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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王爷步步逼嫁-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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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他便渺无音讯,民妇痴心等待,生下一女后,

    便写了封信给他,他很快就回了一封信,说不日便来接民妇过门,民妇满心欢喜,谁料到……”

    华初岁抬起眼睛,瞪向苏子浅,眼里满满的都是恨意。

    “谁料到,他竟这般丧心病狂,竟然想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坐在椅子上熹微公主的听此,忽然猛拍桌子,起身怒道:

    “真是猖狂放肆,那负心汉居然敢藐视王法,若是让本公主逮着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是啊,那负心汉怎可这般猖獗,其手法,与那匪徒有何区别,甚至是,更加的残忍!”

    将军一派中的一名官员盯着苏子浅道。

    “是啊是啊,那负心汉……”

    附和之声渐起,句句直指那个负心汉。

    大理寺卿将证物传上,放到了老皇帝的眼前,老皇帝拿起一块玉佩,看向苏子浅,问道:

    “苏爱卿,这可是你的东西?”

    苏子浅抬眸,望向老皇帝手中的玉佩,玉佩晶莹剔透,成色斐然,的确是块好玉。

    不仅是块好玉,它还是原苏子浅的东西,而且,也只能是苏子浅的东西。

    只因――

    “苏城主,那不是象征着你嫡子身份的玉佩嘛,怎么会出现在他人的手里?!”

    苏池盯着那块玉佩,瞧着苏子浅,诧异的问道。

    苏子浅瞥了一眼苏池,心中冷笑,那自然是你干的好事!

    这玉佩,是当初她穿越过来之日,那帮黑衣人从原苏子浅那里抢去的,

    原苏子浅还因此丧命,而自己那时被亲姐重伤,根本就无力替她抢回,

    以至于,有了今日这一幕。

    苏子浅低头回道:“回皇上,此玉佩是微臣从小带在身边的物品,

    那玉佩的一面还刻着微臣的名字,微臣从来对它珍视至极。

    可它却在一年前遭那群匪徒觊觎,被他们夺了去,如今却在这里出现,微臣也百思不得其解。”

    “负心汉,你休要胡言,这……”华初岁有些激动,面色更白了些,“

    这明明就是你当日赠与我的定情信物!”

    苏池摇了摇头,似是对苏子浅失望透顶,“苏城主,你醉酒轻薄了林姑娘也就罢了,

    你还惹下这等风流债……唉,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苏池一言,说的倒是时候,说出了比较令人信服的口头之实。

    苏子浅,他有前科,众人望向那担架上的姑娘,

    姑娘长的也的确是清秀靓丽,苏子浅会色心大起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十二皇子坐在座椅上,酒过三巡,已然醉的不轻,他指着苏子浅道:

    

    “看他这幅模样,本皇子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好人,那姑娘也算有点姿色,

    他会兽┬源蠓ⅲ捕ㄈ皇钦5摹谩5摹�

    十二皇子满意的打了个嗝,然后缓缓的趴在桌子上,继续喝酒。

    林蓝沁恨恨的瞪了烂醉如泥的十二皇子一眼,这该死的草包,不会喝酒就别喝,

    喝的醉生梦死也便罢了,明明自己才是大色狼,凭什么侮辱她的苏大人?!

    君寒手上把玩着琉璃酒杯,悠闲的在一旁看戏。

    到现在为止,目前的种种都是对苏子浅不利的证据,

    他倒是要看看,苏子浅怎么扭转乾坤,反客为主……

    老皇帝的脸上微微有了怒意,他拿起另一样东西,是一封信件。

    “这,是不是苏爱卿的字迹?”

    福公公双手接过信件,递给苏子浅。

    苏子浅看了看信上的字,差点没笑出声来。

    自穿越至今,她只学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九个字,再也没学过其他。

    可这信上的字迹,横竖,撇拉,却完完全全和她一样。

    苏子浅微微摇头,只凭那九个字,模仿着写出这么一封长长的杀人请帖,也真是为难他们了。

    大理寺卿道:“圣上,这字迹,微臣已找人对比过,最少有九分相似。”

    苏子浅也道:“这信上的字迹,确实有微臣的九分像。”

    “砰!!”老皇帝猛然拍了一下香案,倪着苏子浅,勃然大怒,“如今证据确凿,苏爱卿还有何话说?!”

    苏池低垂着头,缓缓勾起嘴角,绽开一抹笑容。

    苏子浅,这回,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才能活下去……

    玉佩,是他的。

    字迹,是他的。

    一年前的流放,也是因为他非礼了太尉府的庶女,

    如今又是一场轻┍≈铮踔良由狭松比俗铮兆忧常幢阒魅艘惧锍哪悖惧参弈芪α恕�

    香贵妃的唇角泛起一丝笑意,冷冷的看着苏子浅,没有说过一句话。

    苏丞相安稳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眼眸一直注视着众人的表情,

    不知是太过笃定苏子浅不会有事,还是别的,自始至终,没为苏子浅说上一个求情的字眼……

    华初岁见此,脸上露出一抹欢喜的笑容,总算可以功成身退,如此,他们会放了夫君和孩儿了吧……

    众人的目光落在苏子浅的身上,神色各异。

    太子君城微微摇了摇头,堂堂相府嫡子,如今又是备受瞩目的朝廷官员,居然做出这种事情,简直可笑又可悲!

    君悠烈盯着苏子浅垂着的手看,摸了摸精致的下巴,“难道,本世子还真看走眼了不成……”

    可,那么细皮嫩肉又娇小的手,说不是女人的手,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但眼下苏子浅连孩子都有了,说她是个女的……

    好像更说不过去……

    苏池淡淡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事已至此,苏城主不如伏法认罪,

    说不定圣上会看在你剿匪有功的份上,从轻发落,你还是不要多做狡辩了。”

    真好听的劝告……

    这么迫不及待的劝她去死,苏池你也真不愧是好大哥。

    苏子浅心头冷笑不已,她望向老皇帝,一双眼睛深幽如井,无波无澜。

    她的笑容冷静而镇定,道:“皇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有心陷害何患无物,

    先不论圣上手中的证物如何,若圣上允许微臣问华初岁姑娘两个问题,

    那事情便皆可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林堂宇冷笑,道:“都这般时候了,苏城主竟还执迷不悟!”

    熹微公主笑道:“看苏城主如今这般模样,已经不止是一个执迷不悟的傻小子了,

    还是一个自负自大的臭小子,竟想凭着两个问题就替自己洗脱罪名,那不是很可笑?”

    太子接口道:“苏城主,只凭两个问题,你确定能为自己洗脱罪名?

    不如多加几个问题罢,父皇又不会认为你是故作狡辩,怕什么?”

    香贵妃柔声笑道:“皇上,既然苏城主有办法还原真相,那何不试试看呢,

    若苏城主还原的真相前后不搭边,您再做处罚也不迟不是?”

    苏子浅转眸看向香贵妃,眸色闪烁。

    不管今日的香贵妃是吃错了什么药,与苏池到底是不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只要能帮她争取老皇帝的同意,她都求之不得。

83。083,你记得先想清楚一些,这可是欺君之罪() 
老皇帝深深的看了一眼香贵妃,随后道:“那就依爱妃所言,苏爱卿,你可以问了。”

    老皇帝此言一出,苏池皱起了眉头,他望向华初岁,见她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以外,并没有什么不妥。

    他心下疑惑,按时间来算,那药效也应该开始起作用了,可为何;华初岁还是精神奕奕……询?

    转眼望向苏子浅,见她如今还依旧那般镇定自若,一丝慌张也不曾有过,他便有些不安,说不准,苏子浅真的可以用两个问题,来替自己洗脱罪名,还自己清白……

    “谢皇上恩典。”苏子浅叩首后,转身,面对着华初岁霰。

    当两人视线交接时,华初岁的眼里不自觉多了一抹隐忍着的愧疚,却依旧愤恨的开口道:

    “你想问什么,我答便是。”

    苏子浅望着眼前一脸弃妇模样的女子,微微一笑,道:

    “姑娘曾说,子浅与你相遇之初,是因子浅被匪徒砍伤,被姑娘所救,那请问姑娘,子浅当日伤在哪里?”

    华初岁想都没有想便道:“当日你伤在腹部,那还是我请大夫替你处理伤口的。”

    苏子浅的脸色平淡,接着问:“姑娘曾说,与子浅相守一月零八天,那请问,子浅身上可还有什么明显有伤的地方?”

    “这……”华初岁顿了顿,他们告诉她,苏子浅的身上只有腹部才受过伤,而如今苏子浅将这个问题问出来,她总觉得不太对劲。

    可别无选择,她毕竟不认识苏子浅,若不是被人要挟,她此生恐怕都不会与苏子浅有任何交集。

    在旁人传递过来疑问的目光中,华初岁顶着头皮道:“除了腹部,你没有其他明显的伤痕了。”

    “确定么,姑娘。”

    “那,那是自然。”

    在苏子浅平静的目光中,华初岁却硬生生的感受到了迫人的压力,一股强大的气压席卷而来,竟令她的语气都染上了不肯定。

    苏子浅突然站起身来,将掩在官袍下的手腕露了出来。

    那白皙的手腕上,赫然淌着一道蜿蜒的刀疤,苏子浅举着手,身子转了一圈,让文武百官看的一清二楚,她转着的身子;最终在百里将军面前站定。

    苏子浅迎上百里将军的视线,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到百里将军眼前,她俯身拱手道:

    “百里将军乃然起一代元老,年轻时曾征战沙场,保卫国家,对伤疤自是无比熟悉,

    这好比农夫种田,稻苗长的有多高,叶子有多大多绿,便知那稻苗种下了几个月,子浅也想请百里将军看上一看,瞧上一瞧,子浅手腕上的刀疤,到底有没有一年的时间?”

    此话一出,老皇帝的眼眸陡然变得深幽了一些,

    君寒的眼尾挑起一抹淡淡的流光,将视线投向苏子浅的那个方向,原来,你想玩文字游戏……

    众人的目光随着苏子浅的移动射来,百里将军盯着眼前低垂着眼眸的少年看了一会,道:“老夫,尽力而为。”

    “多谢百里将军。”苏子浅得到应答,只露出手腕上的肌肤,抬起手,让百里将军查看。

    那白皙的手腕上,刀疤蜿蜒,百里将军只淡淡的看了一眼,便道:

    “此疤痕,乃为旧伤,其受伤的时间,老夫判定,绝不少于一年。”

    百里将军是朝堂中德高望重的大臣,他说的话,旁人自是会相信。

    也替苏子浅即将要讲的话,多了几分可信度。

    苏子浅对百里将军道了声谢谢之后,一个反身,站在刚刚自己跪着的那个位置。

    她抬起眼睛,一双眼眸里射出的光芒好像乌黑冰冷的匕首一般锐利,拱手道:

    “皇上,微臣手腕上的刀疤,乃是一年前,那些匪徒抢夺微臣的贴身玉佩之时,微臣誓死反抗的产物,

    可这位华初岁姑娘却并不知道微臣手腕上有这道伤疤,试问,一个口口声声说是微臣救命恩人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微臣的手腕上,还有一道伤?”

    林堂宇刚想出声反驳苏子浅,却被林太尉拦下,林堂宇愤恨的咬了咬牙,瞪着苏子浅的身影,却始终不敢违抗自己父亲的命令。

    熹微公主点着自

    己美丽的指甲,道:“就算这伤疤有一年以上的历史,可苏城主凭什么说,你这伤疤就是在那天受的伤呢?也许更早呢?”

    当然不会更早。

    这刀疤,原本就是在遇见原苏子浅那天,也就是她穿越过来的那一天,她亲姐姐赐予给她的。

    那日,是每代魔宫宫主身子最弱的时候。

    因为是她姐姐,所以她深知此事。

    苏子浅垂下眼眸,望了望手上那道刀疤,那是,她亲姐姐趁她毫无防备,用匕首刺向她时,她用手挡了一下,却未料想,刺到了手腕上……

    失神了一会,苏子浅连忙拉回思绪,敛去眼中的神色,她抬头望向熹微公主,微笑道:

    “若是依公主所言,那事情岂不是更奇怪了?

    华初岁姑娘口口声声说,与子浅相处了一月有余,彼此连最亲密的动作都做过,她却还不知子浅手腕上有伤,这;说明了什么?”

    是啊,既然连夫妻之实都有了,怎么会连对方有伤都不清楚呢……

    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一道道质疑的视线投向华初岁,华初岁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民间女子,哪里经不起这种带刺的质疑目光,当下她便慌了神。

    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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