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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的游戏角色-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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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骑士看着尖叫着滑下去的两人,摇了摇头,将身上的布袍解开铺在身下,然后用更为缓慢的速度滑了下去。

    峡谷下方的温度要比山上好很多,地面上的积雪也只有薄薄的一层,随处可见一些及膝的杂草,从光滑的斜坡上冲下来的两人砰的一下落在了草地里。

    “咱们扯平了。”还未等张霖抱怨希里斯把他给拉下来的事,希里斯便先声夺人,让他把嘴里的话给愣是憋了回去。

    等了好一会才见到老骑士下来,“你们年轻人就是急躁。”

    这里已经能看到不远处的村庄了,村子依山而建,外围有着一圈大概四米来高的围墙,透过围墙能看到不少由灰色石砖堆砌的房屋。

    沿着围墙向敞开的大门走去,门口有不少尚未完全融化的积水,水里躺着一些毛发都要脱光的鸦人,沾满淤泥的灰色皮肤显得有些恶心。

    他们都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如果不是能看到呼吸带来的身体起伏,或许要以为这些都是尸体了。

    “他们连希望都放弃了,明明只要等着大小姐绘制出新的画卷就行。”盖尔皱着眉头看着一地躺尸状态的家伙。

    虽然有意避开这些鸦人,但是张霖还是一不小心踩在了一个鸦人身上,“额,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被踩着的鸦人并未跳起来拼命,而是嘎了一声,抬起头用那长着鸟喙的脸看了张霖一眼,然后又无力地垂下脑袋,继续躺在积水里。

    因为这些家伙的存在,这片积水散发着一股臭味,让人想要快点远离。

    “这是什么?”希里斯也不小心踩到了一团鸦人身后拖着的长有杂草的褐色泥块,即使隔着靴子,那触感也令人皱眉。

    “那是含草屎块。”张霖看了一眼,笑了,“投掷物中的利器呀。”

    “能不要这么恶心吗!?”希里斯顿时炸毛了,一边抱怨张霖,一边在围墙的石砖上把靴子上的秽物给清理掉。

    村庄的入口此时就如同一条水道,大片的红色菌毯生长在水池里,墙壁上和各种阳光无法照射的角落,这些血红色的东西就和之前在山洞看到的一样,令人感到不适,尤其是这里的覆盖面积还相当大。

    村子里有些还在活动着的鸦人,他们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不像活尸那样有着攻击欲望,只是跟幽灵一样游荡着,不过也有一些则跪在地上,对着远处山坡上的教堂祈祷着,更为恶心的是有一些眼部鼓胀的家伙趴在菌毯上啃食着上面虫卵造型的血色果实,他们比起那些鸦人来说,更像是苍蝇。

    “盖尔,你回来了?神父还没把火烧起来吗?”

    盖尔带着两人来到一间房子里,却见一个缩着手脚靠在火炉旁边取暖的鸦人抬头看向老骑士,他的样子虽然有些颓废,但并不像外面游荡的那些家伙一样双眼无神。

    “已经烧了,但看样子被人阻止了,”盖尔叹了口气,“你遇到过其他外人吗?”

    “我看到一位黑衣骑士将大小姐送到了村子后面的图书馆里,我看大小姐并没有反抗的意思?”鸦人有些奇怪地看向盖尔,“那些人竟然是要阻碍火焰烧毁这个腐败的世界吗?”

    “该死,希望那家伙没有伤害到大小姐!我必须马上过去。”

    “那就快些吧,盖尔,我们都等着神父大人将这个世界点燃,等着大小姐画出新的画卷,外面的腐败物已经越来越多了。”鸦人有些无精打采,他们这些鸦人原住民也随着腐坏的影响而越来越难以生存。

    艾雷德尔是一个由带有黑暗之魂的血绘画出来的世界,所以当世界被腐坏,构成世界的血液也开始变质,那些四处生长的红色菌毯,就是这样的腐败物,想要毁掉它们,只有用火焰烧掉这个世界了。

第三十九章 归宿() 
将吊索桥斩断后,维赫勒便返身走向教堂。

    教堂的大门上对称地篆刻着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那是另一段传火的故事,也是对半人半蛇的女神蓓尔嘉的崇拜。

    这间教堂并不大,长久以来都没有信徒前来,地面和桌上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从门口灌入的风将烛台上的焰火吹得不断颤抖,教堂里显得忽明忽暗。

    教堂最深处,芙莉德修女正安静地坐在神像下方,神像所雕刻的是一名女子单手搂着紧靠在其大腿的小女孩,大概是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一部分绝望的信徒将神像的头部给敲碎。

    芙莉德两旁摆放着大量由木框装裱好的挂画,每一副都画着一名修女,画面上将她或轻举烛台、或静心书写、或凝视绘画者等各种仪态都刻画得十分细致。

    将手指上的咬霜戒指取下,芙莉德已经不需要用这个东西来压制依然在灼烧着身体的火焰带来的痛苦,这个寒冷的世界对她来说是一处不错的归宿。

    “艾尔芙莉德大人,我已经将通往此处的吊桥斩断。”维赫勒走到修女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维赫勒,你还记得我当初为什么将这柄剑赠予你吗?”芙莉德抬起头,看向跪在身前的黑衣骑士身后背负着的那柄依火焰仿制的大剑。

    “记得。。。。。。这柄剑代表着结束我们的主从关系,以及分别。”

    “在踏入火炉之前,我从未想过还有再次苏醒的那一刻,”芙莉德叹了口气,“所以你已不再是我的仆从,你离开这吧。”

    “艾尔芙莉德大人,我既然宣誓效忠与您,那我就将永远作为您的剑,直到死亡。”

    头盔的遮掩下无法看到维赫勒的表情,但他话语中却是十分坚定。

    “唉——如果你坚持,那就去守着那个女孩吧,她毕竟是那位大人的孩子,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要是盖尔听到芙莉德的话,就知道自己对于大小姐的担心是多余的。

    对于芙莉德的安排,维赫勒没有丝毫异议,只是,即使心中更希望的是留在教堂侍奉对方。

    芙莉德又交代几句后,维赫勒便起身进入了教堂侧面的地下通道,前往下方村子外的书库。

    没过多久,地下通道里传来一阵机关响动的声音,伴随着岩石摩擦的声响,芙莉德身后的神像缓缓向后移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缓步踩在冰冷的石阶上,感受着脚上传来的冰冷触感,芙莉德低垂着头,一步一步向下走去,教堂后方的密室里,有着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东西。

    这是一间比上方教堂还要更加巨大的长方形密室,高大的烛台对称地排布在密室两侧,外界的光芒从密室两侧的竖窗投射进来,透过竖窗,能看到外面肆虐的风雪,不时有冷风携卷着雪花从没有玻璃遮挡的窗户飘落进来,烛台之间是整齐的书桌,上面摆放着大量古籍。

    过去由石板铺成的整齐地面已经变得坑坑洼洼,不少石板都倒翻过来,露出下方黑色的泥土。

    在密室的深处,一个和人差不多高的金色碗盆正静静地躺在地上,一位披着灰色长袍,身材高大如巨人的男子弓着腰坐在一张特制的木椅上,他的头几乎要垂进面前的金盆里,从远处看去就好像在进食一般。

    金色的盆里不时有一些火星冒出,但和燃烧的火焰相比又显得过于微弱。这是承载过王魂力量的王器,在第一位不死人英雄成为薪王传火之后,仍然保存有一丝火种的王器就被人藏入了这个画中世界。

    灰烬的本能会渴求火焰,渴望火焰填满灵魂被焚烧后变得空虚的身体,这就如同渴了就想要喝水一般自然。

    这种本能使得芙莉德发自内心地感到痛恨,被火焰灼烧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那是直到灵魂燃烧殆尽都不断折磨灵魂,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会让人只想要有人尽快把自己杀死。

    但一次又一次的燃烧带来的是什么呢?没有希望,传火只是神明的谎言,让人类背负起这种诅咒和枷锁的阴谋。

    当芙莉德走到王器面前时,一丝迸发的火星溅射到了她探出的手指上,那明明感觉是温暖、是温馨的火焰却带来一股刺痛。

    “啊,芙莉德,你来了呀,你看这火焰又要燃起了,我感觉它们就要涌出来了。”神父抬起与体型相当不协调的脑袋,有些狰狞的面孔却在尽力维持出一幅温和的笑容,两条狭长的手臂抬起来放在王器两侧,“我怎么也熄灭不掉它,我该怎么办?”

    “冷静点,神父大人,”芙莉德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刺入到手心里,拼命忍耐着对火焰的渴望。

    这微弱的火星因为她的到来而活跃,这是火焰对余灰的呼唤。

    但,无论是传火还是篡火,都不是她的命运。

    她要做的事情,是将这份火焰给永远地藏匿起来。

    苍白的指节下流出滴滴鲜血,落在石板上,缓缓向王器汇聚而去,火焰再次迸发燃起之势。

    “您一定有办法的对吗?”芙莉德紧咬着嘴唇,一脸期盼地看着眼前的神父,“这可是你的家乡,不应该被火焰烧毁,重新绘制的世界就再也找不回家乡的感觉了。。。。。。”

    “是的,我有办法,我有办法!”神父激动地抬起头来,整个头几乎要跨过王器探到芙莉德的面前,“血,我的血,快,芙莉德,把那边的鞭子拿过来。”

    顺着神父所指的位置,芙莉德从墙角的桌上拿起一束布满倒刺的蔷薇软鞭,再度回到神父面前。

    “啪——”

    神父挥动着这柄过去自己通过鞭打自己促使觉醒,来发挥更强奇迹的触媒,一道血痕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鲜血从鞭打出来的伤口中滴落进了王器当中,那些火星顿时黯淡下去。

    “啪——啪——”

    越来越多血液汇聚在王器里面,仅剩的火焰如同垂死挣扎一般溅射出了最后一丝火星,飞到芙莉德的面前,然后消逝。

    她慢慢松开紧握的手,没有了那种从灵魂深处产生的渴望让她终于舒了口气。

    这就是我的归宿了,我会永远守在这里,随着这个世界一同消逝。

    芙莉德的心绪慢慢飘到远方,那正筹备着从苏醒的灰烬中引导游魂之王的妹妹尤利娅,还有那依然在隆道尔,庇护着那些被流放和躲避猎杀的不死人的妹妹莉莉安妮身上。

    “我已经回不到家乡了。。。。。。”

第四十章 决断() 
不死聚落的村民疯了。

    葛雷拉特坐在村子后的一处悬崖边,这个位置能够俯瞰到整个村子。

    到处都是被倒挂在树上的尸体,大群乌鸦飞舞在村子的上空,不时扑下去啄食和撕咬一番。

    一些变得越发高大纤瘦的村民一手提着柴刀,一手提着油灯,他们生怕黑暗降临,只有手里的武器和冒着火焰的灯可以给他们带来安全感。

    村子中一颗老树被一群村民点燃,不知什么时候再度从幽邃教堂来到此处的导师正举着一柄粗壮的法杖,手里捧着厚实的教典向跪在燃烧的大树前祈祷的村民传播着一些扭曲的思想。

    那些肥胖的女导师和纤瘦的村民形成鲜明的对比。

    从村民大半都变成不死人开始,这个村庄就变了,作为洛斯里克王城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本该人来人往的聚落此刻已经破败不堪。

    在那些导师的引导下,一些人开始了折磨活尸取乐,各种以前处理犯人的刑具被用在了那些活尸身上,肢解、磔刑、穿刺,原本淳朴的村民们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娴熟地做起了这些可怕的事情。

    村外干涸河道里的水车上此时挂着的不再是木筒,而是一圈尸体。

    “嗷,呜——”

    瘦弱的小狗从葛雷拉特的怀里钻出头来,伸出湿热的舌头不断舔舐主人干瘦的面庞,原本还敢在村里四处撒欢的它此时只敢躲在主人的怀里。

    葛雷拉特从来没想过连那些狗也会出现类似活尸化的状况,当有人发现一些饿极了的狗开始吞食活尸时,没人去阻止这一切,然后它们身上的毛发开始脱落,皮肉渐渐萎缩,变得越发狰狞。

    大概是本能残留,那些出现变化的狗依然会跟随着自己的主人。

    听一些还算清醒的人传言,有些疯子也学着那些狗一样开始吃起了活尸。

    “这真可怕。”葛雷拉特伸手拍了拍小狗的脑袋,“还好你没变成那个样子。”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葛雷拉特,说好不乱跑的。”

    阿诺德大叔的声音从小偷的身后响起,铁靴与地面的石板间触碰,发出清晰的脚步声,“罗蕾塔说你一大早就出去了,我还以为你跑了。”

    “哈,别担心,我可是答应了会好好待在这的,我只是出来透透气。”葛雷拉特有些惆怅地望着天空,随后叹了口气,“现在还有早晨吗?”

    此时的天空显得越来越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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