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官老爷-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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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德所代表的立身之本,是神话的完人,毫无缺点的玩人!但要知道,人无完人,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做到以美德为立身之本的境界!所以我反对美德是立身之本!而诚信则不一样,人无信则不立,有了诚信,他便做到了立身之本!”
一时间,张浩然款款而谈。
第171章:舌战群儒(终)()
“人无信则不立,有了诚信,他便做到了立身之本!”张浩然款款而谈:“而你们所言美德,将十全十美作为立身之本,神话了本来很简单的做人根本,这天下间还有谁能做到?其实立身之本很简单,两个字,诚信!而诚信不是天上的白云,空中的楼阁,它就在我们身边,用心就能做到,所以它才是做人的最基本要求!做人方面,我们要人而有信,方知其可。家庭方面,我们要夫妇有恩,诚心则不离。交友方面要言而有信,朋友才会信之。而对于治理国家,信,乃国之宝也。有诗云‘自古驱民在信诚,一言为重百金轻’,便是这个道理。万事反身而诚,乐莫大焉!”
“就像我刚刚举的例子,大禹的立身之本做得如何?按照你们的观点,对于这位圣人,答案便有出入。但对我而言,他的确做到了立身之本。因为他务信而天下大治,反观桀纣弃义背信而天下大乱。所以有人感慨:为人上者,必将慎礼义、务忠信然后可,此君人者之大本也。”
张浩然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响,在整个圣人阁内绕梁不停,再配上他俊朗的容貌,煞有挥斥方遒指点江山之韵味。
反观刘宏六人,面色更加阴沉,能看到脸上的肌肉在颤抖。——看来六人恨不得咬死张浩然。
当张浩然陈述完毕时,整个圣人阁静悄悄能能听到针落的声音。青年人目瞪口呆,一脸钦佩加狂热地看着张浩然,直接把他当成了心中偶像!未及弱冠便能堵得六位老先生哑口无言,这种牛叉的行为,简直太不可思议和让人瞠目结舌了。
反观上了些年纪的读书人,有惊有恼有羞。总感觉自己的年纪活到狗身上了。被一个小家伙说的抬不起头,太丢人了。不过再看看刘宏六人,那些人又有些平衡了。反正最丢脸的是他们。
刘宏和施世英对视一眼。两人顿了一下,施世英哈哈一笑。突然说道:“状元郎,你莫要忘了,诚信乃德行之一,如果说诚信是立身之本,那德行又为何不是?至于你指责德行是十全十美,无人能做到,我却觉得你想多了。德行没有被神话,也没有追求十全十美。它是一个多层面的境界,就像大禹,他为了人民奉献了大我,牺牲了小我。功过一分析,便知道,他的美德正是他人生的根本,是被后人铭记的原因!而关于诚信,是的,诚信很重要,人离不开诚信。但只有诚信就行吗?一个大奸大恶之徒,他很诚信,那他的人生就是正确的吗?很显然。不是。而从美德方面,从多个角度分析他的功过得失,便能得知这个人的根本!”
张浩然一听,笑了笑,道:“对于你的观点,我不敢苟同。诚信是德行之一不假,但说立身之本是诚信可以,说它还是德行,那就有误了。最简单的例子。美德好比是人,而诚信是男人。那么立身之本就是男人的喉结,换过来。你可以说立身之本(喉结)必须是诚信(男人的),却不能说立身之本(喉结)必然是美德(人的)!因为女人没有喉结!另外你说大奸大恶之人也有诚信,这句话本身就是错误,真诚守信之人如何做到大奸大恶的境界?你见过真诚守信之人成了大奸大恶的?”
施世英张了张嘴,气得一甩衣袖。
刘宏哆嗦着身子,说道:“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张浩然哈哈一笑,继续说道:“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论辩不过,就诽谤我强词夺理?我哪里强词夺理了?”
“你你你”刘宏气得双眼瞪大,指着张浩然义愤填膺。
突然,楼梯口传来声音。
“辩论到此为止吧。”声音苍老,却如暮鼓般透着力道。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两名黑衣男子护卫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翁站在那里。看到这位老翁,所有人都沉默,变得拘束,一些站姿慵懒的人也绷直了身体,更有些人暗暗拉了拉并不褶皱的衣衫。
“孔老夫子!”刘宏拱手,四十五度躬身叫道。
紧随着,其余人九十度躬身,行李叫道:“孔先生。”
他就是李勋奇的老师,做过太傅,做过宰相,门下弟子人才济济,不乏一二品大员。作为当今公认的圣人,他往那一站,威严的气势都让人不敢直视。
在众人见礼后,张浩然才拱了拱手,叫道:“晚辈拜见孔老夫子。”
孔老夫子本名孔易儒,他瞧着张浩然,哈哈大笑,愉悦道:“你就是张浩然?”
“学生就是!”张浩然不卑不亢说道。
孔易儒点了点头,又道:“听下人说,刚刚你要见我,被拦了下来,随后便下楼参加辩论,只为出些风头,引起老夫的注意?”
张浩然道:“是的,晚辈的确是这个意思。”
孔易儒又笑道:“很好,如此年轻,便有胆有识有智有谋,不错不错。我看过你的科举试卷,很不错,文章老练,文笔帷幄,此时再亲自所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张浩然一愣,没料到孔易儒竟然知道自己,这真的难得。他是什么人,当世大儒,能入他法眼,是谁都乐得睡不着觉。
“晚辈惶恐。”张浩然敬道。
孔易儒挥了挥手,道:“不用自谦了,此次辩论,你以一敌六,而且还占了上风,很不错。你不是要见老夫吗?不如上楼一聊,我很好奇,到底是何要事,需要你不远从彭城赶到这儿。另外楼上还有几个人,我给你介绍一下。”
“好的。”张浩然神情顿喜。
至于四周其他人,更是眼残地能生吞活人,羡慕嫉妒恨啊。
在众人的注视下,张浩然和罗刹女跟着孔易儒上了三楼,走进了中间的大房间。
一入房间,张浩然便看到了三位年纪同样不低的老者,三人目光如炬,正在打量进屋的张浩然。
张浩然忙拱手,拜会道:“三位先生有礼,晚辈失敬。”
三人各有姿态,或捋胡须,或手敲桌面,看到张浩然不卑不亢,而且一表人才,都点了点头。
第172章:当官要如履薄冰()
在孔易儒的带领下,张浩然随他走进了三楼的一间房。此时房内坐着三个老者,正襟危坐,虽然都是耄耋年纪,但腰板挺直似青松,三人或捋胡须,或手敲桌面,正打量着进屋的张浩然。
张浩然恭敬地行礼。
便听孔易儒笑道:“浩然,这三位是我的挚友,你可以叫他们高老,温老和张老。”
孔易儒指着三人,为张浩然一一介绍。最后,孔易儒也将张浩然介绍给了三人。
三位老者见识了张浩然在辩论中的聪明才智,此时近距离观察,看到张浩然一表人才,更是心生欢喜,所以三人说话很随和。
能和孔易儒交好的人,来历能简单吗?虽然不是清楚他们三人到底是谁,但张浩然却不敢表现的一点傲慢或者无理,尽显彬彬有礼。
张浩然陪着三人聊了小半时辰,三人才起身告辞,并对张浩然说以后有机会,可过府一叙。等三人离开,孔易儒才随意透露了三人的身份!
高老,曾是翰林院学士,做过执政笔录,内相的老大!
温老,做到门下省侍中之职。
张老,做到尚书省右仆射之职。
想当年,三人都是位高权重之重臣,在京城内是一等一的权贵。现在就算退了下来远离京城,但其门下门生也不可小觑。真要运作起来,也是颇大助理。像这样的三位老臣,能碰见都是机缘,更不要说结交了。没想到现在因缘际会交好三人,不得不说是一件幸运的好事。更何况,还有孔易儒这个当世大儒!
高老三人离开,房间内只剩下张浩然、罗刹女和孔易儒。
孔易儒问道:“子敬。你想见老夫,所谓何事?”
没有了外人,孔易儒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实在猜不出来张浩然的意图。
张浩然笑道:“夫子。你乃当世大儒,通古知今。就算是番邦文化也多有涉及,晚辈在这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夫子帮我看一封信,帮我鉴定一下它的来历。”
“通古知今?哈哈,你这帽子扣的太大了。”孔易儒笑道:“不过我对番邦文化的确有些了解,比如突厥、匈奴等等,不知你说的书信出自哪里?我只是略懂,稍有了解罢了。不敢说能帮到你。”
张浩然忙道:“夫子太低调了。”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那封羊皮纸来。
第一眼看到羊皮纸,孔易儒带笑的脸上就露出错愕的神情,双眉微微蹙起。接过羊皮纸,他展开细看,里外观察,又仔细研究了墨迹,最后才将羊皮纸放下,问道:“子敬,这里没有外人。老夫问你,这卷羊皮纸从何而来?纸上所写两句暗语你可明白?”
张浩然摇头道:“孔夫子,这封羊皮纸是我朋友的遗物。前些日子,他不幸去世,死的不明不白,至于上面那两句话,晚辈眼拙,看不出来什么。夫子,这羊皮纸有什么问题吗?”
孔易儒叹了一声,道:“有问题,而且是大大的问题。既然你问了。那我便明说。这卷羊皮纸属于密信,来自于突厥皇室。再根据这纸上的墨迹,能判断是出自突厥可汗之手!”
“什么?突厥可汗?”张浩然和罗刹女同时被惊道。他俩只推测羊皮纸来自突厥贵族。却想不到会出自突厥可汗之手。
孔易儒点了点头,道:“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因为老夫也没见过真正的可汗密信,只是通过特征来判断。而且密信之所以称为密信,纸上是不会出现名款的。而又为了防止仿造,其书写用的墨迹便成了独一无二的,别小看这种特殊的笔墨,很多文豪大家都仿造不出来。”
张浩然道:“夫子这般说,看来这卷羊皮纸的确出自突厥可汗啊。但是晚辈听闻突厥可汗已经卧床不起奄奄一息,连突厥国事都鲜有过问,怎么可能写出这卷东西来。你看会不会是突厥皇室其余人写的?”
孔易儒道:“不是没有可能。如果突厥可汗正常,那没有任何人敢伪造密信,但现在突厥可汗重病不起,那就有可能了。不过老夫好奇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口中的朋友!看来他和突厥皇室的关系不简单啊。”
张浩然心中一顿,和罗刹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云。
豹王,到底和突厥有何关系?他的死,到底因为什么?
虽然心中疑点重重,但张浩然却说道:“晚辈也很好奇,可惜我这位朋友已死,为了查出他的死因,我才不惜打扰夫子您为我解答。现在知道了这卷羊皮纸的来历,也算有了一些线索。”
孔易儒笑了笑,道:“子敬,老夫欣赏你,所以提醒一点,能和突厥可汗的密信扯上关系,这都是杀头的大事,你的朋友既然死了,那这件事最好就是不了了之。你若继续追查,很可能挖出更大的危险,对你而言没有好处只有坏处。现在大周和突厥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暗潮汹涌。你的这封密信突然出现,你要考虑好。”
张浩然点了点头,郑重道:“夫子放心,晚辈谨记。”
孔易儒笑道:“子敬啊,天下间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凭借你的才华,想要一路高歌走下去,不是问题。但官场这条路,不管你有多少人脉或者多大靠山,都需要如履薄冰地小心翼翼,不能掉以轻心。你的才华毋庸置疑,做事要考虑周详才是啊。”
“晚辈懂得。”张浩然抱拳道。
孔易儒站了起来,道:“时辰不早了,老夫也该回去了,你若有有空,大可来孔府找我,到时你我再细聊。和你这样的年轻人聊天,我都感觉自己年轻许多了,哈哈”
张浩然也忙站了起来,笑道:“那晚辈下次就去孔府拜访,到时若有叨扰,还望孔夫子莫要见怪,哈哈”
孔易儒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张浩然的肩膀,又打量了一眼罗刹女,随口说了一句:“你爹他最近如何?许久不见,你见了他,可要替老夫好好说道一声。”
罗刹女明显一呆,没有反应过来。
紧接着,孔易儒没再说什么,对着两人笑了笑,转身就走,只留下张浩然和罗刹女大眼瞪小眼。
第173章:让我好好伺候你()
孔易儒离开了,只剩下张浩然和罗刹女大眼瞪小眼。他的最后一番话说的太突兀,让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认识你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