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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以身殉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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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寒露应下,心中想着,这对大长老和其夫人大概都是个不小的震慑,毕竟他们不会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等”易邪话还没完,就被邱锐之一下子捂住嘴揽在怀中,眼睁睁的看着邱从臻和寒露走了。

    等人走了,邱锐之才放开他,易邪从他身边跳开,指着他想骂,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骂,指了半天只能怒道:“邱锐之!你你坏冒烟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易邪(当着众人的面):之之,我昨天打你的耳光还疼吗?

    邱锐之:神经病啊,我不要面子的啊!

    易邪(恍然大悟):我下次一定注意!

第63章 无题() 
邱锐之却没有恼火,而是好整以暇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邪儿早该在初见我那天就明白才是。”

    接着又轻笑一声:“可即便如此;邪儿还不是嫁给了我?”

    易邪一听更怒了:“邱锐之,你要不要脸!我是因为什么才嫁给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啊!”

    “清楚,我当然清楚。”邱锐之语调轻浮,带着一丝刻意而为的恶意道:“因为邪儿那时已被我破了身子;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呢?”

    “你一天天脑袋里都是什么肮脏念头!”易邪耳朵瞬间红了,气得咬牙切齿,邱锐之是不是那时候脑子里进的脏东西还没控干净?说话怎么就能这么招人恨呢?好想扑上去一口咬死他啊!

    可邱锐之被他一骂;却笑得越发开心了;他弯腰凑近易邪;在他耳边说轻语道:“这怎么会是肮脏的念头,情到深处,水乳交融;再正常不过,邪儿又何必如此羞恼呢?明明肚子里连我的种都有了”

    说着手就抚上易邪的小腹;暧昧的吹气道:“所以这话又说回来;可见这做人坏一些也没什么不好;毕竟我若是不坏的话,又怎么会和邪儿有今日呢,对不对?”

    “对个屁!”易邪推开他,搓了搓发毛的耳朵,后退了一大步和他拉开距离;道:“所以你就是故意对从臻的境遇视而不见的?”

    邱锐之收起了笑容,低沉道:“邪儿还是要为外人的事而顶撞我吗?”

    “从臻他是你的堂弟,怎么能算是外人?”

    “呵。”邱锐之冷笑一声道:“除邪儿以外的人,于我而言都是外人,尤其是姓邱的,他们是死是活我更是不关心,我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仁至义尽,还想要我怎么样?”

    “我也没指望你雪中送炭还是怎么着。”易邪道:“我只是想,好歹留他在这边住一阵,养养身体,不然他那样子回去,没人看顾着,说不得又要受什么欺负”

    “他自己没有本事,便活该受那那等苦楚。”邱锐之轻蔑道:“邪儿就算留下他,也不过是能保他这一时平安,难道还能跟着照看他这一世不成?”

    “况且,邪儿不就是可怜他那副短命的样子?”邱锐之语气讥讽,将之前那只削好的白梨举到面前端详着,眼中仿佛有冰冷的火焰跳动着,片刻后,空气中响起了轻微的‘咯吱’声。

    易邪清楚的瞧见那梨子在邱锐之手中冒着寒气逐渐发黑,然后被邱锐之反手一握,便怦然破碎掉落在地上变成了满地冰碴,屋内也霎时随之降了一个温度。

    邱锐之有些嫌恶的甩了甩手,然后一个跨步向前逼近易邪,将那一地晶莹踩在脚下,一字一顿道:“但邪儿可知道,我年幼时过得要比他更凄惨万倍,却也没见谁对我有这份怜惜,他倒是有福气,靠几滴眼泪就博得了邪儿的同情,能哄的邪儿亲手给他削梨吃。”

    “而我在他这年纪的时候,却早已离开这府中四处奔波闯荡,身无分文,吃不饱穿不暖,大雨夜里只能住在破烂的荒庙中,衣服湿透了也只能穿在身上等它自己捂干,更不提还要时刻提防着那些同住的饥民趁你睡着的时候,一拥而上将你分而食之,连片刻放松都不敢等好不容易离开那吃人的地界,又遭人故意为难戏弄,我杀了那为首的纨绔,却惹来了官府追拿,几乎日日逃亡奔波,一刻都不能停歇,那时又有谁来疼惜我了?”

    前半段易邪还听得不是滋味,同样是少年时在江湖上闯荡,他所知的云逍派众人大多都是鲜衣怒马,快意恩仇,过得自在潇洒。而邱锐之却在那最底层的世间疾苦中挣扎,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除了幼时受的虐待,其中想必也有他这多年来独身漂泊时受的苦吧?

    易邪心中正酸楚着,可后半段的情节突然就急转直下,一言不合就杀了个人,生生把易邪涌上来的心疼给逼了回去,梗在喉咙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噎的难受。他此刻突然想起来那个因为嘴上不干净,而差点被邱锐之割了舌头的仁兄,如此对比看来,他还真算是幸运的了。

    但易邪也没有因为这个就出口指责邱锐之残忍无道,毕竟他从没有在江湖上闯荡过,不知水深水浅,更没有身处邱锐之当时的境地。

    不了解事实究竟如何,就言说一些大义之类的论调,总有站着说话不腰疼之嫌,更何况易邪此时已经心悦于邱锐之,总不想把他往坏里琢磨,便自动代入他是在不得已之下才动了杀手的。

    所易邪他这会儿只有满心的愧疚,觉得自己没有顾及到邱锐之的感受,于是软软的道:“那我以后对你最好还不行吗”

    “我并非是求邪儿怜惜我。”邱锐之道:“我只是想让邪儿知道,这天下比他日子凄惨的人比比皆是,邪儿还能个个都照顾周全吗?更何况邱从臻他若只是个鹌鹑,那任凭谁去帮扶,他也飞不起来,终究是要落到砧板上,任人宰割的命!”

    “我知道了”易邪泄了气,不得不说,邱锐之这番话成功打消了易邪今日本来非要挣个说法的念头,他心疼着邱锐之的过去,便不想再去因过度关心邱从臻而让他心生难过,所以最后还是妥协了,期期艾艾的道:“你你要是不想我关心他,我就不关心了呗个人有个人的造化,他能过的怎么样,也全靠他自己”

    易邪这话明显不是发自真心,只是为了顺着邱锐之来,可邱锐之却不管这些,他就是喜爱易邪对他这副柔顺乖巧的模样,如同小猫的爪子般抓挠着他的心肝,让他情难自禁,只想将他吞到肚子里藏着,不让任何人瞧见。

    邱锐之眼底的亮光一闪而过,他的邪儿实在是太好骗了,不过听他胡诌两句就信以为真,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年少时是曾在江湖上游历,可衣食住行却半分未曾短了自己,毕竟杀人越货是最快的‘来钱’道,而这对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活计。

    至于那什么荒庙饥民也不过是他在酒馆茶楼等地随意听来的。确有其事的只有杀人那部分,起因是那公子哥在他背后说了一嘴什么,他甚至都没有听清,但只觉得那笑声刺耳,让他心中不悦,便寻个偏僻的地方将人骗来杀了,只是过后又听闻这公子哥家中是有些背景的,为以免夜长梦多,他半夜就又寻到那人家府上将上下十几口人全杀了。

    既没有活口,也无人撞见,而这种一看就是江湖仇杀的手笔,官府也是不大愿意管的,自然最后就成了无头冤案,所以受官府缉拿更是无从说起。

    邱锐之此刻虽恨不能将易邪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可脸上却还是冷淡道:“如此就算了?邪儿难道不该补偿夫君些什么?”

    还要补偿?你不是说不求我怜惜吗!易邪瞪大眼睛,神情紧张道:“那你你要补偿什么?”

    说完又赶紧叫道:“那个,先说好!不能不能再再做那事了!”

    看他那副像是受惊的小猫一样,不自觉的想把自己缩在角落里,让邱锐之笑了起来:“邪儿也把夫君想的太急色了些。”

    说着从摆在桌上的果盘中拿起一个梨子在手中颠了颠,慢悠悠道:“夫君不会强求邪儿做什么,邪儿就再给夫君削个梨子如何?”

    易邪:“”

    原来你就这点追求吗?易邪松了口气,接过了那只梨,心中感叹,邱锐之的幼稚程度总是出乎他的意料啊

第64章 异变() 
易邪因心中怀着一点愧疚,削起梨来便格外用心;虽说再怎么用心;梨也还是那个梨,怎么着也不可能变出花来;可归根结底这梨削的不过是个心意,易邪想的是,邱锐之这回难得没有跟他发作;只提了这么一个要求,总要表现的卖力些给邱锐之看看,免得他再挑三拣四的寻他错处。

    刀锋转动完最后一圈;易邪削完皮过后自己举起来对着透进室内的阳光瞅了瞅;嗯晶莹剔透;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可就是这个梨的形状怎么就这么一言难尽呢

    正在易邪陷入沉思的时候,一声瓷器碰触实木的轻微声响却让他突然惊醒。

    易邪循声抬头;这一看之下就登时站了起来,就见邱锐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床边;正将那红木雕花圆凳上摆放的白瓷碗用两根手指拎起来;用仿佛在看什么秽物般的眼神打量着。

    糟了!忘把邱从臻用过的碗筷收拾下去了!易邪马上紧张起来;虽然他方才已顺了邱锐之的意,表示不再管邱从臻的事,但以邱锐之的性子,要是发现他竟还亲自为邱从臻下厨做饭,断不会宽容的不与他计较此事;十有**要跟他翻脸,重新清算一番不可。

    果然,就听邱锐之喉咙中发出一声像是嗤笑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抖,也不知是气愤还是其他难以分辨的情绪。

    “我竟还不知邪儿是这般心灵手巧的?”

    这碗筷一看便知是小厨房里的,而易邪的早膳自有后厨专门准备,根本不用亲自动手,所以这碗中吃食是谁享用的自然不言而喻。

    “邪儿这一番心思何时能用到夫君身上呢?是邪儿心中我本就是排在末位”那白瓷碗在邱锐之手中晃荡着,摇摇欲坠,他彼时因易邪服软而刚消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口气不善道:“还是我这几日太过惯着邪儿,让你越发不将夫君放在眼里了!”

    ‘啪’的一声白瓷碗摔落在地上,碎片迸溅开来,虽没有伤到易邪,但那刺耳的声音却不由的让易邪皱紧了眉头,邱锐之陡然尖锐起来的语调更是如同一道冰箭,射的他通心的凉意。

    易邪抿了抿嘴说不出话来,也不想再与邱锐之争辩什么,望着地上摔的支离破碎的瓷碗碎片,那四散零落的雪白衬在地板上铺的深色绸缎上,强烈的对比直刺的他眼睛发疼。

    一股热意不自觉的涌上眼眶,易邪默默蹲了下来,去捡地上的瓷片。

    还未等手触到那冰冷尖锐的东西,邱锐之却是将他拽了起来,困在身边,同时低喝一声:“来人!”

    门外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两个丫鬟急急忙忙的推门进来,还未行完礼,邱锐之一挥手打断了她们,指了指地上的狼藉,阴沉道:“把这地上收拾干净,给我仔细着些,若是敢留下一粒碎渣,伤了夫人手脚,我拿你们是问!”

    两个丫鬟进来一见屋内这副光景,便已经惧了三分,此时听了阁主的吩咐,更是吓得浑身一颤连连应诺,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埋头跪在地上拾捡着满地瓷片。

    易邪本想忍着邱锐之些,熬到他发泄完气消了就算了,可这时却看不过去他这般指桑骂槐,便道:“你直接冲我撒气不是更好,何必为难两个小姑娘!”

    “为难?”邱锐之攥紧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跟前,面对着他不屑的笑道:“邪儿还是不够了解夫君,我若真想为难她们,可不会只有吓唬两句如此简单。”

    “邪儿可以去问问她们,我平时都是怎么处置那些犯了错的下人的,她们今日没有恪守我的命令,随意就将外人放了进来,我没有追究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还指望我与她们有什么好脸色看?”邱锐之说着扣着他的后脑,逼近他道:“这院子本就是不允进外人的,整个府中还没有人敢坏了我定的规矩,也就是邪儿,仗着夫君宠你,才敢三番五次的忤逆于我。”

    “邱锐之,你有完没完!”易邪自有孕以来,便常常情绪不稳,这会儿强压的火气终于憋不住,挣开他的钳制,半是恼怒半是委屈道:“你要是觉得我不够听话,不合你心意,你便休了我,去寻个对你千依百顺的来做你妻子好了!”

    邱锐之最是听不得他说要离开的话,那几乎是他的死穴,碰不得半点,这时就陡然换脸色就狰狞起来,手缓缓攥成拳头,发出令人胆寒的咯吱声响,随着暴怒而外溢的气劲在周身流窜着,几乎要无法压制。

    但他不敢也舍不得伤易邪,瞪了眼前人半晌,突然将头一转,恶狠狠的看向跪在地上早已战战兢兢的丫鬟,等易邪察觉到他意图想上前阻拦时已经来不及,丫鬟像块破布一般被那气劲掀起,撞翻了屋内摆放的屏风,又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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