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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皇裔战神-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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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寄北听得有些耳熟,不由得看了看杨坚,随后忽然间响了起来,笑道:“原来你就是韩擒虎啊,杨兄弟在我面前没少提到你,今日一见,果然是英姿飒爽,颇有英雄气概。”

    韩擒虎淡然一笑,说道:“刘大哥莫要听他胡说,兄弟哪有什么英雄气概,倒是刘大哥才是英雄了得,在皇宫之中接连力挫宇文护身边两大高手,真让兄弟望尘莫及。”

    刘寄北错愕了一下,随后明白了过来,韩擒虎所指的两大高手,一个是尹常风,另一个则是黄鼎,于是他朝着杨坚问道:“这一定是你说的吧,没想到消息传得这般快。”

    杨坚示意韩擒虎坐下,接着他朝着刘寄北笑道:“这一回大哥可是说错了,你在皇宫里面力压尹常风和黄鼎两个盖世高手的事情,并不是兄弟告诉韩兄的,不信你可以问他。”

    刘寄北找了个座位坐下之后,目光中带着询问,看着韩擒虎。

    韩新虎肃然道:“刘大哥有所不知,昨天在宫里,家父曾和你一起并肩作战,我是从家父口中知道事情的始末的。”

    刘寄北奇道:“哪一位是令尊?”话刚说完,随即恍然,一拍额头道:“噢,原来你是韩雄将军的公子,难怪我一见你便觉得面熟,你们爷俩长得还真相像。”

    接着,他便关心的问道:“令尊好了些吗?”

    韩擒虎答道:“承蒙大哥挂念,家父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若想痊愈,还需调养几日。”

    刘寄北叹道:“对于令尊的肩伤,我倒并不觉得会怎样,不过,他的内伤我倒是有点担心,按着常理来说,恐怕一时半会儿的难以痊愈。”

    韩擒虎点了点头,叹道:“没想到黄君的武功如此之高,家父虽然被其所伤,但仍是很佩服他。”

    刘寄北眼神一亮,叹道:“令尊真是非常人,心胸之宽广实在令人敬佩!”

    杨坚在一旁忍不住问道:“昨天大哥离开皇宫之后,究竟去了哪里?我们所有人都为你着急,唯恐你出了什么意外。”

    刘寄北叹道:“事情颇为曲折,以后我再跟你详说。”他说到这里,转向韩擒虎说道:“刚才我在门口处,无意中听到你说到粮草的事情,这是怎么回事?”

    韩擒虎看了看杨坚,后者一笑,说道:“刘大哥和我亲如兄弟,你有什么话尽管说,不必忌讳什么。”

    韩擒虎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一笑,随后说道:“大约半个月之前,我由中州办完家事之后,便回到了勋州,正赶上齐将斛律光带兵侵扰玉璧,韦孝宽都督和他交战数日,双方互有胜败,不过,韦都督看到斛律光毫无退兵的意向,担心相持起来,城中粮草会出现短缺,进而影响了军心,于是命人悄悄回到长安求助粮草,结果,盼了多日,仍是不见粮草动静,正当韦都督焦急的时候,大冢宰差人于昨天赶到了玉璧,目的只为查探粮草是否平安运送到了玉璧,结果发现供给的粮草竟然不翼而飞,而押运粮草的宇文孝伯也一起没了影子,韦都督对此事疑惑不解,为了能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这才派我来到了长安。”

    其实刘寄北已经从迦旃林提的口中知道了粮草的事情,他之所以佯装不知的问一问韩擒虎,就是想知道慕容三庄在宇文护书房顶上听到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现在听完了韩擒虎的简单叙述,禁不住忖道:看来,凤栖原上的粮草十有**是那个宇文孝伯送去的,这人胆子可真不小,能够背着宇文护做出这等事来,显然是豁出了性命,此等终于皇上和朋友的人,当真值得敬重。

    杨坚和韩擒虎见到刘寄北听完了之后,默然不语,一副沉思的姿态,禁不住互相望了望,然后,杨坚试探着问道:“大哥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难道你对粮草的事情知道一些?”

    刘寄北摇了摇头,叹道:“我在想那些粮草会到哪里去了?要想使供应数万人的粮草凭空没了影踪,那可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韩擒虎忽然叹道:“据大冢宰派去玉璧的差人透露,那些粮草很可能是被宇文孝伯押送给了凤栖原上的宇文神举等人,若真如此,他倒不失一个敢做敢为的好汉。”

    刘寄北“哦”了一声,奇怪地问道:“韩兄弟不是来查取粮草的,怎么会说出如此话来?”

第十一章:韩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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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擒虎道:“虽然玉璧是朝廷的门户,现在又在北齐铁骑的虎视眈眈之下,可是,城中的粮草仍然够几月之用,再加上韦孝宽都督运筹帷幄,绝不会在短时间之内,有什么不测。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然而,凤栖原上的那些将士们却没有这么好命,本来为了大周,他们风餐露宿,征战疆场,备受了战争的洗礼,可是,当他们回到了故土京城,却因一些人的一己之私,而使他们有家难奔,有亲难投,更为可悲的是,朝廷不加犒劳也就罢了,却视他们为叛国之师,只要是有点良知的国人百姓,谁不为他们鸣不平,看着他们挨饿受冻,又有谁不为之痛心疾首,假如我是宇文孝伯,也绝不会坐视不管,或许,会做得比他更为更为大快人心,也不一定。”

    刘寄北听完了韩擒虎这些略有点激昂的话语之后,禁不住对他好感倍增,说道:“看得出来,韩兄弟也是一个明辨是非的热血男儿,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瞒你们了,其实,在我回到杨府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关于粮草的一些枝节,不过,由于我和韩兄弟不是太熟稔,所以就没有透露出来,不过现在,我可以直言不讳地把所听到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以供你和杨兄弟参研琢磨。”

    杨坚有点不舒服的说道:“大哥出去这两天两夜,回来之后,竟然变得小心了。”

    刘寄北一笑,听出了杨坚语气中的酸味,于是说道:“杨兄弟也不是不知道大哥的性情,对于道听途说的事情,大哥再没得到证实之前,从不会信口开河的。”

    杨坚轻笑道:“兄弟也就是那么一说,没想到大哥你竟然当真了。”

    刘寄北叹道:“真也好假也罢,大哥都不会放到心上的,你和伽罗两人一直被我视为弟妹一般,如今看到你俩成双成对,马上便要结成连理,大哥真有说不出的高兴。”

    杨坚听了这话之后,心中颇为感动,也随之叹道:“自从大哥离开了皇宫,便如石沉大海一般,渺无音讯,你不知道兄弟和伽罗有多挂念,我和父亲商议之后,派了不少的人四处找你,结果仍是一无所获,伽罗知道之后,几乎都哭了,若不是为了等候她师傅,只怕她自己也要出了府邸,大街小巷的去找你了。”

    刘寄北笑道:“幸亏没那样,否则成了什么样子?一个大姑娘,眼看快要成为新媳妇了,却是抛头露面的四处找人,那可要被人家耻笑坏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随口问道:“昨天,我在宫里面见到了伽罗的师傅黄君,不过,当他和韩兄弟的父亲动完手之后,便带着两个兄弟以及赫连拓疆走了,难道他直到现在也没有去找伽罗妹子吗?”

    杨坚叹道:“是啊,直到现在也不见黄君的影子,其实,他不来也好,谁知道他现在究竟是那一头的,如果是为宇文护撑腰来的,那么见到之后,还真有点尴尬。”

    刘寄北回想起黄君在宫里面对着宇文护等人的态度,摇了摇头,说道:“我看黄君不像似宇文护邀过来的帮手。”

    杨坚不以为然的说道:“若非如此,他何以伤了韩伯父?”

    韩擒虎忽然插话道:“刘大哥的话我赞成,因为我探视父亲的时候,他也是这般说的。”

    杨坚眼光扫视韩擒虎,目光中神色复杂。

    韩擒虎苦笑一声,说道:“我父亲虽然被黄君伤了,可是父亲并不因此而左右自己的看法,据父亲分析,黄君很可能是适逢其会,绝非和他那两个兄弟一道来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宇文护最需要帮手的时候,将他的两个兄弟和赫连拓疆带走了。”

    杨坚想了一下,叹道:“韩伯父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唉,不管他是为何而来,先不去管它,大哥,刚才你说对于粮草的事情,听到了一些风声,能不能现在便说出来,免得韩兄和我着急。”

    刘寄北笑道:“既然这样,那好吧,我就将知道的尽数说出来,免得急坏了你俩。”

    随后,他便把慕容三庄在宇文护书房上听到的关于粮草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说道:“你俩不要问我这消息是怎样知道的,因为解释起来太过于麻烦,说了你俩也是听的迷糊。”

    刘寄北心想:我之所以知道这些,完全是从迦旃林提的口中得知,而他也是偷听了冷龙上人和慕容三庄之间的对话才知晓的,杨坚和韩擒虎又都不认识迦旃林提和冷龙上人师徒,如果我把获得消息的过程也说给这俩人,只怕俩人又会问个不停,那可就解释个没完没了,干脆不让俩人知道也就是了。

    刘寄北出于这个念头,所以才有了后面那一句嘱咐。

    韩擒虎听完了刘寄北的叙述之后,叹道:“原来粮草果真没有了,一开始的时候,韦孝宽大都督还以为宇文护故意耍了个手段,以此来克扣粮草,中饱私囊,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杨坚却道:“若是大哥听到的话是真的,那么,宇文护现在也没有确切证据,认定凤栖原上的粮草就是宇文孝伯给送去的,要是那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了,刚才父亲还为宇文孝伯担心呢!”

    刘寄北“哦”了一声,问道:“令尊已经知道了粮草的事情吗?”

    杨坚道:“大哥进来的时候,父亲刚走,他已经从韩兄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过,他认为宇文孝伯虽然年轻,做事却向来很有分寸,就算是凤栖原上的粮草真是他所押送的那一批,只怕其中也有着不为外人所知的缘由。”

    刘寄北心中感叹:到底姜是老的辣,无论对于什么事情,想到的都要比年轻人深远得多。

    他想到这里,忽然对着杨坚说道:“杨兄弟可否吩咐仆人给哥哥弄点吃的,哥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如今前腔贴后腔,早已经饥饿不堪了。”

    杨坚一拍大腿,笑道:“哎呦,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说话了,倒忘了大哥和韩兄都没吃东西呢,兄弟我这就下去准备,有话咱们待会儿再说。”

    说完之后,他便起身,打算备些吃喝,不料却被刘寄北拦住,只听后者嘱咐道:“兄弟你是否把令尊也请了过来,哥哥我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也要告诉你们。”

    杨坚一愣,先是嗔怪的说道:“大哥你何时变得啰哩啰嗦了,说起事情来藏三掖四,好不痛快。”

    随后,他又“扑哧”一声,笑道:“既然大哥想让父亲也过来听听,那兄弟顺便也把父亲找来,听一听大哥还有什么惊人之语?”说完之后,便乐滋滋的走了。

    刘寄北看他走了,略显得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叹道:“都快娶媳妇的人了,竟然还是这般少年性情!”说罢,又摇了摇头,神态大不以为然。

    韩擒虎却道:“大哥真是这般看待杨兄弟的吗?”

    刘寄北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韩擒虎叹道:“我看杨兄弟却非是大哥所理解的那样。”

    刘寄北好奇地问道:“依韩兄弟看来,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韩擒虎眨了眨眼睛,颇有些神秘的笑了一下,说后叹道:“其实我也说不好,不过,我总觉得他身上有着一种人所难及的东西,既让人敬畏,又让人亲近,和他在一起,常常会有甘为驱使的感觉。”

    他说着说着,面容上竟然产生一丝迷离,看得刘寄北很是奇怪,只听他继续说道:“况且杨兄弟胸怀大志,果敢超人,遇到事情总能沉稳应对,三思而后行,就凭着这些,虽然我不知道他将来能够究竟如何,但是,我总有一种感觉,杨兄弟前途不可限量。”

    刘寄北见到韩擒虎越说表情越是怪异,禁不住暗觉好笑,不过,出于礼貌,他自是不好挑破,于是岔开话题说道:“我曾听杨兄弟提起过,你俩曾经受了韦孝宽的命令,深入齐境,斩杀了叛国的一位将军,有这件事没有?”

    韩擒虎叹道:“说起那件事情来,真是九死一生,差一点便把命丢在了齐国。”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正打算整理一下思路,继续说下去,不料门一响,杨坚进了来,在他的手中则提着一个食盒。

    杨坚一进来,便朝着韩擒虎说道:“是不是大哥问你那一次我俩刺杀徐盆的事情,我虽然光听了个尾子,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待韩擒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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