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男友精分过头-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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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看看好了。”他把目光转向那扇紧闭着的门,稍稍思考了一下,下床打开了旁边的衣柜,果不其然发现了里边摆的整整齐齐的衬衫和长裤。款式都是一样的,规整,干净。他也免去了挑衣服的麻烦,随便抽出来一件换掉了身上的病号服。
柜子最右边还有件长袖风衣和皮手套,他也一起抓过来套上了,又抽了两条白色的手帕塞在口袋里。
病房是个普普通通的病房,但衣柜里却有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弓弩,暗器,长刀,长剑,软剑,袖中剑,流星锤,狼牙棒(???)种类多的让他怀疑是不是错打开了谁的武器库,不过最后他也只是拿了几件没有多少重量的暗器,又从暗格里敲出来些疑似药物的小瓶子和绷带。
做完这些,他才不紧不慢地朝门口走去,临走前还不忘拿起床头柜上一个红苹果开啃。
补充体力要紧。
门外是什么情况,他没有见到过。但臣乾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扇门打开之后,外边竟是这个样子。
他预料中那或许是个中规中矩的走廊,或者离谱一点,是片草地什么的。
但都不是,那是一片一望无垠的沙漠,就连太阳照射下来的热度也烫的让人心惊。
更何况他还穿着风衣套着皮手套穿着长裤衬衫
臣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迈出去的半只脚,皮靴踩在沙子上的凹陷感非常真实。再回头看看仍然安静如常的病房,默默把脚收了回来,顺便动作很快地把门关上了。
病房里依然是原来的样子,一点也没变。
他对着门纠结了一下,手又握住了门把手,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幻觉呢,说不定再打开就是新的风景了。
然后他就把门打开了,嗖嗖的冷风夹杂着点冰凉的雪花扑到脸上。臣乾勉强把眼睛睁开一个缝,待看到眼前的景色后打了个寒噤。
他看到了企鹅果然是新风景。
雪水融化在脸上的感触十分明显,让他想洗脑自己这是幻觉都做不到,所以臣乾非常自然地抹了把脸,把门又关了起来。
可能又是幻觉吧毕竟人睡久了脑子真的有点不清醒。
他凝视了门把手半晌,咬咬牙第三次打开了那扇门。
这次却没有前边两次那么极端了,但显然也不是什么正常地方。
臣乾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万一下次开门之后碰到海底世界那就完蛋了,连门都别想关上。
第三次打开后的空间,是一个比较昏暗的暗室,像是地下室或者山洞洞穴一样的,里边没有灯,但墙上有一些不规律的红色纹路发着淡淡的光晕,倒是勉强可以看得清楚脚下的路。
臣乾把啃完的果壳扔到身后的垃圾桶里,便朝着暗室深处走去。
因为路面实在昏暗,他只能扶着墙慢慢走,暗室深处有个更加漆黑不见光的通道,但似乎这是现下唯一的出路了。在回去房间和继续走下去两个选项之间,臣乾选择了后者。
好在这里黑归黑,却是没有什么岔路口的,走了不知道多久,他远远看到一道细小的白光,空气里也隐约有些流动的气流,知道是要走到出口了,臣乾的手戒备地握着那把匕首,放慢步伐朝着那个唯一的出口走去。
光线很是刺目,至少对一个在黑暗里待了很久的人来说,刺目的有些伤眼。他于是眯起眼睛来让自己慢慢适应这光线,渐渐也走到了出口出,这时候眼睛也适应的差不多了。臣乾眨眨眼,视线这才辽阔起来。
是一处非常有自然风情的地方。
他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个身着古代长袍,头发也长长的用玉冠梳起来的青年男子,再看看自己一如往常爽朗的短发,还有刚刚换上的风衣的衬衫,脑子里有些许的懵逼。
“第一个通关者,用时两个半时辰,不错。”为首的那个男人看到他眼前一亮,却也没在意他身上古怪的装束,语气有点高兴地开口。“看来是个有资质的,你的名字是什么?”
问名字要做什么?
还有通关者?
臣乾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回头看着那个来时的通道,却只看到一个雪白的光团。接着又有一个身着古装的少年十分狼狈地从里边跳了出来。
他显然经历了一些麻烦,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隐约还有些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散发出来。脸上更是不用说了,那密密麻麻的尚且新鲜的划痕像是被极细的刀片飞快划过一样,仔细看还有点吓人。
“第二个通关者,名字。”
“谭漓。”那少年低低说完这句话,忽然捂着嘴半跪在地上咳起来,显然为了从里边出来,他受了不轻的伤。略带点紫黑色的血从指缝里漏出几丝来,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染黑了几根鲜嫩嫩的小草。然后一块干净的手帕被递到眼前,他抬头一看,是一个身着异服的,面无表情的俊俏少年。
“谭漓,第二名。哎,第一个,你的名字是什么?”
“季无夜。”
随口报上了一个名字,他蹲在这个自称谭漓的狼狈少年跟前,见他没有接,便又把手帕朝他递了递。
少年又咳了两下,看着自己满是血污和灰尘的双手,看着臣乾仍然面无表情但是却没把手收回去的动作,犹豫着接过了手帕,用沙哑的声音低低道了声谢。
臣乾这才站起来,不怎么引人注意地查看了下四周的环境。
像是在一个植被非常茂密的深山里边,但空气里似乎多出些他曾经接触不到的东西。
灵气,或者说,是各种颜色的不同属性的天地灵气。
倒是有点意思。
据先前王夜所说,他的身体在原本的空间世界里已经找不到了,而他又潜意识又不想回去,那可能在他失忆的这段时间里或许是在另一个空间里发生了点什么让他不祥离开的事情
而这些灵气,和方才那个吐血的少年,恰好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他把目光转向一言不发从地上爬起来用不太熟练的手法给自己包扎伤口的谭漓,稍稍有种奇怪的感触,迫使他忍不住走过去把出来时带的伤药递给他。
太奇怪了。
在那个叫谭漓的少年面带诧异的注视下,他还是把留着救急的药物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你的伤需要需要消毒,不然会发炎。”他自顾自这么说了一句,就上手替他包扎起来。
“你。”谭漓想要说些什么,但刚开了个头,似乎有什么顾忌一般,没再继续开口讲下去。
臣乾的动作很快,况且他也只是帮他把胳膊简单处理了一下,至于再深一点的他往谭漓被深黑色衣服遮住的腹部看了看,随即自然地转回了视线。
哪怕再有熟悉感,也要等调查清楚了再说。
他总不能扒了他衣服给他包扎。
两个少年和谐友爱地包扎完了伤口,被晾在一边许久的一个青年男子却也没生气,看着臣乾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的仪表,暗叹这回怕是有幸碰到了个资质逆天的。
第54章 测灵根()
臣乾心有疑惑,还未出声询问,就看到谭漓已经打理好朝着男子身后的圆桌走去。
谭漓转头看他,似是想要让他先上去。但考虑到自己对具体的操作并不知晓,臣乾便往后退了两步,示意谭漓先上。
他现在什么也不懂,倒不如先让其他人来,也免得露馅。
谭漓倒也没推辞,径自走上前去。臣乾尚未看清楚他做了些什么,就看到那石头从漆黑变得透明,复又变成紫色,从浅色慢慢变深,变得浓郁,最后一闪一闪地,散发出很刺目的强光。
臣乾在后边看了会,越看越觉得这玩意长的跟从前街边卖的那种发光的小灯似的,五块钱买一块,能亮上好些天。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说的,便看到那紫光出来以后,测试的那个人脸上露出极其愉悦的神色,看向谭漓的目光也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然后听见他说,“变异雷灵根,上九品。”
另一个青年便轻轻地啧了一声,也没着急发表什么意见,转看向站在后边没什么表情的臣乾。
“季小友。”后来说话的这个青年长着一张很招桃花的脸,笑眯眯的样子像是个狐狸。然而却像是施了什么术法,没有特意去看的话,只会以为是个长相平平的人。
看到臣乾抬起头来看他,他也大大方方站在那任由他瞧。
“该你了。”
臣乾不咸不淡地收回目光,继续面瘫着脸朝着那圆桌走过去。
那石头在发过光后又渐渐变回了原样,这么看上去还是原来那个普通鹅卵石的样子。
他倒是格外镇定的样子,虽说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东西,却也没有一点点异样的表现。或者说,他其实也没有产生过类似惊慌心虚一类负面情绪的经历,因而即便是修为不算低的两个老油条,也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之处。
臣乾模仿着方才谭漓的动作,也用手去摸了下那块石头。
几秒钟过去了,石头毫无反应,一点点变化的痕迹都未曾出现。
只是在同石头一会后,他却忽的想起什么,放在风衣口袋里的左手动了动,轻轻摸了摸那把匕首。石头果真变色了,同谭漓的深紫不同,这回是极其清浅的绿色和水蓝色对半交融在其中,很是漂亮。这浅绿和水蓝色的光芒温和,反倒没有方才那种闪瞎人的威胁感。
“水木双灵根,上七品。”
“不可思议。”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子小声惊叹了一下,然后强压着镇定下去,不再说话了。
众所周知,水灵根和木灵根都是比较温和的两种属性,就攻击力而言,远远比不上火灵根的强势和金灵根的坚硬。更多则是同医疗或是灵植相关的,更何况多数水木灵根都是医修的好苗子,因为其温和的性质,即便想要同人对战,也少了那么点强势。
所以在对低阶魔修来说堪比地狱的秘境考验,第一个出来的居然是个水木灵根的修士,也着实能让人震惊一番了。
好在这二人还是有些见识的,见过的天才也不止谭漓他们这俩,所以结果出来后,便由那个狐狸脸的男子,领着他们走过几个阵法,最后来到一处装饰还算精致的院落。
“此次试炼尚未全部结束,此地灵气充裕,两位小友可先在此修炼等候,至多十日之后,便会有执事过来宣布结果事项。”
“现在你可以走了。”冷不防谭漓出口刺了一句,似是没料到他这等态度,狐狸脸的修士神情僵了僵,还是恢复了笑模样,道了句“那某便先行离去。”便人一转身,从他们视线里不见了。
“为什么这么着急赶他走?”至少也等到导游介绍一下环境?
“与你无关。”谭漓的语气冷极了,只是说完这句话后才反应过来什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马上转过眼去看一旁种在院子里边装饰用的灵植,好像不敢看他似的。“还有方才你谢了。”
然而未待臣乾开口说些什么,就又听到他有些别扭地开口道“不过你也不能那么好心,接下来我们还是竞争对手呢。就算你帮了我,接下来我,我也不会让你的。”
“不妨事。”臣乾摇头道,面上仍是毫无表情的“我只是看你觉得眼熟,顺手而已。”
“”
“你很强。”即使被这么噎了一下,谭漓却控制不住自己又开口扯了个话题搭话,跟他平常冷漠寡言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能用水木灵根通过试炼,并且毫发无伤。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我比不过你。”
“是你的运气不好。”
臣乾倒没有说什么哪里哪里不过是微末伎俩这种谦虚到招人愤恨的话,不过他也没有足够的基础知识让他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便只能随口搪塞了这么一句万金油。
哪知道他这句话还真戳到了点子上。
真衰神附体气运差劲幸运e谭漓:。
所以对谭漓的惨状一无所知的臣乾,用非常无辜的语气又狠狠地捅了他一刀。
“我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谭漓:
其实他说这句话的本意是为了降低自身在当前环境下的威胁值,哪成想还真的戳中了某少年的玻璃心。
于是本想着就着这个话题想继续从谭漓嘴里套出点什么有用信息的臣乾,略有些意外地看着谭漓面色一冷,转身便走进了小院里一间客房,关门的声音闷闷地传入耳中。
莫名其妙。
搞不清楚这人为什么忽然生气,臣乾没有办法,也只得抬腿进了另一间客房,恰好是离谭漓那间最远的。
观察着室内的摆设装饰,臣乾默默总结着方才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