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我做主-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啄尽�
通道两边店铺依然窗门紧闭,刚才还杀得血流满街,现在又来了大批兵士,公子府周围的城民无不胆战心惊。谁也弄不清这座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隐隐觉得荆州的大公子发起威来就是要死人的,以后可要防着点,大公子可不是好惹的。
二百人的车马齐整有序的排成好几排长龙,见到棺材挡道,士兵们很是狐疑,喧哗了一阵子,见刘琦脸色难看,便都又安静下来。
棺材孤零零的横在路中间,棺材旁摆了几十个扎紧了口子的麻袋,全装的是暴民的尸体,现场已清理,看不到血污,就连溅在棺材上的血迹也擦拭的一干二净。尽管街道已打扫干净,但萧杀之气依然若隐若现。
“公子。”见刘琦和刘忠带了大批人马来到,陈春和陈夏两人稍稍惊愕了下,便恢复了冷漠的表情,向刘琦见礼。
刘琦回下礼,道:“陈春速去唤陈文过来。”
陈春应声是,不待转身,刘忠又对陈春说了句“你两人留在这里,我去唤陈文,正好还要布置下临时扎营的事。”
陈春再次应声是,刘忠亲和地望了下刘琦,微微一笑,朝陈春、陈夏又道:“先告诉下你二人,公子刚从刺史府来,主公封公子为别驾从事了,以后咱们跟着公子,也是官了。”
听到刘忠言,陈春和陈夏短暂的惊愕后,脸上尽露喜色,双双朝刘琦礼拜,异口同声道:“恭喜公子,参见别驾大人。”
“免礼。”春夏两人一句别驾大人,刘琦听得很顺耳,很舒爽,没有半点别扭之感,刘琦因一句别驾大人的尊称,心情大悦,都有些沾沾自喜了。
刘忠前去府中不久,便见陈文、陈武两人尽率府中所有卫士过来,同时朝刘琦一躬到底,又齐声喊道:“恭喜公子,参见别驾大人。”
“免礼。”刘琦心里又涌现一股喜悦,这当官的感觉真好。
而对于府中卫士来说,喜悦更比刘琦,因为卫士们看到了前途,也可以说是官途。很浅显的道理,公子都当官了,卫士们自然也会有封赏。
公子刘琦来回不到半个时辰便当上了别驾从事,虽然缘于有一个做刺史的老爸,但从近几日与刘琦的相处,大事小事点点滴滴间,卫士们更愿意相信公子刘琦是凭真本事升的官。
今天公子是别驾从事,明后天还可以是刺史,将来还可以是诸侯王爷,因为刘琦是刘表的长子,和刘表一样是鲁恭王刘余的后代,都是汉室宗亲,早晚接班都不定。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刘琦走官路了,府中卫士们就有盼头了。
“陈文,父亲调拨二百军士于我巢灭城中流匪一事,想必你已知晓?”刘琦问。
陈文恭维道:“是的,管家已告知。文再次恭贺公子荣任别驾从事,往后府中这些兄弟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卫士兄弟们早晚要扬眉吐气,那是必须的。我且问你,暴民之事查清了吗?”刘琦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将暴乱村民斩尽杀绝的问题。
“回公子,已查清了,暴民乃襄阳城中文家庄人。老妪丧葬,确有其事,只是该村村民一向霸道,中郎将文聘就是文家庄人。”
“那煽动村民闹事与文聘将军有关?”
“目前不能确定暴民与文聘将军是否有关,此时文将军正驻守南阳,离襄阳远隔千山万水,就算文将军不知此事,但不能不说与文将军的族中亲属有关,据此推测,此事文将军也脱不了干系。”
陈文一席话,使刘琦暗吃一惊,但没有表露神色,杀死暴民一事恐怕要牵扯到文聘了。文聘可不是一般的人物,现在正是刘表手下镇守荆北的得力大将。暴民事情若牵扯到文聘,这事儿就棘手了。
据史书记载,文聘,字仲业,南阳宛县人。本来是荆州刘表的大将,刘表用文聘来抵御北方诸侯的进攻。东汉献帝建安十三年,也就是公元208年,刘表死后,刘表儿子刘琮在蔡瑁姐弟的密谋下废长立幼继位,却在曹操起兵荆州时,刘琮举荆州之地投降了曹操,文聘随之一起归降,最后成为曹魏一员大将,屡立战功,迁后将军,封新野侯。
只是文聘乃南阳宛县人,怎么出现在了襄阳城中的文家庄?难道是迁徙来的吗?这点刘琦搞不明白,究竟襄阳城中有没有文家庄,史书也没有记载,但穿越后的刘琦从陈文话中了解到的信息便是文聘的家眷肯定就在襄阳城中的文家庄。
文聘出处在那里不重要,刘琦关键要考虑的就是,果真要和又有兵又有实力的文聘扛上了能有多少胜算?还有,这暴民的案子牵涉到文聘又能查到何种地步?若刘表知道此事,刘表是想深查还是点到为止?毕竟文聘目前镇守荆北抵御北方诸侯的作用已经远远大于几个流匪作乱。
“陈文,你能确定文聘将军不在文家庄吗?”刘琦有了主意,不管是深查还是浅查,最起码这案子要查。况且文家庄已经死了这么多人,即使文聘不在庄里,事后也绝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文聘将来发怒反扑,还不如先下手为强,使得文聘即使手握重兵也只是敢怒而不敢动。
“确定。”陈文坚定地回答。
“你能确定庄子里没有驻扎文将军的军兵吗?”
“确定。”
“你能确定文家庄只有百十户人家吗?”
“确定。”刘琦接连三问,陈文都是肯定回答,对于文家庄的底细,陈文早已了如指掌。
“那好,陈文点上五十步卒,陈武带上四季兄弟,其余卫士和兵士由管家安排驻扎。”刘琦紧咬牙关,又要杀人了,事已至此,已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
“是。”陈文朗声应诺,刘琦初任别驾,首次带兵,便让陈文点兵五十,这是明显的一个讯号,陈文将来是要在刘琦身边统兵的。想到此,陈文内心热血沸腾起来,只用眼瞄了下二百卫士,便大步走进队列,你、你、你的一一亲自戳点,也就片刻功夫,五十威风凛凛的精锐步卒持枪出列。
“公子,点兵完毕,请下令。”陈文望了望自己点出的五十步卒,觉得很满意。刘琦向陈文投去赞赏的目光,陈文果然有眼色,一下子便从二百士卒中挑出五十精锐,这五十步卒一出列便能感觉不同寻常的霸气和杀气,不愧是荆州刺史刘表的亲兵。
“枷锁、绳套,备足了么?”刘琦再问。
“是的,一应齐备。”陈文高声应答,已猜出刘琦想要干什么了。
“好,上马,踏平文家庄。”令毕,刘琦跃上枣红大马,一马当先。
第048章 钓鱼盘中餐()
刘琦领着五十精锐步卒,带着枷锁、绳索等缉拿犯人的刑具杀气腾腾直扑城中文家庄。
“报——”一个喽啰探卒快马奔向蔡府议事厅。
派人24小时暗中监视刘琦府的中郎将蔡瑁发现今早刘琦府前拦住道路不让通行,连送葬的队伍都给拦了下来,便觉很不正常。早早唤拢了手下三名得力干将庞季、张虎和陈生正在中郎将府议事厅中密切关注公子刘琦的动态,见探马来报,急问道:“有何情况?”
喽啰单膝下跪,禀道:“将军,公子刘琦府前依然棺材挡道,只留两个卫士守护棺木,杀戮现场已经清理,杀死的送葬村民装了二十几麻袋,并排陈于棺前。过不多久,突然出现二百士卒聚集府前,车马辎重一应齐备,就是这些。”
“再探。”
“是。”探马应声离开。
喽啰探得的消息令蔡瑁震惊,蔡瑁疑惑地望着手下诸将,不解道:“两百士卒忽聚刘琦府,又备有辎重,这事怪了,可是要出征打仗吗?谁下的调兵令?”
“除了主公,没有将军命令,谁敢私自调兵?军备尽在将军掌握,就算主公调兵,也须征得将军同意。恐怕是主公调的亲兵保护大公子刘琦。”庞季想了想回道。
“老东西刘表还真看得起他那个病不死的儿子刘琦,刘琦刺死丫环焚尸灭迹要护着,刘琦阻人送葬杀人越货还要护着,刘表是越来越护短了。刘琦那个命大摔不死,居然摔得老东西是越来越心疼了。”蔡瑁一听刘表执意护着刘琦就有气,心里骂着刘表老东西老不死,但却在部下面前故作冷静,点点头道:“父掩子过,人之常情也。”
“报——”又一喽啰急急跑进蔡府议事帐。
“何事?”
“大公子刘琦,哦,别驾从事刘琦带了几个府中卫士正率五十盔甲步卒杀向文家庄。”喽啰气喘吁吁道。
“什么?什么别驾从事?你再说一遍?”蔡瑁又是大吃一惊,这消息是越来越让人搞不懂了。
“是,我亲眼所见,管家带了十几个公子府中的卫士一过来,便齐声礼拜大公子,高呼参见别驾大人。”喽啰实话实说,倒也半点不参假。
“想必是主公给了大公子一个名份,让其带上亲兵处理府前喋血之故。”庞季推测道。
“荒唐,荒唐之极!刘琦弱冠之年,怎能参与军务?任人为亲,自作主张,也不与部下们商议,主公想必是老糊涂了。”蔡瑁那个气啊,本想对刘表父子骂上几句难听的,但碍于在议事帐中得注意下形象,忍了忍没骂出来,老糊涂三个字还是忍不住骂出声了。
“将军勿恼,主公所为,事出有因。调的是亲兵,封的是虚名,杀的是暴民,突发事件,应急处置,主公可自行独断不必相商,皆属权责范围,可谓滴水不漏。封官带兵,倒是便宜了大公子刘琦了。”庞季所言,句句成理,蔡瑁听得是干瞪眼。
“刘琦带兵,羽翼将丰,必成祸害,该如何是好?”蔡瑁最是看不得刘表父子同心同德的,心里一急,杀气又现,又狠狠地说道:“刘琦大逆不道,阻死人下葬,杀无辜平民,又尽起私兵引起**,不如趁此机会,起兵围剿,将刘琦先斩后奏。”
“好主意。将军,请发兵,我做先锋,先杀过去再说。”张虎摩拳擦掌,想起在公子刘琦府中被其卫士剑架颈脖吓得尿裤子,以及一路受其卫士胁迫陪着华佗去城外的马家庄给丫环母亲治伤寒病的两件事,受到羞辱正窝着一肚子气的张虎又来劲了。
“主公,让我来当先锋,乱坟岗刘琦的卫士杀了我好几个兄弟,我急待非报此仇不可。”同是山匪出身的陈生与张虎一样的脾性,受过刘琦的羞辱,发誓找准机会一定要挽回这个面子,人活在世上不就是一个面子嘛。人要脸,树要皮,这个道理陈生是懂得的。
“好,我命你俩为左右先锋,各领五百军速速围剿刘琦府,有反抗者格杀勿论。”蔡瑁不假思索命令道。
“是。“张虎、陈生应诺一声,正要出门,却被庞季叫住:“二位英雄且慢,我有话说。”
“将军令出,还有何话?要说就说,别婆婆妈妈了。”张虎急性子,粗着嗓门,很不情愿地吼道。
“将军,此时发兵不妥,何况刘琦已有二百刀枪士卒,若逼得太急,恐怕狗急跳墙,不知还会发生什么事。”庞季拦住张虎、陈生,说出心中担忧。
“发兵不妥,难道要看着那个病公子张扬猖狂吗?”蔡瑁心里急啊,若刘琦一旦得势,那姐姐蔡氏亲子,也就是蔡瑁的血侄刘琮恐怕就一辈子无望继承荆州之主了。
“嘿嘿,非也。”庞季摆摆手,脸上露出诡异之色。
蔡瑁见状,知庞季有计,问道:“庞公可有妙策?”
庞季道:“我有一计,不知将军愿意听否?”
“说来听听。”有计就好,计使多了,病公子刘琦便总有中计的时候。
“刚才探马来报,刘琦率五十步卒杀向文家庄,这正是大公子自取灭亡之机。将军可知文家庄,是谁人家族?”
“主公重用大将,中郎将文聘啊。怎么了?”蔡瑁见庞季怡然自得的样子,估摸着庞季必有一妙策灭定刘琦,要不然不会如此自信。
“奥妙就在此。大公子于府前拦阻送葬队伍不让通行,俗话说死者为大,大公子犯忌了,必惹民怨,此其一;不让送葬通过,倒也罢了,竟然府前大行杀戮,男女老少皆有死于卫士枪下,大公子凶残,必惹民怒,此其二;大公子敢于焚尸灭迹,今又杀戒大开,杀性已起,率五十士卒气势汹汹杀向文家庄,不死些人恐怕说不过去。大公子不得理也不饶人,必招民仇,此其三也。”庞季摇头晃脑,俨然将蔡瑁视作一代帝王,而自己俨然是张良辅佐汉高祖刘邦那样安邦定国的贤士能臣。
“是有其三,那又如何?病公子刘琦一旦得势,恐要如鱼得水,欲钓鱼盘中餐便非易事。”蔡瑁见庞季分析的不无道理,但刘琦封别驾掌亲兵之事如梗在喉,搞得心神不宁,心里一时堵得慌。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