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城:逃婚郡主-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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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的时候,月含羞急着要把这好消息告诉给太子妃,却被黄德贵叫住:“公主殿下慢走。”
含羞站住,回身:“公公有事?”
黄内侍一脸笑意:“公公没事,皇上有事!皇上在后面等着您呢,宣您同行。”
月含羞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跟着黄德贵走吧,昨晚上才得罪过皇帝,今儿又好不容易争取到女军建制,要是再得罪皇帝,他一怒之下取消女军,所有的努力就付之东流了。
*
景弘帝从步辇上下来,背着手,缓缓往前走,月含羞低着头没精打采跟在后面,她后面是一串亦步亦趋的太监宫女。
景弘止步,耗尽精力开始犯困的月含羞一头就撞在他后背上,吓得赶紧后退几步,正了正沉甸甸的凤冠。
景弘转过身,吩咐随侍不必跟着,这才继续往前走。
路过寝宫时,皇帝没有停下的意思,月含羞只好傻乎乎跟着。行至一僻静的夹道,有一加了锁的小院,皇帝在那门前站了一会儿,又转身往回走。
月含羞摸不清景弘帝在想什么,只好不吭不哈跟着。
这次,景弘进了寝宫大门。
含羞看见他步入寝殿,自己停在外面却没敢进去,心里一个劲儿在打鼓。
“进来。”
她忐忑不安,犹豫再三,反正逃不掉,左右是个死,进去就进去吧。
第974章 太子妃大王(17)()
心一横,硬着头皮迈步进去。
殿门关上,殿内一片昏暗,有点看不清皇帝的表情。
脖子一紧,被暴君掐住:“朕想了一路,要不要治你的欺君之罪。给你个机会,为自己辩解吧。为什么谎称楼兰女国要跟我朝勇士比试武艺?”
月含羞立刻跪倒:“请陛下治罪,含羞愿受一切责罚,只要……只要陛下别取消女军……”
暴君一脚落在肩头,将她重重踹倒:“治你的罪?你想的真简单,若是被朝臣发现你的欺君之罪,连朕都保不住你!”
含羞捂着肩头,怯怯道:“含羞确实见过楼兰女王,只不过不是在不久前,是在少时,楼兰女王也确实说过想跟我朝勇士比试武艺的话,只是她以为我朝皇帝不会答应……含羞也不完全算是欺君,就是时间有点……”
暴君俯身蹲下,盯了她好一会儿,阴森森道:“有人说,要想让一个女人乖乖听话,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占了她的身子。不要逼朕用这种手段!”
月含羞瑟瑟。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门外传来黄德贵的声音,算是暂时替月含羞解了围。她刚想爬起来溜掉,却被皇帝吼:“跪着!朕没让你起来!”
她只好又回到原地,跪在那里。
“传皇后。”
皇后进殿,看见跪在那里的月含羞,先是一怔,接着面露愠色:“臣妾参见陛下,正好公主也在,省得本宫到处去找人了!”
“皇后有什么事?”
“公主所选太子妃,太让臣妾失望了!她昨晚居然把太子踢下床,让太子在地上睡了一晚!现在,太子受凉染了风寒,御医正在为太子诊病!”
月含羞头大了三圈,该死的魏秋瑾,比自己还能惹麻烦!新婚之夜,居然把太子踹下床!完了完了,女军的事儿要糟……她正想着怎么为秋瑾辩解,外面却一阵大乱。
皇帝蹙眉:“黄德贵!外面吵吵嚷嚷怎么回事?”
“启禀陛下,是太子妃来了,吵着要见护国公主。”
皇后闻言大怒:“本宫正要找她,她到送上门了,传!”
魏秋瑾一直在金銮殿外等候月含羞的消息,可朝会散了,大臣们都走光了,也不见月含羞的影子,于是一路找到皇帝寝宫,嚷着要见含羞,可她却不知皇帝也在,皇后正四处找她算账。
一进寝殿,就看见月含羞狼狈不堪跪在那里,心里暗叫不好,要坏事。在她印象里,这位护国公主是无所不能的,连太子和那个凶巴巴的什么妃都拿月含羞没辙,可见护国公主地位尊贵。可今天这位“尊贵”的公主居然狼狈地罚跪,看来皇宫真不是好玩的地方,风云叵测,说变天就变天。魏秋瑾老老实实跪下参见父皇母后,可她心里却想着怎么找机会询问月含羞关于女军的事儿。
“太子妃,你怎么可以那样对待太子?”
“啊?什么?”魏秋瑾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第975章 神僧与皇帝的小妾(1)()
“你竟然把你的丈夫踢下床!害太子感染风寒!”
原来是这回事啊,魏秋瑾放心了:“回母后,是太子先动手动脚,儿臣不得已才让他在地上睡了一晚。”
“……”皇帝皇后月含羞全都无语。
魏秋瑾还一肚子委屈:“男女授受不亲,他身为储君,应当做万民表率,怎么可以那样子?儿臣也没想到他一个男子汉,体质怎么这么差,我还给了他被子呢,居然会感染风寒,大不了以后我睡地,他睡床。”
月含羞忍俊不住“噗嗤”笑出声,旁边随侍的宫女太监使劲憋着不敢笑。
皇帝清了清喉咙:“皇后,太子还病着呢,先让太子妃回去照顾太子,回头让宫里的女官好好教教太子妃宫规,免得她老犯错。一个护国公主就够让人头疼了,再来一个,朕的皇宫就要乱套了!”
皇后无语,这她还真的没话说……
偏偏魏秋瑾不识时务,临走多了一句嘴:“公主,女军的事怎么样了?你答应过我的,必须得给我一个交待!不然这个太子妃我真的不当了,一点也不好玩!”
月含羞自杀的心都有了,让皇帝听见她办女军的原因是因为应允了太子妃,还不把她整死啊!
皇后很少这么震怒:“女官何在!从今天起,教会太子妃所有宫规,女则、女训要倒背如流,错一个字,哼哼……学会宫规之前,不许出东宫一步,至于你们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女军,想都别想!”
魏秋瑾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什么了,总之,她意识到,现在不是提女军的时候,好像她把事全都弄砸了。
临走,皇后恨恨瞪了月含羞一眼:“也不知从哪里整来个女大王做太子妃,这皇宫,以后就难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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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含羞跪在哪里快一个时辰了,膝盖桶,腿发麻,脖子僵……头上那凤冠假髻实在是……最最难受的,好困……
眼皮又开始不听话了,一个劲儿打架,迷迷糊糊不知怎么就合上了,身子一栽猛然清醒,张开眼,却见暴君的脸就在眼前,吓得她一个激灵,他什么时候跑到跟前了?
“累吗?”
含羞这次学乖了,没说累,也没说不累,只是道:“陛下有何吩咐?”
景弘将她的下巴托在掌心,居高临下看着,半晌,才道:“起来吧。”
她起身,可是跪得太久了,居然站不稳,一双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她才没有再次摔倒。
她的腰那么纤弱,那么柔软,握在手里,让人止不住的想要去爱怜。
景弘推开她:“换身便装,陪朕微服出宫。”
“啊?”
“啊什么?想要将功赎罪,就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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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神僧与皇帝的小妾】
“为什么扮小妾不扮闺女?”月含羞已经是第七次质问皇帝了。
景弘闭目养神:“你不是早就困了吗?不趁这会儿好好睡一觉?路还远着呢。”
月含羞无奈,反正现在小命和前途全捏在皇帝手里,他老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第976章 神僧与皇帝的小妾(2)()
既然反对无效,她便凑到车窗口往外看风景,看着看着,困意上来,不知不觉歪在那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披风,外面天色已黑,空气潮湿清冷,似乎是到了山里。皇帝大老远跑山上干什么?
扮成管家的黄德贵提着灯笼扶着景弘下车,道:“老爷,前面都是石阶,马车上不去了。”
景弘回头叫含羞下车:“羞儿,下来走几步,陪老爷登山。”
月含羞下了车,举目四望,黑压压也不知道是哪里:“这儿是什么地方?”
“回四夫人,这儿是万佛山。”
“万佛山?没听说过……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万佛山上有个观音寺,观音寺里有尊送子观音,坊间传说特别灵验,只需虔心拜佛,由寺中神僧施法,定可求得一男半女。”
“……”月含羞晕倒,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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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的石阶到底有多少阶,月含羞没数,反正挺长,开始是她搀扶着“老爷”,后来歇了几回,变成了“老爷”搀扶着她,才算勉强爬到观音寺。上完那些台阶,她腿都是发抖的。
寺门外早有知客僧在等候,看见一对人上来,便念了个佛号,迎上前来:“是黄老爷黄夫人吗?”
“正是。”
“客房已经准备好,老爷夫人请。”
知客僧将景弘一行人引至一单独的小院,随从安排住在两边的厢房,景弘和含羞住上房。
月含羞环视那间不是很大的客房,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观音大士的绣像,此外别无家具。她蹙眉:“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吗?”
“夫人的意思是……”
“拜佛求的是个诚字,既然已经到了这佛门清净地,怎么可以男女同室而眠,会玷污了佛祖的。”
“阿弥陀佛,”知客僧微笑:“夫人放心,这只是本寺下院,专为接待俗客而设,可不必遵守清规。”
待那知客僧退下,月含羞蹙眉:“我怎么觉得那个和尚笑得好古怪?”
景弘只是一笑,没说什么,吩咐随从各自休息,关门,这才对含羞道:“爱妾,我们也熄灯安歇吧。”
月含羞发愁地看看那张并不宽裕的床,其实就是一张单人床,再看看土坯地面,想睡地板都没得睡……
“妾身不想睡,想坐一夜,可以吗?”
“不可以。别忘了我们出门前的约定,不听话你们那个什么什么就没有了。反正诏书还没正式下发。”
月含羞赌气合衣在床里躺下,面朝墙不搭理暴君。
景弘宽衣,熄灯,在床外侧躺下。
两人都不吭声,相安无事躺了一会儿,月含羞的脑子就又开始乱转。暴君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跑到这荒山野岭的寺院里来,估计没什么好事,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地方有什么古怪,不管怎么,把这趟差事做好,顺顺当当拿下女军,就算大功告成。
正想着,暴君忽然翻身压在她身上,含羞大惊,刚要出言反对,却被暴君捂住嘴巴,
第977章 神僧与皇帝的小妾(3)()
指了指窗户。她顺着暴君手指看过去,只见窗外月光铺洒,影影绰绰印出一个人影来。含羞惊讶,这怎么回事?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偷偷跑到皇帝的窗户底下?奇怪的是,皇帝随身所带的几名大内高手居然鼾声如雷睡得像猪,没一个起来护驾的!
暴君却咬着她的耳朵密语:“叫几声。”
“嗯?”月含羞迷惑。
“让你叫出声。”
月含羞神情更加迷茫,好好的叫什么叫?
“羞儿若再不叫,老爷可就要来真的了!”
含羞一头雾水,只好“啊”了一声,结果把景弘气得半死,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简直跟那个太子妃不相上下!
猛一声裂锦,衣襟被暴君撕开,月含羞还没反应过来,胸前的柔软已被一双粗糙的大手覆盖。
好痛!她越是反抗,暴君越是无情摧残,她发出痛吟——这次是真的在叫,因为真的很痛。
窗外的影子终于消失了,暴君停止。
她却还在喘息,刚才是真的弄疼她了,到这会儿还在微微颤栗。
她的呼吸,她的软香,丝丝缕缕,都在召唤他的欲壑。
他找到她花瓣一样芬芳的唇瓣,狠狠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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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伺候皇帝更衣的黄德贵一直在小心翼翼偷看皇帝的脸色。
作为皇宫里最大的奴才头子,黄德贵察言观色揣摩圣意的本事可谓是极品中极品。皇帝对月含羞那种似是而非的暧昧,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因而,每当月含羞有事相求,黄德贵总是倾力相助,甚至比对最得宠的妃子还用心。黄德贵几十年的宫廷阅历告诉他,旧爱永远比不上新欢,得到永远比不上得不到。
皇帝对这位扶摇直上的公主,感情是复杂的,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但有一点毋庸置疑,皇帝对公主有兴趣。只是皇帝顾虑很多,始终没跨过那条线。
而月含羞对皇帝是若即若离,即不讨好亲近,也不疏远躲避。这丫头到底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