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逆袭记-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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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搬了寝殿不到两个月,即使生活水平上去了。但是司徒合欢还是瘦了一圈。瘦得不像是一个小孩。父君每天看到都觉得很心疼。但是女儿开始有了自己的心思,不再关注这个父君了,也不再跟他说,他每天能做的就是帮她应付女皇以及时刻存在的危险。
宫中本来就是如此,谁得到皇帝的宠爱谁就是别人的眼中钉。现在父君总算是知道了,女皇为了给宫中的人立了一个靶子,这个靶子不知道是为了保护谁。眼看着是司徒合欢父女在这场坐山观虎斗中得利,但是却遭到其他宫妃的记恨,说实话,根本不是什么受宠。就是受难来了。果然是棋子,不能选择命运。
每天都很忙,难得到了月底,按理说女皇应该出现在皇君的寝殿里,但是却出现在司徒合欢父女的宫里。席间,女皇一直不说话。其实这次不是第一次如此。几乎每次女皇过来都是这样,食不言,没有留寝。每次都深深地看了父君和司徒合欢,偶尔还能听到女皇的叹气。
其实司徒合欢已经习惯了女皇的算计,不就是当个棋子吗。其实双方都是各取所取罢了,谁都没有比谁圣洁。父君对眼前这个不信任他的家族的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皇君的家族诋毁他的家族倒也是无所谓,最让人难过的是女皇一直英明,却不相信他的家族,这点让他耿耿于怀。
沉默到饭后,司徒合欢看着女皇不动,她也我在父君的怀里不敢轻举妄动。一般女皇都是吃完饭就走,这次竟然留了下来,这两个月第一次留了下来,这点异常有些诡异。司徒合欢父女的精神一直紧绷着。
“欢儿,你不喜欢母皇是吗?”女皇开口,语气带着些许的自嘲。
司徒合欢不说话,不想说实话也不想说违心的话,毕竟有时候说话都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女皇的眼神是落寞的,甚至有些可怜,但是这一切已经引不起他们父女的任何心思。对自己棋子的身份,他们心中可是很懂。
“煥卿,你是不是也觉得朕是为了让你们当成棋子,为了保护这个宫里的谁,是不是也觉得朕对欢儿是宠爱都是假的?朕知道这些年来朕都做了什么,也知道这些年来朕到底是做了什么,是朕对不起你们父女,朕不可能让时间重来,但是朕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宽容,朕将来会宠你们,一直,你们再信一次好吗?”女皇说道,语气甚至有些哀求。
父君,也是所谓的焕卿,神色动了动。摸了摸司徒合欢的头,道:“臣妾只是一个宫妃,小小的宫妃。陛下如此说来就是折煞了臣妾。您是陛下,主宰着所有的东西。煥卿只是一个小人物,不足以得到女皇的歉意。还请女皇将来不要再说如此的话了,否则被人听到了,煥卿又该死无葬身之地了。”
说完,女皇的眼神忽然间黯淡了不少,似乎是被自己挚爱的人所伤,似乎是被自己所爱的人给毁了所有的希望。司徒合欢看到这副模样,都差点动摇了。要不是谨记着自己是一枚棋子,可能就要被女皇的演技给征服了。
她不动声色,父君也不懂声色。女皇只能继续黯然神伤。她还是不动,也不说话,没有要走的意思。司徒合欢父女总不能赶人。只好陪着她坐着。
坐了许久,女皇看着夜色渐浓。却还是没有走,起身让身边的宫侍给她宽衣,直接抱起司徒合欢走到内殿,让人直接宽衣了。铁了心就要在这里安寝,根本不管司徒合欢父女会不会同意,帝王的霸气一览无遗。
“此处不再简陋,朕也跟你们保证,只要朕还活着,朕就许你们容华继续。虽然朕有些急于补偿的意思。但是朕真的是为你们好。希望你们将来能够明白朕的苦心。”女皇叹气道。
因为她看到了两个十分不信任她的人在她跟前。也是无奈,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是这一场补偿是必须的。而且经过两个月的相处,女皇对司徒合欢这个七女儿不紧紧是赞赏,还有宠爱。
司徒合换却因为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一直觉得女皇所谓的宠爱不过是将来对她更大的伤害罢了……(。)
帝王业(九)()
女皇在此留宿,司徒合欢和父君都觉得不是很舒心。因为原本还能在睡前说点故事啥的,聊聊天啥的,但是被女皇这么一参与,忽然间发现根本不能聊天的节奏。女皇抱着她自顾自地到了床上,然后跟不管司徒合欢父女是不是愿意睡,直接将他们父女送到了内侧,而她睡在外侧。
“欢儿,煥卿,别抗拒。以后这样都会习惯的。而且时间会证明我就是为你们好。不管皇君还是皇贵妃也好,现在跟你们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你们可以说我不是好人,也不是一个好的帝王,这些年我做过的错事也不少。但我希望将来能够得到你们的赞赏。好吗?今晚我什么都不做。”女皇一边无奈地说道。连朕都变成了我。
司徒合欢转身靠到父君的怀里,给女皇留下了一个背影而已。不是女皇说得不够真诚,而是因为原主的记忆太过深刻。以前女皇也说的是要给她一个美好的将来。但是最后看到她惨死,看到她被当成棋子也不为所动。从此,她不会再相信女皇说的任何话。
因为不足以相信,于是屋内静静,女皇最后叹了口气,闭目养神。司徒合欢在父君的安慰下渐渐地睡了过去。安眠,早起的时候发现父君已经起来,而女皇早就去上朝了。她摸了摸身旁已经冰冷的被子,眨了眨眼睛。有些恍惚。
“父君,女皇这是怎么了?难道皇贵妃和皇君的斗争还不够激烈吗?为什么还有时间过来算计我们,我们明明已经足够可怜,为什么还要对我们这么残忍,简直是不能忍了。”司徒合欢有些义愤填膺地说道。
父君坐在她的身旁,摸了摸她气怒到圆滚的小脸,笑了笑道:“欢儿,父君知道你不喜欢女皇,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这么一个母亲。但是欢儿要自己想想啊。既然这个母亲不可选择,而我们是棋子的身份也不可选择。那我们为什么不享受这个过程呢?而且女皇未必这次不是真心想要补偿的。否则也不必浪费两个月的真心来让我们践踏。”
话音落,司徒合欢马上反驳:“两个月算什么。她是女皇,有自己的目的,自己做的什么事情都是为了利益。所谓的爱什么的几乎都是可以舍弃的。帝王嘛,都是无情之人。难道父君已经被女皇感动了?觉得女皇就是一个好人?皇帝经常为了达到一个目的可以做到十年甚至更长的虚情假意。两个月根本不算什么。”
回想起原主曾经受到的苦难,司徒合欢一点都不怀疑女皇是一个心机叵测的人,根本不会认同她的宠爱,所谓的补偿到最后可能就是一场算计,可能就是一场生命之灾。所以她不会去信。也不敢信。
她的话音落,忽然间听到外室有踉跄的脚步声,还能听到宫侍低声唤了句陛下。她神色一凛,虽然一直以来都对这个女皇不太感冒,也有时候会仗着她现在给的宠爱胡作非为,但是真正地当着她的面说的时候,还真的担心被杀头。
就在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保不住的时候,外侧的脚步声渐远。她才觉得虚惊一场。因为在帝王跟前,她还是感觉到有些许的害怕。她担心地窝在被窝里。有些忐忑地看着父君有些阴沉的脸,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其实不是说错了话。而是说错了场合,仅此而已。
“父君,我错了,下次不会这么莽撞了。我待会儿会去跟女皇解释,父君不要生气,相信欢儿好不好?欢儿担心父君,欢儿怕。”司徒合欢扯了扯父君的袖子,低声哀求。在宠爱了她七年的父君面前,她担心失宠。那是一种被自己爱的人抛弃的感觉。
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父君也不好谴责她。只好低声道:“欢儿,这次真的是你太冲动了。父君不说你什么,但是将来不能再这样冲动了。父君知道你想问鼎帝位。而且父君也不会去拦你。但是既然想要问鼎帝位,就不能再这样任性了。知道吗?”
父君说完。司徒合欢恨不得点头。她道:“我知道了,父君,以后不会了。等会儿起床我就去找女皇道歉。虽然知道铁证如山。但是欢儿有希望得到宽恕的。”
她清脆还十分自信的话让父君笑了笑,点了点她的脑袋:“好,父君知道欢儿是特别有能耐的人,也知道欢儿的将来不仅仅局限在此处。但是欢儿你该起身了。其他的皇子皇女都起来念书了。你还赖着。”
司徒合欢被这么一说,有些害羞地起身。她有时候确实是疏忽了。本以为接受了原主的记忆之后就可以胡作非为。有了原主记忆这个外挂之后就可以放开心思。但是有时候太认真就错了。错在大意。
起身过后司徒合欢想要去找女皇道歉。但是被父君拦了下来。父君说这是一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命运,这是考验女皇是否是真的宠爱他们的机会。若是女皇是真心宠爱他们,那么久不会忍心苛责他们。若是女皇想要责罚他们,到时候再见招拆招。父君知道她对女皇有十分大的偏见。所以才会给她一次机会消除对女皇的偏见。
当然了,能不能消除还要看女皇的表现。要是她直接责罚了他们,他们也该在女皇制造的温柔里醒了过来。女皇若是真的苛责他们,那么便是不在乎。因为不在乎,就不会再妄想得到女皇的尊重,那么她们也可以安心地做一枚棋子。
司徒合欢虽然坚信女皇是不爱他们的。但是抗拒不住父君的邀请。于是她只能陪着父君一起嗨了。今天的时间格外地难熬。因为女皇一直不传来消息,不责罚他们也没说会原谅他们。虽然说没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但是总觉得少了什么。
晚上女皇没有出现在饭桌上,司徒合欢都觉得有些不习惯了。和父君相对无言。默默地吃法又默默地睡觉。女皇的身影曾经出现在他们的故事里,但是却又消失了。皇君和皇贵妃的斗争继续。女皇最近却总是窝在自己的寝殿里,再也不到司徒合欢的宫里了。
女皇的宠爱没有给谁,这对后妃而言是极其好的消息,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所以皇贵妃和皇君可以安心地斗争了。虽然已经两败俱伤。但是还是继续争斗着,你死我活。宫内的风云变幻。有些后妃仗着自己有皇子或者皇女,在司徒合欢父女失宠的时候还会过来嘲讽一番,甚至是落井下石。但是奇怪的是,最后这些宫妃都莫名其妙地被降了位份或者是被丢到皇宫的角落里。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对司徒合欢父女轻易动手。就连说一句坏话都不行。没了女皇和后妃的干扰。司徒合欢和父君又继续以前在小破屋的生活。每天学习。顺便说说国家大事啥的。因为父君的母亲曾经是将军,征战四方。所以对国内的地理位置极其了解,还能画得出大道和小路。
虽然说外祖母已经死去,而且她画出来的画也已经消失。但是父君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是给司徒合欢很大的方便。因为她得到父君画出来的蓝图。画出来山川和河流。大家都知道地理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是多么地重要,这将关系到她将来领兵作战的时候得到先机。
司徒合欢父女懒得理外头的传闻,每天只是关注皇贵妃和皇君到底是斗争到哪一步了。朝中的势力开始大洗牌,其中有些新兴的势力开始入住朝堂。刚开始不觉得有什么,直到新兴势力开始渐渐地在朝堂中占据一个重要的位置,三品以上官员开始有一半是新兴势力的时候。皇贵妃和皇君的家族才发现其中的厉害。
新兴势力不属于女皇,因为他们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不依附女皇。新兴势力也不是什么达官贵族家庭出身的,不属于老一派的传人。新兴势力似乎是横空出世一般,根本没有让人来得及反应就出现了。而且还占据了朝堂重要的位置。
女皇和皇贵妃斗争了半年。最后发现斗争并没有什么用,因为已经两败俱伤。家族里有能力的人都在朝堂中消失,要么被流放要么被革职。而留在朝堂上的都是家族里的酒囊饭袋。家族的威望已经不能继续延续了。皇贵妃和皇君才发现其中的厉害。
于是两个人开始联手让宫中那些趁着他们在斗争的时候崛起的后妃,开始批斗他们的家族。一时间,宫内党派之间的斗争是无比地严重。已经到了开始混战的地步。党派斗争不仅仅在宫内,还在朝堂中。斗争却没有延续到新兴势力。这点给新兴势力一个崛起的机会。
斗争延续了几年,而这几年内,司徒合欢和父君的宫门一直没有打开过,女皇也似乎忘记了这个人,也似乎忘记了司徒合欢父女。可能是觉得这个棋子不需要再用。父女两个深居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