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袁绍-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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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麴义的挑衅,袁买再次收回神来,用铿锵有力的话语回击着这位霸道嚣张的武将。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过来瞧瞧看看,认识下咱们的这位麴将军啊……”
袁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使劲的“呱唧”了两下手掌,大声的招呼着街巷两旁惊魂未定的百姓过来看热闹,胆子稍大点的,便都悄悄的向前靠拢了下。
看到百姓们都围了上来,袁买站在当中仿佛耍猴般吆五喝六,全然不顾自己名门之后的身份,大声的数落着麴义不光彩的事迹,这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诸位过来看看啊,白马上的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麴义将军,最早的时候是为前州牧大人韩馥卖命,后来又投靠了家父,这也不算大不了的事,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英雄择主而事。而咱们的麴将军更本事是打仗,尤其打咱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来说更是厉害,大家看看,这满地的青菜萝卜都是这位将军部下的杰作。这不,还要打这位老人家哪,估计一鞭子就能把老人家抽趴下……”
看到百姓逐渐聚拢了过来,袁买更是大声的挖苦着麴义,丝毫不给他留情面。
他本来只是想替这可怜的老仆解围,不曾想被麴义当众羞辱了一顿,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现在自己所做的,就当是对这个武夫嘲笑自己的回报吧!
人怕出名猪怕壮,尤其是被当着这么多人揭了短,饶麴义是一介武夫,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只是,他心里虽然恨得牙痒痒,也不敢拿面前的这少年怎么着,万一他真是袁绍的儿子,就算再不讨喜欢,也毕竟是他的骨肉,自己动了他,外宽内忌的袁绍能轻易算了?
“你胡说什么?你若真的是主公家的公子,也知道今天是主公的寿辰,我从边关匆匆赶来赴宴,走得急了,冲撞了百姓,也算不了什么大不了的事……看你年幼,我不和你计较。”
麴义不想再和袁买做无谓的纠缠,再晚了只怕耽误了袁绍今天的寿宴,惹得袁绍不高兴就得不偿失了,便找了个台阶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匆匆招呼部下离去。先前的嚣张气焰,不复存在。
“狗兔崽子,要不是老子倒戈,袁本初他娘的能有今天?你们袁家能进得了邺城?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一个玩意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了!”
麴义一边策马赶路,一边在心里忿忿不平的咒骂。
当然也仅仅只是在心里咒骂而已,是不敢说出嘴的。毕竟这是邺城,袁绍耳目众多,要是这话传到袁绍耳中保不准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麴义岁然是一介武夫,但还是能够分得清利害关系的。
看到麴义带着他的部下灰溜溜的走了,大街上的妇孺老幼爆发出一阵喝彩声,一个个的夸赞“州牧家的公子有担当”,“今曰方知袁公家里还有位正直的四公子”。
“小老儿多谢公子仗义直言,不然我可有苦头吃了。”还有些后怕的老仆向袁买鞠躬致谢。
袁买还没来得及还礼,就听到马车里传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忠叔,拉我出去……”,接着从车舱里伸出一只白皙的纤手,抓着车门挣扎着想要出来。
看到老仆伛偻着身子,双手不停的揉着背部,似乎方才摔得不轻。
袁买也没多想,说了一声:“老人家休息片刻,我来帮你……”,然后大踏步走到侧翻的马车前,伸手抓住了那支玉手……
天地良心,在走上来之前,袁买的心里满满的全部都是正能量,只是想着把人救出来,没有丝毫的杂念。
可是,当肌肤相亲,这纤纤龋奈赵谑掷锏氖焙颍虻男耐蝗痪汀翱┼狻币簧肴坏姆浩鹆肆颁簟�
这手是如此的白皙,胜过藕,仿佛雪;又是如此的柔软,如若无骨一般,那弹指可破的肌肤泛着晶莹的光泽,可不就是一件工艺品嘛!
恍惚间,袁买甚至想要把这只玉手握在手里好好把玩一番……
“哎呀,忠叔,你别光攥着我嘛,用点力把我拉出去呦,人家快要闷死了……”
清脆悦耳的声音让袁买急忙收起心猿意马,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急忙用力把车里的女孩拉了出来。
女孩从车舱里出来的这一霎间,艳光四射,犹如仙女降临,风华绝代袁买下意识的眼睛都看的有些直了。
白衣如雪,青丝若瀑,面如桃花,身姿婀娜,便是那天上的仙女也不过如此了。
好吧,作为前世的世界射箭冠军,袁买也走遍了世界各地,各种肤色,或者妖娆,或者端庄的颁奖司仪见得多不胜数,但是,袁买却觉得那些女人只怕都加起来也及不上面前这女孩的十分之一。
看到把自己拉出来的不是忠叔,女孩也有些意外。
方才她在马车里听得外面的对话清清楚楚,估计面前的这少年多半就是仗义相救的袁家四公子,急忙挣脱了袁买的手,盈盈施了一礼:“多谢公子援手!若非公子仗义直言,只怕我和忠叔就麻烦了。”
“阿姐不必多礼,路见不平就该拔刀相助,更何况这里是家父的地盘,见到军卒横行,我自然更是责无旁贷。”
袁买心中默念一句“非礼勿视,非礼勿思”之类云云,然后和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见礼。
谁知道这少女还真是听话,当下竟然就真的不再多礼了,转身招呼忠叔套好马车,准备离开。
这让袁买不由得很是失望,怎么能这样呢,本公子让你不必多礼不假,可你怎么着也该陪着公子聊几句,留下个芳名什么的啊,难不成,难不成就这样走了吗……
“唉,看来我这皮囊不行啊,对没什么杀伤力,虽然身高还算得上魁梧,相貌也算得上端正,但是由于孱弱多病,缺少了阳刚之气,这漂亮的妹子没有看上我也是情理中的事情。以后必须得好好锻炼身体了,不仅在这个乱世有个强健的体魄,还把上漂亮的妹子……今天倘若换成是袁尚的话,会不会让这妹子怦然心动?”
带着悻悻的心情,袁买忽然一下子就想到了袁尚。甚至有些嫉妒。
这位袁家的三公子,最得袁绍的宠爱,逢人就夸。而袁尚也的确有值得骄傲的资本,八尺的身高,硬朗的体格,英俊的面庞,精致的五官,一身阳刚之气。活脱脱的美男子标准,是很多邺城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想到这些,袁买没有办法不嫉妒。
这个时候,忠叔已经在路人的帮助下扶起马车,套好枣红马,招呼着少女上车赶路。
看到少女就要离去,而自己却连人家的名字姓氏都不知道,袁买的心里莫名的涌起一阵失落,急忙快走两步,来到少女身后问道:“敢问阿姐芳名?”
少女盈盈一笑:“一介女流,不敢劳烦公子挂念。”说完,轻盈的一闪身,钻进了马车里。
袁买更加怅然。看来少女潜意识里并不想和自己有什么纠葛,只当做萍水相逢而已。
马蹄声响起,车轱辘“隆隆”响起。
刚刚驶出几丈,忽然车帘挑开,少女从窗中探出头来,朝着袁买粲然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编贝:“不过,我们以后肯定会再见面的,一定会的哦。”
第三章 江湖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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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寻无价宝,难得美娇娘。
望着马车远去的背影,品味着少女方才的话语,袁买转忧为喜。果然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什么意思?这女孩临走前抛下这暧昧的话语,究竟为何?”
琢磨着少女临走前的话语,袁买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看这女孩的言谈举止,似乎不像对自己有意的样子,可是她为什么会这么肯定的说还会和自己见面?难道是安慰自己这颗受伤的心,作为对自己仗义援手的报答?
袁买想不出答案,不过却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一见钟情,就是这样,这么美丽的女孩足以秒杀每个人男人,就算身为来自两千年后的灵魂,袁买也没有幸免。
“好吧,既然遇上了,我就要追到手,这样方才不白白重生一回。江山,美人,我都要!”
当此乱世,大丈夫当提剑横行,建不世之功,成就王霸之业,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如此,才不枉人生。
一念及此,袁买觉得自己当前要做的应该是先改变袁绍对自己的看法,谋取个官职,最好是有兵权的武将官职,然后像袁谭、袁尚那样笼络一批者,争取跻身诸侯之列,最后再去图谋天下。
天下都是自己的,何愁美人不投怀送抱?
“嗯,今天是老头子的寿辰,估计他手下的文官武将今天都会云集州牧府,我正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去多结识几个有用的人才。”
拿定主意,袁买决定结束今天早晨的晨练,马上返回州牧府。却不料,由于转身太猛,一下和背后的路人撞了个满怀。
“恕罪,恕罪,不小心冲撞了先生,还望海涵……”
袁买一边搀扶被自己撞了个趔趄的中年人,一边躬身道歉。
只见这是一个年约三十岁左右,一身耕夫打扮,头戴斗笠,足穿草履的人。
但看上去却面容清癯,皮肤细腻,似乎不像是下地耕作的农民,他手里牵着一匹灰色的毛驴,正准备出城,冷不防被袁买的突然变向撞了个满怀。
“呵呵……不妨事,不妨事,想不到袁家的四公子倒是彬彬有礼,和其他几位公子行事却是大相径庭。”
耕夫牵着毛驴,打量了下袁买,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听这人说起了袁绍的其他三个儿子,而且似乎话语里很是不屑,再看他举止不凡,显然是乔扮的耕夫,袁买突然产生了和他聊聊的念头,心说这人指不定是个隐居的人才。
“哦,听先生的话似乎对我的几位兄长颇有偏见,如果先生不急着赶路,可否到茶肆浅坐。指点学生一番?”
耕夫笑着摇手道:“呵呵,公子抬举了,小人一介山野村夫,适才是胡言乱语,当不得真。”说着话,牵着毛驴就向城外赶路。
这人越是谦虚,袁买就越发觉得不简单,弄不好是诸葛孔明一路的人,走的是隐居山野,时机,选择明主出仕的路子。
“先生适才所言,正是学生心中所想。若是先生看得起学生,还望驻足浅谈片刻!”
看这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袁买猜测他多半是怕诋毁袁氏兄弟招来祸端,这也情有可原。邺城乃是袁家的老巢,眼线遍布,他方才说的话已经有些冒大不韪了。
在摸清自己心里想的什么的时候,人家肯定不会再多说什么。情急之下,袁买只好说出了心里话,就当是纳上投名状了。
听了袁买的话,耕夫怔了一怔,压低声音问道:“公子所言是真?你也觉得你那……三位兄长,不是成大事之人?”
“嗯,长兄袁谭好勇斗狠,贪权而无才,次兄袁熙温笃有余,而胸无大志;三兄袁尚恃宠而骄,华而不实。恐此三人皆不能继承父亲大业,学生有心为天下黎民的安生略尽绵薄之力,奈何才疏学浅,人微言轻。我看先生相貌堂堂,气度不凡,愿得先生指点一条明径!”
袁买学着帝王求贤的说辞,一副愿为天下黎民赴汤蹈火的样子,说着单膝就要下拜。
刘备就是这样忽悠人的,以后咱也这样干!
袁买的话显然让这耕夫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孱弱的少年对他三位兄长的观点竟然和自己一样,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能够把人看的这么透彻,实在是难能可贵。而且话语中颇有为天下苍生请命的慷慨,言语中又对自己毕恭毕敬,更是尤为难得,不禁心头一动。
“这少年倒是不错,知道礼贤下士。和袁绍的高谈阔论,爱慕虚荣相去甚远……是否是个值得辅佐的人?”
耕夫一手牵着毛驴,一面用炯炯有神的眼睛打量着袁买。
“可惜啊,这少年体格孱弱,阳刚之气不足。再加上听说袁绍十分不喜欢这孩子,已经十六七岁了,还没有一官半职,在其他三兄弟羽翼已丰的情况下,别说要想有所作为,只怕能否活下去都是未知的事情……”
想到这里,耕夫放弃了托出自己此行来邺城的真实目的,摇头道:“公子说的情真意切,只是我这山野村夫胸无点墨,聊几句闲话还行,你真要让我说个三长两短,却没那个本事。时候不早,村夫该回山去了。”
听了耕夫的话,袁买心里很是失望。不过通过此人刚才欲言又止的举动,以及闪烁不定的眼神,袁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