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我做主-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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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新野,过樊邓,出南阳,在河南境内属中原地带,一马平川,晓行夜宿,三两日便过荆州地界。
进入益州境内,道路渐趋不平,常有山川密林,道路狭窄难行,人烟稀少,已然感觉到与中原地势迥然不同。
刘琦略懂些地理,从随身携带的军事地图上也能看出,欲到成都必出剑阁过蜀道,在途经巴东郡时,马车几乎不能行。
进入古蜀道,必要弃车而行。
刘琦勒马远望,愁了,果然如李白描述的那样“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嵋巅”,眼前岩山道高耸入云,飞鸟不过,猿猱难攀,这一行二十人马又如何过得了这蜀道?
第182章 以死护马()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远望蜀道,绝壁横隔眼前,刘琦惊叹蜀道之难时,下马迈前三步,禁不住吟咏起李白的千古名诗蜀道难。
“公子三步成诗,出口成章,端的是好文采。”陈文拈须叹道。
刘琦脸微微一红,陈文哪知道这是500年后世盛唐大诗人李白的诗呢,穿越的事儿,没法解释的,只得含糊其词,手指无法攀越的蜀道道:“文兄过奖,有感而发,有感而发啊”
陈文也叹道:“自秦以来,蜀王入蜀,只是传闻飞鸟插翅难飞,没想到剑阁果真一线天啊。如此险峻,稍不留神便将落个尸迹全无,险之又险,更甚于传闻。”
此时,黄舞蝶与环儿也从马车上下来,环儿遥望远山,自然心惊肉跳。
黄舞蝶颇有侠女风采,眼瞧险境,也只是稍稍拧下眉头,听得刘琦与陈文感叹蜀道之难,怨了句:“公子,你个大老爷们望山发什么感叹啊,既来之,必过之,想办法。”
黄叙不高兴了,也正为怎过蜀道而犯难,内心一阵烦躁,斥道:“妹妹,咋说公子呢,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
“你”黄舞蝶一愣,与公子逗嘴惯了,没想到哥哥黄叙却看不惯,也是,哥哥的命都是公子救的,对公子向来尊崇,自是看不得有人对公子不敬,妹妹也不例外。
“师弟,没事。”刘琦大度一笑,而黄舞蝶在哥哥黄叙面前,妹妹还是要尊敬兄长的,黄舞蝶瞪眼刘琦便低头不语,领开环儿装作欣赏风景实是到旁边察看地势。
“公子,你别介意,我妹妹被我娘宠坏了。”黄叙客气起来。
刘琦道:“没介意啊,师弟,你看这山高水深壁险,还真不容易过啊。”
黄叙不以为然道:“办法是有的。”
刘琦奇道:“师弟有办法?”
黄叙点点头道:“道窄壁峭,只有弃马而行。父亲曾告诉过我,逢山开道、遇水搭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我观此山虽险,却是天无绝人之路,若能顺着岩山道裂缝每隔一小段固插铜钉,拴上结实绳索,做成扶梯攀援而上,岂不可过?”
陈文惊异地望眼黄叙,赞赏道:“果然是将门出虎子,黄公子此法虽费时费力,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陈武高兴地拍拍黄叙的肩膀:“兄弟,有勇有谋啊。”
黄叙被夸得不好意思,反倒腼腆起来,谦虚道:“也没什么啊,老笨的办法了。”心里却道,父亲果然是教导有方,令人急中生智呢。
“好啊,好啊,那就行动。”黄舞蝶与环儿在旁装着看风景,实则也在关心如何越过蜀道之事,侧耳倾听到黄叙有了办法,自是拍手称好,挺赞地恭维起黄叙来:“哥哎,你还真有办法。”
环儿虽是刘琦与黄舞蝶厚待之人,但却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丫环身份,对于大家的谈话,也不插话,当黄叙说出结绳攀援的话时,也不用吩咐,叫上卫将陈春与陈夏便默默地将装有绳索、铜钉的几个大包裹拖到刘琦的面前。
要说年幼的环儿也没那么大的力气能拖得上大包裹,只是环儿有心,知公子刘琦好武,在新野便缠上了黄舞蝶,成天姐姐长姐姐短的,哄得黄舞蝶开心得不得了,便乐意传授了一些适合女孩子家练的防身之术于环儿,所以别看环儿娇小女儿家一个,臂力过人呢,能拿手术刀还能舞大刀。
令黄舞蝶没想到的是,环儿竟然天资聪颖,学起武来精进很快,黄舞蝶都快教不下了,一直在犹豫着是不是要将梨花瀑雨针也一并传授给环儿。
或许是黄舞蝶给了那个鱼泡的小木盒的缘故,环儿装了心思,便没以前那么般敢坦然面对刘琦,但环儿却在不知情的刘琦眼中愈发的显的娇媚了。
刘琦关爱道:“环儿,这拖包裹的粗活儿就让卫士们来。”
环儿不敢正视刘琦,柔声道:“公子,不碍事。”心里却是温暖极了,公子在众人面前疼爱自己呢。
刘琦回转身来,望着眼前不远的绝壁深潭,不无担忧道:“文兄,照师弟所说,就算费些精力也能过的,只是,前面雾水萦绕,不知是否有怪兽猛蛇,更不知是否藏有土匪草寇,凶险无处不在,不可不防啊?”
陈文一惊,倒吸一口冷气,只想到怎么通过蜀道,怎么就没想到过蜀道时还可能遇到天灾人祸呢?看来,在其位谋其政,主帅刘琦所考虑问题的角度就是不一样。
“公子提醒的极是,是我疏忽了。还是由我与武弟先行结绳攀援探路,确定有无凶险再大家通过才是。”陈文说着,整了整盔甲,朝陈武一挥手。
“是。”陈武早就跃跃欲试了。
“不,文兄且慢。”刘琦将手一拦,冷静道:“武将军神武过人,黄公子神箭百发百中,我有削铁如泥之越王宝剑,由我三人开道,春夏二卫将带好工具随我一起攀援,你们留下护卫,以防不测。”
陈文没作声,既然公子决定的事,便自有其道理,只得遵照执行就是。
黄舞蝶吵嚷着也要同刘琦一起攀山探路,也被刘琦制止,正色道:“蝶儿可在原地观察,若有突发可及时喊话提醒,还可以防不测。要知道探路极险,人多勿事,置身荒野蜀道,切不可掉以轻心。”
黄舞蝶见刘琦神色严峻,也就不再言语,知是刘琦关爱自己,不愿黄舞蝶冒险呢。
黄叙很高兴刘琦能叫上自己先行探路,抓起一卷绳就往前走,依然被刘琦拦住,刘琦笑道:“师弟有更重要的事做,你只须张弓在手,以静制动,若果真有个猛禽怪兽的,能否一箭毙命?”
黄叙望望烟雾缭绕中的峭壁,连那些个岩缝里长出来的灌木都似一个个严阵以待的守兵,便知刘琦带上自己探路是看中了自己手中的弓箭,也不说大话,只是举起铁弓,搭箭对空拉了一弦,犹如春雷轰鸣,箭入五百步外的岩石缝,端得一张好弓,更拉得是一手好箭。
“好。”刘琦夸赞一句,便将固插铜钉安全通行的方案说将出来。
大致是攀绝壁前将卷绳全部摊开,一端固在岩石一角,另一绳端绑在陈武、刘琦、黄叙与春夏二卫将的腰际用作安全带,由陈武一手拿铁锤,一手着铜钉打进岩缝稳步推进。
刘琦则举着勾践剑护在陈武身边,遇障碍便用宝剑除去,或用削铁如泥的宝剑在绝壁上插出一孔,再由陈武打进铜钉,紧随刘琦后便是张弓搭箭的黄叙,再后便是陈春、陈夏二卫将负责在铜钉处绑扎活动绳扣,使得卷绳可以在绳扣里自由抽出。
当刘琦将攀援绝壁的方案详解以后,众人也明白了,此法虽险,但也是唯一的办法,所幸前方绝壁无路处也就百米左右,通过绝壁便见架在半空环绕绝壁的木梯逶迤耸入云端。
按事先掌握的地形图看,那悬梯处便是剑阁所在,步过云梯再翻过两座山便可顺利进入益州通往成都。
定好了攀援方案,陈文望着十几匹高大健壮的战马依依不舍,道:“公子,这些个马匹怎么办?”陈文也不确定刘琦到底会如何处置这些马。
“放生,让它们自生自灭好了。”黄舞蝶在旁劝说,很疼爱的抚摸着黄叙骑过的大白马的马脖子,很担心公子刘琦会做出杀掉宝马的举动,公子这人的脾性黄舞蝶是知道的,宁愿废掉,也不能让自己的东西落入别人的手里。
刘琦在战场上的杀人不眨眼的勇武,陈文、陈武都是见识过的,若要下令杀了这些马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陈武虽有不舍,狠了狠心,建议道:“公子,杀了,若被山匪得了这些战马,便要害人不浅了。”
“不,不能杀马。”一直不曾多言的环儿开口了,直视还未拿定主意的刘琦,急道:“公子,为人得讲良心,卸磨杀驴的事有损公子英武仁义的形象,何况这些个战马也是一条条活生生的性命呢。”
环儿深得神医华佗的教诲,对于一个医生而言,在战场上也好,面对世俗纷争也好,无论是仇人、敌人或不相干的人,有病必医、有伤必治、有死必救,哪容得眼下不救反杀的事情发生?
黄叙见刘琦为难,“呛啷啷”抽出随身佩剑,咬咬牙道:“公子,武将军言之有理,战马落入贼匪之手,无异于助纣为虐、恶虎生翅,必将为害乡邻。俗话道,慈不掌兵,公子下令。”
“不,不能杀战马。”环儿勿地挺起娇胸,用身子挡住黄叙的佩剑,以死护马,环儿的眼泪都要急出来了,若见死不救,华佗先生教给环儿救死扶伤的医世理念将倾刻间在公子下令自杀战马的决定中崩溃。
不留后患,这是特种兵磨练起的如铁石般硬的心性,照往常刘琦的做法,战马必杀无疑,故有黄舞蝶好生相劝、环儿挺身护马的激烈态度。
刚才刘琦一门心思想着怎么通过绝壁,还没顾及到战马的存留,如今陈文提了出来,这杀不杀战马,还真是个问题?
第183章 放生意味着等死()
诚然,在物资匮乏、贫穷落后的蜀地,有了一匹战马对于落草为寇的土匪来说,无异于恶虎生翅,能想象得出来悍匪纵马挥刀轻取善良百姓头颅的情景是何等的凄惨?
战乱三国,百姓性命有如草芥,弱者毫无安全感可言,匪患更令饥不裹腹的百姓苦不堪言,若这些战马不杀,流落敌寇之手,祸患无穷!
刘琦望着并不能主宰自己命运的十几匹战马,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杀,绝了后患,土匪少了战马便会减少对百姓的侵害;不杀,一旦战马被土匪得手,土匪将更加猖狂。
对于战场厮杀,记得公子府前与蔡瑁的部将张虎、陈生对抗,初入新野之际与黑山贼流匪杜长拼杀,在邺城与赵云共袭公孙瓒万余兵马,刘琦挥剑杀将起来,从未有过半分畏惧,死成百上千的兵卒也不曾让刘琦流过半滴眼泪,那是因为选择吃了兵粮的人,马革裹尸多半是兵卒宿命,对于战死的敌我双方兵士刘琦同情也同情不过来。
而如今,面对十几匹战马,刘琦倒是妇人之仁起来,马虽畜生,俗话说“畜生畜生,早杀早超生”,但这些都是战马,而不是肉马,还未上战场便被自己的主人弃杀,那就悲剧了。
“公子,给句话啊,这马不能杀啊。”环儿童声,却掷地有声,抬眼乞求刘琦,几乎急出眼泪。
环儿双手伸展,胸近黄叙的剑尖,拦住黄叙不准杀战马,没半点畏惧之色,比之侠女黄舞蝶来,更有几分英气!
黄叙没想到环儿会来这一着,将剑入鞘,讪笑道:“环儿,有话好好说嘛,我不是在等公子令下嘛。”
“环儿”刘琦制止环儿,欲说还休。
“公子,你也是学医之人,医者父母心。华佗先生教诲过,为医者救死扶伤不杀生。若是两军对阵,将士受伤,有郎中医救,就是战马受伤,也有兽医收治,怎能战马还未征战便要将它们杀了呢?这对战马不公啊?未战先杀,这不是公子你大将的风度?”环儿撅着嘴,脾气强上来了,还挺能言善辩的。
陈文欣赏地望眼环儿,没想到自小看着在公子府长大的环儿竟然有这般胆识,上前两步,朝刘琦拱手作揖,道:“公子,将马放生,未必战马就落入坏人之手?要是被百姓牵了走,也是积德行善之事呢。”
陈武却不以为然,道:“文兄,就算战马被百姓牵了去,又有哪位善良怕事的百姓敢私藏战马?终究还得落得流匪手中。”
“这”陈文无言了,纵然陈文有文韬武略,善辩起来头头是道,但对于陈武的强盗逻辑,还真不能说陈武的话没有道理。
陈文想辨,百姓就一定善良怕事吗?那些个彪悍的土匪哪个又不是从善良的百姓蜕变而来?若能象公子及公子部下这些个勇猛将士得了战马却是能护着百姓的,不能说百姓就一定怕事嘛?可这些话陈文却没法与陈武辨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