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我做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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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知道人生没有假如,人生也没有后悔药,刘琦过于低估了初穿三国的对手蔡瑁,致使今天府中死了四位卫士,其他卫士也受伤严重,而暗道机密稍有不慎恐怕也将泄密于天下。
刘琦向四位卫士的死尸恭敬的鞠完三个躬后,走到黄叙面前,黄叙见刘琦浑身是血,轻声唤了句公子,便挣扎着要起身。刘琦朝黄叙摆摆手,示意黄叙不要乱动,黄舞蝶抬眼和刘琦的目光相撞了下,脸即飞红,赶紧低下头来,使刘琦不由得想起徐志摩的一句诗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刘琦绕开黄舞蝶,轻步走到华佗跟前,没有打扰聚精会神正在给刘忠动手术的华佗。望了下门板上的刘忠,见刘忠脸色无半点血色,恐是失血过多,也或许是灌了麻沸散,刘忠死人般躺在门板上接受神医华佗的接骨手术。刘琦见到刘忠时,华佗的接骨手术已进入尾声,正在给刀口包扎,刘忠的大腿伤势轻重如何也看不出来。
静等华佗给刘忠做完手术后,刘琦轻声唤句:“先生。”
华佗瞄了眼浑身是血的刘琦,又将目光移开,望了望刘琦身后的二十个铜人卫士,微微叹息一声,欲言又止。华佗面无表情,并不搭理刘琦,似乎对刘琦很失望也很生气,而是朝被拔掉眼珠的铜人招了招手,示意躺在另一块门板上,开始给拨掉左眼球的铜人卫士清创包扎。
华佗对刘琦不理不睬的态度令在场的所有人震惊,更令环儿慌了神,而黄叙兄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陈文和陈武等卫士们也是一方面内心敬重华佗医术医德的同时,一方面暗暗为公子刘琦叫屈鸣不平。
刘琦见华佗不愿理睬自己,很是伤感,本想问下刘忠的大腿能保不保得住,还是忍住了没说,忧伤地缓步退出库房外,猜想华佗是见不得杀戮,更不希望自己卷入战争,也难怪华佗生气,总是自己惹的事要先生来擦屁股,而先生再生气又怎会是见死不救的人呢?
战争很无情,华佗理解也好,误解也罢,刘琦想着我也是血人一个,差点就被庞季的乱箭射死,被陈生的乱枪刺死,能活下来,我容易吗?
刘琦伤感地缓步退出库房外,环儿急得直跺脚,忍不住朝刘琦喊了句:“公子。”
“环儿,不要理他,拿膏药过来。”华佗沉下脸来,喝止环儿,不动声色地为射掉左眼的铜人卫士做手术。
“妹妹,快去,公子是好人。”黄叙醒来后,思维变得异常的清晰,联系眼前的一切,稍一思索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无奈还起不得身,要不然黄叙会朝救命恩人华佗磕三个头后,毫不犹豫地鞍前马后追随刘琦而去。
黄叙一句“公子是好人”说得华佗流下泪来,华佗又何尝不知道刘琦是好人呐,没想到一身悬壶济世的医术却用在了救助刘琦制造的杀戮上,而不是解救万民于病患疾苦,华佗心里也很郁闷。
望着忧伤退出库房外的刘琦,华佗很想说一句“其实为师不想难为公子的”,但终是没有说出口,眼角挂着老泪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为箭中左眼的铜人卫士做眼部手术。
“哥哥。”黄舞蝶听黄叙要自己追出去安慰刘琦,心动了下,又害起羞来,刚才于马背上紧抱刘琦的那种穿越生死的感觉,已经深深扎根在了黄舞蝶少女的心田。越是对刘琦有莫名强烈的感觉,黄舞蝶越是不敢靠近刘琦。
“妹妹快去,告诉公子,公子没有错,哥哥能起床时,一定会为公子替刘氏四兄弟报仇的。”黄叙见不得刘琦受冷落,由于激动,胸部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华佗见黄叙咳嗽,心中纠结,黄叙的话句句刺痛华佗的心,刘琦确实没有错啊,是人家先发兵剿杀公子府啊,不杀死别人,别人就要杀死他。可是,既然知道刘琦没错,为什么却又无法原谅刘琦呢?为什么要在刘琦浑身伤痕血染衣衫却还毕恭毕敬地称自己先生的时候冷淡刘琦呢?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错了吗?华佗望着刘琦怆然离开的背影,五心烦躁,瞪眼黄叙,没好气地呵斥黄叙道:“你小子想多活几年,就少说几句。”
“先生,对不起。”见华佗生气,黄叙道下谦,便闭上眼睛不再开口,想着师兄刘琦的种种好,几滴滚烫的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就在黄叙流泪的时候,刘琦低头走出库房,眼泪同样在眼眶里打转。
刘琦伤心啊,一代神医华佗为什么就不理解府前的杀戮呢?华佗的不理解,使刘琦的心性变得异常的脆弱。
刘琦没想过要杀人,更没想过象今天这样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可形势比人强啊,不杀人就要被别人杀咯。对待强盗你要比强盗还要强盗,强盗才会怕你服你,否则你软弱了,强盗抢了你的地盘还要睡你的娘们,那活着还有啥意思?
都说男人流的不是泪,是血;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都说男人流血不流泪,而浑身血衫的刘琦流的血还少吗?就为了神医华佗的不理解,刘琦却流泪了,想在三国好自为人真难啊而此时眼泪的苦涩甘甜也就只有刘琦去尝泪中滋味了。
刘琦从库房走出,稳步府门前,文岱、陈文、陈武及十九铜人卫士也默默地跟随刘琦出来。
来到府门前,陈春、陈夏等府中卫士已将府前通道上的尸体堆积在一块,旁边整整停了十部马车,张虎和陈生的人头专门用红绸包裹,眼前的景象成了屠宰场,堆积成小山的尸体告诉人们这儿发生过一起殊死的战争,人命如蝼蚁,生命是何等的脆弱和廉价!
见刘琦倚着府前铁门,陈春跑上前来报告:“公子,已清点,二百六十二具尸体,是不是现在就装车?”
“装,把文家庄的冰尸也一块装运。”刘琦有气无力地说道。
“是。”陈春答应一声安排去了,对于刘琦的表情变化陈春并不关心,只要执行刘琦的命令便是对刘琦最大的效忠。
“公子,近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又过于突然,华佗先生乃医者父母心,自然见不得如此多的杀戮,相信不久会理解公子用心的。”陈文在旁安慰刘琦。
“陈文,你放心,我没事的。我是在为死去的卫士感到难过,也为这些二百六十多个鲜活的生命瞬间逝去而感到悲痛。”
“公子仁厚,身逢乱世,各为其主,能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士卒也算是英雄好汉。善待遗体,砌墓掩埋也就算对得住他们了。”
“也只有如此了。”刘琦再次望了眼小尸山,面朝素有诸葛孔明之智的陈文,询问的语气,忧心忡忡道:“事情闹得忒大了,有点难以掌控啊。若蔡瑁再发重兵,又该如何?”
第063章 甜蜜的忧伤()
“公子,蔡瑁必不敢再发兵。”陈文拈短须沉思了下,肯定地回答刘琦关于蔡瑁是否会再发重兵围攻公子府的回题。
刘琦淡然一笑道:“为何?”
“原因有三。”
“说说看。”
陈文扫视了下府前十辆正在装尸体的马车,缓缓道出原委:“一是蔡瑁理亏在先,其不该在公子府前闹事,俗话说叫化子门前还三尺硬地,何况是公子别驾府;二是蔡瑁发兵无名,与正在剿匪的公子别驾对着来就是理同叛乱,他不敢顶着判逆的罪名再与公子作对;三是蔡瑁忌讳主公发怒,毕竟荆襄七郡现在还是主公说了算,由不得他蔡瑁耀武扬威。”
刘琦点点头,说道:“陈文分析得有理,与我不谋而合,我谅蔡瑁必不敢再以身犯险。只是蔡瑁折损两员大将和近三百士卒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需时刻作好防范,有备无患嘛。”
“防范是必须的。”陈文想了想接着说道,“我今日离府片刻就是探营去了,蔡瑁兵营并无调兵动静。我回府时,也只远远望见庞季的二百步卒扎在公子府外一公里处,看来其初衷未必是要围剿公子府,只是伺机而动,因是张虎、陈生性猛主动生事所造成。”
“是啊,张虎、陈生实在该死,幸亏你及时赶到,要不然,管家性命休矣。”刘琦不忘陈文的功劳,适时表达下赞赏之意。
陈文却谦虚,叹息一声:“唉,今早探营发现情况不妙时,便急速从街道房顶飞奔回府,想阻止卫士们不要起冲突,但还是来迟一步。”
稍停顿下,陈文换了种口气又说道:“公子,事已发生,前车之鉴啊,为防范于未然,该想个万全之策。”
刘琦想了想,道:“还是作两手准备,叮嘱府中卫士亲兵,严密封锁机密暗道的消息,蔡瑁能发兵,能战则战,非战即从暗道退进花果山,在龙山山谷扎营操练徐缓图之。”
陈文再次捊了捊短须,道:“只有这样了,目前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刘琦爱惜地看了看面前这位智比孔明勇盖关羽的心腹卫士,思绪翻涌,如今管家刘忠大腿骨折,恐怕没个一年半载的是难以复原了,以后府中大小事情就得靠陈文操心了。
“公子,可还有事情要在下来办?”陈文象看出了刘琦的心事,及时询问。
刘琦感慨道:“陈文啊,管家重伤,往后府中诸多事务还需你主动担待起来。”
陈文朝刘琦一施礼:“能为管家分忧,为公子排难是在下职责所在,文当惮精竭虑不无二心,公子有事尽管吩咐,请勿多虑。”
刘琦淡淡一笑:“那就好,做好两手准备。汝速去安排,将府中值钱物什和一应生活必需即刻转运山谷,府中人等也一并转移,只你和陈武、陈春等四季兄弟及二百亲兵呆会随我运尸去刺史府复命。”
“是。”陈文转身就走。
“慢。”刘琦叫住陈文,又道:“四位勇士尸体运至六扇门地窖冰藏,待此事过后来日发丧。特别重要的是,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蒙面罩也好,撒谎也好,必须保证暗道机密不被泄露,要不然就白费管家多年心血了。”
“是,在下明白。”陈文表情庄严地领命去安排转移事务去了。
“公子。”陈文前脚离开,文岱恭敬上前一施礼。
刘琦见是文岱,挤出一丝笑,不忘礼遇文岱,说道:“哦,文岱啊,南阳路途遥远,辛苦你了。”
文岱见刘琦浑身血衫,还来不及换装便于府前急着处理军务,令文岱很是动情,从怀里掏出一块绢布来,恭敬地呈给刘琦:“公子,父亲亲笔信,让我交于公子。”
“哦,文将军有信于我?”刘琦惊疑了下,接过绢书,展开来,看着看着,眉头舒展,心下喜悦,这无疑是一封带着好消息的信。
文聘信中先是客套几句,对文家庄村民闹事深表谦意,望刘琦恕罪,然后笔锋一转,提及文太公将犬子文岱托于刘琦,望刘琦加强约束,从严管教,特别奉上二百副铁甲,二百副矛盾,助力刘琦装备亲兵,若有需要,文聘将随时听从刘琦招唤。
看完信,刘琦这才想起文岱和陈武几人杀入庞季步卒中解围时,看见后面的两辆马车,想必就是装运的铁甲和兵器。二百副铁甲啊,铁甲什么概念,就是刀枪不入堪比铜人卫士装备的铜盔铜甲,这要派上战场的话,冲入敌军阵中便可无所顾忌了。
刘琦眼中露出喜色,朝文岱说道:“你父深明大义,令你好生建功立业,你可知否?”
“父亲严厉嘱咐过,要我虚心向公子求教,尽心效力,不可妄自尊大。”文岱低下头,轻声回答。
“嗯,文将军说得对,年青人气盛可理解,不可妄自尊大,但也不可妄自菲薄。”刘琦勉励了一句,转过话锋,又道:“文将军相赠的二百副铁甲和矛盾现放何处?”
“已置于兵器库房,正要与公子禀报此事。”
“那好,你速告陈文,将二百副铁甲、矛盾即刻给二百亲兵装备上,稍过片刻,我同陈文、陈武几人去刺史府时,你留在暗道善后。”
听刘琦提及暗道,文岱不解地问道:“暗道?”
“哦,你有所不知,勿要多问,你只须将我说的话原本传达陈文就可,陈文会告诉你该怎么做。”刘琦自觉文岱聪明机智,又亲见文岱冲杀敌营时勇猛异常,虽未成年,也有十五六,文聘将军之后代,想必非一般市民。管家刘忠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刘琦身边正好缺乏象陈文那样能治理府中事务的人才,现在正是用人之机,少年文岱便被派上了用场。
刘琦说话的时候非常亲切随和,充满信任和期许的目光直视文岱,文岱顿感胸中热血沸腾,心中狂喜,这么快就被大公子器重上了,意味着金戈铁马建功立业激情燃烧的岁月从此拉开序幕了,少年文岱兴冲冲找陈文转告刘琦交办的事去了。
“公子。”文岱刚走不远,身后又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