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王妃,王爷请留步-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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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说什么?卿月不懂?“卿月以为是发现她偷偷离开睿王府而生气呢?
“那个接应你在睿王府来去自如的是谁?”端木夜冰冷的声音宛如冰锥一般骇人,这对于端木夜极大的侮辱,他睿王府岂是来去自如的吗?
卿月眸光闪了闪,似乎明白了睿王的意思,冷笑着说着;“我风卿月还不达不到需要别人帮的地步,一个睿王府难道能难倒我风卿月吗?”冷冷的声音带着浑然的霸气。
“风卿月你当本王奈三岁孩童吗?”端木夜冰冷的声音带着丝丝讥讽的说着,她即使会一些功夫,没有内力,如何能凭借自身躲过他睿王府的暗卫?
“王爷,我们打一个赌如何?”卿月看清透的眸低划过一抹明亮的笑意,这一刻好似能够亮了满室的光芒,端木夜一怔,不知道何时已经出口答应了。
“三日内,我我风卿月不但可以在睿王府来去自如,还可以躲过暗卫离开睿王府。”卿月水眸盈盈,唇角一勾看着端木夜说着。
“如若不能呢?”端木夜剑眉一挑,好似听到一个好听的笑话一般。
“如若不能,我风卿月任凭王爷发落。”清脆的声音如清泉一般,缓缓地注进端木夜的心里。竟然真的和她打起赌来了。
卿月的水眸中盈盈闪烁着清水一般的光华,随后嘴角浅浅绽放一抹浅笑;“如果我赢了,王爷就要答应卿月一个条件如何?”
“等你赢了再说“他料定她做不到,不过聪明如他,却没有直接的答应,端木夜转身离去,却忘记了今日来这里的目的,算了,三日后再说也不迟。
然而,第一天过去了,落花阁的主人赏花听风,第二天落花阁的主人闷在房间里足不出门,连一日三餐都在房中吃的。
端木夜负手而立站在书房听着侍书的回报,如墨的水眸竟是划过一丝期待;“继续监视。”
第三日,落花阁的主人出来了,听风看花,然后摇头叹息的回到了房间里。
端木夜如墨的眸子划过一抹失望;“风卿月难道你就是用这个方法引起本王的注意吗?太不自量力了。”
“侍书,准备一起明日启程。”端木夜冷声的说着。
端木夜坐在书房里,伴着香气四溢,风纤舞一袭粉色纱衣婀娜多姿的走了进来;“这是妾身为王爷做的冰针莲子羹,王爷尝尝,看纤舞的手艺如何?”柔情似水的声音,媚眼如丝的带着期盼的看着端木夜。
“纤舞,不必这么辛苦,这些让下人做就好了。”端木夜如墨的眸光划过丝丝的暖意,伸手接过了莲子羹。
“纤舞不辛苦,就想为王爷做点什么?”风纤舞走到端木夜,声音无比娇柔的说着。
端木夜放下莲子羹,将纤舞搂在怀里;“本王要出去一些时日,本来想把纤舞带在身边,可是太危险了,本王带风卿月去,纤舞就留在王府吧!端木夜低沉的声音划过一抹温柔的说着。
风纤舞低眸依靠在端木夜的怀里,虽然她也很想跟着端木夜去,可是这趟其中的危险她还是知道的,或许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想到这里,如花瓣的唇角划过一抹冷笑,抬眸之间,已是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恩,纤舞知道。”
第四日,端木夜准时的出现在落花阁,他倒要看看那双倔强模样,此刻该是什么样的表情,从接触可恶的女人到现在,他都变得喜怒无常,这次他就要让风卿月知道,和他斗,她斗不起。
然而踏入落花阁却空无一人,桌上摆放着一束束鲜花,香气缭绕。
“人呢?”端木夜脸色铁青一字一句蹦出齿间。
“王婢不知。”这个时候云汐和云浅吓的跪在地上说着。
第25章 冷情患难1()
王妃这几日都是白天在远离,晚上早早就休息不让他们打扰,所以他们也不知道王妃竟然不在落花阁了。
“养你这些废物有何用。“端木夜气急的吼叫着,原来这几日她是故意而为之,让他掉以轻心,在最后关头离开,好你一个风卿月,掌风落下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王爷,这有一张纸条。”侍书急忙的拿起纸条递给了端木夜。
“王爷,甄逸斋见。”落款处风卿月,寥寥几个字,端木夜黑眸一片阴晦寒冷,脸色骤变,当下寒声叫道“去甄逸斋。”
斋甄逸斋是东临最大的拍卖行。专门收集天下名流权贵的东西,作为拍卖,很多千金难求的珍宝都可以在那里寻得,当然王孙贵胄也不可以以权力压人,那里的买家都是平等的,所以深受商甲官绅的欢迎,当然是有钱的前提下。
当端木夜赶到甄逸斋的时候,她的王妃风卿月正在拍卖天下三公子之一惊世公子,也就是睿王端木夜的随身物品,场面无不火爆,更是激起了闺中女子的斗志,价格斗的昏天暗地,更是让端木夜铁青的脸颊犹如黑炭一般,黑的渗人。
甄逸斋四周植满了珍贵的花草,中间放了许多把桌椅,茶香四溢,款待买家用的茶都是很名贵的大红袍,因为近来的人都需要付一定的进场费,火爆的场面着实有些骇人。
因为今日拍卖的是天下三公子的东西,那可是千金难求,而且惊世公子可是东临的睿王,他的东西自然非同一般。
端木夜从未想到男装的她竟是这样的让人移不开眼睛,更显得英姿飒爽,将她的优点琳琳极致的展现出来
台上的风卿月一袭蓝色的袍子,满头的青丝同色系的带子束起,一袭男装的她没有了女子的娇柔,肤色似雪,而那清澈的水眸更是盈着璀璨的光芒。
“惊世公子将此物赠与我,本着有好东西不能独享,所以和各位分享惊世公子的贴身之物,各位有钱的公子小姐不要错过了。”卿月清脆的声音掷地有声的落下,下面的人气更是达到了沸点,卿月转眸看着端木夜,璀璨的水眸划过一抹挑衅的光芒,眸光的碰触让端木夜的怒气轰然爆发出来。
“三千万,五千,八千”惊世公子的贴身之物的价格不断飙升,不过卿月依旧不满意。
“这可是惊世公子不离身之物,错过了,可就悔恨终生。”卿月的声音划过一抹叹息。
“一万,五万”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竞拍声不断的响起。
卿月看着一脸铁青的端木夜,唇角勾起一抹明亮的浅笑,执起精致的盒子说道;“将这件东西拿到家,可是会和惊世公子来一个亲密的接触。”卿月语调一转,神秘兮兮的说着。
下面的声音似乎更加的沸腾了
“够了,本王出十万两。”端木夜被激怒怒吼一声,如果她真的是将他那件东西偷出来拍卖,他发誓,一定会掐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哦,睿王出十万两黄金,好手笔。”卿月洪亮的声音响彻每个角落,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不断,十万两黄金,睿王将贴身之物送给这位公子,还要自己花这么高的价钱买回去,明摆着不是给这位公子钱吗?而且还是天价五十万两黄金,难道睿王和这位公子
各种目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穿梭,似乎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十万两黄金”端木夜嘴角不住的抽出着,这是狮子大张口,可是此刻反悔,他睿王的名誉扫地,可是如果真的给了,十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忽然想到了,会睿王府再说
“睿王既然有心买下来,就在这里负了十万两黄金,不然睿王贵人多忘事,怕是忘了,我也不好意思去像睿王讨债。“卿月似乎看穿了睿王的心思说着,回到王府,她敢保证,一定会鸡飞蛋打,一毛钱都拿不到。
“好。”端木夜如墨的眸子,目光寒洌盯着笑的肆意灿烂的女人。语气冰寒到极点,好似能渗进她的心里一般,脚底生寒窜进心底。
甄逸斋的上方内,卿月坐在椅子上,收好了票据,有这张票据,如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拿着去钱庄提前。
房间内寒气阵阵,仿若冰窖一般的极寒,如冰雕一般,寒的骇人。
看来她把这座冰雕惹怒了,不过从今以后带着她就可以带着钱正大光明的离开,想到这里清澈的水眸如星辰般明亮,暖若朝阳,驱走了那丝丝寒意。
“王爷竟然十万两黄金买下了这盒子里的东西,也该面对面的验货“卿月语气格外的轻柔,将精致的盒子打开,指尖一挑,熟悉之物呈现在端木夜的眼里;“卿月去王爷房里,看到王爷正在洗澡,又不好意思打扰王爷,所以就取来了王爷的!”
水眸清亮,唇角轻佻,竟是带着一丝坏坏的笑意,指尖竟然在摇晃着他的内裤,端木夜铁青的脸颊更是红了又黑,紧咬牙根,蓄积已久的怒气,即将引爆;“你”
端木夜指尖如索命的修罗一般狠狠的遏制住了她的下颚,阴冷的气息让她脊背发寒。他真的动怒了。
卿月的面色逐渐苍白,呼吸越来越微弱,她早知道会惹怒他的,可是只有走一步险棋才能正大光明的离开睿王府;“王爷,卿月胆子小,甄逸斋外面的名流雅士胆子更小,万一听错了什么?对王爷名誉不好。”
真真假假的落下,让端木夜不敢轻易动手,她死在这房间里,日后东临睿王为了十万两黄金杀人灭口就会传遍整个圣天大陆,这对于名声良好的东临睿王是得不偿失的。
端木夜如墨的眸子泛着嗜血的杀意,这个不怕死的女人已经在挑战了他的极限,只是目前她死不得
想到这里,端木夜松开了指尖,唇角一勾,一抹笑意绽放而出,却让卿月仿若瞬间掉进了冰窖一般,这样的笑比他动怒害怕可怕。
卿月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刚才她在鬼王关里走了一圈;“王爷莫不是要反悔吧!”卿月冷冷的说着。
“本王虽然输了钱,不过本王有承诺过你什么呢?”端木夜剑眉一挑,优雅的坐在那里,看着怔住,疑惑,愤怒的卿月,心情却又突然大好了起来。
卿月水眸眯起,齿间的话音犹如冰珠一般的蹦出;“你”
她竟然被端木夜给耍了
天空上的朝阳格外的灼热,官道上的行人很少,一辆马车疾驰而过,马车内的气息有些诡异。
卿月撩起帘子,看着车外的景色,他们已经离开了东临帝都,她不知道端木夜要带她去哪里?竟是这般急匆匆,可从甄逸斋出来却发现端木夜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看来不管如何,端木夜不会暂时放了她
可是究竟要去哪里?端木夜不会带她游玩的,如果是也不会是她。
而跟随在他们身边明里暗里的侍卫身手,从气息就可以感觉出来都绝非泛泛之辈。
金色的光晕都过车帘倾洒进来,为她镀上了淡淡的光晕,青丝柔顺的披在背上,侧脸也因为这一刻的专注凝思而柔和了起来,这样认真的她,多了一份从容淡雅。
端木夜如墨的眸子眯起,透射出的尽是冰冷的寒光。他俊美无暇的容颜,似是被乌云笼罩着,阴沉的可怕。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生怕万一压抑不住怒气,将她的脖子被扭断了。
他东临睿王的一世英名就被她轻而易举的毁掉了。
他高兴的看着她吃瘪的模样,不知道为何心情大好
只是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他们离开的时候。
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甄逸斋的所有人听到的声音说道;“王爷,您的内裤还在房间里呢?我这就去取来。”在他还未回神之际,甄逸斋的人都暴动了。
一个个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吃惊,疑惑,不敢相信,各种的目光足以把人眼刺瞎。
一袭男装的她羞涩的将装有内裤的盒子放在他的手中,小声伏在他耳边说道;“十万两黄金的黄金内裤,一举成名。”
那一刻他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从来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极限,她无疑是第一个。
那一刻,看着那样的张狂笑颜,剔透的水眸仿佛蕴藏着他无法抓住的力量,他想也不想的扛起她就离开了
暴动
不止甄逸斋,东临,乃至整个圣天大陆,那一刻龙阳君这个名讳横空出世。
马车内低沉幽暗的眸子让卿月的脊背发寒,盯着她浑身不舒服,卿月将马车的帘子放下,依靠在马车的一角闭目养神,依旧不去理会端木夜。
马车一直在官道上行走十余日,而车上的人没有任何的交流,各自闭目养神,偶尔有眼神的接触也都冷漠的转过去。
第26章 冷情患难2()
而后他们不在走官路,而是换了崎岖的山路,一路的颠簸,车上的两个人静而不动。
这日,在天黑之前,他们没有赶到前面的山坡,只好在山林中驻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