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弃少-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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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闻听此话,转过身一边走,一边春风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杨勇瞧见杨广要走,赶紧冲了过去,紧紧的抱着杨广的大腿说道:“二弟,二弟,求求你放过在下吧,我不过是贱民一个,不会对你将来的皇位构成什么威胁的,你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吧。”
杨广哈哈笑着,将杨勇搀扶起来说道:“大哥,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情,之前你是太子的时候,都不是本宫的对手,而今你已经成为一个废人,如何能对我构成威胁呢?”
杨勇闻听此话,当即唯唯诺诺的,连连点头哈着腰说道:“太子说的是,说的有道理,如今我只想留着这条贱命,还望太子能高抬贵手,绕过我。”
杨广闻听此话,那是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去,宇文述,张衡等当即跟在杨广的身后缓缓离去,等到杨广消失在门口之后,杨勇瞬间瘫痪在地,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哀嚎大哭着,不断用手拍打着青石砌成的地面,一直拍到手掌肿胀,鲜血四溅,杨勇这才罢休。
云昭训闻听杨勇的呼喊声,当即匆匆奔了出来,瞧着地面上鲜血四溅,而杨勇手掌全是鲜血的样子,当即吓得喊道:“快来人呀,快来人呀,太子受伤了……”
只不过当她喊完这句话的时候,看着身边并无一人的院落,忽然才醒悟过来,杨勇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而是一个被囚禁在这深宫大院的庶民。
云昭训强忍悲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从怀里取出一方手帕,细心地的给杨勇擦着受伤的地方,而后又小心翼翼的将杨勇受伤的地方包扎起来。
看着杨勇失魂落魄的样子,云昭训轻轻的将杨勇搂在自己的怀里,柔情蜜意地说道:“殿下,从今而后,妾身就是你坚实的依靠,不管你是太子,还是庶民,我云昭训这一生都会不离不弃。”
闻听云昭训这番深情的表白,杨勇大声痛苦着说道:‘爱妃,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云昭训抚摸着杨勇的脸庞,擦了擦杨勇的眼泪,镇定的说道:“殿下放心吧,活着毕竟比什么都好不是吗?”
杨勇依靠在云昭训的怀里点了点头,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到了房中,杨勇有气无力的坐在案桌前,回想着自己之前的遭遇,一股子的委屈,憋屈之情,无处发泄,悲痛的将身边东西,砸的面目全非。
看着杨勇这般疯狂的样子,云昭训将笔墨放在杨勇的面前说道:“以前殿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沉下心逼自己写字,现在我们和以前一样,殿下如果有什么不悦,尽可以写在纸上,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第174章 忠孝王怒()
杨勇闻听云昭训这番话,当即奋笔疾书的将自己今日来的所有遭遇,以及晋王杨广背地里暗算自己的事情,都一一叙述了一遍。
而且诉说姬威与杨约背地里投靠晋王杨广,而那所谓的巫蛊一事,也是姬威与杨约做下来的,自己根本不知情,写完以后,杨勇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身旁的云昭训,轻轻的走到了一把古筝前。
相比较于周围其他纷乱,破碎的器物,这把古筝却一尘不染,杨勇坐在古筝前,忘我的弹奏着一曲行云流水般的曲目《高山流水》。
而云昭训则小心翼翼的将杨勇写好的诉状,装在一个木盆里,轻轻的放在院子后面的沟渠中,看着木盆随着流水缓缓向着墙外飘去,云昭训内心里多么希望这封诉状能被有心之人捡到,还太子一个清白。
此时已经是开皇十六年十二月份了,寒冷的冬天,已经来临了,眼看着就要临近年关,大隋朝牧守一方的官员都纷纷启程回京述职,远在济南府的秦琼,也骑着马在北风的呼啸声中,缓缓的向着长安城而来。
按道理述职回京这种事情,是轮不到秦琼来的,只不过因为济南府刺史唐壁近日生了一场大病,不能前去长安述职,因此唐壁首先给镇守在山东的靠山王杨林写了一封书信,阐明了自己不能前去的原因,当然起作用的不是唐壁的书信,而是那四大箱的玉石宝物。
而靠山王杨林看在宝物的面子上,答应下来之后,便告知唐壁同样要派人向礼部阐明原因,也因此唐壁派秦琼给礼部呈上封奏折解说自己不能如期前去的原因。
按照大隋律,在外为官,每年年底必须要回京当面向吏部尚书自述一年为官之道,还要经过吏部层层考核,唐壁深知自己这次是不能按时回京述职的,却又唯恐吏部那些人给自己来一个考核不通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这刺史一职恐怕就不保了。
也因此,唐壁准备了些金银玉石,珠宝器物,派了秦琼将这些东西全部送到长安城,准备找越王杨素通融一二,另外靠山王杨林也准备了一些金银玉石等奇巧淫物送与皇宫之中的杨坚,这一趟秦琼就负责押送这些宝物前往长安,多数人美言此乃“皇岗”。
在隋唐演义中,程咬金与尤俊达曾经劫了杨林的皇岗,而如今这程咬金已经追随在延裕的身边,自然是没有生劫皇岗的机会与时机了。
话说自从杨广午时来看望杨勇之后,杨勇的心情便有些悲痛,生怕杨广找个借口将自己毁尸灭迹,因此,这几天每日都在院落中哀嚎大哭,而且这几天夜晚,杨勇突发奇想的爬上院子中的树木,向着皇宫的方向大喊自己是冤枉的。
杨广得知这件事情以后,便有些不悦,立即将宇文述给唤了过来,瞧见太子杨广有些不悦的样子,宇文述缓缓说道:“不知太子唤在下来,有何事吩咐?”
杨广理了理自己的情绪说道:“看守废太子杨勇的太监传来话说,杨勇每天晚上都爬到树上,向着皇宫方向为自己喊冤。”
闻听此话,宇文述一愣,便说道:“杨勇囚禁之地距离皇宫并不是很远,如果任由杨勇这般喊冤的话,估计陛下迟早是会听见的。”
杨广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因为这样,本宫才有些焦虑。
宇文述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立即说道:“要不然属下派人将杨勇囚禁之地的树木全部砍掉如何?”
闻听此话,杨广眼前一亮,笑着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杨广话一说完,又有些焦虑的说道:“可是,无缘无故砍伐杨勇院中的树木,如果这件事情被陛下知道了,那该如何是好?”
宇文述笑着说道:“太子殿下就告知陛下,生怕杨勇从树上失足掉落下来,也就是了。”
闻听此话,杨广哈哈大笑起来,宇文述又替自己解决了一件麻烦的事情,真不愧是足智多谋的小诸葛呀。
话说忠孝王伍建章无意间发现了飘在沟渠中的木盆,有些惊奇,便命下人将木盆打捞上来,结果发现了废太子杨勇的诉状。
看着太子杨勇字字珠玑的诉状,伍建章内心里非常的悲痛,堂堂一国太子,竟然被人暗算到这种地步,而且满朝文武百官,竟然没有一个人替太子申冤,这简直就是荒谬绝伦。
伍建章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因此伍建章没有多想,便愤愤不平的带着太子的诉状,来到皇宫找杨坚理论。
要知道这伍建章可是为大隋朝立下不少的汗马功劳,就算是杨广身为太子,见了伍建章,那也必须要弯腰行礼的。
杨坚正待在麟德殿翻阅杨广批越过的奏折,忽闻内侍总管王耀德说伍建章求见,杨坚一愣,放下手里的奏折,当即宣伍建章觐见。
伍建章进的麟德殿,毫不客气的将杨勇写的诉状,仍在杨坚的案桌之上,有些不悦的说道:“陛下,今日微臣在沟渠中发现一个木盆,而这木盆中竟然是太子杨勇的诉状,陛下仔细看看,这条条申诉,如泣如诉,当真是字字珠玑呀,看的微臣是老泪纵横,今日不管陛下答应不答应,必须将太子杨勇给放出来。”
闻听伍建章这番激烈的陈词,杨坚顿时有些生气的说道:“忠孝王息怒,朕之前已经在大殿上说了,废除杨勇乃是经过朕深思熟虑以后才下的决定,而且太子杨勇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废除太子的圣旨早已经下了,此事已经没有机会了。”
闻听此话,伍建章火爆的脾气当即就袭上头来,看着杨坚决绝的样子,便吼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微臣这下就去那偏殿之中,将杨勇放出来。”
闻听此话,杨坚气愤的将手中的奏折仍在案桌上吼道:“你放肆。”
伍建章不怒反笑的说道:“怎么陛下生气了吗?陛下长子杨勇担任太子十几年的时间,一直都没有出现任何差错,为何会在这几年接连犯错,陛下又想过吗?究其原因不过是陛下疏于管教而已,难道陛下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吗?”
闻听伍建章竟然将杨勇所犯的这些错,推到自己的身上,杨坚气的大声吼道:“来人给朕将此人带出去。”
第175章 天生神力()
待得伍建章被带出去之后,杨坚捋了捋自己的情绪,就将越王杨素唤了过来,等越王杨素闻听伍建章在陛下面前口无遮拦的替废太子杨勇伸冤以后,立刻跪在地上着急地说道:“陛下赶快命人捉拿伍建章。”
杨坚一愣便问道:“这是何意?”
杨素拱手说道:“现如今废太子杨勇被幽禁,而忠孝王伍建章不知忠心辅佐太子杨广,竟然暗地里勾结废太子杨勇,这简直就是意欲谋反。”
杨坚平生最见不得听到的一句话,就是谁谋反这个字眼,此时闻听杨素说出这句话,杨坚当即气愤的说道:“越王言之有理。”
而后杨坚看着王耀德说道:“今日值殿大将军乃是何人?”
王耀德行了一礼说道:“乃是陛下亲口册封的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
闻听是宇文成都值守,杨坚当即一脸怒气的对着王耀德说道:“传朕旨意,命宇文成都捉拿伍建章,生死不论,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前几日延裕原本要与秀宁外出谈谈心恋恋爱的,谁知中途却被李渊给叫去了书房议事,这约会一事也就泡了汤,因此今日吃罢早饭后,延裕便对着明月,尉迟贞二人说道:“有没有兴趣出城玩玩。”
二人一听说要出去玩,自然是极其开心的,延裕又唤了贴身保镖程咬金与裴元庆这两个活宝,去了唐国公府约了李秀宁出城而去。
谁知李元霸却吵着闹着要跟着延裕出去玩,没办法,延裕只得答应下来,李建成原本也想跟着出去逛逛,只不过看着延裕身边带着几个佳丽,也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毕竟秀宁与延裕两人是去约会的,自己如果去了,这不是打扰到二人了吗?
几人乘坐马车,向着城外的慈恩寺走去,这寺庙因为是杨坚亲自命人督造,也因此香火旺盛,人常说长安八景,这慈恩寺中的枫叶,到了深秋这个时候,依旧是迷人的。
待的众人来到慈恩寺,在寺中枫树林缓缓的行走着,谁知李元霸看见前方一处庙宇旁立着四樽巨大的金刚,便停了下来。
看着李元霸这般傻愣愣的模样,延裕有些不解的问道:“元霸,你为什么不走了。”
李元霸摸着自己的黑脸,指着其中一个大力金刚说道:“姐夫,我想要这樽金刚手中的铁锤。”
延裕看着身高最起码有两三米多高的金刚,笑了笑说道:“这恐怕不行吧,你看这金刚比我们高出不止两倍有余,该如何拿下来呢?”
闻听延裕此话,李元霸想了想,便缓缓走到这金刚的面前,甩开袖子,扎个马步,双手环抱着这金刚的腿部,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李元霸咬牙切齿的一用力,这重达三四百斤的大力金刚,竟然被他搬动了起来。
众人当即有些震惊,而李元霸这时候已经将金刚挪动了一个位置,只见他小心翼翼的将金刚缓缓的平放在地上之后,忽然这金刚握着两柄铁锤的手臂,应声而断。
瞧见这一幕,延裕有些无奈,只见李元霸兴奋的手舞足蹈,这时候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待的延裕转过身去,只见一位慈眉善目的和尚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瞧见李元霸将大力金刚损坏,这和尚叹了一口气说道:“罪孽,罪孽呀。”
延裕连忙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说道:“这位大师,实在是抱歉,我弟弟年小不懂事,这损坏佛像的事情,就由我来赔偿吧。”
老和尚缓缓说道:“冒犯神灵,的确不该,不过贫僧看这施主喜欢这樽大力金刚手中的铁锤,赠予他也不是不可以。”
闻听老和尚竟然这般通情达理,李元霸兴奋的说道:“那就多谢你了,大师。”
还没等李元霸兴奋的拿走这两柄铁锤,只听老和尚继续说道:“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