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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如果毁灭-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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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就看出每个人空间想象力的差别。刘班长始终没有看赵排长画的图一眼,已经进入一种冥想状态。片刻他突然叫道:“这是一个蜂巢?”

    他*妈*的,我脑子里轰的响了一声。没错这就是最初闪现在我脑子里的东西。

    不过我马上清醒过来,摇摇头说:“我也有这个臆想。但是从我们探过的路来看,应该是一个平面,不是立体结构。”

    “你很确定吗?”刘班长用手指了指头顶说。

    这还有什么疑问?我抬头看了看洞顶,那里是漆黑一片。我从还蹲在地上画圈圈的赵排长手里拿过火把,举到最高。洞顶仍诡异的呈现出一片漆黑。我使劲想了想,这个山洞很高,但是把火把举到最高时,还是可以看到山洞顶部的。这个岔道口却看不到,这是怎么回事?真见鬼了。

    我高举着火把使劲跳了几下,也没办法看见洞顶。不禁问刘班长:“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刘班长脸上的肉很明显的颤动了几下。“路过第一个岔道的时候。”

    “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什么?我没看到洞顶吗?”

    ……我被他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啊,那时候任何能造成恐慌的话,说出来都是不明智的。我无法在这个问题上谴责他,可是他人为地忽略了这个信息,还是让我非常不爽。这有可能误导我们的行动方向。可是现在怎么办?在被刘班长道破那个困扰我的问题后,我发现它并不能帮助我们走出困境,反而让局面更加复杂了。其实稍微想一想就会发现,这个想法是多么不切实际。无论修筑这个通道的初衷是什么,把它修筑成一个立体的蜂窝结构,都是没有实际意义的。施工的难度之大也难以想象,至少我不认为在数千年前,他们的文明能完成这个工程。对于岔道口洞顶的高度超出了通道的高度,我虽然不能给出一个有说服力的解释,但是含糊的不确定的猜测却可以有。比如,每个岔道口都会是施工的重点区域,人员,器械,土石方都会在这里集散,特别是一些大型挖掘器械,会在这里组装或分拆。那就会需要一个比较高的空间。

    我把这个猜测说出来后,马上就得到赵排长的支持,他认为这个解释是正确的,也是合理的。可是刘班长摇着头说:“如果是这样呢?”他把两只手拢在一起,十指交叉就好像掌心里捏了一个窝头,用可以活动的右臂,把这个窝头放在空间某处,然后又如法炮制的捏了另一个,放在空间的另一处。我看着他不断地把假想物摆放在虚空中,大脑不由自主全神贯注起来,要不然根本跟不上他的思维节奏。我的眼前,不,应该说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复杂的模型:一个巨大的,立体的蜂巢。我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从实际上说,蜂巢是单层六面柱状结构,不会是刘班长想象中的立体结构。当然他可以假设分层,可是另一个问题又突出出来,他的假设是,这些通道包围着的石头就好比是蜂巢内的空间,通道就好比是蜂巢的壁。从他的动作和我的理解看,他捏出来表示蜂巢内空间的窝头,都是完全独立和悬在半空中的,这跟实际情况也不一样。我马上向他指出,他这个假想不成立的地方。我指着一个个被他放在虚空中的假想的窝头说:“首先,这些窝头不可能独立悬空存在,这违背常理,也跟目前的实际情况不符。还有,你的这个想法没办法实现,这个工程量和工程难度,对那个时代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捏的是粽子。”刘班长好像对把他的作品称作窝头,比否定他的整体思想作品更在意。

    ps:大家长假快乐。等一下就要出去,今天只有一章。

第七十七章 一只靴子不见了() 
我无视他的强调。他捏的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跟着他的思路走,把眼前的假想物从窝头换成粽子,整座由想象堆积起来的蜂巢,就会在我眼前和脑海里崩塌。我很佩服他的空间想象能力,能把别人带进他的想象空间,堪称大师级别。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只是一个工程兵,真是难以想象。我和刘班长面对面站在岔道的中间,做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说着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把赵排长吓得不轻。这一小段时间,我看到他已经围着我们转两圈了,而且圈子越绕越大,离我们越来越远,我想他一定认为我俩中邪了。但是当我俩说到窝头跟粽子的时候,他凑过来了,表情慎重的从另一边看着我俩中间的空间。我是不能分心,一点小骚扰都可能让思想的沙盘崩溃,我只能无视赵排长好奇的举动。刘班长强大的想象能力叫他根本无惧打扰,反而很随意的拍了拍赵排长的肩膀,对他笑了笑,才转头跟我说:“如果我的粽子不能接触空气,或排斥空气,那这个假设是否可以成立?”我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怎么想的,会提出这么刁钻古怪的问题,我想这个讨论该结束了,我们应该进行更切实的工作,去证明我的猜想。“你忘了重力,重力不允许你的粽子飘在半空中。”我无情的打碎了他的幻想。同时,我一挥手,推倒了眼前的蜂窝模型。刘班长不为所动,似乎这个复杂的模型仍在眼前,或随时可以重建。他抬头看着黑漆漆的洞顶,不安的说:“不知道为什么,你一说起你的想法,我脑子里马上就出现了这个模型。你说的有道理,这个模型不合常理,可是我仍觉得我们就是在这个模型中。你知道吗强哥,我觉得上面有东西。”我看了看洞顶,知道暂时走不了了,必须让他死心,不然他哪根筋执拗起来,还不知会搞出什么事来。我想了想,试探着问赵排长:“要不然,我朝上开一枪?”两个人同时抱住我“强哥,别拿这事开玩笑。”我知道在这个未知环境里,开枪是一件危险的事。可是我实在没有别的东西来做这个实验,一路上能扔的东西都扔了,空弹夹都没有留下一个,总不能拿水和食物做这个实验吧。我突然想起一件可以做这个实验的东西,我的鞋子。我把火把递给赵排长,坐到地上,脱下一只鞋子。硬底军靴很沉,我拎着高筒靴帮对刘班长说:“看着。”然后一用力,靴子“呼”的一声飞进洞顶的黑暗里。我马上双手抱头看着洞顶,赵排长只好一手拿着火把,一只胳膊绕在头上,嘴里嚷嚷了一句“又被坑了。”刘班长是唯一一个戴头盔的,满脸坏笑的抬头看着上面。

    片刻,我承认我扔靴子用了很大力,可是我没有听到靴子砸在洞顶的声音。我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自然不是刘班长的那个模型理论在作怪,因为那只能是臆想,在现实和理论面前都站不住脚。我是在考虑另一个问题:这里的洞顶有多高?又一个片刻。我觉得我的脸抽了。赵排长那边没有动静,刘班长那边传来如啄木鸟般节奏激烈的牙齿打颤声音。那只靴子没有落下来。无论我用了多大力,这只靴子也不可能不落回来。这真特么超出我理解能力了。我大脑里一片空白,神经质的举起枪喊了句:“把我的靴子扔下来,”我听着这个发颤的声音,都觉得没气势。赵排长这才如梦初醒般掏出手枪喊了声:“谁他妈在上面!”没有人回答,只有刘班长上下牙打架的声音。我觉得头皮发麻,头发都竖起来了。仿佛黑暗的洞顶里,有一张诡异的脸在对着我们,有个东西隐藏在黑暗里冷冷地盯着我。

    沉默中,没有人知道在等什么,我还有靴子在等,他俩等什么?刘班长突然轻轻说了句:“会不会是鬼?”

    很轻,好像怕鬼听到。我差点崩溃。你是想吓死我们吗?紧张的神经这都已经快绷断了,你还火上浇油,你是上帝派来惩罚我们的吗?我不信鬼神,可我也会恐惧未知。目前这个诡异的局面,叫我这个无神论者,也开始动摇起来。

    相对于我跟赵排长准备随时发起攻击的举动,刘班长已经在考虑跑与向哪个方向跑了。我看着刘班长随时绝尘而去的架势,知道不能在这里等了,他要是崩溃了发起疯来,我们想再找到他就难了。好在火把不在他手里,不然连这点时间他也很难坚持等下来。我轻轻对赵排长说:“赵排长从右边走,先离开这里。”

    没有人想留在这里,每个人的神经都紧张到要死。我的提议马上得到回应,赵排长盯着头顶的黑暗,向右手边的通道退去。刘班长紧跟着赵排长,我在最后,倒退着向通道撤退。两个人的影子在火把不稳定的照明下,古怪的扭动着,让诡异恐怖的气氛更增加了几分。

    我在最后,离开岔道的时候,我没有忘记做一个标记。无论如何也要在走过的岔道口留下标记,否则我们会在这里面兜圈子,不会有出去的希望。

    离开岔道没有减轻丝毫紧张情绪,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正在走向下一个岔道,那里会是怎样呢?

    穿一只靴子走路非常别扭,那种一脚高一脚低的感觉,让我觉得是腿有问题。不过我更多精力放在刚才那个诡异的事件上,脑子里不断问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必须从客观的角度来解释这件事,抛却鬼神说,抛却玄学说。如果我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都不能从科学、客观的角度来解释这件事,那我们就会把自己带入无尽的恐惧中,在这里迷失自己,迷失一切。

    三个人默默地走着,没有人说话,显然都在思索这个问题。可这个问题真的很难找到答案。ps:首先感谢书友140729004431880的打赏,很久没人打赏了。等下要上班,十一单位不休,真羡慕在出游路上的朋友。明天要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这几天都很忙,没能力两更,本以为十一小长假可以有时间多写点,抱歉,做不到了。梦想杯初赛结束了,我们没有进入复赛,不过还是感谢投过梦想票的朋友,谢谢。

第七十八章 接近真相的猜测() 
从物理学的角度讲,这件事真的很难解释。好像在那个黑漆漆的山洞顶部,重力失去了作用,靴子飞到半空悬停住了,因为我更无法相信上面是一个无限深的黑洞,我的靴子正在这个黑洞洞的通道里飞,以至于要飞出地球。

    会不会真的如刘班长猜测的那样,这个地下建筑是分层的。那我的靴子就有可能扔到上面一层去了。这是一个我可以接受的解释,当然,这是相对于那只该死的靴子出现更诡异结局而言。

    “强哥,你说上面真的有人吗?”赵排长率先打破沉默。

    每个人都把主要精力放在思考这件事情上,又对下一个岔道口心存恐惧,速度自然不会快起来。而这件事太诡异,太无法解释,任何猜测都有可能,都值得我们去警惕,可是赵排长的这个猜测是我最担心的一个。因为这个通道里无论隐藏着人还是别的生物,都一定会把我们作为猎物看待,会随时攻击我们。

    “是鬼。”刘班长阴阳怪气的说。

    我最怕刘班长把话题往这个方向带,因为我们现在面临的困境,用鬼神最容易解释,也最容易让人失去希望。中国这几千年来,总是用鬼神之说解释一切不可知之事,已经形成了一种惯性。也让人对鬼神产生了越来越重的敬畏,让人愈发不敢去抵抗,只会逃避和认命。现在要是把这一切归咎于鬼神,我很担心他俩会很快放弃求生的**。我被他气得胸口的伤势又隐隐作痛起来。

    “没有鬼。”我严肃的说:“就好像你认为的水鬼,也只是一个巨大的腕足生物。不要把暂时未知的东西都往鬼怪上面引,你这纯粹是误导,会打乱我们的正确思路。”

    “真是鬼。”刘班长神秘地说:“我们村子里出过这么一个鬼洞,把一湖的水吸下去都没填满。后来扔下去一个活人,才好了。”

    “你们村子挺牛逼啊,敢拿活人填坑,这是谋杀,你知道吗?”我本来就在气头上,马上把这个帽子给他扣上,让他在胡说。

    “不是现在的事。老早了,我奶奶说给我听的。不过是真事儿,我们村子很多老人都知道这事。”刘班长信誓旦旦地说。

    事实胜于雄辩,可是我没有事实来驳倒他。他说的这个事,在中国古时候发生过不知道多少,为了祭水神、祭山神,为了辟邪、避灾,扔河里的,扔湖里的都有,他说的这个扔洞里的比较少见。

    可是我还是要设法说服他,不要让这种情绪蔓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问他:“你不是说你小时候让水鬼拖过,只是怕水鬼么?”

    “我骗你了。”刘班长语气里没有多少歉疚“所有的鬼,我都怕。”

    “靠。”我心里面骂道:“早知道这样死活不让你跟着来。”

    “我觉得你刚才的猜测比较靠谱。”骂归骂,还是要说服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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