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步步逼嫁-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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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子今日来,不是来和苏大人,谈论嘴上功夫的,有一件事情,困惑本世子数月,今日……是来向苏大人,亲自查证的……”
“什么事?”
深邃的眼眸微微垂下,君悠烈道:“查证此事,须得苏大人配合,本世子断不会,让苏大人吃亏。
听闻苏大人……不会马术,恰好本世子精通,那就以教马术作为酬劳,苏大人替本世子……解开迷惑,可行?”
苏子浅微微眯了一眼,“世子不必……”
“就这样定了,”君悠烈风流邪气的眼睛,流转着异彩的光芒。
“择日不如撞日,本世子在郊外等苏大人,你我……不见不散。”
……
…………
君悠烈教苏子浅骑马,此事,鲜有人知晓。
除却院内的木桉与绿若,其余人,一概不知。
郊外。
碧蓝一泓,万里无云,阳光极其明媚,任谁也看不出,几日前还曾下过暴雪的迹象。
苏子浅牵着马,缓慢的行走。
前方不远处,少年一袭藏红色衣袍,黑色如泼墨的长发,随性的披在身上
眉眼之间,透着一抹妖媚,一身的放荡不羁,风流入骨。
眼中少年,不久前曾说,有个疑惑……困扰他数月……
而她的婢女绿若道:“数月前,公子与七王爷双双落下断崖,南洛世子甚是担忧,与奴婢寻了公子几日,只是……
后来因南洛世子……突然有事要办,离了京都,而公子……负伤而归,奴婢一时忘了,便没有与公子,说过此事。”
南洛世子——君悠烈,在她的印象中,两人只打过几次交道,他随性风流,性子却并不高傲。
他几次吃了她言语上的暗亏,她亦不见他,有任何的生气……
如果不是君悠烈,一直想试探她的身份,或许……
以君悠烈护她的姿态,她与君悠烈,就算不会成为朋友,亦不会……成为敌对。
思绪一点一滴的流转,苏子浅敛起眼中神色,止步拱手行礼:
“世子。”
淡淡一勾唇角,君悠烈道:“上马罢。”
有些事情,困在他的心里数月,他再也等不下去……
苏子浅,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如果是,却又为何可以……
苏子浅幽幽的,看了君悠烈一眼。
不是不知道,君悠烈有目的,以她猜测来看……
应是,之前她对付杨缺苛,骑马一事罢……
不过,说来也怪……
那件事情,她做得天衣无缝。
除了君寒知道,那件事是她所为,其余人……
根本连想都想不到,她是幕后之人……
可……
眼中少年,却想追究当初之事?
为何?
他与杨缺苛,并无关系……
况且……
此时,来追查此事,不觉得……太迟了些么……
……
…………
七王府内,千易正与君寒,禀告楼杀阁的事情。
熏香袅袅,七王爷君寒轻合着双眸,他姿态慵懒淡漠,随意靠着……身后的梅花木倚。
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书案。
有人步履匆忙,无声的拱手行礼,随即……
在千一剑的耳旁,附耳轻声说了几句。
待……那人说完后,千一剑唇角微微翘起却在一瞬之间,恢复如常。
他挥了挥手,那人再度行礼,退了下去。
恰好此时……千易汇报完毕,千一剑便上前一步,他拱手道:
“主子,属下有事禀报,今日……婠婠姑娘,与南洛世子共同拜访了苏大人,不过片刻,婠婠姑娘就离开了相府,回了皇宫。”
细长的睫毛……微微的颤了颤,君寒没有出声。
千一剑看了一眼君寒……没有变动的神色,又道:
“至于南洛世子……好像是主动请缨,指教苏大人马术,如今两人已在郊外,开始训练。”
千易面色有些担忧,他望向君寒,见他依旧闭着眼睛,并无多少情绪波动,心下却更是紧绷……
之于君寒的心思,或许旁人看不出来,但他却是……看的分外明白。
苏子浅的确是值得,令人心悸的。
他精通谋略,心计深沉,之于困难坎坷,他亦是遇佛杀佛,见妖灭妖,自己克服困难。
最为重要的,据他猜测,亦是他家主子,最初为什么……会对苏子浅感兴趣的理由——
苏子浅,是迷。
强者,最喜挑战。
就拿当初,九王爷设局,让他家主子往里跳的时候……
主子亦是因,想亲自揭穿幕后之人,故而才入得局……
只是……
苏子浅的本领,要比九王爷还要大些……
来回交战,哪怕是那次……射击场上的自杀,亦让人看的敬佩的心服口服,他没有半点输得痕迹……
而主子,却是……
“主子,苏大人……”千一剑还想再道,君寒却猛地睁开眼眸,口吻清淡:
“有话,一次性说完,不要像个多女人一般,磨叽!”
千一剑立即垂首,单膝跪在地上。
眼中有得逞的笑意闪过,他道:
“属下知错,还请主子给个机会,属下定然改过自新!”
“说!”
“据属下了解,苏大人并不会骑马,而……南洛世子用的法子,好像没有牵着……苏大人的马头,牵好缰绳,慢慢教苏大人,而是直接让苏大人上马,狂奔。
属下是担心,南洛世子如此练法,一旦苏大人控制不当,坠马下来,会有性命之忧,这才大着胆子,禀报主子,请主子原谅。”
五指不由自主的收了收,君寒锐利深沉的黑眸里,隐隐闪过一抹异样神色,却稍纵即逝。
他凉凉的道:“苏子浅是三品大臣,你若是担心他,大可跟他的侍卫说,本王与他……毫无瓜葛,你告诉本王,有何用?!”
真的……没有用么?!
千一剑暗自挑了挑眉,姿态依旧恭谦,“是,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
君寒偏移了眸光,定定的落在窗外……那明媚的天际。
天气正佳,果然是骑马的好时机……
苏子浅……他身边的人,都死了两个,竟还有心情学骑马……
是他……太过冷血,还是……另有所谋?!
千易提醒道:“主子,楼杀阁一事,涉及素衣夫人,该如何应对才好?”
君寒倪了千易一眼,“如若师父,想利用楼杀阁逼本王就范,那就不要手下留情,楼杀阁的人,既然归了本王,那就只听本王一人号令,谁敢违背,杀无赦!”
188。188,王爷……需要子浅付出什么代价?()
城郊外,尘土飞扬。
有人唇边……扬起一个邪邪的笑,手腕突兀一翻,有细小石子……轻巧的落在手掌中。
他的视线,扫过一旁算不得……纵马奔驰的黑袍少年。
他目光微闪,手指一弹,细小石子直击……黑袍少年胯下的骏马鳏。
黑袍少年仿若无察,石子凝着内力袭来,宛如利剑一般,烈马吃痛狂奔。
黑袍少年……似是毫无防备,他一个重心不稳,转瞬之间,就要被烈马……从背上甩下。
有人红衣诀飞,优美的飞身而起,将稳不住身形的黑袍少年,稳稳当当的……揽在怀中。
一个旋身,两人均落了地面。
黑袍少年一个转身,退出红衣少年的怀中,拱手行礼:
“多谢世子出手相救,下官骑术不精,劣马又如此不听训,想来……下官与烈马此生是有缘无份,有劳世子费心,不过……
下官既与烈马无缘,亦便……不用世子再忧心伤神了,下官不会骑马一事,于自身而言,没有多大问题。”
君悠烈脸上的邪笑……渐渐敛下,眸色倏地暗沉下来。
他的视线……牢牢的锁在苏子浅的身上,“苏子浅,你以为本世子,是在调查杨缺岢……非礼十二皇子一事?”
苏子浅抬头看着君悠烈,只见君悠烈妖孽的面容上,缓缓展现出一抹……勾魂夺魄的笑。
肩上蓦然一重,苏子浅的目光扫过那……桎梏肩膀的大手。
她的语调平静,“世子这是何意?”
君悠烈俯身,在她耳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若有若无的清香扑入鼻中,他笑道:“苏子浅,你好大的胆子,竟女扮男装入朝为官,该当何罪?”
从未想过……君悠烈会道出这么一句,苏子浅的身子一震,道:
“莫不是世子糊涂了,下官可是堂堂七尺男儿身,不说旁的,凭下官可以碰触七王爷,就可以证明,下官……”
“他吻过你……”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好似一道怎么也过不去的关卡,令苏子浅不由怔愣。
君悠烈道:“一年前,将近两年的时日,在一个雨夜,在一间客栈里……
他曾吻过你,本世子没有说错罢?”
沉静的黑眸,在烈日下中笼了一层雾气,看不清晰,苏子浅沉默相对。
她身上的女儿香气极为好闻,君悠烈贪婪的嗅了嗅。
丝毫不顾远处,那一道可以直接将他射穿……充满杀意的眼神。
他压低声音,接着道:“本世子与君寒那小子,素来不合。其实以往,本世子是很崇拜他的,即便他离奇失踪了几年,但他的名声,素来都是以天才著称。
本世子小的时候,与他一同玩耍过,那时……他是一位很好的哥哥……
可在他重回皇宫的时候,早已是沧海桑田面目全非,本世子与他,怎么都回不到小时候,更甚之……
两人一个见面,……必定会有一场争斗,本世子斗不过他,便在父王的寿宴上,请他喝了杯酒水……”
他扪心自问,自己从来不是善辈,且那时的他……
年少轻狂,总是觉得君寒……如此嫌弃他,不服于心……
平日,他整不着君寒,而那日父王大寿,是他唯一的机会
按君寒的身份,以及他受宠的程度,父王必定……会将第一杯酒水,给予君寒。
若是君寒推辞,那便是对父王的大不敬,这倒不是关键……
他深知君寒的为人,父王昔日……与宁贵妃交好,依着君寒……对宁贵妃的尊重,他断不可能……会说些什么的。
那日,他往父王……给君寒的那杯酒水里,放了一些烈性的情┮�
本想着……君寒的体质,最是受不了……这种药性的折磨,如此一来,便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岂料……
那药性太浓,完全不可用自身内力抵抗,且……
愈是运转内力,药性发作的就越快……
他原先不知道,后来……听了自己的手下说了之后……
才急忙……追上君寒离去的脚步。
本就想……给君寒一个苦头吃吃,并没有想过要他的命……
君寒可能是运转了内力,结果,药性压抑不住……
渐渐地失去理智……
那时君寒的侍卫不在他的身边,而他……
由着……自己做了亏心事,亦不想……让君寒看见他,便乔装打扮了一下。
刚换完衣着打扮,他便见君寒……出了自己的房间。
尚未来得及阻止,君寒一个旋身,便将君寒他对门的房间……踹开了。
那夜……那昏暗的室内,他瞧见一个娇小的女人。
虽说长的有点黑,但那双眼睛极为幽深,令人看不透深浅……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娇小的女人,身手不错……
只是……
自打斗的迹象来看,她好像受过伤,无法使出全力……
他们打斗的速度很快,转眼之间,两人已经打了十几个来回……
然后……
画面定格……
那个娇小的女人,被君寒牢牢地……桎梏在怀里。
两人唇齿相贴,那么不允许……女人靠近的君寒,在药物的控制下,竟然是那般的疯狂……
只怪场面太过火辣,他一个晃神,君寒就被那女子一个单劈,倒在了地上……
思绪拉回,君悠烈眼波流转,勾起苏子浅一缕青丝,在手中把玩。
“那日,阻止你杀他的人,是本世子……
苏子浅,你不仅是一个女人,还是个会武艺的女人,本世子……可有说错?!”
既然……君悠烈是当事人,那她亦没有……再掩藏的必要……
苏子浅眯着眼,趁他不备,退出了君悠烈的桎梏。
“那日,你乔装打扮过……”
那夜……攻击她的人,她见过。
完全不似……君悠烈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