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小妖后:蛇王,别过来-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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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暨山主道:“你既没有证据,人又是在你房中发现的,众人亲眼所见。杀人偿命,来人呐,将她带下去,以山规处置。”
什么?
苏蛋蛋惊愕地抬头,不等弟子过来,她猛然起身,气得一声厉喝:“慢着,仅凭丫鬟们所见你就断定人是我杀的,都说蓬莱山主七窍玲珑,非等闲之辈,却没曾想居然是如此的草菅人命,简直就是个草包。”
一言既出,满殿哗然,玉暨身旁的侍剑童子怒目一声厉喝:“你放肆!”随着他的声音,一股气浪震荡开去,打在苏蛋蛋的身上,威慑的气势压得她双膝一软,差点就跪下。
如此昏庸,跪舔跪地跪老子也不跪他。
强撑着一口气,她咬牙站稳,怒目直视玉暨山主。
她撑着双膝,额头汗珠滚落,咬牙直视盯着他,道:“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你要的,只是我的性命,可你为什么想要我的性命?是因为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掷地有声,玉暨看她的眼危险地眯起,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淡淡道:“你是想说,本尊在杀人灭口?”
“难道不是吗?”她站起身来,被是气浪击中的胸口隐隐作痛,她锐利的目光紧盯着玉暨,道,“金玉赌坊的丫鬟们从小就在九泽城长大,都没有见过什么世界,她们不知道什么是魔,可难道你们也不知道?”
第105章 不自量力()
大殿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泛冽身旁灵珊郡主道:“你的意思是说,本宫的丫鬟是个魔?”
说完,她笑起来,转身看玉暨,道:“挽赫本是草木精灵幻化而生,借了我的力量才得以幻化成人形,一个连魂魄都没有成全的精灵,怎么可能化得了魔,苏姑娘要说挽赫是魔,本宫不同意。”
苏蛋蛋扭头看灵珊,道:“我说过,昨夜我见到挽赫的时候,她便已经死了。”
灵珊笑着,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说,你杀了一个魔?”
四周,蓬莱的弟子们笑起来,戏谑的眼神里透着不信。
旁边,敖战冷艳瞧着这一场审判,耐心地等待,等泛冽出手,可是直到玉暨下了最后的审判,他也没有开口。
究竟是他太沉得住气,还是他当真高估了苏蛋蛋,对泛冽而言,苏蛋蛋,到底算什么?
仅仅只是一个故人?可若真是如此,他为何去找水玲珑救她,若是他想多了,那么为何,他不救她?
依照蓬莱岛的规矩,山中杀人者,当处于极刑,身上三十六处筋脉将被尽数毁掉,元神将被强行剥离身体,此生不得轮回,不得转世,死后化作孤魂,永生永世,随风漂泊。
这样的死法,也不知是仁慈还是残忍。
面对众人的嗤笑,苏蛋蛋目光从玉暨身上落到灵珊身上,又落到泛冽和敖战身上,她忽然明白过来,这根本就是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审判,没有正邪对错之分,只有生死,而她的生死,早已写在了玉暨手中——死。
他们这些人,聚在这里,就是为判她死刑,而做一场秀。
玉暨要她死,她明白,可是灵珊郡主为何?泛冽,又是为何?
她所看见的,到底是什么?为何他们都要她死?
这个蓬莱,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要杀了我的,是吗?”她眼神暗下来,看众人的眼神是死水一样的宁静,双手之间灵光缓缓流淌凝聚。
若不能得以清白,就血战到底,宁可战死在这里,她也不要,死得不明不白。
她身体力量的变化令泛冽皱眉,他眼底一片阴暗,袖中的手指不自觉紧捏。
大殿之上,玉暨沉沉地笑起来,道:“你,是要同我动手?”
四周弟子立即拔剑,厉喝叫道:“放肆,山主面前,你也敢放肆。”
苏蛋蛋笑起来,笑得眼睛一片通红,毫不在意地道:“谈什么放肆不放肆,我根本就没有心情同你们放肆,我这是,不服!”话音落,她周身力量瞬间爆发,浑身白色的流光溢出,飞身一掌打向大殿之上端坐的人。
泛冽身影一闪,人已经跑出,徒手接住苏蛋蛋打来的一掌,不等她反应,单手绕过她的手掌,一掌,集中她的胸膛,她被打得后退飞出去,砸落在门上,摔落在地。
他负手挡在玉暨的下面,冷冷地看着她,冰冷地吐出话来:“不自量力。”
第106章 我能为她证明()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咬牙抬头看泛冽,他俊美的脸冷冽陌生,胸膛里是难忍的钝痛,不知是因为那一掌,还是因为他,她红了眼睛,垂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挥拳打向泛冽,她出拳的力量力量在他面前简直像花拳绣腿,他微微偏头躲开,抓住她打来的拳头,手掌一用力,她的手腕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断裂开去。
她痛得面色惨白冷汗直暴,却咬紧了牙关,看他的眼睛一片通红,另一只拳头挥过去,这一次,他没有躲开,她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打在一堵石墙上一样,他冷冷地看着她,忽然拎着她的手臂用力一拎,“咔嚓”一声,她整个手臂断裂。
“够了。”敖战身影一闪,一拳打向泛冽,泛冽松开苏蛋蛋,躲开敖战的攻击,他挡在苏蛋蛋面前,冷冷地抬眸看泛冽,道,“对一个女人出手,陛下不觉得惭愧吗?”
他说着,转身向玉暨道:“我能证明,她没有说谎,挽赫早已经死了。”
大殿之上,玉暨端坐在上,月白的华袍灵光流淌,安静地垂眸看敖战,淡淡道:“哦,你能证明?”
敖战转身看向门外,门外,凤曦拎着一个人走进来,那人穿着蓬莱弟子服,白色的衣衫被泥土染脏,金色的捆仙绳将他捆成了一个粽子,他被凤曦拎着,丢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一片漆黑,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声音,手指尖锐,浑身一股黑色的气息萦绕,他的眉心是散不去的黑色,耳朵已经开始变异,被捆仙绳捆着,他充满敌意地嘶吼着,怒目看殿内所有的人。
看见他,苏蛋蛋立即道:“就是他,吃了挽赫的,就是他。”
敖战走过去,伸手,捆仙绳立即像活了一样飞回他手中,地上,那魔化的弟子一声嘶吼跃起,朝着他飞扑过去,只看见一道寒光闪过,那魔化的弟子身影一滞,停在了空中,接着,身体一分为二,摔落在地上,肚子里的肠子内脏摔落一地。
水玲珑看得脸色难看,紧盯着敖战,抿紧了唇。
玉暨冷冷地看着敖战,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殿内弟子纷纷拔剑,怒目厉喝:“敖战,你放肆,玄圣殿内,岂容你玷污!”
敖战转身看玉暨,道:“山主不是想要证据吗?我切开了他的肚子,请灵珊郡主上前来瞧一瞧,他的肚子里那还没消化掉的,是不是你的丫鬟挽赫。”
看着满地的碎尸,灵珊郡主强忍住要吐的冲动,刺鼻的腥臭中抬手遮住鼻子,不说话。
众人都不说话,敖战淡淡一笑,道:“山主该清理的,是岛上弟子,而不是我金玉坊的一个小丫鬟。”他说着,转身便走。
苏蛋蛋抬头看泛冽,他抬眸,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顿时红了眼睛,咬牙,转身随着敖战离开。
看着玉暨等人难看的脸色,凤曦哈哈笑起来,拱手弯腰一行礼,转身离开。
大殿内一片寂静,玉暨山主站起身来,看一眼地上的碎尸,转身离开。
第107章 他,是你要不起的()
从玄圣殿里出来,苏蛋蛋跟在敖战身后往藏仙居走去,凤曦与她并肩而行,得意洋洋地道:“小妖怪,这一次要不是敖战与我,你可就真的死定了。”
原来,出事之后,院中丫鬟里跑到主殿将此事告知敖战,敖战因而请了凤曦去调查此事,得知苏蛋蛋昨日守夜遇见怪物的来龙去脉,凤曦立即着手去抓魔化的弟子,很快便在山上找到了魔化的蓬莱弟子,将弟子带下了山。
回往藏仙居的碎石小路上,苏蛋蛋捂着断裂的胳膊抬头,道:“你们早就抓到了魔化的弟子,第一时间并不是为我洗刷冤情,而是看我如困兽之斗,四爷,如今,你还觉得,泛冽于我有情吗?”
前路,敖战健硕的背影停下来,他的确是在试探泛冽的反应,所以拿苏蛋蛋赌了一把,结果真是叫人,索然无味。
他转身看苏蛋蛋,忽然开口:“苏蛋蛋,我希望你能明白,世界上有三样东西是你不能奢望的,天上的星星,水中的倒影,还有,泛冽。他,是你要不起的,明白吗?”
绿荫之下,光影之中,阳光碎裂了一地,她一身狼狈地站在碎石的小道上,蜿蜒的碎石小路曲径通幽,阳光之下,她望着敖战,嘴唇微微一颤,她笑起来,开口:“我明白。”
可是,话音落,她眼泪仓惶摔落,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它为什么要掉下来。
她的心明明就坚强得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壁垒,可是他的话却像一根针,轻轻一戳,她所有的坚强就溃不成军。
她对泛冽,从未有奢望,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她只是,有些事情忘不掉,哪怕是玄圣殿中他一掌打在她身上,哪怕胳膊上的痛那样清晰,有些事情就像是她心里早已生根发芽梦靥,她忘不掉。
她忘不掉是他将她从黑海深渊里带了出来。
她忘不掉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将他从老道士手里救了回来。
她也忘不掉,焦土领域里,她将自己交给了他。
只是,到最后,这些她忘不掉的前尘往事,到最后,却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化作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过往,叫她直面残忍,那是她避无可避的现实。
她什么都明白,却也什么都不明白,树荫之下,她抬手狠狠地抹过眼泪,抬头,笑起来:“我明白,我都明白的。”她说着,往前走去,越过敖战,朝医庐走去。
拖着受伤的身体,苏蛋蛋来到医庐里,医庐里弟子皆已出山采药,只剩下几名配药的弟子和新来的学徒,面对苏蛋蛋,学徒很有自信,催促苏蛋蛋脱了衣裳,兴奋地忙前忙后翻找药材夹板,要为她重塑筋骨。
“你这个伤并不严重,只需要重新塑造一遍就可以啦,放心吧,有我用药,保管你三天痊愈。”学徒对自己很自信,虽然这是他第一次拿活物练手。
苏蛋蛋真诚地握住他的手,感动地说:“医者父母心,你能对我如此上心,我很感动,但是,如果你把我弄废了,我就跟你同归于尽,明白吗?”
第108章 你要如何选择()
小学徒嘴角一抽,底气不足地道:“你要相信我,就像我很相信你一样,信任是什么?信任是成功的第一步,来来来,干了这碗麻沸散。”说完,端起药碗往她嘴里灌。
“咕噜哇——我自己来——”被灌了一嘴的药,她呛得挣扎大叫。
喝了药,苏蛋蛋陷入昏睡中。
只是,一旦陷入安静之中,心中被压抑的刺痛就开始被放大,即使是在梦靥里,玄圣殿中的那一幕,也不断地重复,像一把钝痛的刀,不愿给一个痛快,在她胸口反复地碾压过去,提醒着她,错了。
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离开黑海深渊是错了。
救命之恩是错了。
以身相守是错了。
从一开始她就搞错了,他带她出黑海深渊,是因为他以为她是神器。救她离开,是因为她与他相互制约。
他所做一切,皆是阴错阳差,无可奈何,可是她所做的,却是知错犯错,一错到底。
他跟她的关系,明明就没有那么好。
飞霜殿中,大祭司正迎窗煮着茶,旁边水银童子嬉笑着摆弄偷来的桃花,水墨童子一脸面瘫地与大祭司迎面而坐,看着大祭司手中茶水氤氲地散开,绿色的茶叶舒展吐气,他忽然开口:“若敖战不愿出手,那么苏蛋蛋就死定了。”
大祭司悠哉地笑着,淡定地道:“他会出手的。”
敖战是这世上最冷情的人,也是这世上最长情的人。对待敌手,他从不手下留情,可是对待自己的手下,他从不会放弃。
他原本,是这世上最温情的一个人啊。
琉璃殿外,泛冽送灵珊郡主回去,树荫重叠的路上,花草芬芳,虫鸣蝶舞,一片生机盎然,两人并肩前行,身后是跟随的丫鬟。
一路走着,灵珊郡主忽然开口,道:“方才玄圣殿内,你为何救她?”她说着,扭头看泛冽。
苏蛋蛋忽然向玉暨发起攻击,简直是不自量力,以她的能力,只怕还未抵达玉暨面前便已被碎尸万段。玉暨要她死,谁也不能救她。可是她没想到泛冽会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