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好土匪-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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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投掷的石头就在咱们脚下这一小片卵石滩,可这些卵石大多过小,扔出去威力不够大。所以。。。”
“所以,你就想把这些鹅卵石装入竹筐里,这样就能增加掷石的份量?好!这可真是个好法子!”
马政最先反应过来,一脸兴奋的笑容,对程风的计划赞不绝口。
“这还没完,还有部分人负责砍伐粗壮的竹子,在上面钻眼,往竹节里面灌沙子,最后在海水里一泡。这样一来竹子就变沉了,可以当檑木使。”
杨勇节质疑道:“直娘贼!即便那样,一根竹子而已,份量还是轻啊!没什么杀伤力。。。。。。”
程风笑着摆摆手,道:“谁说将一根竹子投出去?你不会五根甚至十根捆扎在一起扔出去?只要你有力气,一百根捆一起都可以,砸死他娘的!”
众人闻言,大笑了起来,对程风头脑之灵活、想法之奇特,莫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简单几个布置,就改变了原本无兵刃可用、无器械可守的困局,大家顿时有了坚守反击的信心和勇气。
“好!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大家赶紧各自忙活去吧!我爬上山顶瞭望善事、勘探地形。”
众人轰然领诺,分头散去。
程风带着扈三娘两人一手持了杆长枪,一手持了把腰刀,朝岛山的主峰上爬去。
这一路爬得甚为辛苦,山势陡峭不说,灌木丛生、杂草蔓延,根本没有道路,只能用刀砍出一条道来。
身前身后、左右两侧都是大大小小的毒蛇,这些蛇也不怕人,懒洋洋地盘在树上或者草丛中,根本没有逃窜的意思,对于这些挡道的危险生物,两人只能用长枪挑开了事。
一番艰难的折腾,终于上到山顶附近了,一路走来,何处设伏、何处藏兵,他心中都有了数。
此时,两人已是爬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站在高处,四顾张望,一股清凉的海风迎面而来,顿时感觉浑身每一个毛孔似乎都被打开,舒畅惬意至极。
远处的天空云蒸霞蔚,阳光射出万道金色光芒,海天一色、绚丽无比。
烟波浩淼之中,黑旗飘扬的辽船忽隐忽现,在粼粼波光的衬托下,像极了游弋的蛟龙,正杀气腾腾地直奔小岛而来,两人见了心中均是一沉。
“咦!那里有个山洞!”扈三娘略一转头,眼中的余光瞟见了山顶不远处有个一人高的洞穴。
“走!去看看去!”
两人刚一转身,就听扈三娘一身尖叫,一条伪装得很好的小蝮蛇从树枝上蹿出,一口咬在她的胸口上。
第441章 亲肿了()
一道黑光一闪,程风手中的库克锐弯刀已将那条小蛇削为两截,蛇尾啪地一声落在地上,在草地上溅了一线血迹。
蛇头尤自还挂在她的身上,两枚尖锐的毒牙深深地扎入她的体内。
“别慌!别慌!”程风虽然神色紧张,但强自镇定着,一边安慰着她,一边用手牢牢地捏住蛇头,又轻又快地将蛇牙拔了出来,将蛇头扔在一旁。
随即,“嗤啦!”一声将扈三娘胸口的衣服扯开,一道白光在高山绿林中炫目而出,沟壑起伏一览无余、肌肤上筋络纤毫毕现。
“你要干什么?大白天的,羞煞人也!”扈三娘羞得满脸通红,顾不上胸口的疼痛,一把将程风推开,忙把衣服上合上。
她虽然与程风有夫妻之名,但从未在自己夫君面前袒露过自己的身体,更何况是在阳光灿烂的野外,所以即便被蛇咬了,她头一个念头依旧是遮羞。
程风发疯似的将她的衣服重新扯开,吼道:“把毒吸出来!要不会没命的!”
扈三娘怔了一怔,方才明白他的意图,只得任由他摆布了。
那条蛇不偏不倚地刚好咬在右乳上面,白腻光滑的肌肤上,两个针尖般大小的小孔清晰可见,隐隐渗着鲜血。
程风想都未多想,一嘴凑了上去,拼命地吮吸了起来,每吸一口便往外吐一口。
扈三娘被他的举动吓坏了,但自己被他的双手紧紧搂住,挣脱不开,只得用双手紧紧捂着自己滚烫似火的脸,将闭紧的双眼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程风吸了两口,从腿侧拔出小锯刀来,对扈三娘道:“忍住!”说完,用刀尖在两处伤口分别划了个十字。
鲜血顿时从刀口处冒了出来,程风赶紧用嘴拼命地吸吮血水,边吸边吐,如此三四十下,方才停止。
程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气喘吁吁地道:“好了!应该是没事了!算你运气好!这条蛇尚幼,毒性应该不大,否则神仙也救不了你!”
扈三娘此时连脖子都红透了,扭扭捏捏地将双手放下,娇羞地看了他一眼,却惊讶地道:“相公,你的嘴怎么了?!”
“我的嘴?怎么了?!”他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有些麻木。
扈三娘神情焦灼,担心地道:“相公,你的嘴肿的跟香肠似的,莫非是中毒了?这可如何是好?”
“没事,下山弄点海水漱漱口就会消下去。”
“都怪我,不小心被蛇咬了,害了相公。。。。。。”扈三娘自责惶恐,眼看着快要哭了。
“我说了没事!我的话你还信不过吗?!你不被毒死就算是万幸了!我这嘴算啥事?!”程风假装有些恼怒,心中却有一丝甜蜜。
“赶紧下山吧!找水漱口去!”
两人顺着来路,往山下走。
走出没多远,发现山坡一处石头上坐了一个人,看背影正是扈成!
“哥哥!你怎么在这?!”扈三娘高声打着招呼。
程风嘟着肥厚红肿的嘴唇,也冲他微笑着。
扈成转过身来,神情有些不自然,猛然看见程风的香肠嘴,心中叹道:“我这妹夫恁地勇猛?连嘴都亲肿了?这该有多饥渴?。。。。。。”
他刚刚上山来寻二人,正好看程风抱着扈三娘啃胸口,以为自家妹夫妹子在船上多日不得亲热,在荒山野外慰藉身心。
为了避免尴尬,他赶紧转身往回走,在山坡下等他们。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扈成慌里慌张地来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扈三娘微微一怔,呆了呆,方才明白自家兄长什么意思,她的脸顿时羞得通红,嗔怪道:
“哥哥,你误会了!我。。。我的胸口被毒蛇咬伤了,相公为我把毒液吸了出来。。。。。。你看,他的嘴都肿成那样了!
扈成听了,心中如释重负,忙问道:“妹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紧不?”
扈三娘摇摇头,道:“我没事,就是相公嘴肿了。。。。。。哥哥你带水了吗?”
“水?没有,不过上山的路上我发现一处山泉,好好地喝了一肚子。”
“走!相公需要水清洗嘴巴。”
“那赶紧走!”
扈成带着他俩,没走多远,便寻回到泉眼处,程风俯身在泉边,不断捧起水来漱口。
山泉冰凉清冽,一入口,他顿时赶紧火辣辣的嘴唇舒服了许多。
如此过了半晌,他感觉嘴上的麻木感消失了不少,方才停了手。
他直起身来,道:“没事了!感觉好多了!”
扈三娘盯着他的嘴看了看,见红肿消了不少,方才放下心来,转而问扈成:“哥哥,你来寻我们为何事?山下可有什么变故?”
扈成道:“有点家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三人在泉边找了块大石,坐了下来。
扈成一脸忧色地道:“今日据岛与辽人一战,退无可退,生死未卜。有些扈家机密事我想跟妹子交待一番,妹夫不是外人,你也听听吧。
妹子,本来这秘密是传男不传女的,今日情势急迫,我就破了这个规矩。”
程风和扈三娘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脸茫然,不知这扈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妹子,你知道咱们扈家和祝家、李家的祖上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吗?”
扈三娘疑惑地摇了摇头,道:“只知道三个庄子同踞独龙岗,世代交好、同气连枝,不知彼此祖上还有什么交情?”
咱们扈、祝、李三家长辈祝至、李渡、扈锵三位老大人本是北汉军中小卒,平日交好,结为异姓兄弟。
当年太宗皇帝攻取北汉,他们三位在长官的带领下降了宋军。降宋之后三人都被征调,在系舟山修整山洞、搬运物资。
他们渐渐得知,这个山洞是为了储蓄从北汉朝廷那掠夺的金银器物、古玩珍宝,因为搬运不便,分出一部分藏在这山洞里,作为日后收取幽云十六州的封桩库。”
“系舟山?!封桩库?!”程风听到这,不禁暗暗吃惊,“当初自己陪着殷烈天去太原系舟山内寻找过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还以为赵挺之留下的纸条记录有误,原来系舟山内有宝藏是真的!”
第442章 扈家的秘密()
却听扈成继续道:“他们知道参与这事极其凶险,为了防止被杀人灭口,特意留了个心眼,在夜晚悄悄进洞寻找是否有另外的出口。
天可怜见!他们发现在洞穴的深处,有个隐秘的小洞通往外面的山坡,便偷偷作了记号和遮掩。
财物搬运完工之日,宋军在洞里安排了庆功宴,好酒好肉的犒赏这些北汉降兵。
三人趁人不注意,在洞穴深处躲了起来,不多时,便听见洞内哀嚎一片,这些北汉兵士全都毒发身亡。”
听到这,扈三娘一脸忿色,忍不住插嘴道:“这些宋军真狠毒!”
“咳,乱世之中哪里还有什么仁慈可言。”扈成顿了顿,接着道:“三人大着胆子,卷了些金银,从小洞偷偷逃了出来,辗转来到独龙岗定居,开创了咱们三家庄子。
这系舟山山洞所在,三人分别秘密传承下来了,并承诺迫不得已回去取财宝,必须三家长子一块去取。”
说到这,扈成面露惭色,道:“前两年,我和祝龙、李应曾经去太原城寻找过一番,但一无所获。”
扈三娘道:“啊?!难道是因为年代久远,老祖宗们记错了?”
扈成摇摇头,道:“据祖上所说,那个洞穴在太原城光明寺后山上一处大枣树下,被一块大石头遮挡住了洞口。时过境迁,现在太原城根本没有什么光明寺,又往哪里寻呢?
我相信,宝藏还是在那里,只是不容易找到而已。为了不让这个秘密在我这就此断绝,我交待给你们俩。
妹子,你放心!哥哥拼死也要保你周全!”
他这番话接近于交待后事了,见哥哥对自己如此怜爱,扈三娘顿时泪如雨下,感动不已。
程风在一旁神色未变,但内心中却如同山呼海啸、惊喜不已,“老天爷!那光明寺我知道在哪,说起大枣树我也有印象,在那树下还歇息过!
赵挺之只知道宝库大概所在,大舅哥只知道具体所在,没想到机缘巧合,两方信息全被我掌握了!老子要发财了!”
扈家兄妹自觉生死未卜,在一旁唏嘘不已,突然发现程风怔怔出神,甚至嘴角逸出了一丝笑意。
“相公…相公!你想什么呢?”扈三娘拍了拍程风的肩膀。
“啊!”程风猛地醒了过来,笑道:“我知道宝藏所在。”
扈家兄妹眼睛睁得溜圆,一脸的惊讶,正要细问,却听他道:“不过这事说来话长,等安定下来再细说吧。”
扈成神情转而一黯,道:“说的也是,能不能活过今天还不好说呢!金山银海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大舅哥,不要丧气!我程风一路上恁多绝境都闯过来了,今日的局面并算不得什么,咱们一家人定能脱险。”
扈家兄妹见程风说得自信满满,言语中还以一家人称呼,心中大为安稳了许多。
三人边说着家常话,边下到海滩边,只见地上摆了八、九十个奇形怪状、粗糙简陋的小木箱、小竹箱,用麻绳、藤条绑扎,里面装满了鹅卵石。
另外一队人正在给手臂粗的竹竿钻眼灌沙子,横七竖八地摆了一地,看样子也近两百根。
马政呲牙笑道:“这片粗一点的竹子全被砍光了,这竹子檑木也只能做出这么多了。”
他看见程风的嘴巴,讶然道:“兄弟,怎么嘴肿成这样?”
程风有些尴尬,只好说自己嘴巴被小蛇咬了,清洗了创口,已经不碍事了。
在一旁段朔听了,赶紧从身边取出一个药葫芦来,正是解蛇毒的药品,他们参客穿山走林,要防着被蛇咬,这是必备的物品。
程风将药葫芦接了过来,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辽船,道:“虽然数量还不甚够,但看辽船的距离,咱们得抓紧时间上山了,不然器械做得再多搬不上去也是枉然。
我刚打探了地形,山势陡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