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强国梦-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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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出了第三份宪政!头一份是台湾、山东、辽宁,这不用说了。第二份是清王国,辽东是第三份。宪政也开始时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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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这个情况令朱万化始料不及,百思不得其解的朱万化带着疑问来到孙元化的宅邸串门。因为他想到孙元化曾经在辽东与祖大寿共事,应该对此人有所了解。
孙元化到台湾上任之后,就在台北买了一块地皮,建造私宅,与他的三个儿子住在了一起。老大孙和鼎、老二孙和斗都在台北的工业园区工作,因此,平时都会在家。老三孙和京的工作地点在基隆,不长回家。
这几兄弟现在都是朱家一系的上层人物了,收入自然不低,都是有资本的富人了,因此,孙家的私宅建造的很豪华,某种程度上都要超过朱万化的私宅。他们担心规制上不要逾越,建筑上还是比较收敛的,否则会更豪华。虽然朱万化不在乎这些事,他们自己还是加着小心。让他们比较安心的是朱万化的私宅和办公处并列在一起,等于是两处大宅院,规模上就比较宏大了,相比之下孙家的宅院规模上就小了不少。
他们都是熟人,平时多有来往,所以朱万化的到访,孙家父子虽说还是恭恭敬敬的迎接,礼节上并不繁琐,不过是拱手致意寒暄几句罢了,在家里他们也都是穿的家常休闲服装,并没有穿官服。
谈话中朱万化就有意的问起祖大寿的情况,辽东搞了一个宪政孙家父子还是知道的,中华日报不但有报道,也有评论,因此朱万化的观点、立场他们也是知道的。这样一来,说话就方便了,不用担心出错,也不必揣摩朱万化的心思。
他们的私人关系可以称得上是朋友、世交,但是毕竟政治上还是有地位差异的,该小心的地方还是要小心一点。
孙元化说道:“如若贤侄,这祖大寿就是个粗人,虽然是士绅富家子弟出身,但是他从军多年,一刀一枪的拼出一个总兵来,论军事他是多谋善断之人,论政务、官场上的人际关系就粗糙的多了。”
朱万化自言自语的说道:“可是他怎么就弄出个宪政来?这也不像粗人所为呀?”
“贤侄说的对,依照祖大寿的脾气秉性,来个兵变,把方一藻抓起来也不新奇,都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贤侄你不要忘了,他现在是辽东的实际掌兵者,处理的是辽东的政务。政治之事是按照利益行事的,怎么有利就怎么干,再粗的人也不能随意处置。他祖大寿也是养着几个师爷幕僚的,他们并非等闲之辈,自然要为东家谋划,这就不出奇了。”
孙和鼎在旁边插了一句嘴:“觉华岛就在宁远城外,它时时刻刻的提醒着祖大寿:国防军就在身边!与国防军的关系是他不得不考虑的。如此,他想到宪政就不出奇了。其他出格的事情他绝对不敢干,国防军随时可以端了他的老窝。”
祖大寿的家眷亲属全部在宁远城里,那里是他的老家。
不过这个话细琢磨还是有味道的,朱万化本就在苦苦的思索,听到这句话更是进入了沉思。‘国防军就在他的身边’,这句话有点耐人寻味。
孙元化狠狠地瞪了大儿子孙和鼎一眼,心说整日的搞技术,心思就是差多了,虽说一句两句话没有什么顾忌,但是也要看对象。
孙元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他本人虽然也是偏重科学技术的人物,但是官场上的经验老到多了。祖大寿立宪本身就是个蹊跷事,这件事只能往简单处引导、解释,不要牵扯复杂关系,这才是立身于事外之道。俗话说,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不要把孙家扯到是非之中去才是原则。老大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办事还是太嫩,你一个干技术的掺和什么政务?政务是好掺和的?哎!长不大呀!
于是他说道:“今天我得了几篓蟹子,是湖水里的,很肥,我已经安排做好了,咱们都尝尝,顺便喝几杯,台湾的高度数蒸馏酒真不错。你们哥儿俩带路,咱们去餐厅。”
正是秋季,河蟹正肥,是吃蟹子的时候。
于是朱万化暂时放下心事,高高兴兴的和孙家父子一同去餐厅吃蟹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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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之变朝堂上也是一片哗然。
郑以伟说:“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公然上奏朝廷,自立官署,这等同于叛乱了,祖大寿其人历来非驯服之臣,不如趁此机会一并解决,臣以为,应该发兵征缴!”
郑以伟,字子器,江西上饶人,东阁大学士,为人正直。
兵部尚书熊明遇说道:“陛下,宁锦是对清国的前线,在边关地区我明军自己内战,不怕引来鞑子?以关宁铁骑之勇,派那支军队能够与之对阵?不是自寻其辱吗?用什么办法可以再议,征讨作战是万万不可的。”
户部尚书毕自严说:“祖大寿也没有声称造朝廷的反,只是对方一藻的征税不满,辽东战乱多年,土地多荒芜,他们只是不想上交赋税,朝廷适当减免即可平息,何必用兵。”
熊明遇又说道:“朝廷用兵局势必将激变,如果关宁军真的反了,清国的鞑子兵不是也就跟进来了吗?其祸大矣!”
这话说的有见地,历史上原本就是吴三桂投降引清兵入关的。
议到最后,还是发旨斥责,令其解散议会,恢复原有官吏,也不敢罢祖大寿的官。还要抚慰一番,免了今年的赋税了事。
祖大寿吃到了甜头当然不会退出宪政,何况他本来就没有拿朝廷当回事。于是他军饷照旧向朝廷索要,宪政的旗子照旧打着,谁也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有一点他还是对得起朝廷,就是守城很认真,但是也不轻易出击,他多年守城,深知攻城不易,他的骑兵并不善于攻城。清国刚刚宪政,也是不能出尔反尔,自然也是守着自己的地盘,除了蒙古方向,对于大明,也不主动出击,于是辽东前线就沉寂下来。
清国不挑战,在安东的辽宁省也不会招惹他,依然守住赫图阿拉城,专心自己的内部治理。
现在辽宁的移民逐渐增多,农业也就开始恢复,按照朱家的一贯做法,辽宁的农作物就是冬小麦、玉米、高粱、地瓜,渐渐的粮食也能自我供给,外部的补充减少了。
辽宁还有一项战略任务就是修通直达海参崴的公路,现在已经越过了天池,工程已经过半。
此外就是按照朱万化指示的位置勘察茂山铁矿,并且占领这一地区,调拨武警部队驻守,设置官署官吏,并作为移民的重点地区,建立村镇。这里也就形成了安东到海参崴的中间站。
………第242章完………
第243章:赋税()
朱家治下的山东、台湾、辽宁开始征缴今年的赋税了。
去年山东省的土地税收标准是零二成,土地税征收了近300万两,今年一步到位按零五成纳税,自然会收的更多。是多少呢?这就要算一算了。
以往的正常年景亩产应该是一石一到一石二,现在北方普遍灾情严重,亩产收到七斗左右已经不错了。但是山东却略有增产,亩产可以达到一石四。本来历史上这时的粮价已经超过一两五钱,现在由于朱家的干预,粮价稳定在一两二钱上。大明的土地税收的是银子,不是粮食,所以要考虑粮价。
山东省的良田计有6500万亩左右,按零五成收税,每亩应收八分四厘银,全省土地税就是约550万两,由于有增值税的存在,所以最终数字要高于600万两。去年收300万两是由于当时粮价高造成的,否则达不到300万两。
商业税、盐税、市舶税(关税),去年征收了150万两。税率没有变,都是零五成,今年由于工商的大发展可望达到200万两。
这样一来总的税收就是800万两以上。扣除山东本地官府应保留的部分(大约六成),上交朝廷的部分就是320万两,比去年的180万两增加了近八成。已经远远超过了大明最富庶省份的赋税水平。朱大典依然准备用120万两白银按一两二钱的粮价折成稻米上交,这就是100万石的稻米。
再来看看台湾。
现在的台湾人口已经在逐渐增加,国防军刚接手台湾时,台湾的人口还不到30万人,大量的可耕种土地闲置,耕地仅有两百五十多万亩。经过两年的移民,增加了十五万的人口,使人口总数达到了45万多人。15万人相对于其他省的人口这是个小数字,但是不要小看了这个数字,原来的30万人之中的一多半都是不种地的,特别是原来的土著居民,他们只是居于深山密林中吃野果子和狩猎,台湾是梅花鹿的产地,因此,鹿肉也是他们的主要食品。
新来到的移民几乎全部是农民,这就使农民数量增加了一倍还要多,再加上朱万化的民族政策的逐步落实,打击那些作为奴隶主而存在的土著头人,解放奴隶,把他们融入到汉族农民中去。因此,实际上耕种土地的劳动力已经增加到原来的三倍以上。台湾的可耕种土地很多,经过两年的开垦,耕地数量已经接近一千万亩,是原来耕地的三四倍。即便如此,台湾还有大量的良田等待开垦。
台湾的土地全部可以一年两熟,每亩的产量是山东的两三倍,因此它的赋税就很可观了。
按亩产三石计算,零五成收税,每亩应收一钱八分银,比山东的每亩八分四厘银高了很多,全省应纳税的土地约850万亩,税收就是150多万两。虽然距离山东的600万两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是已经接近了江南的富庶省份,可是台湾还有大量的工商业税收,这是其他省无法比的。
台湾北部朱家的工厂产业规模宏大,工商业的税收再加上海外贸易的市舶税,就是关税,估计总数会接近400万两,加上土地税的总税收就是550万两,远远超出了其他的富庶省份。
台湾省去年是按照三成税收上缴朝廷的,今年依旧照此办理,其原因就是朝廷在台湾没有任何的投入,也就是说台湾的纳税是朝廷的纯收入,一分钱也不会返回来。
台湾应上交的银两是165万两,其中将会用50万石稻米充作赋税,其余的上交白银。这就是105万两白银和50万石稻米。
辽宁怎么样呢?
辽宁的人口和土地数量与台湾相当,但是它处于高寒地区,亩产量很低,辽宁的工业只有一个造船厂、木材厂和冶炼厂比较大,其余的差得太远,所以它的税收也相差很多。与大明的其他省份比它只有一个府,最早只有四个县,这就是:安东、新义州、东江、长山、崇祯四年、五年又陆续收复了:宽甸、桓仁、新宾、茂山四个县。所以它现在有八个县,地盘太小了,税收自然就少。土地税只有40万两,工业税35万两,合计75万两。
考虑到朝廷并不向辽宁投入,所以也按照台湾的例子按三成上交朝廷,就是22万五千两白银,数量不多。可是与处于同样地位的辽东比就强多了。辽东不但不上交赋税还是国家钱粮消耗的大户,崇祯年间国家财政的半数消耗在辽东。辽宁不需要朝廷投入一分钱,这个差距太大了。
此外这三个省都拒绝缴纳练饷和边饷,所以上交的数量就是以上的正常赋税。
这三个省的赋税分别由王元雅、朱大典、孙元化这三位巡抚于九月份上报朝廷,并且开始解运税银、税粮进京。这三省合计的近800万两税收,就已经超过了大明全国的正常税收,就是除了练饷、边饷的正常税收部分。占了整个大明朝全部税收的三分之一强,接近四成。这个数字和上交之迅速让崇祯皇帝和朝堂上的大佬们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是呀,他们能说什么?这就是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朱家对朝廷的贡献!表扬?他们绝对不会的,批评?能说什么?
像这种税收水平,只要再有一个山东省的收入,还用追加练饷、边饷吗?如果有五六个这样的省份,就算其他省颗粒无收,朝廷也会富得流油,那里还会有财政危机?山东、台湾的税收一到手,朝廷立刻就是经济大翻身。
山东、台湾、辽宁仅仅在朱家手里两年就有如此的成绩,朱大典父子不是成了神了?
随之大佬们心里隐隐的就有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天下是哪个朱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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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的乱局又出了新情况,河南各府收缴的税银数量,都按照巡抚衙门的要求,分阶段随时上报,但是数量不乐观,完成还遥遥无期。这时就出了两个例外,一个是南阳、一个是汝州,一个上报的数字都没有,石沉大海没有了消息。
南阳这几年历来是上交赋税的大户,上交的速度也快,谁都知道这是朱家的势力范围,汝州自从去年修了水库之后,庄稼长势良好,应该是第二个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