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好土匪-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说到此,他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解,问道:“怎么?你问这个作甚?!”
程风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劝相公过几年就去杭州买房置地,十年后,那的价格必然暴涨数十倍!在那若置办上十座宅子,相公不仅此生富贵无忧,子孙后代也会跟着享受福祚了!”
“此话怎讲?为何杭州的房价地价会有如此惊人的涨幅?”单圭听了后一脸惊疑,觉得程风所言如果不虚,小本万利、坐享其成,的确是笔金山银海般的富贵。
他心中既好奇又兴奋,情不自禁地又往前走了几步,脸上也泛起了一阵潮红,期待程风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这个。。。”程风犹豫了下,诚实地道:“因为。。。因为十年后崛起于辽东的女真人会先灭辽国,再攻宋国,咱们的都城汴梁会落入敌手。
官家会迁都于杭州,改称临安!杭州突然加冕成都城,这地价可不就一飞冲天了吗?”
单圭和身边四名兵丁听了他的惊世骇俗之语,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
程风瞧见他们的反应,只觉得好笑,一种知晓历史、洞察先机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单圭呆了半晌,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大胆!程风!你竟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妖言惑众!妖言惑众啊!这可是要杀头的啊!”
程风神情自若,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一个茶壶,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笑道:“事情早有定数,你们若不相信,关我十年再看看!”
单圭瞧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半信半疑,心道:“袁天罡推背图可以推演未来之说早有耳闻,难道此人是袁门弟子,能占天卜地,洞察天机?”
他犹豫了下,问道:“你如何这样肯定?你精通占卜之术吗?”
“我去!非要刨根问底吗?!”程风在心中踌躇,“难道告诉他们我来自千年以后的中国,我是穿越时空而来的未来人。我所说的这些,不过是已经发生过的历史,书上早有记载?
不行!不行!这超乎正常人的理解范围,估计没人会相信,那找个什么理由好呢?
对了,宋人崇信道教,可以在上面做点文章!”
程风诡异地一笑,神秘地道:“非也!非也!老实告诉你们,我幼年时在山中偶遇吕洞宾祖师爷,他老人家对我透露了天机。”
“哈哈!哈哈。。。。。。”听了程风的话,厅堂内的五人忍不住仰天大笑,抱肚子的抱肚子,抹眼泪的抹眼泪,有两人甚至都笑到地上去了。
程风看着这些人的丑态,一脸懵然,“有这么好笑吗?难道你们不信道吗?不是说连你们皇帝老儿都沉迷道教吗?”
单圭猛然把眼泪一抹,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方才把笑意止住,暴喝一声:“一派胡言!拖下去!关起来!”
程风暗叹一声,错了!错了!看来宋人最崇信的还是金钱,不是宗教!
第5章 挨饿()
接下来的日子里,程风天天就是吃饭睡觉,不忘在狭小的空间做做俯卧撑以保持体能,以待事情有所转机。
“我要出去!”的念头始终在他脑海里盘桓。
他尝试过挖掘洞穴逃出去,可将铺在地上的稻草扒开,地下赫然是大块大块的青石板。
牢房的土墙似乎可以慢慢掏个洞,但掏出来的土块扔在哪里?掏出来的洞用什么遮挡呢?四壁空空的牢房,狱卒转过来,一览无余,有个老鼠洞都能瞧得清清楚楚。
他围着狭小的牢房转了一圈又一圈,猛然一拳重重地捶在褐色的土墙,震得墙上的土末子簌簌地往下掉,心中不尽的烦躁和郁闷没有一个可以发泄的地方。
很奇怪,这个牢房似乎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周围没有其他囚犯,连个可以骂街的人都没有。
至于骂狱卒?他脑子还没有完全坏掉。。。。。。
“我去你妈的!搞什么鬼?!自己现在究竟是不是还活着?”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痛清晰地告诉他,他不仅灵魂依旧存在,肉体也好生生的。
“这样活着!与死有多大区别?!”他揪着自己的头发,拼命想着逃出生天的办法。
“穿越!穿越!穿到哪里不好?!偏偏穿到大牢里!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程风照着土墙又狠狠地捶了一拳。
这次有狱卒听见了动静,提着灯笼过来照了照,未见到什么异常,大声呵斥一声:“你这该打的鸟厮!捣弄什么?!老实点!不然吃爷爷的一顿好棍棒!”
程风颓然地坐了下去,平躺在地上,呆呆地望着房顶。
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采取杀人越狱的暴力办法,至少自己现在天天有吃有喝,性命无忧。
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他还不清楚。杀人,杀的还是官差,这种无异于造反的事导致的后果不可掌控。
退一万步说,即便真用暴力解决,也得等待时机。
他自己一人赤手空拳的,可破不了这坚固的牢房,外面究竟有几重守卫,也不了解。
莽撞行事一向不是他的风格。
如此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那个王差拨过来看了看程风在牢房里的情况,与何押狱耳语数句后,便吩咐将程风转入最靠里间的一个牢房。
随即,程风被两名狱卒带着往大牢最深处走,一路上光线幽暗、灯火摇曳,无尽的黑暗仿佛一张巨兽的嘴巴,想要吞噬掉所有的人。
“这是要结果了我吗?”他双手握紧了拳头,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危急时刻他必然要豁命一拼,不会坐以待毙。
最里的牢房没开天窗,光线很差,借着昏暗的油灯,程风打量了一番,牢房三面是土墙,一面是木柱墙,四周不过五步,显然比之前自己待的牢房防守得更严了。
走进去一看,牢房的角落里居然还坐着一位衣衫褴褛、须发花白的老者,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就像猎犬嗅着了甚么野物的骚味。
再仔细一瞧,赫然发现老者的左侧锁骨被一根长铁链穿过,长长地与牢房外的一根铁柱相连。
他的锁骨与铁链连接处的肌肉化脓、腐烂后又长出新肉,铁链已与锁骨紧紧连在一起,甚是吓人。
程风进了牢房后,对老者拱了拱手,恭敬地道:“晚辈程风,初来乍到,多有叨扰,还望海涵照顾!敢问老爷子高姓大名?”
那老者仿佛聋子一般,对程风的问话毫无反应。
程风自讨无趣,便与老者成对角靠着牢门坐下来,一边暗中警惕地观察着这个古怪的老人,一边揣摩着单圭将自己与老者关在一起究竟是什么用意。
很快到了晚上吃饭的时点,何押狱哼着小曲儿,一摇一晃地走了过来,将一碗粥、三个炊饼搁下就走。
程风赶紧叫住他,“何爷!何爷!请留步,是不是弄错了,这房里是两个人,怎么只送一个人的饭?”
“这间牢房向来只按一个人的饮食定额来送,这是大牢里的规矩!”说完,何押狱就疾步转身离去。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落浅滩被虾戏!这是打算要将我活活饿死吗?”程风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他此时已经对单圭、对那些小牢子们起了杀机!
既然别人已经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要是手里握着那把重型狙击步枪该多好,立马杀出去,把单圭给崩了!唉!即便枪没有,那把库克锐弯刀在手也是好的。
看了看手中的粥和炊饼,又看了看老者,程风对他道:“老爷子,真抱歉!害您吃不饱饭了。我年轻身体壮,能抗一段时间,您身上还有伤,我喝稀的,您吃干的。”说完将三个炊饼递给了老者。
那老者也毫不客气,低着头接过来,三下五除二就将炊饼吃得一干二净。
程风坐了回去,慢慢将碗中的粥喝完并将碗底舔得光可鉴人。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程风经常是饿得两眼冒金光,但还是隐忍坚持着,天天蜷曲着身子躺在稻草堆上,尽量减少能量的消耗。他必须等待时机!
得益于以前的野外生存训练,程风对食物的挑剔程度极低,只要牢房里能碰见的活物,全都被程风捉去吃掉,蟑螂、苍蝇、蚂蚁都遭了秧,在他眼里这都是蛋白质和能量。
在此期间,王差拨过来转过两次,看了看牢房里的情况,程风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诧异和古怪。
“嗡嗡!”牢房里飞来一只苍蝇,如同往日一样,程风立马将其当作自己的盘中餐了,伸开五指徒手向苍蝇扑去。
说来也怪,今天这只苍蝇不同以往,扑个几次都未到手,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饥饿,影响了程风的肌肉力量和反应速度。
程风眼睁睁地看着苍蝇嗡嗡叫唤,示威似地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飞舞,心中一阵恼怒。
突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被程风忽视良久的怪老者似乎漫不经心地伸出食指和中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将飞到身边的苍蝇夹住!
第6章 怪囚()
苍蝇在他手指间挣扎,伤而不死,其时机、力道把握得极其精准!
正在程风震惊之际,老者将食指一屈一弹,还在徒劳地扇动翅膀的苍蝇便落在程风的面前。
程风将受伤的苍蝇捡起来放在嘴里咀嚼着,拱手向老者道了声谢,心中却闪出无数个疑问:
“刚才那夹苍蝇的一下子显露出这怪老头拥有不凡的身手。他是谁?怎么被关在大牢还用铁链穿了锁骨?为何将我与他关在一处?”
程风疑惑地向老者望去,却见那老者闭目养神,似乎一切都未曾发生,只得将到嘴边的问话生生咽了下去。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程风像往常一样只喝一碗粥,刚把碗里的粥舔干净,“啪!”老者一抬手,一只炊饼就不偏不倚地落入他的空碗中。
他诧异地抬头看着老者,感谢的话还未开口,只听老者冷哼一声:“快吃了吧,在这牢房里只有被我杀死的,没有饿死的!”
“杀死的?”程风一听更奇怪了。
老者冷冷地道:“在你之前我已经杀死十一个人了,每当知县想不声不响地杀掉一个囚犯时,他们就安排那个人同我关在一起,并且两个人只给一个人的伙食。
入他娘的!那些人看我这副老弱病残的样子,纷纷抢我的口粮,对我辱骂殴打。
在这牢房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他们不给我活路,我只好不给他们活路了!”说这话时,老者眼中闪着怨毒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看你这后生有一副好心肠,怎么得罪了官家?”老者紧接着问道。
程风隐瞒了穿越的事情,将公堂上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老者听完后,狠狠地呸了一声,“单圭这狗犊子,是个刮地三尺的财迷,见钱如蝇子见血,到嘴的肉绝对不会吐出来!他既然对你的东西生了占有之意,你想走出这牢房?难了!”
他说完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程风心道:“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单圭用手中的权力打造了一个原始的角斗场,逼着囚犯们为了生存而彼此痛下杀手,从而消灭他不想留的人,这官儿真是恶毒狡猾至极!
幸好自己存了一份善心,出于怜悯照顾了貌似弱势的老者。否则,看那老者深不可测的身手,真以生死相搏,体力受损的自己能有多少胜算还难说。现在看来,自己要想逃出牢房,估计还得依靠老者的相助。”
想到这,程风恭敬地对老者道:“老爷子,感谢您对晚辈的照顾,能和您一起在这遭罪,也是一种缘分。将来如有可能,晚辈一定想办法救您出狱。”
老者闷哼一声,不置可否。
程风与老者打破了以往一潭死水般的安静,两人偶有交谈,但老者似乎警惕心特别高,不愿谈得过深。
两人所处的囚室位于牢房的最里端,与其他的囚室离得甚远,程风想找个别人聊天都不成,都快憋疯了!
离他最近的囚室也在三丈开外,里面关着一个矮胖子,似乎家里使了不少银钱,每日伙食还不错,常常能从他哪里飘过来一阵肉香。
程风暗暗骂道,这死胖子是孙悟空请来的逗比吗?他的存在似乎只是为了刺激老者和程风的味觉神经,不让他们忘了肉味。
矮胖子甚为无趣,天天除了吃就是睡,此外就是坐在囚室里痴痴地望着屋顶发呆。
倘若屋顶有窗,程风还会以为他在夜观天象,探索浩瀚宇宙的奥秘,可漆黑的屋顶上啥也没有。
所以,他只能断定这个矮胖子同时是个傻胖子。
一日下午,程风吃完一个炊饼,喝完一碗粥后,便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