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王朝-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瓮缺阕摺�
“王一扬,林空,一起走啊。”走到门口,钱启叫了一声王林二人。
“陈新,别在意钱启,他就是这样的人。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鲁有新说,拍着陈传九的肩膀,赞道,“先攒好钱,给你娘你爹造一间好房子,孝心可嘉。”
“可是,我娘说,人要学会感恩。赵大哥,让我请你们吃一次,半个月来,你们教了我很多东西。”陈传九几乎要哭出来了,怎么请人吃顿饭还这么多事情?
许喜插口说:“听说兔子巷有家面馆不错,不如去那里。”
赵云说:“那便走吧,吃个实惠,又不是一定要大鱼大肉的。”
杨大为适时补充:“许喜,你带路。”
听了此话,陈传九古铜色的面孔之上浮现一个憨厚朴实的笑容。
第三百零九章 保护一个人()
“陈新,出列!”
胡槐亲自站在练武场的那个方方正正的平台上,面色严肃地命令道。
陈传九有些忐忑地从队伍的最后面走出来,心里在想,不就昨晚请赵云他们吃了一碗面,胡大镖头至于亲自点自己的名吗?不晓得是不是又要罚钱?
“大镖头,叫我有什么事?”陈传九勉作精神地问道。
“明天需要护送一个人去海滨城,你随行,前前后后的琐事由你负责。”胡槐想起那人的要求,只觉得脑袋大了很多,居然要镖局派一个打杂的小厮同行!!
所以,大早上的,胡槐来到了练武场,把所有人的练功叫停,他自然晓得新进的三等镖师里面有一个练功不行却很实干的小家伙。
要说陈传九这一批人已经不是新人三等镖师了,因为新的一月来了,又招进了二十个年轻镖师。
“呵呵,那不就是个打杂活儿?挺适合陈木头的。”王一扬掩嘴轻笑。
“是,听从安排。”陈传九甚感诧异,脸上更有担忧害怕之色,装自然是装出来的。胡槐实力高深,一眼看出陈传九的不安,立刻劝慰道:“莫要担心途中的强盗,我会随队一起去海滨城的,此次需要护送的人是个大人物,马虎不得。”
这下,王一扬羡慕得不得了。
“是,我明白了。”陈传九的眼神缓缓的变得坚定,让胡槐和许辉明大感意外。
“今日下午我会公布此行的名单,最近有很多趟镖要走,你们大家积极点,废话也不多说,只要你付出了,肯定会有回报。我们南龙镖局绝不会亏待镖师的。”说完,胡槐挥了挥手,“你们继续练功吧。”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陈传九身上,说:“陈新,随我们来。”
东跨院的东北角,是镖头们议事的地方。
陈传九紧张地坐在椅子上,他的对面是胡槐和许辉明,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瘦老头。孙清走镖去了,并不在天洪城。
陈传九只在进门的时候看了一眼白发老头,直到坐下为止他一直微低下头盯着地面的青灰色方砖,心道,这位老先生就是需要保护的人?看上去会武功很强的嘛,难道东协州中部的强盗强得匪夷所思?
许辉明及时纠正陈传九的动作:“陈新,看什么呢!这么没礼貌,还不快拜见李总管?”
陈传九醒过神,起身朝老人行了一礼:“晚辈陈新见过李总管。”
李总管淡淡的应着,叫陈传九内心一阵不爽,再看对方,竟连看也不看自己。只听李总管对胡槐说:“这就是你们推荐的杂役?!不敬长者,胆小如鼠,没想到胡大刀手下竟有这种饭桶!”
陈传九的身体刚刚触到下方的椅子,听了此话,又一次站直,朗声而恭敬的说:“李总管此言差矣。属下是合情合理地通过镖局的考验,成为一名镖师的。属下认为作为镖师武功强弱是一方面……”
李总管终于肯把满是褶皱的脸庞扭过来,一双略有浑浊的眼睛轻蔑地看着陈传九,淡淡地打断他的话:“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三等镖师,如何敢跟我这般说话!听人说,月余前,你小子大字不识一个,看你如今出口不差,恐怕有人叫了你很多东西吧?”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李总管的目光在胡槐和许辉明之间流转。
言下之意,辛苦培养出来却还是一个饭桶,你们这两位镖头简直没用!
“陈新!”胡槐喝止欲言的陈传九,摆手叫他坐下,对李总管微微笑着说,“李总管,听说你家孙子是个败家子?”李总管的老脸顿时煞白,他最最大的罩门便是那个不成器的孙子!胡槐正色继续道:“李总管啊,你又可知道,陈新的最大优点是什么,正是孝顺。不敢看您,是因为您身上的威严太盛,这个老实的乡下孩子看着心慌,不低头难道还要看上面的横梁不成?”
“李总管,我们还是说正事吧。陈新虽然功夫不够,走镖经验也少,但是他肯干愿干,是一个勤快人儿,身子骨也结实。”许辉明嘴角斜斜勾起一个小弧度。
李总管冷冷地看了一眼笔直站立的陈传九,说:“行,那就他吧,谅你们也不敢不把此事不放在心上,随便叫个人来当打杂的。”随后他顿了顿,继续问:“胡大刀,你要带多少人?最近得到消息,东协州中部地区的几伙强盗隐有联手的趋势。”
“请问李总管,对方托您来说这趟走镖,那您一定知道一些消息。她会武功么?”
“不会,是个不出门的孩子。”
“不晓得我们是否需要保护她直到回来?”
“不需要,送到海滨城,自然会有人接手保护她的任务。她的身份尊贵,不能让其伤到一分一毫。”
“我们三兄弟曾经把我们的走镖路线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并全部清理过,沿途的强盗都会卖我们一个面子。但,你也该知道,强盗这个行业……今天你吞他明天另一个吞了你,也不是没发生过。所以,我可不敢保证她的绝对安全,还有,目前镖局能调动的人手只有四十人。如果李总管觉着人不够,请你去王大头那里调些人来。”
“哼,你明知道王大头自己都不够用,怎么可能抽调出来?”
“哦,这样啊,要不你跟龙头说说,向北边要几个高手?”
“这倒可以一试,如今南北为一家,常有人员相互调配的事情发生。等会儿我跟李龙头说说。”
“李总管能不能透露些她的身份?”
“有些不便。”
“冒昧问一句,我们会不会因为她惹上一些麻烦?”
“许辉明,你在想些什么东西!难道老夫要害你们?不想想你们是怎么洗白的?”
“李总管息怒息怒,老三也是为大家好,小心无大错嘛!”
“如果有麻烦是针对她的,她会出面解决的,你们只要听从她的吩咐。”
“行,呵呵,有李总管这句话,我们可以放宽心了。”
……
两边三人有点针锋相对地交谈了近半个时辰,一些是废话,一些是吵架发火的话,一些是关于此次走镖的对话,陈传九苦闷地坐在角落,心里只记得了两个字:洗白!
什么样的人需要洗白???这是个值得追寻的问题。
第三百一十章 名单公布()
陈传九是个很容易接受现实的老实人,但换个角度说,他也是一个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自从落下孤峰而未死,又被好心大娘所救,他进城真有三分心思攒点钱给救命恩人送去些生活物资什么的,其余的七分心思自然是为他死去多年的老师来的。
想要真正了解月黑盟的运作和内部情况,要么找到红羽,或许能从她嘴里知道一些信息,要么从天洪城龙头会入手,这里是他所知的唯一一个与月黑盟有点关联的帮派。红羽神出鬼没的,尤其是那夜她离开之后,据说就没了踪影,是躲起来还是被月黑盟除了名谁也不知道。
现在,陈传九成了南龙镖局的一位小镖师陈新,那么他想的事情,第一便是怎么做好本分工作,第二则是如何能与镖局的几位镖师甚至商会水运等的头头认识并弄好关系,最后一步则是打进龙头会的高层,那儿才是真正与月黑盟有关联的核心所在。
如今,听到李总管的洗白二字,陈传九虽然江湖经验还依然不够,但走过如此多的路,听过不少江湖人的说话,理所当然地明白洗白的意思。
陈传九坐在那里琢磨着:“胡槐他们以前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陈新,还不起来随我送送李总管?”胡槐瞪着陈传九不悦地说道,心想,刚夸了这小子几句,转眼不到一个时辰就给老子丢脸。
陈传九恍然醒来,霍地站起,连连应是。
送走满脸阴沉的李总管,陈传九好奇地问:“胡大镖头,李总管权力很大么?”
胡槐说:“他是商会的总管,对龙头会管理的镖局,酒楼,青楼,赌坊等等都有管理权,不过,他没有任命权。”
陈传九不好意思的说:“胡大镖头,今天对不起了。李总管身上有股叫人胆寒的气势,我实在不敢直眼看着他。”
胡槐一笑:“我就没有叫人胆寒的气势?”
陈传九老实地说:“有啊,没有李总管强势便是了。”
胡槐说:“你小子倒是直接的很。我的气势一旦放出来,小心吓得尿裤子。”
陈传九浑身一抖,他确实在某一个瞬间感受到了胡槐周身的淡淡杀气,心里却冒出一个意外的想法,难道胡槐他们以前是月黑盟的杀手??
胡槐又笑:“陈新,你的感觉很灵敏。”
陈传九问:“大镖头,刚才的就是练武之人特有的杀气么?”
“差不多。”胡槐点点头,“你听袁轻那小子说的?”
“嗯。”陈传九胡乱地应着,反正袁轻教导自己功夫的时候,说的话多了去了,也不差再加一句莫须有的话。
沉默了一阵,胡槐神色渐渐严肃起来:“明天早点到大厅集合,看李老头这么慎重亲自来说的关键,此次任务非常重要。”
“是。”陈传九恭声道。
回到练武场不久,许喜就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张望左右,轻声问:“陈新,大镖头有没有说什么,需要多少的人手?要通过东协州中部,不管怎么说,都是很危险的,但愿我不会被选中。家里只剩一个老母亲了,万一死在路上,娘就没人照顾了。”
许喜的孝心让陈传九心中一暖,没有很好感受过母爱父爱的他在去的半年里真真正正地有了一份母子的情怀。
“许大哥,如果真担心,先和大镖头去说说,他会谅解的。”陈传九犹豫了一下,压着声音说,“许大哥,能不能帮个忙?”
“嗯?!什么忙?”许喜微愣。
“你也该知道我的情况,跟你实话说了吧,我娘不是我的亲娘,不过,娘她待我如亲生,若我不能回来,请你把我的抚恤金送到家里,好让娘过个安稳日子。”
“别说晦气话,你会回来的,你没瞧见大镖头对你蛮看中的吗?可惜你学功夫的天赋太一般。”
“许大哥,直说没关系的,事实就是事实,变不了,我也不会生气的。”
“走,去活络活络筋骨。”许喜和善笑了笑,拉着陈传九走向练武场的角落,那里放着几个石锁。
许喜拎起一个五十斤的石锁,轻松地举了数下,对陈传九说:“陈新,练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练得不好就勤练,别人练一个时辰,你就练两个时辰。想想我刚成为镖师的时候,也是别人笑话,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常常来练武场比划招式。哎,尽管努力了,三年来在刀法上有了不小的进步,可还是一个三等镖师,不过我已经很开心了,南龙的工钱比较高,我娘的病有了着落。”
“伯母身体还好么?”陈传九涨红脸奋力提起一个三十斤的石锁。
“调理近一年已经好多了,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了。”说完一句话,许喜换左手举了石锁五六下,看的陈传九羡慕不已,“多练几回,你也能轻松应付它。”
“许大哥,看到鲁有新大哥没有?”
“鲁有新啊,回家里去了,你找他有事?我认识他家,带你去找吧。”
“没啥事,只是今天一直没看到他,所以问一声。”
……
王一扬和林空没来找陈传九的麻烦,甚至在练武场上见不到他们的影子。当然,这对陈传九来说,是件不会去注意的小事。
午后酉时左右,许辉明公告了此次保护任务的名单,陈传九凑上去看了看,其中有两个名字赫然在列:王一扬、林空。
“不知道王一扬和林空用了什么手段,区区两个新进三等镖师也敢闯万哭山脉。”
一位长着络腮胡子的二等镖师淡淡地说,他看到身旁的陈传九,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