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仙尊:上神,服不服!-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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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与暖儿点点滴滴的相处玩闹下来,虽时间不长,但也确可见暖儿的善良淳朴。况且这事本就是无辜牵连了她,我绝对不能让我不杀伯乐,伯乐却因我而死的事情发生。
青霄授业讲术时,我都是隔三差五的去蹭一堂,课上也无非是打盹睡觉看戏本子,我想破脑袋也只是记得一点点青霄当初讲四海神器那一节的轮廓,对于这封妖镜,也只记得顾名思义是个以镜为牢的监狱。
脑中胡乱的纠缠着,这转眼间就到了灵雀宫的宫门前。
我握紧了手中的诛缘剑,心里的怒火不可遏制的膨胀起来。
“不得擅闯!”守卫的天将看我来势汹汹,警惕相视一眼,执起长戟对向我。
我淡淡看了他们一眼,一剑悬空横劈了过去,青光乍现间,两个天兵已飞离数十丈远。
我看着他们唇角绽血的狼狈模样,心里竟蓦的生出一丝快感,我的脚步不受控制的前移,不受控制的举起剑。
天兵吓得连连挪地后退,我扬起长剑,毫不犹豫的刺入了他们的身体,破碎的微弱仙气幻成荧黄的光点散在四周,腥香暗动。
我竟有些嗜血的快感。
当我一身戾气的提着剑出现在宫殿里的时候,乐安正在和玉华娘娘坐在殿内喝茶。
乐安看我的眼神闪过一丝惊惧生疏,随即站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我,大声说:“大胆,你竟敢闯进娘娘的寝宫里,该当何罪!”。
我淡淡看了她一眼,移形换影间,一柄长剑已赫然架到她雪白光滑的脖颈间。
“把暖儿还给我!”
乐安兢惧的看了看离她脖颈一寸的利剑,脸色苍白,却还是不服输的盯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可知这刀剑不长眼。”我冷冷道。
乐安眼神慌乱的闪烁着,向一旁的玉华娘娘求救。
“这位仙姬,是不是这当中有什么误会?”玉华会意,对我温柔一笑,走过来就要拉我的手。
我一掌打过去,仙光乍射间,她就被推着撞飞在了不远处的琉璃架前,玉器瓷器从格子里掉下来,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乐安惊恐的睁大眼看我,摊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她她,她被我扔进了封妖镜里,现在肯定已经魂飞魄散了。”乐安夹着浓重的哭腔轻颤,蜷缩着身体,吃力的连连后退。
我当下心就凉了半截,遂长剑一甩,剑锋烈烈的直朝她飞去。乐安吓的惊叫起来,鲛泪化作一串串的珍珠,滚落了一地。
电光火石间,男子的手指准确无误的夹到了剑身,长剑与手指的摩擦发出一阵响亮的铮铮抖颤声,在沉默的空气里陡然散开。
我偏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侧脸,与脑海中无数个模糊的掠影相互重叠着。
漫山遍野的密林里,盛开着遍地的繁花,无边无际的一直延伸到尽头。
他抱着我在漫天飞舞的花瓣间旋转,在寂寂的天地间旋转,我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回荡在这山林里,潺潺倾泻。
他拥着我在山崖边席地而眠,看霞光朝飞暮卷,听鸟雀嬉闹缠绵。
春去秋来,夏蝉冬雪。
那时,这寂寥的人世间,我的生命里,除了他,就再也没有任何人。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人间的一个小木屋里。
木屋依水而建,一大一小共两间,一间小的整整齐齐摆了些炊具,这间大的安置了套黄梨花木的太师椅,临窗的桌上左右摆了两个半窗高的点梅青瓷釉,瓶里高高低低的插了几朵红莲,简而不俗,雅而不艳,足可见这屋子主人的志情清雅。
潺潺的流水声叮叮咚咚的从窗外飘进来,听惯了丝竹管弦,这声音甚是清丽悦耳。
能享受的了如此清幽雅境的孤寂,我对这屋子的主人就更是打起了几分兴趣。
我捶了捶昏沉酸痛的脑袋,敛了心神,从木床上晃晃悠悠地下来,提上鞋,推开门。
本以为会是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却抖然映入一张寒冰脸,我心里腾腾的火苗顿时被熄的半死不活。
这上尧临雪而立,肩头覆着薄雪,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显然已经站了一会儿。
我有些促然,干巴巴的笑两声,刚想寻个好理由搪塞一下那天的酒后失德,顺便再感恩戴德报一下救命之恩,思量再三也寻不出一个好理由好点子,抬眸处只看到上尧已走出了几步路。
我提腿跟了上去。
雪越下越大,簌簌飞旋在半空中,片片摇曳。转眼间,目之所及处皆是茫茫一片,银装素裹下依稀可见远处山腰上隐映在粉妆下的层层苍绿。
落脚之处皆是此起彼伏的“吱呀”的踩雪音。
抬眼处几步外是一串颇规整的笔直脚印,那一抹孤寂遗世的背影逐渐被茫茫飞雪吞噬了轮廓。
我只觉这场景过于熟悉,好像许多许多年前,也有这样一场漫天的大雪,他走在前,我跟在后,相顾无言,却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这茫茫天地间,就只剩了彼此。
我眸中不受控制的涌出一股温热,打湿了睫毛,顺颊缓缓两行清泪,当下便失了心魂,只一心要踩着他走过的脚印,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永远走下去。
作者题外话: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一哈,如果有什么想看的情节发展记得给我留扣扣哦???
第九章:尽忘前尘,飞雪不识往事愁()
那上尧君已缓缓顿了步子,我冷不丁的直撞上了他的后背,一个不稳狼狈的摊坐在皑皑雪地上。
这一撞不打紧,霎时将脑子撞了个清朗通透。
瑟瑟的冷风夹着飞雪呼啸而过,我只感觉到脸上条条道道的刺骨寒凉,愕然摸了把脸,才发现尽是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的泪痕。
我虽心生千万疑问。不懂我好好的呆在凤阳宫里,为何睡了一觉后突然出现在这里?更不懂为何要哭的这么惨烈?但在如此阴沉不定的神君面前,我也不得不端着个恭颜肃目,怕一个不甚,这小命就白白祭了混沌苍空。
上尧若无其事的抚了抚袖间褶皱,云淡风轻的盯着我,那淡漠的神色亘古不变的挂在脸上,好像我坐在雪地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亦微笑着回望他,一时僵持了下来,那厢淡漠如冰,这厢温诺似水。
这眼神中来回交递的心思把戏本仙委实是玩的一塌糊涂的很,这不出一会儿就灰溜溜的败下阵来,只觉那嘴角撑起的笑也是无比费劲,无比酸疼。
我笑打两声哈哈,尽量扯出个明媚灿烂春暖花开的笑容,麻利的从雪地里站起来,随口念叨了几句:“这雪地,雪地果真是舒坦柔软的很。”
我看他不言语,依旧一脸漠然。心下就顿时七上八下的起来,忙腾出一片空地,讨好道:“这,这雪地甚好,神君,要不你也来试一下。”
这没头没脑的话一从嘴边吐溜出来,下一秒我就恨不得当场扇自己两大嘴巴子!
小七啊小七,你是来天宫之前把脑子忘在闲人庄了吗?!
我这低头也不是,抬头也不是,行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傻愣愣的站在那乐呵呵的左右夸赞一番如此雪景,只眼风不时偷瞄他几眼。
那上尧的表情听到我如此盛情邀请的话顿时僵住了几秒,旋即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而后渐渐沁入墨瞳中。
我不禁有些怔,那深不见底的墨眸被浅浅笑意荡出了波纹,一圈一圈直击入我的心智,不禁砸巴了下嘴,收回吞吐至嘴边的口水。
虽说上尧君那脸上挂着的表情淡漠疏离不近人情,但也丝毫掩盖不了那张人神共愤精雕细琢的俊脸,真是美到了高处不胜寒的境界。
我暗自慨叹了数声,人比人气死人,神比神竟也能气死个神。
眼下飞雪中虚空闪出个头顶一缕白毛的青稚少年,朝上尧恭敬作了个揖,安静的立在一旁。
上尧目色淡然的呆看了会儿远处山峦,扭过头对我说:“不早了,该回去了。”
我以为上尧君口中这个“回去”是回到溪旁的木屋里,当他身旁立着的那位仁兄抖了抖肩幻变成一只头顶白毛却通体是玄羽的仙鹤时,我暗暗懊恼刚刚为何不充分发挥脚底抹油的潜质溜出去,为何要站在这里冻的傻不拉几的赏了半天雪?
我一脸的不悦,一想到进了南天门后就更难有机会逃出守卫森严的天宫就更是愁的满脸乌云。
仙鹤歪头看了我一阵,挑着步子婷婷的走过来,把头倚在我怀里,亲昵的蹭了蹭。
我顺势摸了摸它的头,它挺直身子,精神抖擞的扑腾几下翅膀,兴奋的长鸣一声。
“回去吧。”
我乖巧应了声,脚底却如灌了铅,慢吞吞怎么也不肯挪动。
上尧终于有些看不下去,拽了我的袖子就轻轻松松将我扔到半空中。我惊声还未起,仙鹤长啸一声,扑着翅膀将我稳稳接在背上。
我半个身子都趴到了仙鹤的背上,云里雾里,只恍惚看到它头顶那撮白毛迎风摇摆的很是招摇,遂拽到手里左右掰扯着控制飞行的方向。
由于骑的是上尧君宫里唯一一只看家护院的灵兽,明眼人都知道早早退让避后,这一路真是顺畅的很,本仙也着实是好好的狐假虎威矫揉造作了的一把。
。。。。。。
还未到凤阳宫门前,就隔墙听到宫内传来一阵阵临儿银铃般的笑声。
当我踏入宫门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一幅奇艺的场景。一盆长势葳蕤的杜鹃花正张牙舞爪的抖动着叶子和临儿打闹,子南君正指指点点的在一旁看着好戏。
临儿看到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欢快的跑过来环抱住我的双腿,仰头盯着我,一本正经的说:“姑姑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难道不知道临儿很担心吗?”
我不禁被他的小大人样逗得噗嗤一笑。他泄气似的松开我,嘟嘟囔囔的哼着气,拖着明黄的袍子颤颤巍巍的就往回走,边走边振振有词,“哼,坏姑姑,如此不听临儿的话,临儿不会再管你了。”
我追上他,将他抱在怀里,好说歹说的哄着。
暖儿看我过来,枝干夸张的前倾后仰,枝叶晃动着。我走她跟前,蹲下身,将临儿拖在怀里,调笑说:“暖儿,我竟不知,你竟有被观赏的癖好?”
暖儿顿时垂头丧气的耷拉起了叶子。
子南执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叶子,道:“这也怪不得她,能从封妖镜里活着出来,已是万幸了。”
我大吃一惊,直起身,“你这是什么意思!”
子南看我这般凶狠的样子,一脸欲哭无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她已经这个样子了,只是周身有很厚重的妖气,这天宫圣地,妖气如此混杂,只属封妖之镜无疑。”
我眸光轻扫过子南,见他正似笑不笑的看着我,遂气急似的跳到他面前,字正腔圆的嚷道:“神仙应以慈悲为怀,你却眼睁睁看着暖儿被封妖镜伤的恢复原形,却不搭救,该当何罪!”
他有些好笑的看着我,将胳膊环抱到胸前,挑眉慵慵望着我,“那你有证据证明我是眼睁睁吗?”
“临儿,你说他是不是眼睁睁?”我朝临儿使劲使着眼色。
临儿怯忧忧的看了眼子南一脸警告的脸,又甜甜看向本仙这一脸慈眉善目,掂量掂量,遂义正言辞道:“是的,神君见死不救!”
子南脸色顿时青了下来,眼神飘飘乎乎的望向四周,将手中折扇摇的杨柳生风,“以前没多大注意凤阳宫,现在看来这凤阳的风水确实挺好的。”
我上前一步,撑开双臂挡住他即将迈开的步子。
“休要跟我打哈哈,你若是不告诉我救人的办法,你休想离开这里。”
子南一个跃步,飞上旁边的树杈,半卧扶额看我,“求人也求的这么盛气凌人。”
我仰着脖子看他那副傲慢嘚瑟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指接一指的仙力打过去,随处可见翩跹交叉的光点,待到满树桐叶子快掉了个精光的时候,子南从树枝上喘着粗气下来,“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不打了不打了,我告诉你方法就是。”
我顿时喜笑颜开,朝一旁呼啦着叶子给我助威的暖儿挑了挑眉,将鼓掌喝彩的临儿拉到怀里,得意的说:“瞧见没有?暴力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子南轻哼一声,"东篱之境有方灵泉,泉中有绿萍,你取来将绿萍埋在根土中,她便会恢复成人形了"
我朝他道声谢,转身就要走。
他慌慌忙忙的从后面扯住我,"东篱之境是灵界的地方,虽说灵界一直与天界交好,但我素闻看守灵界的灵者不太好说话,万不可冲撞了他。"
"放心好了,我曾经与青霄一起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