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医途-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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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年轻乘警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刘云面前把他的手铐打开了一边,让他的左手恢复了正常。刘云一怔,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接着那年轻乘警拉着手铐的另一头猛的往上一提,拷在了货架的栏杆上,这样刘云不得不极力的伸出右手,踮着脚尖才能站稳。
“你们滥用私刑!”刘云脸色一白忍着惧意抗议道。
那做笔录的乘警嘿嘿一笑道:“我们有吗?谁看到了?谁又能证明?”
刘云感到浑身冰冷,这就是所谓的人民公仆?他看向那名年轻的女乘警,对方没有丝毫怜悯,略带鄙夷的望着他。他才翻然醒悟,自己现在是个万恶的贼,谁会同情自己?。
“老尺,你还不出手?戏也该看够了吧?”刘云闭上眼睛,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和难受,在心中问道。
神农尺嘿嘿一笑:“这也是为你好,多经历些事对你的道心有帮助,说说,现在有什么想法?”
“我想变强。”
“嗯,不错,总算让你有了危机感。小子,不要以为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不惹人别人就不会惹你,那是懦夫自欺欺人的想法罢了,太古时期弱肉强食,没有强大的实力要么成为别人的垫脚石,要么被蛮荒妖兽吞掉,当然你也可以寄于强者篱下苟且偷生,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浪费资源,主人当年脱颖而出成为五大祖神之一不知击杀了多少强者才有如此成就,不管是想长生还是想高尚的济世救民,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强大的实力为基础,这次就先给你提个醒,努力变强吧。”
第21章 :用智慧解决问题()
刘云细细品味着神农尺的话,强者为尊,是啊,万古颠不破的真理,M国天天叫嚣着今天打这个明天打那个,哪里看不惯就插一脚,这是因为它强,弱者的抗议一直是苍白无力。一股清流注入自己的体内,散发着勃勃生机抚平了自己身上的淤青、伤痕,刘云知道神农尺出手了。
刘云身上的东西都被掏出,当然连口袋里的神农尺也不例外,跟自己的钱包手机等物堆放在旁边一个卧铺床位上,那些乘警谁都没有注意到一根袖珍小尺灵巧的钻出杂物堆,散发着淡淡绿色荧光倏地消失在空气中。
卧铺车厢中,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带眼镜青年,正坐在下铺翻看一本杂志,突然头顶的行李似是没有放好,啪嗒掉下来一只鼓囊囊的旅行包,而旅行包似乎也没有拉好拉链,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数部手机和几只钱包夹杂在花花绿绿的现钞中滚了出来。
眼镜青年对面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那名中年人正应为丢了东西没有找回来而愤愤不平,跟另外几名失主大声的议论着怎么处理那个被抓了现行的小贼,决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旅行包掉下来吓了他一大跳,看了一眼地上的旅行包发现不是自己的,就转回头继续讨论。但他刚转回去就又转了回来,紧紧的盯着地上旅行包中掉出的那些手机中的一部。
“我的手机!”那人大喊一声,扑了上去,一把将其中一部手机抓在手里,激动的翻看着。其他几名失主也发出一声惊,因为他们也发现了自己的东西。
“我们的东西怎么在这儿?”一名失主惊讶的问道。
“这包是谁的?”其他脑筋转的快的失主已经反应过来。
那名中年人一拍脑袋:“这是你的包!M的,你是那小贼的同伙!”说着已经一把抓住了那名想要逃跑的眼睛青年,其他失主立刻响应纷纷扑上将眼睛青年按倒在地。
几分钟后,眼睛青年被两名乘警压着来到了刘云所在的车厢,在隔着一个隔厢中被审讯。
“姓名?”
“身份证上不写着么吗?有什么好问的?”那眼睛青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丝毫没把这次审讯当成一回事。
那名问话的乘警怒道:“注意你的态度!你现在的身份是犯罪嫌疑人。”
“犯罪嫌疑人怎么了?你一日不定我的罪我就享有华夏国公民的人身权利,我有权保持沉默。”眼睛青年往后面车厢上一靠舒服的坐了下去。
那乘警看到对方那副欠揍的样子就想一脚踩上去,强压着怒意道:“我再问你一遍,不配合的话你知道后果。姓名?”
那眼睛青年眼睛一闭不理不睬,那乘警彻底火了,腾的站起了身。正准备动手那眼睛青年却突然睁开眼睛道:“我叫王庆喜。”
那乘警一呆,以为自己的威胁管用了,便满意的坐了回去继续问道:“年龄。”
“二十八岁。”眼睛青年这时非常配合,乘警问什么就答什么。在场的几人都没有注意到眼睛青年脑后绿光一闪,一柄袖珍小尺消失无踪。
“你跟刘云是不是同伙?”
“不是,他是被我陷害扔出去的替死鬼。”
“你说什么?”乘警这时也感到了一丝不对劲,这家伙也太配合了点吧?。
眼睛青年却老老实实的说道:“因为老二被人认出来,所以三子乘机将他身上的赃物转移到那名学生的身上,那名学生太傻了,把东西掏了出来,被人误认是小偷,所以我将计就计把三子偷的赃物都放到了那名学生的包里,坐实了他小偷的嫌疑。”
“老二,三子是谁?”那名乘警忙问道。
“我的同伙,老二就是那个被人认出搜身的学生摸样的人,老三就是那个第二个被搜身的人。”
那乘警腾的站了起来:“我去找乘警长。”兴奋的离开了这里,抓到那两个贼可是大功一件啊……
神农尺飞回原来的地方,神识向刘云传声道:“搞定,等着他们放人吧。”
十几分钟,车厢里传来噪杂声,几名乘警扭着两个人走了进来,正是那两名唱双簧的瘦弱青年和时尚年轻人。两个人又被分别带到一边审讯,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一名乘警才施施然的走了过来,对旁边那名看守刘云的乘警道:“先把他放开。”
刘云重获自由,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和酸痛的双腿,那乘警瞄了他一眼道:“虽然现在他们已经证明你不是他们的同伙,但你也不能走,等到了站到局里重新交代一下事情。”
刘云这下是真的恼了,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这乘警欺人太甚,他冷冷的盯着那乘警道:“我现在是高考毕业生,你们给我弄这一出已经是一大污点,要我去公安局真要绝了我的大学生涯?”
那乘警眉毛一挑,一个学生他还真没有放在眼里:“这是政策章程,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去就是妨碍公务。”
刘云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如果他有真人的实力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把掌把对方拍死,但他身为学生,在国家执法机构本来就处于绝对弱势,根本没有他反对的余地,只能对着那乘警怒目而视,难道也展示出了他强势的一面。因为公安局不是想进就能进的,一旦他进了不管是不是他真的犯了什么事,没有一所高校会收他,因为他已经套上了嫌犯的帽子,根本没人会听他解说。
“怎么回事?”一名年过四旬的中年乘警走了过来,刘云认识他,是此列车上的乘警长。
那乘警道:“陈头,这小子不配合工作,不想去局里。”
陈乘警长打量了一下刘云:“小伙子,你是在校生大学生?”
刘云深吸了一口气道:“不是,不过很快就是了。”
陈乘警长露出恍然的神色:“这就难怪了,小杨,你就地录一份口供,不用带这小伙子回局里。”
“陈头,这不合规矩吧?”那乘警迟疑道。
陈乘警长看了他一眼:“记着我们的职责,我们是为老百姓服务的,不是给他们找麻烦的。”说完不理那乘警径直走了。
那乘警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狠狠的瞪了刘云一眼,拿过审讯笔录没好气的道:“姓名。”
录完口供,刘云拿过自己的物品就回了自己的卧铺车厢,此时火车上的偷窃案已经告一段落,失主们基本上都领回了失物,有些认识刘云的都露出惊奇的目光,这小贼怎么放回来了?有几个快嘴的向那些乘警一打听才明白缘由,看向刘云的目光就有些怜悯,被人栽了一个小偷的帽子也就罢了,还挨了顿胖揍,真是无妄之灾。
看到刘云回来秦文心可爱的小嘴张成了O形,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不,不是,他们不是说你偷了东西吗?”
刘云摸了摸还有些肿胀的左眼,没好气的道:“那几个扒手良心发现,说出了陷害我的实情。”
“陷害你?我就说嘛,就你这样也不是偷东西的料啊。”秦文心理所当然的道。
刘云不乐意了,怎么也不能被美女这么无视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偷东西的料?”
秦文心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偷东西要胆大,心细,眼尖,手脚利索,你这人没有一样符合要求的。”
刘云瞪大了眼睛:“你从哪里看出我的胆子不大?又从哪里看出我的心不细?眼不尖?手脚不利索?”
“本姑娘可是中医,望闻问切可是基本常识,看你走两圈就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刘云顿时无语,望闻问切也能看出这些?作为医祖神农氏的隔世传人他还不知道望闻问切还有这种能力,但跟一个女孩子斗嘴,就要有败阵的准备。
摇了摇头将旅行包扔在了自己的床铺上躺了上去。转头却见那名农民工大叔捂着自己的口袋一脸警惕的盯着自己,让他心里更加郁闷,我很像贼吗?。
经过这一折腾,一下过去两三个小时,剩下的路程也只剩个把小时,不是太难熬。
“呜——”随着列车一阵极长的鸣笛声,列车终于开进了武昌火车站。
秦文心灵巧的从上铺跳下,裙摆飞扬,躺在床上刘云不可避免的将里面的风景一窥全貌,心里跳得厉害,连忙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秦文心踢了踢刘云的床铺:“我说你绅士点行不行?本小姐不说你就不会主动帮女士拿东西?”
刘云心中有鬼闷头从床铺上爬起,去搬秦文心的行李。
“快点快点,磨磨蹭蹭的天都快黑了。”秦文心很没心没肺的催促着。
刘云吃力的将秦文心放在货架上的两大包行李搬下来,喘了一口气道:“我说大小姐,我这浑身伤痕累累可是个病号!俗话说医者父母心,我看你怎么就没一点慈悲心?”
秦文心眼睛一翻:“你一个大男人唧唧歪歪怎么没一点男子气概?那点小伤都扛不住还是不是男人啊?”
刘云膛目结舌,自己怎么就碰到这么个魔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刘云心生凄凄,感慨万千的背上两只旅行包,提着那只硕大的行李箱,歪歪斜斜的跟在秦文心后面向车门行去。
第22章 :弹针开穴()
秦文心斜背着她那只小巧的背包蹦蹦跳跳走的极快,可苦了刘云这个苦力,三个包加在一起足有上百斤(其中八十斤都是秦文心的行李),如果不是练过几年长生真气体质比普通人好了那么一点,根本拖不动这么多东西,为了跟上那丫头一路上不知道撞了多少人。
“对不起,对不起……”刘云一边道歉一边奋力前行,但他带的东西实在太多太重,磕磕碰碰很难跟上秦文心的小脚。
就在这时前方车厢车门处突然传来噪杂声,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很快便聚集了一群乘客,刘云看到秦文心这丫头也往人群里挤,怕她出什么意外连忙加快了脚步。
刘云拿的东西太多,挤到人群外围就挤不进去了,隐隐听见里面传来焦急的呼唤声。
“这位大叔,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刘云向身旁的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问道。
那中年人看了他一眼不忿的道:“一个老人家心脏病复发,也不知道她的子女怎么照顾的,出远门竟然忘了带药。”
心脏病?这种病以现代的医疗水平还不能根治,最多做到缓解,算是一种绝症,但对于初步吸收了神农氏毕生医术的刘云来说并不是太难治疗,用玄学的话来说是因为心脉残缺造成心脏元气不足,不能承受过多的负荷,只要想把发修复或者补全残缺的心脉就能治好这种病,当然以刘云现在的修为还无法做到,毕竟经脉的天生残缺后天不是那么容易补全的。
刘云想了想还是奋力向前挤去,他这样做当然引来围观乘客的厌烦,有几人骂咧了几句,刘云只当听不见,终于让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进了人群当中,却看到让他惊奇的一幕。
秦文心竟然在为一名休克的老妇下针,看她手里捻的竟然是根根细如发丝的金针,这让他心中更加惊奇,因为金的质地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