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城:逃婚郡主-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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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随遇看了她一眼:“我也得能看的住公主啊,说好了没我陪同不许单独出门,可你还是跟南落雁换了行头跑出去。”
“呃……我没有啊……”
“别人没看出来,可不代表我猜不到。”
“我只是觉得闷,出去转转。”
“转到洗金楼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能去别的地方吗?”
“那谷金满生性狡诈,我就知道他千方百计要见到你。”
“他也是不放心离歌嘛……”
“哼,他那样一个人,跟离歌能有多深感情?会担心她?我看,他不过就是想借机接近公主,拉近关系,找个靠山。公主还是放着他点,万一他跟王母教藕断丝连,不清不楚的,小心他利用你!”
月含羞郁闷,反正在褚随遇眼里,天底下就没好人,全都是互相利用……
*
一早,月含羞还没起床,就被南落雁摇晃醒了。
“含羞,含羞,快醒醒!”
月含羞坐起来,打哈欠:“干嘛?这么早,也不让人好好睡觉……”
“懒猪,别睡了,你猜我一大早看到谁去找谷金满了?”
“谁?”
“少主夫人!”
月含羞立刻清醒过来,看来让东宫无声说对了,少主夫人确实跟谷金满有联系,那谷金满在红柳林看到离歌也绝不是巧合,一定是少主夫人通知他去的。
少主夫人这么做什么意思呢?如她所言,十几年前救了离歌,为什么隐瞒了十几年后,突然把离歌带来天下城,告诉自己也告诉谷金满离歌的存在,还让褚随遇把离歌抓走,分明是要让离歌跟无争见面。她目的何在?
“含羞,你想什么呢?”南落雁轻轻推了她一下。
月含羞从沉思中醒悟过来,突然跳下床,匆匆忙忙穿衣梳头。
“含羞,你要去哪儿?”
第1567章 少主的挚爱(9)()
南落雁看着急匆匆往外走的含羞问。
“你先回去继续盯着谷金满,我有点事!”
“记着,你还欠我一顿饭!”
*
月含羞一口气跑到栖凤斋,武美凤果然不在。
“公主,夫人不在,要不……一会儿她回来,奴婢再去禀告公主?”
“不必了,我就在这儿等她。”含羞只管走进去,往屋里一坐,“去,给我泡杯茶。”
丫鬟拦不住,只好应声,转身下去泡茶。
一没了人,含羞立马起来,径直进了内室,四下张望,希望有所发现。
可是,武美凤的卧室实在太干净,太简洁了,除了必须的卧具、衣柜、梳妆台,一件多余的物品都没有。
首饰盒里的首饰并不多,但每一件都做工精致高档,价值不菲,足矣彰显主人高贵的身份。衣柜里的衣服也不多,至少比含羞的少多了,打开柜子一览无余。箱笼里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含羞把屋里整个翻了一遍,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其实所谓的“翻一遍”,根本不用动手翻,这里实在太明了了,用眼睛就能看到一切,简洁地藏不下任何秘密。
可就是因为这样,月含羞才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夫人回来了,公主在一早就来找您。”外面传来丫鬟的说话声。
“公主人呢?”
“在屋里坐着等夫人呢。”
“知道了。”
月含羞赶紧回到外间客厅坐下。
武美凤走进来,微笑:“公主,久等了。你这一大早就过来找我,有事吗?”
“嗯,是有点事。”
含羞对武美凤生了疑忌,说话自然小心了许多:“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想找夫人商量。”
“什么事?”
“关于离歌的事,有人告诉我,她被褚随遇带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来求教夫人。”
武美凤不动声色:“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公主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褚总管要人?”
“我找过他了,他说,要等少主处置。我现在心乱如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就来找夫人商量。”
“褚总管要是不肯放人,我也没有办法啊。”
“可离歌是夫人带来天下城的,您救过她,这么多年也都是夫人在照顾她,夫人不能不管她啊。”
武美凤在屋里走了半圈,才道:“此事关系到少主,我也很难办。褚随遇一向只替少主办事,他带走离歌,我想,定是少主授意,褚总管自己是不会擅作主张。如果没有少主的授意,他最多也只会派人盯着离歌。”
“少主?他不是失踪了吗?”
武美凤轻轻摇头:“那天我告诉少主离歌还活着,少主情绪的确有波动,可如今的少主已非当年那个为了爱情什么都可以不要的少年,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天下城的安危玩儿失踪?我猜,他一定是想自己单独静一静,不想看到我们。褚总管绝对知道少主在哪里,他就是不告诉我们而已。”
月含羞蹙眉,
第1568章 少主的挚爱(10)()
怎么会这样?她现在不知道该相信谁了,武美凤、谷金满、褚随遇,没有一个人对她说出全部的实话,每个人都隐瞒了秘密,现在连无争也故意躲着自己。他们只告诉她离歌还活着,被褚随遇带走了,剩下的,她一无所知。
武美凤看着含羞:“公主想一想,少主有可能在哪里待着?”
月含羞很纠结,摇头。
武美凤轻轻叹息一声,把手放在她肩头:“我知道,公主这几天很不好受,离歌的事让你很为难,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是啊,换了我,恐怕早就崩溃了,自己的生母,竟然是自己挚爱男人的前妻,放谁身上也接受不了。可它既然是事实,你就没办法再继续回避,更不可能继续自己骗自己,这件事,早晚要解决。其实,少主他是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这么为难,拼命躲开你。旧爱新欢,一定很难选择。公主要想清楚,自己该怎么办。如果你真的爱他,就要赶快阻止他跟离歌重聚,否则,这事儿拖得越久,越难抉择。”
月含羞抬头,眼眸中满是痛苦:“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我跟自己的生母去抢同一个男人?我做不到!”
武美凤目光中流露出同情:“是很难做到,那就只有放手。放手也未必是件坏事,放了别人,等于放了自己。你这么年轻、美丽、善良,离开他,或许对你更合适。”
“可是我……”含羞柔肠寸断,她想说她已经离不开无争了,可又觉得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武美凤一定会告诉她,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只是你想不想离开那个人。是啊,她若真铁了心离开无争,谁又能挡得住?上次她连朝廷的军队都能调来跟无争作对,难道就想不出更决绝的方法离开他?她和无争好容易走到今天,以为可以这么永远走下去,怎么会想到,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公主不必马上做决定,你回去想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爱情还是亲情,男人还是娘亲。但是你不能拖得太久,太久,大家都会垮掉。”
“也许,我应该相信无争,他会做出选择,会对大家有个交待。”月含羞觉得自己很难抉择。
“哼!相信男人?男人永远不会在两个女人中间做出选择,他巴不得两全,最好两个都对他爱得死去活来,两个都能纳入掌中。如果不能两全,他也只会在旁边看着两个女人斗得你死我活,最后,其中一个主动放弃。公主指望男人在这种事上给个交待,简直是痴人说梦。男人会有一万种方法让女人离开,但绝不会自己亲口告诉那个女人‘我不爱你’这四个字。”
“少主不是那样的人……”
武美凤笑了一声:“公主,你就别自欺欺人了。少主究竟有过多少女人,你可以假装不知道,但改变不了事实。他对离歌有多痴迷,你可以假装看不到,但你心知肚明。
第1569章 母女同爱一个男人(1)()
他也许在其它方面是个有担当有交代的人,可在这种事上,他跟别的男人没什么区别,不然,他早就放了我,不会到现在还用一个空名分锁着我。他若真的念及你,又怎么还会想着让褚总管把离歌带走?他应该再也不见离歌才对。所以,这种事,你不能指望男人做决定,他们会一边哄骗你,另一面仍然跟另一个女人保持关系。你得自己决定,你的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中,要么让另一个女人永远消失,要么自己退出。”
*
【一百五十四】母女同爱一个男人
月含羞的状态坏到了极点。
她在红柳林坐了整整一天,一直对着离歌住过的那口空棺材。
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想武美凤为什么时隔多年,突然把离歌带进天下城,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武美凤说的那些话。
是啊,她必须要在离歌和无争只见做个抉择,如果那个女人不是离歌,她根本不需要考虑,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反正,她不会像武美凤那样一下忍了二十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厮混,她会立刻站出来保卫自己的爱情,不管是耍小聪明,还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甚至是威胁利诱,她一定会让无争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但那个女人是离歌啊,她的生身母亲!
离歌的故事,她听了很久,那段痛彻肺腑惊天动地的爱情,不仅仅是刻在无争心上,也早就刻在了她心中,她努力不让那个故事影响到自己的爱情,但现在,显然已经成了一把利刃,砍断了她跟无争之间的默契。
无争一定还在天下城,只是在躲着自己而已。他一定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交待,一定是很难下决心,所以,才假装失踪,不见自己。
她到现在都不懂男人,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在她看来,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爱一个人就要彻彻底底全心投入,再也容不下别人。就像魏王,她知道魏王对自己很好很好,好到每次想到他,自己就会心痛,会难过,会觉得很对不起他,有时候甚至真的要被他感动,想过要嫁给他。可最终,她还是放弃魏王,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无争,再也不可能容下别人。
为什么男人就可以同时爱着几个女人?有了一个还不够,还要两个、三个、四个、更多……甚至他们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更爱哪个多一点。
心可以那样四分五裂吗?
而实际上,裂开的不是男人的心,而是女人的心。男人每多爱上一个女人,女人的心就会多一道伤口多一个裂痕,直到最后千疮百孔,开始还有痛,到最后,恐怕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就像少主夫人,此时此刻的心,应该早已是千疮百孔。
月含羞一直相信无争不是那样的男人,他只是遭受重创之后自暴自弃,寻求解脱。
可现在,她开始动摇了。他若不是那样的人,
第1570章 母女同爱一个男人(2)()
为什么还要霸着武美凤不放,为什么还要在跟离歌重聚?他不是答应自己,以后心里眼里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吗?他的承诺,难道也跟其他男人一样,不过是镜花水月的甜言蜜语?
无争,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肯见自己?
不,她一定要见到他!现在就要见!不管结果是什么样,反正早晚都要有个交待,长痛不如短痛,早点摊牌早点了结!
想到这里,月含羞猛然站起来,转身去找褚随遇。
*
“我要见无争!”月含羞直截了当。
褚随遇愣了一下:“少主想明白了一些事后,他自然会回来,公主还是耐心等待。”
“你知道他在哪儿,是吗?”
“属下……”
“别再骗我了,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儿,无争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儿,他绝不会没有任何交待就突然失踪,今天已经是他失踪第四天,倘若褚总管不知道他的下落,现在早就排除所有的人去寻找他的下落了。您曾经是最优秀的杀手,追踪术天下第一,只要你想找到的人,没可能找不到!”
褚随遇皱眉:“公主,就算我知道少主在哪里,又能如何?他不想见任何人,就谁也见不到他。那是他的决定。”
“这么说,他故意避开大家,或者换一种说法,他是故意不见我?”
褚随遇沉默。
“我必须要见到他。”
褚随遇还是沉默。
“大总管应该明白,这对我很重要,对他也很重要,我不能这么被动地等待。他已经失踪四天了,足矣证明这件事对他来说有多码难以决断。有时候,一个人自己是很难下定决心的,需要有人推他一把,哪怕是轻轻一点点外力。”
褚随遇看着含羞:“公主的意思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