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婚约,新婚秘爱99度-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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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人,却沉默了下去,杨霓音久等不回应,语气更不耐,“你不说话,我就挂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时律天就是一只令人心烦的苍蝇,这才分开多久啊。
似乎被她刺激到了,又或是心中无奈,电话里一声几不可微的轻叹,“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暗哑低醇的嗓音,透过电波,隔着一个手机,却仿佛就是他的声音轻抚过她的耳边,杨霓音的心出乎意料的一悸。
“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吧。”她怕她出去,直接就被某人拐走了。
想到这些天,时律天屡次上门拜访,都被拒之门外,她心里一阵快意。
第三百二十四章 他对她,可曾绅士过?()
仗着她喜欢他,就肆无忌惮的欺负人。
“我不会再像昨夜那样带你离开的。”他温柔的声音,溢出一丝疲惫。
杨霓音翻了个白眼,比起这句话,她宁愿相信他的话里有鬼,果断挂掉电话。
“谁打来的电话?”夏书影试探着问了一句,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能让杨霓音有这个态度的,恐怕只有那个人偿。
“一个吃饱了撑的人。”显然,杨霓音不想揪着一个问题,总是没完。
但似乎时律天并没有就此罢休。
夏书影和杨中良对视了一眼,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杨霓音本想回房玩一会手机的,再洗澡,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到自己的大软床坐着一个人,修长的身躯,两条大长腿相互交叠着,黑色的西装长裤下,说不出的性感,他低垂着眼睫,玩个手机,也能玩出认真。
杨霓音拧了眉头,斜眼瞥向还未关上的窗户,看来这人天生喜欢做贼。
她不出去,他直接跑进她房间里,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你”
“有一句话叫风水轮流转。”时律天抬起眼眸,懒声打断她的话,那双本就潋滟的眸子一时竟美得惊心动魄他微启薄唇,声音丝丝扣扣的缱绻和醇厚,“现在,我终于体会到,你说的那句,‘我会等到你渴望和我谈情说爱的那天’,现在我渴望了,你是不是一直在等?”
闻言,杨霓音先是怔怔的。
而后,耳根有些发热,她这绝不是害羞的,而是害臊的。
那个时候,她是有多自负,才说出这样的话。
她看似厌烦的撇开视线,话语里带着一抹自嘲“年少不懂事的话,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他以为这个世上的人都能守住誓言吗?若真是那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了。
时律天俊脸冷厉起来,霍地,他双脚优雅的落地,踱步到杨霓音面前,“可是,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认真了,也都放进了心里。”
杨霓音凝眸以对,丝毫不退,冷嘲热讽的话,带着刀子一般的刺向他“难道这表示你爱上了我,我就必须得接受吗?如果这世界没有**道德可讲,我岂不是能拥有后宫三千?”
“呵呵”时律天显然是被她的话气笑了,好半天才心里的那股不爽压了下去。
不可否认,以她的姿色,只要她愿意,什么普修斯,什么费腾俊都会为她死而后已,排队做她的男人,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你真的爱上我了吗?还是说你是因为我为你做的而感动,还是你为自己做过的事对我心存愧疚,抑或,对我的身体还有留恋?”听着她一声声的反问和讥讽,时律天只是冷了眸心中的温度。
现在对她来说,甜言蜜语太过华美,也装饰不了他曾经留给她的伤害。
时律天逼近了几步,“如果我说都有呢?”
“对前妻说这样的话,无疑是最大的赞美,谢谢,可惜我不答应。”杨霓音煞有介事的勾唇微笑,眼波流转,涟漪似水,仿佛时律天真的只是为了赞美她,她开心得都有点飘起来的样子。
事实,不管是哪一个原因,她都成功了,成功的拴住这个男人的心。
时律天邪魅撩唇,真不知这女人是心理状态越来越好了,还是那颗心越来越固若金汤。
明明他剖开一颗心,坦诚的面对她,她连怀疑也不屑。
杨霓音只要一想到今晚这个偷偷潜入她闺房的男人,免不了要欺负她,心里烦闷,她转身去了更衣室拿了睡衣。
十分钟后,杨霓音用最快的速度从浴室里出来。
看着氤氲着水汽出来的女人,时律天微愕,似乎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就出来,平时,哪一次洗澡不是半个多小时的。
杨霓音没理会他,一边向着床边走去,然后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趟,一副生无可恋的说道,“要做就快点,做完就滚。”
半晌,时律天才从她的话里,明白过来,原本就不爽的心情,此时,阴云密布。
这该死的女人,可着劲的往他心窝里一刀一刀的刮。
阴厉的眸子,越发阴寒到了极点。
“既然你喜欢犯贱,那我也没必要装绅士。”说完,时律天骤然俯身压了下去,瞬间被他攻城略地。
杨霓音冷笑了声,撇开脸。
他对她,可曾绅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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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上班,杨霓音没什么不能适应的,只不过从一个城市换到另一个城市。
只不过一连一个星期,那对黎家姐弟就跟消失无踪似的,原本杨霓音是觉得都是成年人了,她又不是他们的妈,也没在意他们的。
可这姐弟俩不知道去哪里疯了,连一个电话也没有,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站在商场的大厅,杨霓音正在打电话,想要邀黎家姐弟出来吃饭,却一个不经意的视线里,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在三楼的女装部,只是他的臂弯间挽着一个娇俏可人的女人,一头波浪式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娇媚迷人。
女人的笑容甜美得像夏日里的冰淇淋,男的帅气难挡,女的美丽大方,他们走在一起无疑是这个商场最靓丽的风景,也是最让人嫉妒的情侣。
一股邪火涌上头顶,杨霓音的一颗心骤然一痛。
自那天,他发疯了一般在她身上满足后,真的就那样离开了。
之前,她还在为这些日子的轻松,感到惬意,一转眼就看到,他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巧语倩兮,郎才女貌,当真是配极了。
时律天又把她当成什么了,玩物?还是在她身上继续寻找什么刺激?
她自嘲的笑了笑,杨霓音啊杨霓音,你真是蠢到无可救药,枉你在那个男人身上跌得那么惨,伤得一无所有,一转身,她居然对他还抱有期望。
他这么告诫着自己,却掩饰不住心里疯狂翻涌的窒息。
望着那一对让人艳羡的身影,杨霓音眼眶酸涩,却拨通了苏稳稳的电话,“稳稳,我想再婚了,你要是有人就给介绍一个吧,我没有要求,只要是个男的就行。”( om)
第325章 明明眼里揉不进一粒沙的人,偏偏什么都能忍下()
“杨霓音,你没发烧吧?”接到这一通电话,苏稳稳炸了,无异于听到这个地球上有个叫杨霓音的女人原来是个外星人的消息。om
以前,她谈恋爱的时候,想着也给自己的好姐妹介绍一个,结果这女人洁身自好的,让她想跟她绝交。
今天居然想通了,还是说她被时律天刺激到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的。”杨霓音眼眸湿润,浑身如坠寒冷的冰渊,顿了顿,她复又说道,“算了,我还是自己在婚恋网站上找吧。”
挂了电话,杨霓音狼狈不堪的逃出商场。
刚下到停车场,她狼狈的跌入一个身上有着淡淡烟草味的怀抱里,熟悉的怀抱,冷酷的气息染着地狱一般的森冽。
杨霓音恍惚的抬眸,时律天皱着眉头的样子映入她的眼帘,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恍惚得宛如一个幻觉。
她一用力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男人早料到她会动手,用了更大的力道圈紧了她,不让她逃脱,却又不至于弄疼她。
“这就受不了了吗?”他低沉的声音,隐忍着一股怒气。“我还以为你很能忍呢?醢”
这女人就是这样,遇到事情,第一个想法就是逃避,明明眼里揉不进一粒沙的人,偏偏什么都能忍下。
今天,他若不追下来,估计这辈子都会被她划出心门之外,还会被定上混蛋的罪名。
杨霓音蹙眉斜睨着他,自然注意到他嘴角的那抹讥讽,“什么意思?”
见她死不承认,时律天也没有急于争辩什么,而是抬起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黑炯的双眸锁着她。om
想到他这只手可能也碰过那个女人,说不定还做过更恶心的事,杨霓音惊慌失措般向后退。
对他的厌恶和逃避,只增不减缇。
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也越发的用尽了力道。
挣脱不出,她气得眼睛都是猩红了一圈,“我们早就离婚了,总是这样纠缠不清的,有意思吗?”
“有意思。”当然有意思,这辈子他只要她。
杨霓音又怒又恼,黑眸凛冽的盯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曾经喜欢你的我特别下。贱,所以可以任由你玩。弄?”
时律天眯了眸,甚是无奈的轻叹了声,然后大手一揽,便扣上了她纤细若柳的腰身,生拉硬拖着将她塞进自己的车子里。
随后,时律天也跟着进去,上了锁,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杨霓音躲他躲得远远的,仿似他是什么瘟疫传染之类的东西。
他墨一般的眼眸暗沉无比,点了一根烟抽上,“说说你刚才看到那一幕的感受吧?
呵!原来他也看见了她。
怎么?是想看她笑话,还是想证明:看,杨霓音那个傻女人吃醋了?
杨霓音不似方才的烦乱和无措,现在,她内心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双手抱胸,她斜眸睨向时律天,不答反问的讥讽道“这样强扭的瓜,吃着什么感受啊?”
时律天感觉自己要是没点抗压力,真要被她气得内淤血。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时律天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微眯了眸,漆黑的眼眸深深望进她的心底,他淡淡的语气不免听出了蛊惑的味道,他说“霓音,你问问你自己,看见我和别的女人那么登对的走在一起,你真的没有一丝介意吗?看到我给小雅做人工呼吸,你真的不是吃醋吗?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有一丁点的在意,没有一丝丝的爱,我我放手。”
他说放手时,拳头攥得骨节分明。
但他知道,这只是在逼杨霓音对自己服软。
蓦然间,杨霓音感觉自己的心就像人一把揪住,她感觉时律天是一个可怕的怪物,居然操控着她所有的情绪,甚至是她的心。
抬起眸,她凉薄的看向他,有些不太敢相信,他居然肯舍得放手了。
心情复杂又困惑,甚至僵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杨霓音却很明白自己是真的不敢再陷进去,那一刻的心痛,让她无措,让她遍体鳞伤,让她想起曾经的一切。
任何一个女人待在他身边,都是绝配,但绝不是自己。
沉默了好半晌。
她暗暗的攥起拳头,嘴角漾起一丝明媚动人的笑意,好似有些迫不及待,出口的话有些固执和洒脱在里面,“好啊,你放手,我感激不尽。”
明明她不想说这种话的,可她又怎么会给别人机会,继续拿刀子戳着她脆弱的心脏。
呵!
时律天阴恻恻的撩起唇瓣,左胸口处有个东西狠狠的被尖锐的匕首,一击即中,这句话似乎意料之中的,但也是意料之外。
果然呢,她的心当真没有一丝丝对他的爱了,顿时他的心就像玻璃碎裂成蜘蛛网状,他大掌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紧而不重,让她动弹不得。
“你想做什么?”杨霓音皱起眉,想来他刚刚说的话都是骗自己的吧,不由怒火中烧。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发火,无名指处有什么东西松落下来。
像是惊雷一般在杨霓音脑袋里炸开了,她的脑子中徒留一片空白。
时律天浑身阴气阵阵,看着他的眼睛,红了一片,忍住胸口要爆出的暴躁,一颗心也从一开始的幸福和期待,渐渐地变得失望而疼痛难忍,瞥向窗外幽远的眼神,揉着几许涩奈,他忍着胸口奔涌的疼痛,语气努力平静的说道“以后,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否则我会食言的,下车吧。”
他的声音,轻而浅,却也黯涩不已。
她走后,时律天暴戾的拳头,一拳拳的砸在前面的座椅背上,瞬时后,前面的座椅就四分五裂了。
他侧对着她,杨霓音看不到他的眼睛,却从他黯然的语气中,听出自己胸口碎裂的声音。
杨霓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车的,她开着自己的车子,神思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