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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如果毁灭-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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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我选择了一处与另一棵树接近的树枝,那个树枝同样平铺着生长出一片厚密的枝叶。在那个位置能看到对面大树上伸过来一根枝杈。我爬到那根粗壮的枝干上,并没有急着采取行动,而是把独眼兽打到强光,观察对面树上的状况。和我想的差不多,对面树干的下半部分也有赤红色的蛇。不过这些蛇似乎只是找了个落脚点,并没有往更高处爬,都聚集在树干下半部。灯光继续往下照,我看见树下面的水里也是通红一片,看来我们又一次被这群蛇包围了。

    这时候两个老挝人爬到这根树干的分叉处,他俩似乎也认同了从这里向另一棵树转移,只不过他俩看到对面树上的红色小蛇时,脸色又变得难看,相互间“咕哩呱啦”的说着什么。语气还挺激烈,好像有分歧的样子。

    其实我在看到对面树上有蛇的时候,脑子也懵了,如果这一片树林被这群蛇占领了,那我们往别的树上转移就没什么实际意义了。现在该怎么做我实在没有好主意,我只有更仔细的观察这群蛇的行动规律,以求能得出什么破局的方法。当然两个老挝人应该比我更有应对这种局面的经验,他俩如果有主意,我也愿意听从专业人士的建议。可目前看来,他俩意见不统一,我还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俩身上。

    树干上的蛇在往上爬行,不过仅限我们所在的这棵树,相邻树上的蛇依旧待在树干下半部。不过我很快发现这些蛇为什么不往上爬了,他们沿着笔直的树干往上爬很吃力,经常有蛇从树干上掉到下面的水里去。这让我有了一点小心思,也许它们爬不上来。

    很快这种想法被残酷地粉碎了,尽管这些蛇向上爬行的很辛苦、很慢,可是在它们锲而不舍努力下,红色正在缓慢而坚定的向我们接近。

    我打断正在争吵的两个老挝人,有手电照着下面给他俩看,示意他俩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两个老挝人脸色更加难看的发出几声感叹词,我想是在诅咒吧。不过这个景象中止了他俩的争执,布阿松马上爬到这个树枝的尽头,拿出一根绳子晃了几下扔向相邻一棵树的树枝。

    绳子的端头应该有钩子或什么,在对面的树枝上绕了几下很结实的固定住了。布阿松用力拉了几下,身子借着树枝的弹性一下子跳了过去。对面是一棵铺展的很大的阔叶树,布阿松抓住一根树枝翻身骑上去,把手里的绳子扔了回来。

    另一个老挝人把绳子递给我,示意我先跳。我可没有老挝人的本事,让我借着树枝的弹性跳过去我做不到,我只能像人猿泰山那样荡过去,希望对面的树枝够结实。

    我拉紧绳子,忽的一声荡向对面。太黑,我没敢咬着独眼兽照明,怕万一撞树上别把手电顶嗓子里去。布阿松手里的荧光棒光线太暗,等我看见眼前的树干时脑袋已经撞树上了。

    我暗自庆幸,真特么有远见,幸亏没咬着手电筒下来。

    ps:总感觉被时间撵着跑,这不,转眼又到周一了。谢谢大家支持。

第一百九十六章 生机() 
这一下撞得我眼冒金星,幸亏这根树干上没有突出的树枝,这惯性要是戳眼睛上非戳瞎了不可。

    我头昏眼花的拼命抱紧树干,在脑袋清楚过来之前不敢有任何动作。这时耳朵里却传来布阿松焦急的喊声。我勉强转过头去一看,对面树上的老挝人拿着荧光棒向我不停地挥动,似乎很慌乱的样子。

    这时候,布阿松打亮了独眼兽,手电光照在对面的树干上。原来几条赤红色的蛇,已经爬到距离老挝人高度差两米左右的地方。

    我一只手抱紧树干,一只手把绳子向老挝人拼命扔过去。还好,老挝人及时的抓住了绳子,一下子就跳了过来。真的很危险,在老挝人跳离树枝的一刹那,几条赤红色蛇就扑向老挝人的位置。

    我刚刚暗松口气,突然看见盘踞在树梢上的几条赤红色蛇,向我们这棵树飞了过来。我被这几条蛇的举动吓得险些松手,歪着头,目瞪口呆的看着飞过来的几条蛇。

    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赤红色的蛇像恶魔般飞在半空中。距离太近,即便在荧光棒蒙蒙的光线下,我都能清晰的看见它几乎透明的毒牙闪着慑人的光。

    我身体僵硬的做不出任何动作,同时觉着任何动作都是多余的,我甚至没勇气继续看下去。在被这群赤红色蛇堵在树上时,我就有预料下场凄惨,可是灾难降临时,心悸的感觉还是让我无法自抑。我不由自主伸手去掏枪,却突然想起枪里的子弹打完了没有装填,伸进怀里的手不由得停住,眼睛里和心里同时涌上绝望。

    就像一出悲喜剧,赤红色蛇飞出不到一半距离,却突然后继乏力的向下坠去,并转眼消失在黑暗里。劫后余生给了我力量,脑袋撞在树上的痛感也完全忘记,我迅速向上爬,来到布阿松的高度。他正骑在一根树杈上解绳子。

    布阿松也看到了那几条蛇向我们弹射的景象,不过他没有紧张,似乎知道那些蛇飞不过来似的。另一个老挝人也没有太紧张,他在向更高处的一根树枝爬去。而这时,对面树上的蛇则疯狂的向我们这棵树飞跃。

    这一刻,我也看清楚了它们的跳跃方式,先盘起身子,然后猛地向前弹起。不过它们产生的弹力太小,体型又短,完全没办法跳跃过来,全部掉入黑暗的水中。这两棵树之间最近的距离也有六七米,这个距离相对于不足一尺长的小蛇就如同天堑。

    但是这群蛇这么拼命的向我们扑过来,这种几乎是自杀式袭击的攻击方式让我无法理解。如果最初在那一小片旱地上被它们攻击,是出于我们贸然闯入了它们的领地,那现在我们都是被洪水冲到这里,他们还这么拼命地攻击我们,这种超越物种的行为差异让我难以理解。

    不过不需要理解,也没时间去理解,我用独眼兽观察下面时,发现眼下这棵树树干下半部的赤红色蛇开始活动了。也许是我们跳过来引起了震动,刺激到盘踞在树干下半部分的蛇,令它们迅速向上爬起来。而且这棵阔叶树树干分叉很多,树干、树枝上缠绕着很多藤蔓和寄生植物,让赤红色小蛇爬行的速度很快。

    我抬头看了一眼老挝人,他已经选好了一处树枝做跳板,正在向树枝梢头爬去。看来他们早就发现下面蛇群的动向,或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刚跳过来就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一次我明显落在后面,我爬到那根树杈上时,一个老挝人已经跳到相邻的树上了,布阿松没有等我,在我刚爬到树杈上,就看见他也跳了过去。我接过布阿松抛过来的绳子,荡到了另一棵树上。

    这次有经验了,荡过去的时候先把脚伸了出去,尽管仍看不清对面,可是双脚前伸避免了脑袋先撞树的惨剧。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用嘴咬着独眼兽照明,因为我发现两个老挝人没打算停止人猿泰山式的逃命方式,似乎要一直继续下去。他俩跳到这棵树上,马上就开始为下一次跳跃寻找目标。

    好在目前雨小了很多,我们能够抬起头观察周围的情况。这片林子很密,相邻两棵树之间的距离没有超过十米的,当然我指的是相邻两棵树枝杈之间的最近距离。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可能通过这种不断地跳跃式前进方式,摆脱掉这一群毒蛇。它们只要没办法始终跟在我们屁股后面,没办法通过温度和气味锁定我们,就终究会失去目标。

    我们要不断寻找两棵相对距离近的树,还要找到方便跳过去的位置,就要不断地向上或向下移动。我要拼命在树枝上攀爬才能跟上两个老挝人的节奏。这种高强度的运动,很快让我背部的伤痛再一次折磨起我的神经。

    这种在树与树之间的跳跃式奔逃,很难确定准确的方向,我们首先关注的是能否跳到另一棵树上。不过我注意到,我们的大方向是如一的,就是顺着水流的方向。方向是老挝人选择的,我几乎没有发言权,能跟上他们的节奏已经让我竭尽全力。

    随着我们不断地深入,我发现林子越来越密,两棵树之间的距离在逐渐接近,有的地方两棵相邻的树,树杈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两三米。我觉着有必要提醒老挝人,这么短的距离,那些蛇有可能跳过来,这样下去会陷入绝境。可是此刻,两个老挝人好像进入兴奋状态,在树枝间猴子一般灵活的跳跃,我的喊叫声并没有对他俩产生影响。

    这样一来,我不得不时刻关注着身后的蛇,因为我一直跑在最后面,如果被这些该死的蛇追上,我无疑将是第一个牺牲品。好在我们的速度够快,当然主要是两个老挝人速度快,我是被迫的,跟不上就有可能被甩掉。至少身后已经看不到有蛇,但是水里面还有,不过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密集了。

    很幸运,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而且我们似乎迎来生机。

    ps:周一,请大家给与支持。谢谢

第一百九十七章 热带雨林有尽头?() 
我现在已经不确定我们的位置。不但是方向没办法确定,我们身处的这片林子也超出了我最初的预计。我原本认为这片林子是一座山丘的被淹部分,是缘于我在这个谷地见到的巨大植物,都生长在山丘上,而在沼泽地里则只有茂密的蒿草。可是我这一路如老猿般在巨树间奔逃,却始终没有看到山丘、陆地,这些高大的植物似乎就生长在水中。我在疑心我们跑到哪里了?

    老挝人还在前面起劲的跑,这时树林的密度已经连成一片,我从高处看过去树荫如盖,甚至不用绳子就可以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我这个在树枝上跑酷的初哥,为了跟上两个老挝人的速度是吃尽了苦头。

    最初他俩还在两棵树之间接应一下我,后来林子太密,以致都不能很清晰的分辨出树与树之间的界线,枝干交错纵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种情况下,用绳子建立起两棵树之间的联系就多余了,同时,两个老挝人似乎认为这种情况下接应我也是一件多余的事。

    布阿松在协助我跳过一根树枝后,把绳子塞背包里,对我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下面不需要绳子了。然后他就灵活的攀着树枝追前面的老挝人去了。我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后,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恐惧感,觉着他俩有甩掉我的意思。我拼命地在后面追,我可没有独自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的把握,可是我还是眼睁睁看着他俩跳到另一棵树上,并且没有停下,继续在枝叶间穿行前进时,竟然有了被抛弃的感觉,也许是人的从众心理吧。

    这下子可苦了我,我来到他俩跳过去的地方一看,虽然两棵树之间的距离很近,树枝伸手可触及。可让我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还是很有难度的。树与树之间接近的只是树枝末梢,老挝人身子轻巧,看来又是常做这个活计,借着树枝的弹性就能跳过去。我本来还打算学老挝人扔绳子到对面树上套住,然后荡过去,实际操作了一下才知道,这活也不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只好把准备了半天的绳子又塞回背包。狠了狠心,跳一次吧。

    我的体重比老挝人重,踩在树梢上把树梢压的很低,我都担心用力颤几下树枝会断掉。我小心地让树枝慢慢晃起来,有点像跳水的跳板,不过没有跳板那么有弹性。树枝很软,回弹的幅度不小,但是很缓慢,像慢动作。

    在这种弹性下想要跳到对面的树枝上,难度太大,我狠了狠心,用力踩了两下脚下的树梢。树枝幅度更大的上下弹动起来,某一刻,我用力往前跳了出去。

    我感觉到了恐惧,却没有感受到横空飞跃的快感,就一下子扑到对面的树枝上了。比我想象的要简单,树枝间的距离太近,树枝也比我想象的强韧。我两手慌乱的抓住一切可以抓到的东西,身下的这根树枝虽然在剧烈的颤动,可是承受我的体重似乎没有问题。

    恐惧并没有伴随我太久,我更担心被两个老挝人甩掉,在这种环境下他们比我更有生存能力,并且他俩似乎有了某个明确的逃生方向。这对我来说就尤为关键,没有指北针,没有参照物,对我来说就没有方向性。

    我马上离开这个树枝,盯着远处的荧光向两个老挝人追去。

    有了第一次独自跳跃的经验,后面就放松了,我逐渐掌握了一些在林间跳跃的技巧。只是这里的树,种类太多,很少有相同的树种,这样一来每棵树树枝的的弹性,枝叶的分布、茂密程度不同,还是让我吃了不少苦头。这些还是小问题,最让我着急的是老挝人的影子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

    就在我担心要跟丢老挝人时,前面的荧光棒静止不动了。我气喘吁吁的来到荧光棒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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