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雨啸春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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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部天龙,阔天海!”
此人一出,韩府上下嘘声一片,阔天海可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而且还是韩离的徒弟,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被韩离赶出师门,不想几年时间过去了,阔天海却已投靠天下盟了。
阔天海横刀挡下,顿时在场的人怒气消下几分,因为阔天海的实力足够战胜这里的任何一人:“你们谁还敢出头,这便是后果。”
阔天海眼神冷瑟,横扫在场的每一位英侠,问到:“不知现在诸位觉得这祠堂可不可拆!”
目光过处,全场的人竟低头回避,不敢再语。
韩林话语颤厉,气火攻心,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阔天海会更自己作对,一时悲愤交加:“阔天海,家父待你不薄,何故如此无情”
阔天海没有理会韩林,冷面直对,不应韩林半分。
“拆!”
“谁敢!”
“拆!”
看着众人一拥而上把韩离的祠堂拆得七七八八,这一刻,韩林忍不住了,他怎可让父亲遭受此等屈辱。
“聂人凤,你欺人太甚!”忽然韩林心中燃烧起火一般的愤怒,只见他一声怒喝,单臂甩出,右手闪电般袭向聂人凤。
但掌到中途,却有另一只手拦住韩林,而聂人凤处变不惊,像是他早已料定韩林这一掌绝不会打到他身上。
“肖叔父”韩林看着挡在他眼前的那人,不由脸色一僵,心几乎崩溃到了边缘,一笑苍天,肖正雄,他父亲的八拜之交,危机时刻不帮他不说,还在此刻为难韩林。
“贤侄何故对聂先生无礼!”肖正雄面色铁青,厉声指责,根本不念往日情面。
韩林被肖正雄这句话说蒙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句话是出自肖正雄之口。
此刻韩林缓缓松开了手掌,倒退了一步,赤红的目光,缓缓从聂风的身后移过,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些人竟都是他父亲生前的好友。
“你你们!”韩林看着这一批叔叔辈的人,心中顿感凄凉,想他父亲,生前那般善待他们,想不到他们竟为了不得罪聂人凤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
“贤侄,这韩府现在已是聂先生的府邸了,他要拆这祠堂也是应该,你又何必阻扰!”
“李兄说得在理,这韩府已是聂先生的府邸,贤侄又何必为难聂先生,我想若是韩世兄泉下有知也定会体谅!”
韩林听着这话,就好似一把冰箭射穿了他的喉咙,他来说话的都有些说不清了,父亲才离去不多久,这些人为了讨好聂人凤竟违背结拜之义:“你你们”
激动愤恨的心情,使韩林眼泪流落,语不成声,此刻唯有愤怒的目光才能略微示意他此刻的心情。
“聂人凤!”
聂人凤看着韩林那愤怒着双眼瞪着他,不觉露出几分阴狠,有意挑衅道;“你要怎样?”
韩林把气一沉,心中的怒火再也不能积压:“我要”
“怎样?”韩林的话还没说完,肖正雄等人已拦到韩林的面前,他们剑拔弩张,只要韩林动手,他们必会将韩林置之死地。
“你你们!”韩林愤怒异常,但他无可奈何,他不可能是这么多人的对手,他憋屈着,忍受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的祠堂被拆下,无能为力。
突然,八部天龙阔天海来到韩离的遗体前,他冷声一笑:“师父,到最后还是让徒儿来送你一程吧!”
“灭!”
刹那间,阔天海的手中积压一股暗能在韩林的棺材上轻轻一拍,顿时木屑横飞,韩离尸骨无存。
“家父的尸骨你你!”
冰冷的泪珠掉落在冰冷的胸膛上,外面虽是酷寒但韩林胸中,却奔腾着火一般的仇血!他要复仇,他要复仇!
“阔天海!”韩林双目圆睁,只见他内息一提,顿时地上的一把刀如龙吸水一般,秉持在手。
“这是游龙在天!”此话一出,大家双眼直盯着韩林,露出莫名的惊愕。
“想不到医圣于清宏竟将这等绝学传授了他!”大家惊叹着,当然有惋惜也有垂涎。这游龙在天乃是医圣于清宏的成名技,凭此,他可隔空取物,配合手上的银针甚至可将人的经脉器官缝合,想不到这等绝学竟被韩林学去了。
“可惜啊,这等绝学落在韩林手中怕是要浪费啦!”武林人士竞相摇头,因为在他们看来游龙在天落在不懂武艺的韩林身上就是暴殄天物。
宝刀在手,韩林已抑制不了内心的怒火,怒气所向,直指阔天海:“我杀了你!”
韩林持刀斩来,顿时霸刀之势提上几分,刀气横飞,刀势之强无人不倒吸一口寒气,因为大家清楚,韩林使出的这招绝对不寻常竟是,竟是!
第3章 长恨满天()
“刷刷刷!”
韩林手持宝刀,气势猛涨,只在刹那,宝刀走峰,直扑阔天海!
反观阔天海,一见韩林使出的刀法也是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韩林竟会使霸刀刀法。
面对家父毁尸之恨,韩林像疯了般杀来,阔天海来不及深思,匆忙间,丹田内提,汇聚在掌心之上,面对霸刀刀法他自然不敢怠慢,一出手便是武端绝学奇云掌!
“铛!”
仅在睁眼的刹那,宝刀竟被阔天海的气劲完全震碎,而韩林也难于幸免,身体已然退到数米之外,口中更是含着丹血,指骨也断了数截。
“你”
韩林看着狼狈不堪的自己,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连阔天海的一招都接不住。心中是苦恼,更是悲愤,绝望。阔天海的实力就有如此,那天下盟盟主又会何其了得,以韩林现在的实力,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报得父仇。
阔天海虽取胜,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怠慢,反而更加担忧,急上心来:“你使的可是霸刀刀法!”
“霸刀刀法?”
听到霸道刀法,全场噤若寒蝉,嘘声以待。
韩离的霸道刀法天下闻名,想要讨得其刀法的人没有一千也有数百,此刻韩林身负霸刀刀法,大伙又岂会让韩林离开。
“阔少侠,那韩林使得真是霸刀刀法!”
阔天海眉目稍沉,冷色几分说道:“我在韩离门下时曾与他练过几招,他的刀法我自然熟悉,应该不假!”
“当真?”
“千真万确!”
此话一出,众人已是亟不可待,摩肩擦掌,跃跃欲试,他们都想要擒下韩林,一问刀法奥秘。
说话间,玉面狐狸柳尹邪眼微转,韩林的霸刀刀法他岂能放过,只见刹间他翻手而上,直取韩林;“霸刀刀法,拿来!”
且不等柳尹出手,八面蛟龙雄霸早已赶到前方:“此等小辈怎劳驾柳世兄出手,还是让我霍某人引以代劳!”
“霍世兄留步,这韩林再怎么说也是我晚辈,他无礼于阔大侠,教训他该是我肖某人的分内事!”
此刻肖正雄快步而来,他们一个比一个急,一个比一个更想早点得到霸刀刀法,肖正雄自然也不例外。
说话间,肖正雄快步而进,眼看就要将韩林拿下,不想,一直保持沉默的刘旭在出手了。
“无耻!”只见他脚踏风行步,身子宛若行云流水,快速闪到韩林跟前,一掌硬抗迎面而来的肖正雄。
“肖正雄,你这匹夫,我和韩世兄算是看错你啦!”
“轰!”
“呼呼呼!”
刘旭提力一掌宛若乱世云崩,将肖正雄打得狼狈不堪,节节溃退,身体更是撤下数十米才停!
看见肖正雄被击退,瞬间,数十武林高手一拥而上,将刘旭死死围住。他这一出手,可把天下盟的人得罪了便。
“刘掌门果真好身手啊!”聂人凤从人群中走出,只见他轻摇纸扇,踱步而来,虽生的慈眉善目,但晦暗的眼神却难掩其狠角,“一招便将我门人打趴,这不是欺我天下盟无人否?”
刘旭面色微沉,独自面对数十位高手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聂先生言重啦,我并无与天下盟为敌之意,只不过这肖正雄这匹夫着实可恶,我教训他怎不应该!”
“肖先生虽有不当,但也是我天下盟之人,刘掌门不由分说就将他教训一顿,这岂不折了我天下盟的面子!”聂人凤面色含笑,但却步步紧逼,让刘旭难于应辩。
“这”刘旭哑口无言,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他,就算想到了也没办法,他清楚,他根本就没实力与天下盟为敌,若今日因此结下梁子,一刀门恐朝夕难保。
聂人凤将刘旭有所迟疑,便赶忙在旁煽风点火:“刘掌门是明白人,我想你不会在这件事上犯糊涂吧!”
聂人凤一再威胁,这时刘旭不得不认真掂量了。天下盟乃武林的大门派,若是真将它得罪,那可就麻烦了。
“刘掌门,今非昔比,我希望你能想明白立场,以免引火上身!”聂人凤一再警示,刘旭越听越觉得心里没底,面对天下盟的压迫,他的心里防线彻底奔溃,他不得不做出退让。
刘旭举天高呼:“韩兄,是贤弟对不住你啊!”
到最后私心还是战胜了理性,刘旭决定不管这事,他直接走出了韩府,不在回头,留韩林一人孤苦在此。
再一次,韩林看着父亲的至交背他而去,深感世态炎凉,这一刻,他不在对任何人抱有希望了。
“韩林,现在已没人帮你,你还有何话说!”聂人凤步步紧逼,现在韩林已是穷途末路,没有人会帮助他,更没有人会救他。
肖正雄一见无人再敢干涉,顿时来了气:“贤侄,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若将霸刀刀法交出,我可保你性命!”
“保我性命?哈哈哈,事到如今难道你认为我现在还怕死不成?”说着,韩林的眼光再次从他父亲的好友身旁扫视了一遍,“想我父亲一生义结天下豪侠,在场的诸位有多许是家父的挚交,想不到如今却想不到啊哈哈哈”
韩林狂笑着,但他这句话显然是对这些势利小人的鞭挞,为了一己私欲竟不顾八拜之义。
“你疯笑什么,快将刀法交出,我饶你不死!”
“交出刀法,否则尸骨无存!”
“交出来!”
看着众位豪侠为了一部刀法撕破脸皮,韩林再一次发笑:“你们真是武林上烜赫一时的大侠吗?满口的仁义道德,而今却仗势欺我,可笑可笑”
大家可不想听韩林胡言乱语,厉声质问道:“你是交还是不交”
正欲说话间,韩林铁气一沉,决心更是坚定了三分,喊道:“我韩林名声虽不及你们,但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今日,你们要我韩林的性命易,要我韩家刀法难!”
“找死!”
一瞬间,数位高手步步紧逼而来,他们自信只要将韩林拿下,凭他们的手段不信逼不出霸道刀法。
就在那些人要出手的刹那,几根银针趁势从门外飞来,寒气凌天,一时见血封喉,数人竟应声倒下!
关键时刻,有人来救韩林了,但是就凭几根银针岂能吓退天下盟的人,来者自然有后手。
果不其然,尾随银针之后,一股暗香随着阵阵烟雾飘忽而来,烟雾暗青,兹兹迷离,这倒引起大伙的注意。
“这烟雾有毒,给我退下!”聂人凤第一个反应过来,但他提醒得还是晚了。惊慌之际,大伙快速后撤,可烟雾扩散速度太快,大片的人群已经不住毒雾扑鼻,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聂人凤见状,一再提醒道:“快用内力护住气脉,防止毒雾吸入体内!”
大殿内,烟雾翻滚,居高不下,大家就这样屏住呼吸,等待烟雾散去,但那时韩林已不见了踪迹,看来他已经被救走了。
韩林被人救走,聂人凤有气难消,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任谁见了也不会高兴,便大喝道:“你们可看清楚就韩林的是何人?”
危难时刻,大家自顾不暇,又岂会在意韩林是被谁救走。再说救韩林的人根本就没露过面,他们又岂会清楚。
但凡事都会留有线索,这是谁也避免不了的,这件事自然也不例外。
“这是冰魄银针”看着刺在那些人喉咙处的银针,肖正雄倒吸一口凉气,并非这冰魄银针可怕,而是使用它的人可怕,因为这冰魄银针可不是谁都能使用的暗器。
“冰魄银针难道是她?”聂人凤迟疑道,这冰魄银针是何人的所有物,他比谁都清楚。天下盟势力虽大,但并不是任何人都敢得罪,使用这冰魄银针的人便是他们不敢得罪的人物之一,可是此人跟韩林非亲非故,她为什么要救韩林。
“应该不是她!”阔天海仔细观察着死者的伤口,似已经发现了端倪,“这银针仅入喉三分,力道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