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唐朝之我的契丹老公-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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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恐怕也不会有多少感情。况且,现代爱情观的唯一与排他性早已经在秦心月脑中根深蒂固,要让她接受几女共事一夫,实在是有些困难!
“少将军回来了!”小玉见李光弼回来,赶忙上前准备伸手过去接他脱下来的披风,李光弼大手一挥:“都下去!”“是!”小玉垂下手,小声对宁儿说:“走啊!”宁儿听到这话拔腿就往外走,秦心月也迈着小碎步跟在宁儿后面。
“你要去哪?”李光弼斜眼看着秦心月,“不是你叫我们都下去吗?”她故意曲解他的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
“我一向如此!”
“好!你们下去,你——”指指秦心月:“给我留下!明白了?”
唉!为什么每次都不是他的对手,秦心月一边解衣服带子一边懊恼地想,“专心点!披风的那根带子还没解开。”李光弼好整以暇的低头看着为他宽衣的秦心月,这丫头不知在想什么,小嘴一直撅着。为夫君更衣有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吗?
“你长这么高,上面的带子我哪够得着?”秦心月赌气地一扯李光弼腰间的那根粗一点的带子,“哗”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秦心月低头一看,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只见李光弼的一大截腿都露在外面,外罩的像现代包裙一样的一整片布躺在两人脚下。
“原来娘子喜欢这样脱衣服!”轻笑声在秦心月耳畔响起。
[正文:第十九章 同鸳帐]
“你闭嘴!没事穿成这样在外面晃,真变态!”秦心月装着若无其事地嘲讽,却不知脸上的绯红早就出卖了她。“变态?”李光弼不知所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绝不是什么好话。“贤妻,为夫刚沐浴完,穿成这样有何不妥?”
刚……沐浴完?还以为他平常一直就这么穿咧,就是说嘛,要是校场练兵也穿这个,那些当兵的还没练两下就掉了遮羞布,那校场上还不知是怎样的盛况呢!想到满场光腚士兵们自顾不暇的画面,秦心月当即傻笑起来。
“继续。”李光弼打断她的遐想。
“恩?”秦心月迷茫的抬头。
这女人,还记不记得她的“任务”啊,“衣服没脱完,娘子不会忘记了吧?”
“还要脱?”秀气的眉皱到一起:“那我们可先说好,我帮你脱可以,你……你不能再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看着秦心月认真的样子,李光弼简直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洞房那一次的印象,有那么差吗?其实根本不用管她同不同意,他想怎样她也完全没法反抗,但李光弼脱口而出的竟是:“好!我答应,决不强迫你!”
姑且信你一次。秦心月得志小人般笑了:“你,往下蹲一点,我要解披风的带子!”完全不知见好就收。李光弼倒也没发火,转身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到那张雕花大床上:“你那么矮,我就是蹲下你又够得着?这样应该还勉强吧!”看秦心月只是发呆,他霸道地命令道:“还不过来,楞在那干嘛?”
我忍!我忍!忍字心头一把刀啊!该死的李光弼,说我瘦?认了!毕竟唐朝大众的审美观就那样儿,居然又嫌我矮?眼睛被眼屎蒙住了吧,虽然没具体量过,但这个身体怎么看都有一米六五左右!秦心月一步步挪到床边,手虽然伸过去帮他宽衣,嘴里却也没闲着:“洗了澡还披什么披风,以为自己超人哪……”话说到这儿,眼里突然放射出惊艳的光芒直直盯着李光弼裸着的上身。
啧啧!这小子是怎么长的,脸孔帅气,连身材也是超级棒!怎么以前没看清,那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哇,腹肌好性感,一块,两块,三块……神哪,救救我吧!这么完美的黄金比例,极MAN的古铜色皮肤在烛光下折射出富有质感的光,这一切是真的吗!不知不觉,秦心月的咸猪手就抚上了李光弼的胸部,他的眼神突然加深:这可是你自找的啊!手悄然环上秦心月的腰,头慢慢往下、往下……,秦心月仿佛被下了咒般定住,眼看着李光弼的唇越来越近,竟也毫不躲闪直视着他,两人的唇终于碰触到一起,他小心地含住她如玫瑰花瓣般娇嫩的唇轻轻吸着,手也尽量温柔的动作着,缓缓褪去她的衣衫。
前所未有的感觉扑面而来,秦心月觉得自己在慢慢融化,一双柔荑无意识地在李光弼身上游走,他倒吸口气,低了头用舌轻舔那乳峰的最顶端,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一点开始向全身蔓延,粗踹和着轻呼声起舞,鸳帐内人影交错……。
好色果然要不得!秦心月一睁眼就看到侧身半躺的李光弼冲着她坏笑,她脸又是一红,头直往锦被里缩。
“娘子醒了么?昨夜睡得可好?”
“唔!”干嘛那么温柔啊,搞得她怪怪的。
“那我先起来,娘子再睡会儿,昨天辛苦了!”
这么讨厌,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嘛,不就是主动了点?还“辛苦了”。
李光弼起身穿衣,秦心月不争气地掀起被角偷看。
“怎么昨天还没看够?”他忽然转过身来:“今天晚上我还回来的!”
秦心月见被他发现,顿时讪讪道:“谁看你了!臭美!”
李光弼大笑着出了门。
午后。
秦心月在院里的树下发呆,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局面?锦娘和李光弼彼此相爱,可李光弼的表现好象对自己也并非无情。最不能理解的是自己,怎么可以色令智昏,这不是让事情更复杂了吗?她不能容忍老公和别人分享,但锦娘又该怎么办?就算没有了锦娘,照他的身份地位以后要纳几房妾是很有可能的,那时她又当如何?
“少夫人!”小玉走过来:“夫人让你去前厅呢!表小姐到了。”
“是么?不是说要过几天才来吗?”秦心月的头还是混乱的。
“是。提前到了!”
“那我们快过去吧!”
“少夫人……”小玉预言又止。“怎么了?”秦心月关切的问。
“没……没什么,我们走吧!”
到了前厅,还真挺热闹,只见一个丰满妖娆的红衣女子对着李楷洛和夫人一口一个舅舅、舅妈地叫着,秦心月进门好一会都没被人发现,还是小玉见状通禀了声:“将军、夫人,少夫人到了!”
还没等秦心月回过神来,她就已经被一个人抱住了:“原来是表嫂啊!果然是长得美丽脱俗呢!”
“好说,好说!”秦心月被焐得快透不过气了,这表妹还很热情啊。
[正文:第二十章 沁心亭内]
“表嫂以后就唤我莺莺吧!”红衣女子娇笑着,莺莺?秦心月憋着笑试问了声:“表妹的丫鬟是叫红娘吗?”“嗄?”莺莺楞了一下:“我的丫鬟?没有叫红娘的,倒有个叫绿儿,表嫂何以问起这个?”“没什么,随便说说的!”秦心月心里暗骂自己嘴快,想到什么就说出来了。看到秦心月和莺莺似乎一见如故,李楷洛和李夫人也十分高兴。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夫人谈起了莺莺的幼年时光。原来这个表妹从小就没了亲娘,在将军府度过了童年,后来因为渐渐大了,她在歧州的父亲又给她说了门亲事,所以五年前才被接了回去,这期间,因为离长安较近,她也曾来将军府小住过两次。
秦心月向来对无父母的人怀有深深的同情,听李夫人一介绍,不免对这位刚来的表妹也起了可怜之心,但同时心里又觉得有点奇怪,按唐代的礼仪,表妹住得又如此近,怎么她表哥的婚礼她竟没来参加呢?
饭后,莺莺的丫鬟绿儿随小玉去了东苑,莺莺则跟秦心月来北苑玩。
刚一进房门莺莺就瞥见了置于案头的一本《汉书》,这是李光弼最爱读的一本书。她上前翻看了两页,貌似不经意的问:“表哥也住在这儿吗?”“恩?”秦心月一头雾水的看向她,难道这表妹远在歧州都已知道她和李光弼分居的事?古代的信息传播速度还没这么发达吧!“表嫂可别见怪,我没有别的意思。”莺莺放下书甜甜的冲秦心月笑:“只是觉得以表哥的性子,就算成亲他也不见得和别人是一样的。表嫂可不知,表哥性情古怪,见了女子是从没有好脸色的!以前有姑娘向他示好,他居然避之惟恐不及呢!”说到这儿,笑容忽地僵在脸上:“表哥!”
秦心月听莺莺一喊这才回过头看,只见李光弼穿着铠甲一身英武的走进来,“表妹来了?什么时候到的?”本是关切询问的话,配上他的那副常见表情和语气,楞是象审犯人似的,“刚到不久!”莺莺目不转睛的瞧着李光弼的脸,他人长得更挺拔帅气了,而且,神情似乎也柔和了许多,好象看到了什么可乐的事,他眼里居然有笑意!莺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秦心月低头站在那里正发窘,她的脸色微恼,但只一瞬就又堆满了笑容:“听舅妈说表哥要晚上才回来,怎么今儿回得这么早?”“恩。”李光弼轻哼了声算是回答,看也没看她径自走到里间换便服去了。宁儿此时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姑爷,怎么从前没觉得他有趣呢?才说他性格古怪没好脸色,果然,连对一块长大的表妹也是一样的!
秦心月尴尬极了,平素这宁儿虽小孩子心性,但也从没失过礼,看莺莺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只好陪笑道:“表妹可愿意与我去后花园逛逛?”“好啊!”莺莺的气量倒显得挺大,只是在挽着秦心月出门时,狠狠地瞪了宁儿一眼。
后花园。
秦心月和莺莺在园中逛累了,正好到沁心亭小坐,莺莺的眼睛却频频往南瞅:“南苑还是荒着么?”“啊?”秦心月一脸茫然,“表嫂还不知道?”莺莺作势捂了捂嘴:“那是我多嘴了!”此举成功地引起了秦心月的好奇心:“你说的南苑,是怎么回事?”见莺莺摇头不肯说,秦心月灵光忽然一闪:“是不是和慧心有关?”“表嫂知道慧心?”莺莺倒真的十分诧异了:“从哪里知道的?”“是——相公告诉我的。”叫起来还是很别扭,但好歹在客人面前,总要顾及点。“表哥说的?”莺莺的手一抬,正好打翻了面前石桌上的茶杯,茶杯顺着桌边滚下去,“嘭”地一声在地上砸了个粉碎,宁儿忙过来收拾了。
至此,秦心月心里也已经有底了,这个莺莺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看着秦心月期待的目光,莺莺在心里冷笑:哼,你要知道,我就让你知道个“彻底”!一面拿了丝绢出来佯装拭了几下眼角:“说起来,咱们今天坐的这亭子,当年是慧心最喜欢的地方了。慧心与我同年,都是小表哥五岁,人长得又漂亮聪明,只可惜有一次不知为什么惹恼了舅舅,舅舅一狠心,就用箭射死了慧心,如果她在世该多好,我们情同姐妹……”说着说着,莺莺伤心起来,丰满的胸脯也随着她的抽噎一起一伏的抖动着。
“真的是爹用箭射死了慧心?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女儿?”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如此真切的听到这个事实,秦心月仍觉惊恐不已,一边的宁儿也吓得不轻。“女儿?舅舅从没把表哥和慧心当自己的儿女,在舅舅的眼里,他们都是他手下的兵,从会走路开始就让他们习武、读兵书,完全不在乎慧心是个姑娘!”莺莺将头埋进手掌,“据说杀死慧心也不是舅舅的本意,但他有种病,发起狂来六亲不认的,当时如果表哥跑得不快,说不定也……”。
怎么会?怎么会?难怪李光弼对他爹那样,他爹也可以忍,是心怀愧疚吧?秦心月摇摇晃晃站起身来,莺莺在一旁得意地看着秦心月惨白的脸,继续说道:“当时好象请了大夫来瞧,大夫也束手无策。真担心表哥会受舅舅影响,平时脾气古怪,偶尔性子上来,指不定做出什么吓人的事儿来。”
怎么回的房,秦心月也不记得了,她深一脚浅一脚如同踩在云端,宁儿跟在她身后也好不了多少,主仆两皆是面无血色地逃回来的。一进屋,迎面而来的却是小玉,秦心月一看到她,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正文:第二十一章 郭子仪的举荐]
待秦心月醒过来已是傍晚时分了,小玉焦灼的脸在烛光下有些泛黄。
又晕了吗?看来这副小姐的身板还是太弱了。“少夫人,你醒了!”小玉见秦心月眨了眨眼,立即转身对一边的宁儿吩咐道:“你还不去请大夫?”“哦,好!”宁儿如梦初醒,“不,不要请大夫,我不碍事的,只是有点累!”秦心月忙出声阻止,脑子里出乎意料的冷静和清醒。在21世纪时,她看的杂书也不少,对照一下现在的身体状况:晨起有轻微的恶心,手脚乏力身子又懒,吃得却多,最重要的是——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来月经了,此刻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