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重生-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H耍尤换鼓芄恍卸匀纾丫且桓鎏齑蟮钠婕A恕�
此言一出,还在云倾月手中挣扎的黑剑顿时老实了起来,云倾月甚至觉得自己手中的剑居然还轻了很多,几乎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对于他的这种难得的狗腿反应,云倾月超强的适应力已经很快便习以为常了。
放在以往,她绝对不会想到,这么一个桀骜不驯,脾气暴躁且古怪的剑,居然最怕的事情就是被关起来,这个关可不是指关在某个屋子里,而是关在界珠制造出的一个小空间中,在那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光线,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感觉不到。要不是云倾月从生母惜菡最后留给她的那些讯息中,得到了许多知识,否则她很有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那黑剑居然有这么一个弱点。
据说她的生母,在刚刚得到这把剑的时候,也曾经没有办法让它乖乖听话,就算掌握有它的契约也不行,最后还是在界珠的帮助下,才发现了它的这一弱点。
不过由于那一招实在是太过阴损,她的生母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以至于当黑剑和云倾月发生冲突的时候,界珠甚至都没有想起来使用这一招帮助云倾月。当然,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个时候界珠自己也已经自身难保,就算想起来了这一招,也没有力气去帮助云倾月。其实现在界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是黑剑那个笨蛋,不知道而已。又是一阵熟悉的头晕目眩传来,云倾月咬下舌尖,摇晃了几下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对了,既然她之前称呼你为了小剑,从此以后,我也这么叫你吧,毕竟一个有着和自己生父一样名字的剑,若是直呼其名,真的是很别扭。”在行动之前,云倾月饶有闲情给黑剑改了个名字。
为了能让接下来的事情能顺利按照脑海中新增的讯息实施,云倾月对着自己的指尖,用力挤压,更多的血珠涌了出来,很快就将的指头染红,对此,云倾月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当知道反抗无望之后,那小剑彻底焉了,剑身黯淡无光,重新恢复到之前的重量。
云倾月可懒得理会一把剑在签订卖身契之前的心理变化,她将指尖的血,按到小剑漆黑的剑身上,从剑尖一直慢慢向下,一直滑到剑身底部靠近把手处才停住。鲜红色的血液在黑色的剑身之上,显得格外醒目,就像是一道红线,将这把剑一分为二。
当云倾月确信她将血液涂抹好之后,她把剑竖起平举至和自己面部平齐的地方,剑尖抵住她的额头,她闭上眼睛,一串音调奇怪的低声喃语,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那台词听上去,既像是某个旋律诡异的歌谣,又像是充满愤怒的怒吼,听久了甚至让人头皮发麻。就算是云倾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的是什么,她只是遵从脑海中的那段记忆行事而已。
随着云倾月的所念的句子越来越长,原本只是一条红线的血迹,开始缓缓流动起来,在剑身上逐渐勾勒出一个盛开的繁花图案,细细密密,将整个剑身都笼罩在其中,当这个图案完全形成了之后,在云倾月眉间,一抹橙红色的花朵也逐渐显现了出来,外形和剑身上的花印一模一样。
若是云倾月此时睁着眼睛,就会发现,她曾经在惜菡的额头上,见过同样的印记,只不过是那剑身上的花样,更加复杂了一些。
在两个花印同时出现后的下一秒后,两个花印便同时消失无踪,于此同时,云倾月也结束了最后一个古怪的音节。她睁开眼,看着近在迟尺的小剑,漆黑的剑身隐约闪过红色的光痕。
一种玄妙的感觉在云倾月心中盘旋。就仿佛这把剑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只要她愿意,她就能够让这把剑做出任何事情,同时她也感受到了从这柄剑身上传来的巨大的力量,在这股力量之前,她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蚂蚁,弱到极致,无论小剑拥有多么大的力量,她所能使用的,只是其中的皮毛。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原来很久以前,她所以为的自己已经和这剑签订了契约是多么的可笑。
“我们出发吧。”
云倾月手握小剑,走出空间,她步履轻快,顺着来时的路,很快便来到了之前凌若风带她来到的窗边,大约是离开的时候太匆忙,关宵寒并没有将窗户关闭,这给云倾月帮了大忙,要是让她这样的一个阵法盲出手,就算是给她一百年的时间,她也打不开半扇窗户。
云倾月最后看了眼飞舟里的摆设,而后纵身一跃,直直从敞开的窗户口跳了出去。
于此同时,站在飞舟中心控制室的裴止剑,打开了飞舟的内视功能,飞舟内部的法阵飞速运转起来,一个接一个在舟内浮现。于此同时,原本包裹在飞舟外围的银色法阵在同一时间里全都黯淡了下去。飞舟的防御法阵,由于灵气不够,自动关闭。
第123章 元婴之争()
那一个白天,栖霞镇外的上空处,仿佛燃起了盛大的烟火。
那停在山间数十天的御剑宗飞舟,如同木片制成一般,不堪一击。一道光华过后,瞬间就被分成了好几大块并且冒出浓烟。而发出那道攻击的壮汉,甚至都没有怎么蓄力,连他自己对于这个结果都感到很是吃惊。
无数修士驾驭法器飞起,他们远远观望着这一场难得一见的战斗,即使相隔了足有数万丈的距离,不用法术根本就看不清那里的状况,他们也能够感觉到交战传来的浓烈杀气。他们看到数名御剑宗的弟子狼狈地御剑从飞舟逃窜出来,可是这些弟子刚飞出来没多久,就被无数道法宝光芒给逼了回去。
能够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仙盟七大宗门狼狈的机会,实在不多,这些长期被大宗门歧视的散修们,实在舍不得错过这次机会。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从战死的御剑宗弟子身上捞到点随身物品充实自己的荷包。
所有的看客们屏住呼吸,津津有味地期待着更大规模的混战。
只见远处山峦之间浓密的白雾之中,突然出现了足足有近百名修士,将远处飞舟所在的空间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一个个杀气腾腾,其中实力最差的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那些御剑宗的弟子从破损的飞舟中不断地冲出来,由于实力不济,刚一出来就被围在外面的修士给料理干净。纵然御剑宗修士能有以一敌十的实力,但在数量的压制下,很快便被击败。若不是对方的意图是旨在抓人而不是伤人,这些弟子恐怕落败的速度会更快。没过多久,有些狼狈奔出的弟子们,就被一个个捆了起来。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名弟子被捆在半空中
轰隆一声巨响,飞舟最大的一块碎片上爆出巨大的火光。伴随着浓浓的烟雾,一个黑衣男子,从中飞了出来。他没有依靠任何飞行法器,就这么凭空站在了空中。周围的那些近百名修士在他眼中如同空气,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半空中的某一处朗声道: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他手中的剑,剑宽半尺,长五尺,隐约有蓝光在上面闪动。他以一个极慢的动作挥舞起巨剑,随着他的动作,强大的灵气漩涡开始形成,甚至让周围形成了灵气真空,附近的灵气全都被抽调一空,远在栖霞真的所有围观者,见此一幕,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元婴修士!
御剑宗那在刚刚结婴就能以一敌二的秦真君!
一些人已经开始思考,旁观这场战斗,到底是不是明智之举。他们本以为秦剑锋不在这飞舟之内,才会使得这飞舟居然被击毁
眼看那带着惊天气势的巨剑就要劈下,将四面八方的不速之客全都纳入攻击范围,顷刻间数百条人命就会化为飞灰,就连他御剑宗门下的弟子都不能幸免。
秦剑锋的剑忽然停住了。
一个青衣男子忽然出现在半空中,他的手心不知拿着什么物件,总之,秦剑锋那挥舞到了一半的剑,卡在了半空中,不能前进分毫,那巨剑引起的硕大灵气漩涡,甚至已经有了消散趋势。
元婴修士,而且还是两名!
用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那些围观修士们的心理状态了,他们面面相觑,所有人眼中都有只有难以置信这同一情绪。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然而片刻之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这些修士驾起飞行法器,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看戏虽然重要,但是小命却只此一条,此时不走,过一会儿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了。看客们心中有数:元婴修士的战斗,轻则引起灵气混乱,重则方圆几十里的生灵都会难免有所损伤。虽然这样拿命来赌的战斗,百年来也只发生过一次,但是谁都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尝试看一场有可能付出高昂代价的戏。
“看来你是不打算把人交出来了,真遗憾。”那青衣男子盯着秦剑锋,悠闲的声线里,夹杂着冷如寒冰的凉意。
“哼,终于舍得出来了,还以为你会选择在那蚂蚁窝里躲一辈子呢。”秦剑锋的黑眸深不见底,言语之间毫不客气。
那青衣男子没有将秦剑锋的挑衅放在心上,他动了动手指,围在四周的下属们,拎着已经成为了阶下囚的御剑宗弟弟,纷纷四散退了下去。
转瞬间,刚刚还挤满了修士的空间,就只剩下了两个相对而立的男子,庞大的灵压在两者身侧盘旋。
且不论那青衣男子和秦真君是如何对峙,作为事件最重要的核心人物——云倾月,此时正倒在了栖霞山脉深处一处洞中穴,白色煞白,气若游丝,乌黑的长发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小剑身上的白焰燃起的光亮,将云倾月所处的一部分地方照亮,至于更远的部分,仍旧处于一片黑暗当中。
沉默了许久之后,云倾月才从几乎要冻成冰人的状态中恢复了点精力,她用极其虚弱的声音勉强道:“不是说可以很安全的到达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剑上的白焰闪了闪,似乎有变小的趋势。
又是一阵沉默,静悄悄的洞**,只能听见云倾月的呼吸声,又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云倾月幽幽一声叹息道:“相信你,真是我做出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若是小剑可以申诉的话,此刻它一定会大声为自己鸣冤。
作为一个没有主人灵气支撑的剑,能够带着身无灵气的柔弱主人,从那么高的地方径直向下,来到栖霞山脉深处,同时一路上避开各种障碍,不被飞舟周围的修士发觉,已经是个极为了不起的成就了。唯一的遗憾就只是它让这个脆弱的主人,冻着了而已。这样的成就已经可以让所有灵剑甘拜下风,只可惜落到了这样一个不识货的主人手中,除了忍气吞声之外,别无他法。
第124章 解除封印()
这是一处隐藏在山间深处的洞穴,洞穴口处茂密的植物将这唯一的出口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也投不进去。从外面看这不过是一面爬满了藤蔓类植物的石壁,没有任何异常,就算有人知道这里有一个洞穴,也不敢靠近分毫,因为在那洞穴之外,参天古树之下,密密麻麻长满盛开的优昙花,那白色的小花朵只是静静呆在那里就已经足够让人望而却步,就连懵懂的小兽们都不敢靠近这个地方,生怕一不小心就因为中毒而一命呜呼。
在这隐秘的洞**,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人沁人心脾的淡淡花香,隐约可以听见山泉从洞顶缓缓滴落的声音,“嘀嗒,嘀嗒,嘀嗒。”
云倾月就藏身于这处山洞的深处,并且已经在这里藏了许多天。在没有解开她身体的封印之前,她不打算离开这里,外面的那些优昙花散发的香气,对别人来说是致命毒药,对她来说却是能够清醒提神的良药,不得不说,她的身体的确有点奇怪。
转过好几个弯道,有的狭窄处甚至只有爬着才能过,一个宽阔的洞中洞就此出现,飘浮在山洞中上方位置的小剑,剑身熊熊燃烧着白色火焰,隐约照亮了一块区域,借助那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出,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正在这片空地上逐渐成型。从那已经完成了的部分看,无数玄妙的符号和弯弯曲曲的线条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法阵的一笔一划,全都是血液一样的鲜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之气。
云倾月正趴在这法阵边上,忙忙碌碌,御剑宗那的白色弟子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她的手中握着一个东西,专注的在那法阵上勾勾画画,从空白处的大小来看,这一个法阵离完成已经不远了。为了这个法阵,云倾月已经整整忙碌了三天。
和之前刚刚离开飞舟时候的状况相比,云倾月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虚弱起来,面色白得近乎透明,她的手腕纤细得似乎轻轻一折就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