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次元-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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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在屏息凝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夏悠,生怕夏悠忽然点了头,或者发出任何应许的话。这一刻的他们再也没有之前那种以为夏悠会被社团的人弄死的认知了,事实在眼前,所有人都在遵守着夏悠的意见。
包括他们也是。
夏悠忽然灿烂一笑。
洁白的牙齿,却让他们心底感觉到无尽的森寒:
“不用了,那样做不好。”
听到夏悠的话,他们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只是夏悠的下一句话,让他们的寒毛瞬间炸起:
“有没有方法让他们不死,但是以后的人生什么都做不了?”
轻轻的询问如同七月寒风般,让人遍体生寒,伊藤诚已经如同木头般僵在了那里,泽永泰介则是不顾一切的大声喊叫了起来,似乎是因为自己的手,又似乎是因为夏悠的话。
夏悠低头看了他们一眼。
如同寒冰般的眼神扫过,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他脚下锥心痛的泽永泰介,而是伊藤诚。
几乎是接触到夏悠眼神的刹那,伊藤诚一个激灵,马上去死死捂住了泽永泰介的嘴巴。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他只知道,夏悠眼中传达的意思如果他不遵循,那么倒霉的或许不仅仅是泽永泰介了。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之前他被夏悠踢伤腿的时候,他和泽永泰介也是一个人惨叫,一个是拼命的捂住对方。只是当时是泽永泰介不让他发出声音,现在是他捂住泽永泰介。
而面对着的,依然是夏悠。
他们才发现的,原来和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夏悠。
夏悠对伊藤诚的动作满意的笑了笑,这时候藤村试探的声音却响起了:
“夏先生,您确定要让他们”
“等等,我认识加藤先生,大家都是自己人!”
泽永泰介忽然挣脱了伊藤诚的手,拼命的大喊了起来,连声音都已经变调了。事关生死面前,他甚至连手上的刺痛都仿佛忘记了,拼命的想要撑起身体。
周围的西装男没有反应,哪怕有反应夏悠也不会理会,而且他刚才的话也只是吓唬而已,只是泽永泰介的话却让夏悠想起了一个问题,挥手止住了藤村他们,看着地上两人问道:
“对了,你们认识泽越止吗?”
泽永泰介目光有些茫然,伊藤诚却是瞳孔急剧的跳动了一下。
也正是这轻微的跳动,让夏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看来认识呢,你们看来还有用呢。”
夏悠仿佛自言自语的话让伊藤诚和泽永泰介没由来的一股心慌,但是听到了夏悠说他们还有用,又滋生起了一丝激动。
“如果泽越止问起来,你们就说,我正面等着他来。”
夏悠蹲了下来,对着一动也不敢动的两人轻轻说道:
“我给他三天时间,他有的是方法找我,如果三天没来,或者他伤害到我什么的任何人,首先你们下场会比较惨。〃“而且我们的事情还没完,在见到泽越止之前,如果期间我看到言叶再受到任何流言蜚语或者伤害,你们两个都会死的。”
抬眼看了两呼吸都极力憋住的两人,夏悠再次问了一句:“你们听清楚了吗?”
伊藤诚和泽永泰介马上点头如捣蒜,仿佛点头慢一刻就会灾厄临头般。
夏悠满意的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笑容如同春风般和煦:
“那好,你们现在都脱掉衣服,互相搂着拍一些照片吧。”
夏悠退后了一步,把位置让给了西装男他们。伊藤诚和泽永泰介愣愣的坐在那里,傻了般看着狞笑的逼近的西装男们。。。
第一百二十八章 质问与惊诧()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显得风平浪静。
伊藤诚和泽永泰介被强迫拍了一堆照片后,又再夏悠的默许下被西装男们殴打了一顿,两人就没有再回学校。
学校关于桂言叶的风言风语也少了很多,让夏悠愈发确定原来是伊藤诚他们在搞鬼,笑容也更加冷冽了起来。
夏悠没有动作,他在等着,等着到时候泽越止出面之后,将他们一起收拾了。
两天的时间,夏悠本来以为黑田光会问起泽永泰介的时间,但她却仿佛不认识这个人般根本提也没有提过,反而没心没肺的经常缠着自己,问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和桂言叶的感情,也在这两天急剧升温。自从经历了那次旅馆事件之后,夏悠发现了桂言叶对他少了一份拘谨,多了一份自然和依赖,却依然有着那种动人的羞赧。
经验也在两天的时间里,飙升了一千多点,这种增加的幅度让夏悠开心的同时,也开始因为越来越接近10级而有点莫名急躁了起来。
就在今天放学之后,夏悠上完厕所回来,想要送桂言叶回家,他预料之外的人将他拦住了。
皱眉看着挡在面前的西园寺世界和清浦刹那,夏悠淡淡开口:
“有事?”
西园寺世界看着夏悠,眼神极度复杂。
本来西园寺对夏悠还是很有好感的,而且夏悠在那次后巷中救了她,她也一直很感激。
只是后来,夏悠对伊藤诚动手的事情让她无法释怀,而且伊藤诚私下也跟她说过,夏悠是一个怎么恶劣和卑鄙的人。她慢慢开始深信不疑。
正和伊藤诚打得火热时候,伊藤诚却再次受伤了,而且连家门都不肯踏出。她是鼓起勇气上门去看他的,那满身的伤痕的孱弱样子让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伊藤诚支支吾吾不敢说是怎么弄的,也不敢说是谁弄的,可是她知道,这一切和夏悠绝对脱不了关系。
毕竟那天她是看着他将伊藤诚他们带出去的。然后他们就没有再回班上了。
“诚他的伤,是你做的吗?”西园寺世界面对着夏悠,毫不掩饰的直接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夏悠看了看有些激动的西园寺世界,又看了看她旁边一脸平静的清浦刹那,不置可否的问道。
伊藤诚和泽永泰介是什么人,夏悠很清楚,夏悠同样清楚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女,有着和伊藤诚他们同一个血脉。
也正是这个血缘关系,让夏悠对她们一直敬而远之。
只是他想不到她们竟然主动找上来了。
“诚他受伤了,很重的伤,一定是你做的对吧?”
西园寺世界看到夏悠不咸不淡的样子,情绪有些激动的踏前了一步质问道。清浦刹那拉了她一下,目光戒备的看着夏悠的同时,也带有着同样的质问。
正是读懂了她们这种质问,夏悠的目光开始冷淡了下来。
他自问自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西园寺世界她们凭什么这样质问他他也不想深究,但是他却没有忘记当初帮助了她们,却被她们冷拒离开的事情。
夏悠感觉自己是不是和这个血脉的人天生八字不合。
“就这样吧,我有事先走了。”
周围已经不少人看到这边的吵闹而看了过来,夏悠看到了人群中一脸担忧走过来的桂言叶,也不想和西园寺世界她们争执什么,径直离开。
“不要想跑!”西园寺世界张开了双臂挡在了夏悠面前,大声的喊着:“你今天不解释清楚诚他们怎么回事,你就不要想跑掉!”
夏悠想不到西园寺世界反应竟然这么神经质,脸上的表情怔了一下,旋即蹙起了眉头。他们的家族**血脉彼此之间的吸引力很吓人,夏悠本以为西园寺世界对伊藤诚只是关切而已,但现在看来是盲目了。
只是这种蛮不讲理,让夏悠愈发的不耐烦了。
“我觉得我不需要像你解释什么,也没必要和你们解释什么。”
夏悠说着继续绕开离开,但西园寺世界却继续不依不饶的拦在了夏悠面前,仿佛认定了夏悠般,厉斥了起来:
“你不用装了,一定是你!诚说了,你就是一个表面道貌岸然实则衣冠禽”
“啪!”
清脆的巴掌声让西园寺世界的话曳然而止,周围的人群也一阵惊呼。
西园寺世界愣愣的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桂言叶。
桂言叶的手还在空中,飘舞的头发依然飞舞着,冰冷的眼神却是一动不动的锁定着西园寺世界。
“不准乱说夏悠君。”
仿佛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话让西园寺世界终于回过神来,但是对上了桂言叶那双冷漠而黑寂的瞳孔,那股莫名的心悸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同样说不出话的,还有正面看到了桂言叶双眼的清浦刹那。
甚至连人群中的加藤乙女几人,也是呆呆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场面落针可闻,认识桂言叶的想不到她敢直接打人,不认识的则诧异于这么娴静漂亮的女生竟然会掌掴。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不仅仅是其他人,夏悠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桂言叶,也是有些发愣了。
桂言叶出手得太突然,也出手得太迥然于常,平时一直以来都是柔柔弱弱的,现在却忽然转变成这样盛气凌人。
那种感觉太突兀,甚至明明发生在面前,夏悠却有种很荒谬的感觉。
只是夏悠也知道现在不是惊异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还在看着。
“好了,言叶别冲动。”
夏悠挡在了桂言叶面前,将她空中的手拉了下来,同时也转向了西园寺世界她们冷淡的说道:
“伊藤诚他们的事情,是他们自己自找的,我不会给你解释什么,你们也不需要问,他们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好,如果你们想要掺进去也可以,但是未必是你们想要的结果,言尽于此。”
“”
西园寺世界还在捂着脸,愣愣失神。清浦刹那看了一眼夏悠,然后拉了拉西园寺世界:
“世界、世界。我们走吧,先离开这里。”
西园寺世界有些迟滞的被清浦刹那拉着离开了,什么也没有说的踉跄着脚步。人群自动分出了一条通道让给了她们离开,很多人眼中却是燃起了八卦之火。
只是这种燃起的火,在遇到了夏悠冰冷的目光之后,马上熄灭了。
一股莫名的寒气临身,所有人接触到了夏悠的目光,都打了一个寒颤,然后马上揣着心悸化作鸟兽散了。
走廊中很快变得空荡了起来。
“夏悠君”
夏悠闻声看过去的时候,桂言叶正苍白着脸色,局促不安的看着自己。
夏悠默然了一下,表情柔和了下来:“言叶也是为了我,不要紧的,不要想太多。”
微微一笑,夏悠给了一脸忐忑的桂言叶一个宽心的眼神。
“嗯。。。”
桂言叶低声应了一句,看到手被夏悠当众握着,红晕又慢慢从白皙修长的脖子蔓延到脸上,娇艳,动人。
那娇羞的样子和之前出手掌掴的样子判若两人。
走廊上的盆栽叶片随风轻摆,夏悠脑中,始终想着她之前的样子,哪怕那之前的再像幻觉,夏悠依然有股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夏悠和桂言叶分别的时候,听到她无意中说了一句之后尤为强烈: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夏悠君的,我可以为夏悠君做任何事的”
明明是温情的话,夏悠却感觉自己有种心惊的感觉。
也正在这个时候,夏悠接到了一个他等了不短时间的电话。
第一百二十九章 意外的人()
宽敞的地下室被一条条粗大的柱子支撑着,黑青色的水泥地板有种冰冷的厚实感,周围的一百多人虽然说不上是人头涌涌,但是那纷乱的交谈依然凝聚成浩大的嗡嗡声,萦绕在天花板上。
夏悠接到长谷川的电话不久,就有人专门将他接到了这里。
黑压压的人群总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力,夏悠看着地下室的中间,那里的拳击擂台在白炽灯强光下如若白昼,反而将周围的人显得隐没在黑漆漆的西装中。
“我需要做些什么?”
夏悠转头对西装男的社长长谷川问道。这是两个帮派之争,是足以让一般人面对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场面。夏悠现在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样的势力,因什么而斗,对自身实力的自信让他有着强大的心脏,而不至于怯场。
路上已经有人和他介绍过,说他只需要上台打赢就好。
“呵呵,是这样的,夏君,我们和对面社团最终定下来的比试方式是无规则拳赛,三局两胜制,只需要不带武器上台,怎么都行,将对方打到认输就行了。”
长谷川一边笑着解释着,一边隐晦的打量了一下夏悠,又看了看对面,笑容越来越显得僵硬,最后完全收敛了。
曾经那种对夏悠的敬畏随着时间越来越淡,现在看着夏悠依然一副稚嫩的样子,他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