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错,弃妃不承宠-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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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冷冷挑眉,“太子妃可曾想起来了?这些可都是拜你所赐!”
“求……求你为我治伤!”蒋胜男恐怕一辈子都没有如此低声下气过,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求那个令她深恶痛绝的女人,她心底怎是一个难堪二字可以书写,可是她也知道,如果不在这里求庄绮罗,待到宴席散去,有楚连城在,她根本就没有半点机会再接近庄绮罗!
蒋胜男却不动,眼底一抹坚决,“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阿萝你等着,我一定会让那个贱人好看!”果然,月之寒神色间忽现冷厉,眼底似有杀气骤然迸出。
梅心堂内,忽然静默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凝着在绮罗与蒋胜男身上。
回到梦海阁,绮罗便让顾冲和若水回去了,她现在可没工夫应付他们俩层出不穷的问题,这一路上,她都在想,到底要怎么告诉他!
绮罗眸光一闪,小心问道,“你想要什么?”对于明子夜这个妖孽,她不能不小心,就怕被他阴!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蒋胜男大怒之下,腾地起身,指着绮罗怒声道,“我都给你跪下赔礼了,你还想怎样?”
她只能用力抿了抿唇,努力压抑住胸膛里那颗不断悸动着的心脏,她抬眸看向楚连城俊颜,月光下,他的脸也不似白日里那么锋锐凌厉,而是被月光镀了层柔和的光,蓝眸里也似弥漫着一汪春水,看上去更加迷人。
他又摸了摸绮罗发顶,嘱咐了几句,这才看着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此时,他心中忽然有一股莫名的滋味席卷而上。
“什么?”绮罗一愣,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问,他又是要她出什么气?
“殿下!”蒋胜男闻言,心顿时一沉,她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眼中忽然涌上绝望与惊慌,他这是……要和她断绝一切情分了吗?AEQr。
此刻,在所有人或是艳羡或是嫉妒,或是痛恨的眼光下,绮罗心中却就像有无数双小猫爪子在挠一般,她只希望这宴会能够快点结束,她真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蒋胜男猛地怔住,她一抬眸,便撞进绮罗满含着讽刺与冰冷的眼眸中,心顿时沉入了谷底,耳畔亦是传来她冷得彻骨的声音,“皇天在上,鬼神在下,世人多居心叵测,辱我一片真心,我庄绮罗今日在此发誓,值我有生之年,将永不再行医!”
蒋胜男面色霎时变得青紫,她终是忍不住服软,不再那般端着身份,瘫倒在地低声啜泣道,“那你到底要怎样才愿意救我?”
绮罗刚走了几步,就见秦惊鸿正站在月光的阴影下看她,她一怔,随即移开了目光,月之寒也在此时走了过来,他面色阴沉,一看到绮罗,就问道,“阿萝,想不想出气?”
绮罗站在梅心堂外,黛眉轻轻凝着,楚连城将她送到冬雪苑外,让等候在那的顾冲和若水送她回去,此时见绮罗似乎有些不高兴,他便问她怎么了,可是绮罗又怎么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告诉他她在想什么?
“可是你不是为落雪谷主解毒了吗?你的誓言也破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可怜可怜我?”蒋胜男崩溃大叫,对于伤痛死亡的恐惧令她已然接近绝望边缘。
“阿萝,想不想出气?”楚连城忽然悄声问她。
秦惊鸿却看都不看她一眼,蹙紧了剑眉冷声道,“我答应你的事都已做到,是你在最后一刻离开才会丧失机会!如今,我什么都不欠你!你自己做过的事,自己解决!”
然而蒋胜男却又在看到秦惊鸿一直望着绮罗的深情眼睛时,霎时气得浑身直抖!
绮罗不禁有些莫名其妙,她一转身,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远处有一道身影闪过,她心中忽然突地一跳,直觉那人影怎么会那么熟悉?可是她此刻心中完全被另一件事占满,其它任何事都无法令她分心了,所以她根本就没多想。
说罢,也不让梅阳伟说话,揪着他就走了。
明子夜和梅阳伟活宝两兄弟倒是少有的沉默。
绮罗眼眸微微一眯,隐去了眸底的厉色,唇角浮上冷笑,“太子妃这话说得严重了!你的大礼我可受不起!还请起来吧!”
过时太就。为什么他会突然变心?他以前对她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一定都是庄绮罗那个贱人搞的鬼!
蒋胜男咬着牙,脸色难看至极,“当初是我不对,不该那么对你,请燕王妃大人不计小人过!”
“太子妃要我答应你什么?”绮罗转了转手中的茶杯,她发觉秦惊鸿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她右手在看。
“难道太子妃没有听见吗?我想,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绮罗嗓音依然淡漠,如覆霜雪。
“小美人,我的黑雁翎可是因为你才掉的,你准备怎么补偿我?”明子夜一上来就开门见山问道。
绮罗心中忍不住冷笑,也不看看自己是谁,还想用这一招来逼她?呵!她蒋胜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还是她蒋胜男以为到如今,她还会像以前那样任她羞辱拿捏?不过,堂堂的南川太子妃,那个自得身份多么高贵的镇国侯之女,竟然在天下闻名的落雪谷,当着这么多名门望族的面向她下跪,蒋胜男究竟是有多怕死!8736819
明子夜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咧嘴邪笑,“我先不告诉你!”
“就这么放过她,太便宜她了!”楚连城蓝眸微微一眯,眼里刹那有戾气闪过,“你别管,到时候你等着看就行!”
“啊?”绮罗茫然,怎么今晚一个两个都问她想不想出气的?月之寒不会也是要替她报复蒋胜男吧?
楚连城眼皮猛地一跳,看着绮罗绯红的玉颜,他的心忽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什么话?在这里不能说吗?”
这一段插曲过后,绮罗便在蒋胜男几可杀人的眼神中安然用着晚膳。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落雪谷主也已宣布他们是最终得到黑雁翎,可以要求落雪谷做任何事了!
此话一出,全场忽然静寂下去,除了落雪谷主嘴角不断抽搐,心里暗道这丫头竟然敢将他比做猫狗,真是胆大包天!
月之寒拎着月之韵先走了,明子夜梅阳伟兄弟俩人又晃了过来。
绮罗冷笑,“我欺人太甚?太子妃糊涂了吧?明明是你自己跑来非要给我跪下,我可有要你做过什么?”
而月之寒自始至终眸光沉沉望着蒋胜男,他面色阴沉难辨,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原本绮罗以为楚连城很快就能回来,可是她等了小半个时辰,却仍然没见他人影,方才还悸动难耐的心也在慢慢沉寂,她在屋中走来走去,着急地向门外张望着,可是坐等右等,总是不见他回来,绮罗心中不由一阵气恼。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庄绮罗好?她一定要拆穿庄绮罗那个贱人的真面目!
绮罗凝眉,眼底掠过一抹暗沉,“太子妃这是干什么?”
恰在此时,耳畔忽然传来一阵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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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明天阿萝就要吃掉楚哥哥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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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5…5 20:56:45 本章字数:5497
笛音响在耳畔,绮罗的心忽地一颤,仿佛被一只大手猛地攫住了心房,往日一幕幕突然涌上心头,她下意识转眸看去,因为等待而变得焦躁的心在此刻突然涌上了一丝丝酸涩。言戄聽突o
窗外,已是朗月高挂,清风拂动花枝,晃动在窗棂上,摇曳生姿。
在这幽远的夜空里,那笛声旋律优美,如泣如诉,仿佛是情人之间的絮语,可是若是有人精通音律,便可听出吹笛人此时的心境已是绝望而悲伤,他分明是在借笛声做着最后的努力与挣扎。
“对我的每一位病人,我自然都是关心的!”绮罗微微翘了唇角,玉颜如月皎洁,语气却是如此疏远。
绮罗循着那牵动人心的笛声走来,穿过一片花海,最终停在了一片青翠的竹林前。
竹林里,只闻风过时的沙沙声响。
秦惊鸿眸光一闪,“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一直都在恨我,恨我为什么会如此放纵蒋胜男!”
“阿萝!我爱你!不要离开我好吗?”秦惊鸿却避而不答,他低声在她耳边诉说着,语气中透着哀求。他一直都是那么高高在上,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睿智清明如他,恐怕根本就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当他深陷在爱情中难以自拔,却又求而不得之时,会是如此的痛苦。
良久,他才呓语似的重复着,“可是我们明明就是天定的良缘,圆得大师亲自批得命啊!”8704586
绮罗眼底忽然漫上点点漆黑,像是有亮光闪过,然而唇角却随即浮起了讥诮的弧度,“是吗?你爱过我吗?”
秦惊鸿顿了顿,他见绮罗听得入神,不由轻轻握住了她素手,“在遇到你之前,我并不认为她的心狠手辣有什么不对,通往皇权之路,本就会是血流成河,所以当我知道她阴狠毒辣,使了下流手段灭了乌木国,抢了乌木国的宝物,只是为了帮我寻找宝藏,后来又被明子夜打伤,命在旦夕之时,我又怎能弃她于不顾?所以,我才会逼你交出荼苏花,为她治伤。”
此刻,秦惊鸿感觉自己如坠冰窟,心仿佛都已被寒冰冻结,他明明抱着她,可是却又感觉她离他是如此的远。
绮罗想要推开他,可是他抱她抱得那么紧,她根本就撼动不了他分毫,她只能轻叹一声,“惊鸿,你还看不清吗?我们在一起,痛苦多于甜蜜!折磨大过幸福,这样的爱情,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阿萝!”秦惊鸿忽地紧紧抱住了绮罗,他将她的脸按在他胸口,大手抚着她背脊,绮罗刚想挣扎,可是热气扑来,那股几乎已经沁入她骨血之中的熟悉的梨花淡香,令她心中竟是莫名一阵恍惚,耳边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眼前景色突然陡转,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睿王府的梨花林中……
绮罗吃痛,她眼底露出了不悦的黯沉,秦惊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松开了她素手,转而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阿萝,阿萝,不要这样对我!”
“那现在呢?”秦惊鸿问道。
秦惊鸿眼眸一亮,“阿萝?”。
看着绮罗面上浮起的冷然,他忽然苦笑,“你也许不知道,我母妃去世的早,没有母妃庇佑,我在宫里并不好过,皇后与信王处处打压我,想要置我于死地,有一次我被皇后派人暗杀,是镇国侯带着胜男赶到才救了我,后来在与皇后还有信王的争斗中,镇国侯也是处处维护我,而胜男也是为了我,才去征战沙场,因为南川的皇后必须是从五大世家里选出,如果她足够突出,那么于我也有益处,我与她自小相识,她的秉性我也很了解,所以我曾许诺,如果她镇国侯府能助我得天下,我便许她皇后之位。”
今天,她跟他说这些,是不是意味着她要与他斩断一切联系?
绮罗眸光清淡,“我可以原谅你,可是,我也无法再接受你了!”
落雪谷的夜晚分外美丽,水漾的月光落满大地,花枝伴着树影婆娑舞动,林中有夜莺优美的吟唱声响彻夜空。
“小心!”绮罗慌忙扶住他,羽睫抬起,望着他绝世俊颜的墨瞳深处涌上了重重担忧。
绮罗手下的动作顿住,她怔怔抬起眼眸,迎上他墨黑痛苦的眸光,粉唇抿了抿,她道,“迟了!”
半晌,她想去关上窗户,然而当素手抓住窗框,却又在刹那顿住,听着那在此时突然变得清扬明快的笛声,如水的眸光不禁缓缓流转,眼底似有恍惚浮起,关窗的动作却是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秦惊鸿眉心深蹙,“不!我不爱她!我从来都没有爱过她!我与她本就是互相利用!还有白翩翩,那时候信王想要寻我的错处,便派她来做细作,想要迷惑我,我根本就没碰过她,你当时看到的,都只是在做戏!阿萝!你相信我!这一生,除了你,我没有爱过别人!”
“阿萝!”他想将她抱进怀里,可是却又在看到她眼底的淡漠时,脚步生生顿住。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秦惊鸿忽然开口,“阿萝,你能听我说几句话吗?”
绮罗轻轻应了声,“嗯!”
可是那时候的他,却是伤她至深,一度让她对人生都失去了希望。
秦惊鸿闻言猛地怔住,眼底有巨大的漩涡正在翻涌,良久,他忽然发誓一般说道,“阿萝,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我愿用我的一生来弥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能做到!皇位我可以不要,我也不会再有任何妾室!原谅我好吗?”
绮罗垂眸,长睫在眼下映出一片阴影,她沉默地从怀里取出药瓶,掀开秦惊鸿裤腿,秦惊鸿倏地抓住了她的手,他急声追问,“阿萝,你什么意思?到底什么迟了?”
“为什么?!”秦惊鸿凤眸里忽然闪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