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毁灭-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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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曹明哲滑翔机般下坠的姿态起了变化,在即将戳在旗杆上的一刻,曹明哲的身体在半空中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转,从正面朝下变成背朝着大地。并且在与旗杆接触的一瞬,曹明哲竟然奇迹般的抓住了旗杆的顶端。
我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两只手突然握住。无声的喊出两个字:抓住。
酒店的旗杆看来是某种极富弹性的材料制作的,比如玻璃钢或碳素材料。而且曹明哲真的如我所愿抓住了它。我看见曹明哲下坠的身体急剧减速,旗杆的顶端则被他的体重和速度拉向地面,如一张弓。
“松手!”我的上半身完全探出阳台护栏,盯着几乎可以踩在地面上的曹明哲,发出最声嘶力竭的吼声。
夜已经很深了,深冬的冷风吹净了地面上的一切杂物,也把仍在外游荡的人吹向能给他们温度的地方。我的声音应该穿的很远,绝对能传进曹明哲耳朵里,但也只有他这个喜欢冒险和不怕冷的人能听得到,除了他之外,街上连条流浪狗都没有。
我看不见曹明哲的表情,可是我看得见他的举动。他没有松手,旗杆也没有断掉,被重力拉到极限后,旗杆突然向上反弹起来。
曹明哲的身体就像一根被飓风吹上天空的稻草,划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弧线向我这边飞来。
我探出身体,张开双手,看着那个渐近的人影,心已经紧张的要碎掉。
旗杆的弹性没有我想象的好,尽管曹明哲的身体被弹到了酒店大楼这边,但是没可能弹到十五层楼的高度。在十层左右高度,曹明哲与酒店大楼的外墙做了一次亲密接触。
力量还挺大,我看到他的身体撞在酒店大楼外墙上,然后向外倒去。不过曹明哲没有摔下去,就好像酒店大楼外墙上有一个合适的把手,曹明哲一只手抓住墙上的把手,两只脚作为支撑物,上半身完全向外仰着,看着上面的我。
冷风中,我的脑袋和我的身体一样僵硬,看着下面曹明哲黑乎乎的身影,我已经麻木到做不出反应。不知道该为他的精彩表演喝彩,还是向下吐一口唾沫。
我已经确定曹明哲死不了,他不是受刺激想不开跳楼,他在给我展示他的超能力。尽管我的心仍紧张的哆嗦不成个儿,但我更多在为自己担心。我的身体已经悬在阳台护栏外面,风向有点变化都可能把我吹下去。
曹明哲像一只猴子,最灵活的猴子,转眼就攀着几乎没有凸起物的酒店大楼外墙跳上阳台。
他从我身边跳进阳台时对我说了一句话:“你流鼻血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章 这不够吗?()
你眼瘸了吗?!我腹诽一句。
我头上的血淌了一脸,但在寒风中已经迅速冻结,包括头顶的伤口,也在寒风中冻结,不再流血。可我这姿态,不是瞎子就能看得出血是从
头顶流下来的。
我从阳台的护栏上下来,转头看了曹明哲一眼,他已经走进房间,从嘴里拿下雪茄,吐出一口烟歪着头,脸上带着几滴血和戏谑的笑看着我
。
是我的血,呈点状凝固在他脸上,应该是他被弹到酒店大楼外墙的那一刻滴到他脸上的,接下来,我脸上的血就凝固了,不可能还能滴下去
。
我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恨恨的转回头。我当然很恼他捉弄我,但是我更震惊他身体的灵活性,和他对身体的控制能力。这能力比蜘蛛侠牛逼
啊,蜘蛛侠需要有蛛丝才能在高楼大厦间飞跃,他只凭借本身的力量和身体的灵活性就能做到。
而且,他失去感知能力跟他觉醒的这个能力有相辅相成的作用,如果他有正常人的感知能力,刚才,在抓住旗杆顶端的一瞬,身体的重量和
速度产生的惯性,能让两条胳膊有撕裂的感觉吧。我想,只有他这样失去感知能力的人,才有可能无视身体的痛苦,做出这种高难度动作。
同时,我也明白了客家人为什么会在他面前做出妥协,他这能力太牛逼,虽不至于横扫客家山寨,但客家人绝对没能力制服他。结下这么个
超人般的仇家,我想客家人恐怕睡觉都要睁只眼。出没无常,来去如风,怎么跟他斗。
还有越南人阿三。那货是个唯利是图的主。能让他言听计从的除了极大的利益就是极强的能力,恰好这两点曹明哲都能给他和让他知道。我
想我的这个跟班从此后就要背我而去了。
整个酒店,此刻恐怕只有我一个人在阳台上吹风。这感觉。。。真他妈冷。
我走进房间,关上落地玻璃门。房间里的暖气让我活了过来。不过脸上凝固的血像一大块止血凝胶。把整张脸的皮肤绷得紧紧的很不舒服。
我没有理会曹明哲,径直走进洗手间。
洗手间的大镜子里,我的形象惨不忍睹,不但满脸是血,还很像曹明哲说的流鼻血了。鼻涕和血混在一起的液体,形成两道很明显、很厚的
血痂,一直流到下巴。衣服上反倒很干净,血都洒在大楼外的地面上和外墙上了。
洗干净脸。整理了一下思路,我走出洗手间。头上的伤口我没理会,这几年碰擦伤对我来说都是小case,只要骨头没断,一般不会专门处理
。
曹明哲已经坐回到办公桌后面,认真地看着手里的雪茄,好像在研究它渺渺升起的烟。他脸上的血滴还保留着,我想他不会是喜欢面带血污
,而是没有感觉到血滴的存在。看来失去感知能力也是有缺陷的。
“你怎么知道客家人和他们有一个永生之门。宋贵龙告诉你的?”我没有提醒曹明哲他脸上的血迹,直接问出了我下一个问题。
曹明哲把目光从雪茄上移开。看着我摇摇头说:“不是。记得在罗布泊我们整理的文献资料吗?有一首古老的叙事长诗,我重新整理了一下
,发现那首叙事长诗隐约提到。有一部分魔鬼的遗存逃离罗布泊而去。”
我点点头。“当然记得,我印象中那首叙事长诗以深水王子杀死恶龙作为终结,后面应该没有了。”
“是的,资料的确如此,但是长诗的前半部分,用倒叙的方式提到魔鬼遗民的流窜方向。虽然只是一带而过,但那是对罗布泊遗民流向的唯
一描述,我针对这一段搜集资料和研究过,并从方向性和对遗民生活环境的描述中找到了客家人的山谷。”
“一定很难吧。”
“很难。为此我经常出没在深山峡谷。远离人烟的地方,几个月不与文明社会联系。很多人都把我当精神病看。我想,也包括你吧。”
我点点头。“我担心过你。”
曹明哲则摇了摇头。把目光再一次投向他面前的雪茄。
“记得我们上一次离开罗布泊地下的一幕吗?象神迹,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认为是空间壁障。”曹明哲眼睛没有离开烟头,就好像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也许是一件他深思已久到不需要考虑的事。“就像在客
家人的永生之门你我遇到的那一幕。”
“可我们在永生之门才有那遭遇。在罗布泊,我们没有看到永生之门,我们进入的是一条通道,然后看见刺眼的光,再然后我就失去知觉了,你呢?难道有不同的经历和感觉?”
“当然一样。”曹明哲转着手里的雪茄说:“这事我和老萧交流过,相同的感觉,不会有不同。而且我俩都认同空间壁障的说法。我是进入
客家人的地下溶洞,通过他们的永生之门出来后更确定了这个认识而已。老萧比我更早、更确定这事。”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罗布泊的永生之门更强大吗?它的力量同样逸散了?”
“没有。它依然很强大。”曹明哲把雪茄咬在嘴里狠狠地抽了一口。“我们认为,是人为操纵的结果。”
“什么!?谁!?”我神经质般高叫出来。
曹明哲抽的这一口很大,说完那句话,鼻子里还能冒出烟。而且再一次张开嘴时,声音和烟同时从他的嘴里冒出来。
“宋贵龙。只能是他。”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沉默。
我的脑子转不过来,曹明哲提供的这些信息更像一个谜团。按照他的说法,罗布泊的永生之门异常强大,那就应该无法被驾驭才对,怎么可
能被人为操纵,而且还是一个我认识和熟悉的人。
“宋贵龙绝对没有操纵永生之门的超级能力!”我突然打破沉默吼道。
“那你认为谁有?或他独自下去的目的是什么?”
“那你这次下去的目的是什么?除了你所谓的去能量化。”
“这不够吗?”
“够了。”我叹口气。的确,如果为了他的这个能力,曹明哲有足够的理由去冒险。但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比如为什么一定要我加入
,为什么要带上越南人和客家人。(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一章 联络人()
ps:ps:节日快乐!光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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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不够。”随着最后一丝烟曹明哲吐出这样一句话。“我要找到宋贵龙,把他带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曹明哲和萧国林的想法和目的分歧越来越大。但他们两个人的观点我都无法理解,因为我无法相信一个前提,那就是宋贵龙还活着。不过紧接着,曹明哲给了我一个足以击倒我的重磅炸弹。
“宋贵龙要么被永生之门控制了,要么控制了永生之门。我们这次下去有可能去天堂,也有可能去地狱,你要有足够的思想准备。”
瞬间,我感到天旋地转。如果曹明哲的猜测属实,无论是哪个可能,我觉着我们都无法完成使命,跟强大完整的永生之门抢一个人,或让一个人放弃拥有强大的永生之门的力量,怎么看都不现实。
最困惑我的其实还是永生之门,它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继续向曹明哲提问了,他已经超额向我提供了信息,这些信息让我短时间无法消化,我需要静一静,好好想一想。我的脑子都快炸了。
我向曹明哲摆摆手。我想我的脸色和表情吓到曹明哲了,他很紧张的问我:“小张,你不舒服?”
我点点头。“好像受凉了,我要回去休息一下。”
“这里有房间,我给你安排一个套房。”
“不用了。”我摆摆手。“我这人老母鸡下蛋……认窝,换地方睡不好。”
显然。我的这个说辞让曹明哲很不满,拒绝的太没技术含量。我们这种长年在野地里刨土的人,哪里还会在意睡谁的床。盖谁的被子,有个窝都能很快入睡。
曹明哲哼了一声。“好吧。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曹明哲打了一个电话后对我说:“好了,车子在下面等你。咱俩说的这些话不要说给第二个人听,特别是亲近的人,说给谁就害了谁,你应该有分寸。”
我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不过,我想即便不说,我已经害了某个或某些人。有些人已经无法脱身。
我浑浑噩噩走出房间,在即将关门之际。曹明哲喊了一声:“坚强!”
我愣了一下。也许脑子实在太乱,没搞明白曹明哲的意思,是叫我的名字呢还是让我振作精神。
糊涂中,我回过头来对曹明哲说:“我会的。”
说实在的,没人这么叫我,容易误会。熟悉的人都叫我强子,不管老幼,我表弟都这么叫我。也有叫我强哥的,还有叫我小强的,当然那是周星星同学没有把这名字用在某个昆虫之前。之后我就不爱听了。
‘哧’曹明哲笑了出来。“在你没有正式进驻工作组之前,我给你安排了个联络人,他负责你和工作组的联系和沟通。有什么事安排他去做。”
“好。”我不自然的笑笑。“那个。。。老曹,叫我啥都行,别叫坚强成吗?容易误会。”
“成。小强。”
我气得转身出了门。连谁是联系人这茬都忘问了。不过我到楼下就知道了,他正在一楼大厅等着我呢。熟人,曾经自称我的人的越南人阿三。
“强哥,可想死我了。”
看着阿三表演味很浓的表情,我冷冷地说:“车呢?”
阿三缩了缩脖子。“准备好了,就在门外头。”
我走到门口一看,这车眼熟啊。一辆黑色奔驰usv就停在酒店门口。车上虽然没人,但发动机开着。看起来这个联络人还兼职司机。
我裹着大衣围车转了一圈。
“强哥。别瞅了,就你们那辆车。”
“靠。你们不是不差钱嘛?怎么征用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