,只能顺着心底的渴望与身体的本能,将与羽菲贴近的脸庞,再度拉近,直至不留一丝缝隙。
鼻间相靠,两唇相贴,炎烨眨了眨金眸,终是抵挡不了心中的渴望,将唇覆上了羽菲的,(……)
“呃——”
全身的躁意激得炎烨的动作更加粗鲁,(……)
羽菲的痛呼一出,炎烨就像是被雷击中般,立即离开羽菲身上,退到三米外。只是就算退得再远,羽菲泄露的春光也无法遮掩。炎烨一双金眸冒着火光地直盯着羽菲被鲜血给染红的秀唇,在夜明珠的荧光下,显得更加娇艳。
“呼——”
炎烨偏过头,深吸一口气,想不看羽菲,可心底却有股声音在叫嚣着,只迟疑了片刻,炎烨就顺应心底深处的想法,将视线调转至羽菲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肌肤上。
借助夜明珠的光亮,炎烨瞬间看清了自己方才意乱情迷时在羽菲身上留下的“痕迹”,才看了一会,炎烨的呼吸就有些紊乱。
看着羽菲暴露在空气里显得通红的肌肤,炎烨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才缓慢地向羽菲靠近,决定过去帮她把衣物穿好。可就在碰到那如瓷器般光滑的肌理后,炎烨闪亮的金眸却是变得暗沉。
(……)
就在炎烨完全退去羽菲的里衣,且只剩下肚兜,并失去理智打算继续下去时,突然在这寂静深夜,在他的耳边想起了一阵熟悉的箫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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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误会()
“砰”
本已失去理智的炎烨,在听到这阵熟悉的箫声后,条件反射地就从羽菲身上跳了起来,直到撞上旁边的石壁,才反应过来地看看自己的双掌。
嘁——
炎烨孩子气地撇撇嘴,心里不由纳闷,不是只有当他变成“它”时,亦尘才会吹这首曲子的么?
这会他明明没变,为何亦尘要吹这曲子,害得炎烨以为自己又变成了“它”,生怕自己会不小心伤了羽菲,才赶紧从她身上跳开,结果——
炎烨虽奇怪于云亦尘此时为何会吹起箫声,但暗自也是庆幸的。看看羽菲,炎烨炽热的金眸眨了眨,有些尴尬地抚上额角。
怎么才睁眼,就发生这么多他无法理解的事,皇兄他们不在身边不说,自己怎么突然长大了也不说,眼前这女子如此吸引他也不论,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变得这么没定力,居然会失控至此?
就在炎烨困惑时,望向羽菲的视线却发现了她右耳上的耳坠,像是难以相信,也为了证实心中所想,炎烨来到羽菲身边,抚上那带着体温的红色耳坠,这是他自小从不离身的——
眼一眨,炎烨的视线再向下移,尽量不去看羽菲不着片褛的诱人身躯,而是看向她用白链子挂在胸前的那个与耳坠同样材质,却明显不是她尺寸的戒指。
这不是他的,可为何脑海里却有着关于它的记忆,模糊的声音,却是清晰无比的画面。炎烨面色复杂地盯着羽菲泛红的脸庞,脑子阵阵生疼。
直到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清越箫声,炎烨才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同时也发现了不久前从那个死去男人身上拿来的衣物,此时早已被他扯去,正离支离破碎不远地躺在羽菲右手边。
而羽菲上半身只剩下向右边斜着、随时都会掉下的绣着青莲纹饰的白色肚兜,她身上入眼可及的肌肤,无一处没有炎烨留下的痕迹。
咳一声,炎烨偏过头,动作迅速地将羽菲身上的衣物给拢好,随后自己也拉起破碎的衣物给穿好,如此下来也花去了半刻钟的时间,就在炎烨拍着身上的尘埃时,那清越的箫声停了下来。
炎烨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看羽菲,再看看洞口。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去找亦尘,毕竟带着风寒的羽菲,他速度不能太快,而且炎烨也担心自己会再失去控制,如果再做出什么失常的事,而错过亦尘,那就得不偿失了,只因此时他有太多疑问需要云亦尘解答。
炎烨想着,只要他快去快回,应该不会有大碍。这么一想,炎烨更是决定了不带羽菲前去的念头。
殊不知因炎烨此举,竟是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云亦尘给震得苍白了脸;也正是因炎烨此举,才致使了叶阳墨奇的误会;更是因炎烨此举,将羽菲生生扯入了漩涡深处。
如果炎烨能预测未来,此时就算拼死也定会将羽菲给带走,绝不会让她重入南雀国,失了心,丢了魂,以致自己与她差点命丧青国,成了被人利用的棋子——
炎烨离开山洞走后没多久,在浮云堡的绝壁处,一心不信羽菲就这么消香玉殒的叶阳墨奇,带着自己的精锐和左、右护军,只留下齐贺雷在上面等候外,其他人在齐文风的引导下,竟是从绝壁处攀岩而下,其中险境,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轻松带过的。
对浮云山地形熟悉的齐文风,因之前阻拦叶阳墨奇而心存愧疚,此时更因为自家公子的奋不顾身而心惊,所以在完成自己本分的同时,齐文风也是想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弥补对羽菲的亏欠。
是他耽误了公子救苏姑娘的时间,如果可以早到此,或许结果就不是如此。
齐文风对自己执意阻拦叶阳墨奇,不让他以身犯险这件事,他从来不后悔。只是看自家公子在得知苏姑娘坠崖后的神情,与失常的行为,齐文风心底确实有愧疚。
他家公子的命自然是宝贵,可师父从小就对他说过,这世间没有人的性命是卑贱的,除非自愿,否则没有任何人,生来就是为了他人而牺牲的。
“公子,那个恶贼的尸体在这里!”
就在齐文风怀着对叶阳墨奇的忠心,与对羽菲的愧疚,进行搜索时,突然发现了胸口的血迹早已干涸、死去多时的三当家。
此时的三当家双眼大睁着,一脸不可置信,且几乎全身赤 裸地摊在了地上。
在齐文风发话的同时,左护军动作迅速地奔了过来,蹲在死去多时、全身都已僵硬的三当家身边,细细打量他的尸体。
“左相大人,这伤口是人所为,据末将估计,这恶贼死去不会超过一个半时辰。”
“搜!”听闻左护军的回报,看着三当家的尸体久久,额角的青筋隐隐凸起的叶阳墨奇,方用着低沉的嗓音下了命令。
“公子——”齐文风面色犯难,犹豫地轻唤,可对着面前那僵立、不动声色,双手却握拳的身影,此时此刻,心思细致的齐文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打破这沉闷,阴郁的气氛。
“文风,如果她出了什么事。”站在寒风里,想到这种可能性的叶阳墨奇倏地住了口,无法想象对女子最大的污辱与伤害,会出现在那聪慧淡漠但却吸引自己目光的清丽女子身上。
是啊,直到今时今日,他叶阳墨奇,一国丞相、一族之主,直到现在才敢承认,他的目光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一直停留在那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身上;他的心在面对她时,总是不规律地跳动着。
而他,却一直不敢承认,压抑着自己,也以为能欺瞒得了所有人。
文风眼见自家公子不轻易流露的真实情感,心里顿时五味杂谈。公子和苏姑娘,先不论苏姑娘是否于公子有意,单就是公子的身份和如今的处境,就绝对不是能轻易动情的。
虽然这对公子来说不公平,但公子肩上的担子,与所要承担的责任,是绝对不允许公子胡来的。叶阳墨奇,这个名字,这个人,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而是叶阳一族!
“公子,别忘了您多年的隐忍,也千万别辜负了夫人对您的教导啊。”齐文风生怕叶阳墨奇一时被冲昏头,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只好压下心底对墨奇的多年情谊,逼着自己说出这翻能将他击醒的语重心长的话。
呵,是啊,他的一生,早在最初就决定了,从他接下家主之位开始,他便不再是一个人。
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动摇,当初不是他同意对她下药的吗?对她的百般示好,不就是为了减弱她的防备之心么?又是谁在陵墓时无意透露家族之事,又故意受伤,就为了引起她的同情?广阔草原上那一夜的肺腑之言,为的不就是令她敞开心扉吗?
最后,又是谁不择手段地想借她之手,找到蛊毒的解药?做这一切的人,难道不是他叶阳墨奇吗?
而这些针对她设下的计谋,不是他彻夜彻夜难眠而特意思虑出来的吗?
所以现在的他,究竟还有什么做不到的,为何会如此心哀,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死不足惜的匪贼对她做过的那些事,他就心潮澎湃。比起地下这个早已死去的匪贼,他对她做的,同样不值得原谅,同样死不足惜。
只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要让她有如此遭遇?叶阳墨奇闭眼,担忧找不到羽菲,又害怕看到自己预料的结果。
原来,他也会有不忍的时候啊。想到此,墨奇睁开闭上的眼,一脸讽刺地看向地上的尸首,不知是嘲笑自己还是已死去的三当家。
“左相,在一处洞穴里找到苏姑娘了!”就在叶阳墨奇沉思时,右护军急惊风地匆忙跑来。
找到她,究竟他是要庆幸还是——
叶阳墨奇无视众人怪异的眼神,步伐凌乱地朝着右护军说的洞穴而去,只是在见洞穴外守着的无数精锐,与面无表情,但眉宇间却能看出忧虑的左护军。叶阳墨奇脚下的步子踉跄了下,可却没停下前进的脚步。
在见到三当家尸首的瞬间,叶阳墨奇心底便有了隐隐的猜测,只是当真相摆在面前时,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心,竟也不是无艰不摧的。
“齐公子,你,你还是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