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纹圣印-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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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就守在她的身边,却
“你冷静点!”儒衣男子的声音很轻,但此时此刻落在雪丞耳中却如一道惊雷般,瞬间惊醒了即将失去理智的他。
“先放开我。”虽然眉宇间的焦急之色没有减轻丝毫,但听声音显然已经恢复了理智,不过看其阴沉的样子,可以看出这中冷静并不稳定,若是有什么情况,随时都可能暴走。
儒衣男子看也没看雪丞,只是朝着他随意的挥了挥手,束缚雪丞的力量便在他挥手之间消失无终。他眼神凝重之极的看着汐白月,脸色变幻间,眼中的神色时而惊疑时而惊骇。心道:这个少女的命格怎会如此晦涩不明?明明刚才可现在充斥在她周围的这股血煞之气是怎么回事,凭空出现?不对,这完全不符合逻辑?虽然初见之时自己便发现了这个少女似乎有什么问题,但此时此刻当真问题出现的时候,却是让他更迷惑了。
不协调的性格走向,这种于情理不合的违和感,以及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力量覆盖了的命运!看情况,似乎还有另外一股明显是强行扭曲了她命格的惊天之力。这个少女,竟然如迷障一般让他怎么也看不清,甚至他要是不顾一切的强行查看的话,那么几乎不用怀疑,他会在瞬间丧命。
那股恐怖的力量直接阻止了任何人探测她的天命!
第七十三章 清灵化气符()
“我不知道!”儒衣男子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然而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中突然传来了一声脆响,那块被儒衣男子握在手中的白色的石头瞬间破碎成了粉末。
儒衣男子吃惊的抬起了右手,白色的石粉若流水一般划过他光洁的指缝,在空中拉出了四条白色的沙线,被风轻轻一卷,便消失在了天地间。
“那现在该怎么办?”雪丞脸色阴沉的问道,脸上杀气隐现,对于儒衣男子脸上的哀伤视若不见,冷冷的打断了儒衣男子痴望那已经空空无也的右手。他没时间陪着他怀念什么过往,也没有必要。
儒衣男子似乎并没有听到雪丞杀气凌然的声音,兀自的握紧了已经空无一物的右手,似乎只要这样就能留住些什么了。他不紧不慢的将拳头隐于儒袍之中才再次抬眼望着完全被红雾淹没了的汐白月。
“现在这个情况,唯有试着化去围绕在她身边的血煞之气了!”儒衣男子并没有在意雪丞的态度,只是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复杂望着天空,当他再次收回视线的时候,便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道光芒流转的玉牌来。
白色的玉牌上刻着雪丞看不明白的图案,像是什么古老的文字,又想是某种复杂的图腾。这玉牌一出,便见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瞬间风起云涌,不下片刻便形成了遮天盖地的云层,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骤然降临。
“这是什么东西?”雪丞脸色有些发白的问道。这玉牌上分明传来了一股奇异的力量,让他连思维都有些迟钝起来。
“还能保持神志清醒,看来你也不是普通人!”儒衣男子脸露诧异的看了雪丞一眼。“至于这个,乃是清灵化气符,有镇压魔煞之气的效用。”这个人的命格竟然也是一个谜一般的人物。儒衣男子心中难掩惊讶。
怪不得父尊让他北行,没想到在这样偏远的小国家里,竟然存在让他看不透的人不说,还不止一个,这当真是怪事。
像雪罗这样的大帝国,这会落到这个儒衣男子的眼里居然成了偏远之地的小国家!不知道若是下面被他定住的某人要是听到了他此时心中的话,会是何表情?
“清灵化气符?”雪丞喃喃,皱着眉看着儒衣男子手里散发着耀眼白芒的玉佩,在望了望天空诡异的云层,顿时两道剑眉皱成了一团。
“你不知道也算正常,这种玉符罢了,她解开了我的心结,我便帮她这一次,也算了却因果。不过话虽如此,此玉符能不能真的帮到她,就算是我,现在也不能断言了!”儒衣男子看着手中的玉牌,不由的露出了一丝肉痛之色!由此可见,这玉牌绝对不是什么随从可见的东西。
雪丞没有在意儒衣男子脸上的表情,定定的看着那团被红雾包裹住的身影,眼中露出了一丝挣扎之色。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却是由不得他在犹豫什么了!“你有几成把握?”雪丞静静的看着擂台中央,终是忍不住问道。
“三成!”儒衣男子脸上的表情更怪异了,好似不舍这玉牌,又似觉得这回答很可笑。
“我想知道她现在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雪丞终于将视线从汐白月的身上移到儒衣男子身上。脸上的神色镇定之余却冷漠之极,竟是不带丝毫感情,以他刚才对汐白月的态度来看,现在对这儒衣男子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了。
这是一个无情无心之人!儒衣男子脑中不由的闪过了这个念头。随即又自嘲的笑了笑,他们又如何呢,难道还是什么善男信女不成!“恐怕是有点像修炼魔道功法的时候心神失守,被魔气反噬。”儒衣男子本想说这是修炼魔功的时候走火入魔,但再一次看了一眼那片红雾后,竟然中途改口,似乎连他也不清楚汐白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说魔功”雪丞脸色一冷,想起了刚刚汐白月上台的时候似乎雪丞将目光刀锋一般的扫向了儒衣男子的右手衣袖。
“不要误会,我给她的虽说不是什么道统纯正的功法,却也是玄门里排的上名次的修炼功法了。”儒衣男子摇了摇头,语气很清冷。
雪丞张了张嘴,还想再问点什么,但儒衣男子显然不打算再和他多说了,直接走到了离汐白月所在的红雾,在还有一丈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儒衣男子再次审视了一眼面前的红雾,在轻轻叹了口气后,脸色便一下子变得慎重之极起来。
雪丞也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他能够插口的时候了,虽然还有些担心,更有很多问题都没弄明白,但是不能在在这个时候在多问什么了。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团包裹着汐白月的红雾,脸色平静之极。
天色暗了下来,一阵凉风卷起了他的天青色的衣袍,宽大的衣袖被风卷的向后飞起,一滴红色的液体随着那翻飞的衣袖滴落到了青石擂台上,而此时天空云层中已经响起了雷声。
儒衣男子墨玉一般的长发在风中狂乱的飞舞,雪色的儒衣咧咧作响,没有任何犹豫,当一道银色的闪电划过悬于红雾上空的云层的时候,儒衣男子将手中光芒越发耀眼的玉符抛向了空中,在玉符脱手的瞬间,儒衣男子便以肉眼难及的数度飞快的在胸前结起了复杂之极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但雪丞并不能听懂这类似于咒语的语言。
在这咒语出口的同一时刻,原本被抛到天空中的玉牌刚好落到了儒衣男子双眼齐平的地方,而原本刻印在玉符上的符文也在此时变得灵活了起来,于玉符之中不断的游走,符文游走间,丝丝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与玉符本身的白色光芒相辉相映,隐隐呈现出一种夺人心魄之感。
儒衣男子口中的梵音不断,然而明明就没有多响的声音,听在雪丞耳中却犹如天雷爆响一般震耳欲聋,让他不得不一退再退。眼看就要退到擂台之下了,玉符却在此时突发放出了方丈金光,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淹没,目之所及,一片金色的海洋。
金芒一闪而逝,“去”儒衣男子一声爆喝,金色的玉佩便冲破了他与汐白月只见无形的阻隔,直接飞到了红雾上空。
雪丞连忙睁开了眼,金色的光芒已经消失的无影无终,但是原本白色的玉符却变成了金色,并且散发出刺目的金芒,隐隐和红雾成对峙之势。金芒中有符文在不断的翻滚,但相对的,那原本包裹着汐白月的红雾也似乎被这金芒激怒了,翻滚咆哮着不断变换着形状。
那些变出来的形状更是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时而变成面目狰狞的大娘,时而是面目丑陋的怪兽,或是一张妖艳之极的女子之脸,合着天上的雷鸣传出了鬼哭狼嚎之声,不可谓不吓人。
“这是,什么?”雪丞面露惊骇之色,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踩在了擂台的边缘上,有半边脚悬空了犹不自知。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白月的身边
“这是怨灵?而且是成熟体的怨灵!”儒衣男子额上冷汗涔涔,脸色有些发白,声音中的更是充满了惊惧之色。他怎么也想不到,明明就只是一团类似于魔气的东西,怎么突然间你就
随着儒衣男子的心神波动,那被他操控着与红雾中的怨灵争斗的那团符文化作的金光,也隐隐有些不稳起来。
“怨灵?”雪丞露出了不解之色,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显然不是问什么是怨灵的时间。他只是看着汐白月,眼中的自责和担忧之色不断交替出现。大概因为儒衣男子手中的玉符并不好对付的缘故,让原本包裹着汐白月的红雾也不得不全力以赴。因此,原本包裹着汐白月全部身体的红雾,在此时竟然全部集中在了汐白月的头顶,让汐白月的身体得以从红雾中脱离了出来。
虽是如此,但显然情况并不理想,红雾虽然将目标转移到了金色光团之上,但仍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红雾化作丝线连着汐白月的天灵,好似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汐白月似的。雪丞焦急的看着跪在地上满脸痛苦之色的汐白月,又急又怒又担忧,偏偏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打扰了这儒衣男子施法反而让汐白月变得更加危险起来。
儒衣男子也不好受,他做梦也没想到情况竟然会变得这么棘手,明明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哪里来的这些怨气。儒衣男子双手飞快的变换着印决,脸色却是随着时间推移越加苍白了起来,看其样子,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了。
雪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现在这样的情况明显不是他能插手的,只能焦急的等在原地。
雪丞全身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却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死死的望着不断闪烁的红金之色的两团光芒,红雾翻滚,金芒刺眼,此时此刻印在雪丞的瞳孔中显得有些迷离,恍惚间让人有些看不清他此时是何神情。
就在雪丞二人全神贯注的关注着场中的红雾与金芒的时候,某个仿若没有时间流逝的虚空中传出了一声又一声激怒交加的叫骂声。
第七十四章 曲终人散()
“还企图对抗呢,你说你说说你你你你这不是找死么?可是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啊,就那点连蚂蚁都踩不死的力量,也想对抗修罗玉的气息,你他么的管什么闲事,放在那里不管的话,过一会儿那股气息自然知道现在还不是它给出来的时候,当然不会在外面逗留多久”那老头看着不断传出裂缝之色的红色沙漏,又急又怒又莫可奈何,一把胡子吹的直往脸上飞。
不过这老人虽说嘴上不断的骂着人,但手上却没有休息,正不断的打出法决以修复濒临破灭边缘的血色沙漏。“这不是折腾我老头子么,真是岂有此理,到底是哪个空间的兔崽子创出的坑人功法,他么的嫌我老头子事情还不够多么”这老头显然气得不轻。
“不行了不行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眼看血色沙漏就要破碎,这老头顿时急的团团转,吹胡子瞪眼一番后,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任他法力通天,但有些事情有怎是靠法力就能解决的!
“罢了罢了!我老头子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尽量封印住那股不详的力量了!”这老头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原地,在这样要紧的时候竟然看着虚空的某处发起呆来。而沙漏少了这老头的修补顿时传出一阵清脆的响声,随后呯的一声在虚空中化为斋粉消失无影。
仿佛察觉到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了一般,原本昏迷的汐白月蝶翼般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隐隐有水泽在眼角闪烁了一下,但儒衣男子和雪丞都在高度关注着金色光团和红雾的战斗,所以两人都没有发现汐白月额异样。
在说这奇异的空间之中,随着血色沙漏的消失,原本还有一点亮光的空间顿时变得漆黑一片,黑暗中,一声沧桑的叹息幽幽的回荡在寂静的虚空中,久久不散。
不知是在为谁惋惜!
不久后,一道巨大的三色光阵蓦然出现在了这个不知名的空间之中,光阵中心处,隐隐可见一个宝相端庄的老者肃然而坐。“这是老夫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接下来的路,不管发生什么事,是生是死都不是老夫能够插手的了,一切就都要靠你自己了!”若有若无的声音淹没在了光阵的轰鸣声中。
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