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佣兵无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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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张冲立马把手举了起来,忙不迭的示意手下的打手们停下手里的动作,他还以为杰森是为解救这三个男女来的。
“小弟青帮张冲,在租界里还有些薄面,如果朋友是为了他们三个,大可以现在就把人带走,山不转水转,朋友还请留下姓名,张冲来日拜谢。”张冲按照江湖规矩报上了自己的字号,只可惜杰森却不懂这些。先用枪逼住了张冲他们几个,然后伸手从呆若木鸡背对着自己的巡捕腰间拿走了柯尔特手枪,之后便示意张冲等人把口袋里的枪全都拿出来交给那旗袍女人手里。
“这次借的是枪,下次再遇上,借的就是你们的脑袋。”杰森示意那三个男女先离开巷子,然后自己也慢慢的退着离开,等张冲他们追出巷子,早就已经不见了杰森他们几个的踪影。
第七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跑的那么快,那些钱可都是我的。”杰森看着身前健步如飞的旗袍女子颇有些无奈,没想到这个身穿旗袍脚穿高跟鞋的女人能跑的这么快。拿着钱疾奔的三个男女似乎没有听见杰森的声音,只是低着头顺着街道向前跑,杰森追的越急,前面的三个人就越发跑的快,杰森连追了两个路口,才堪堪追上他们三个。
“你干嘛一直追着我们?要不要跟我们去捕房,这里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拿走了钱的旗袍女人似乎并不想停下,等看清楚追他们的是个外国人,眼神中就更是流露出一丝不屑和厌恶来。
追的气喘吁吁的杰森给这个不讲理的女人弄的不由心头火起,***,哪来这么个不开眼的女人?老子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们三个,你们不想着跟自己说声谢谢也就算了,现在拿走了自己从那几个地痞身上抢来的钱不说,这时候还倒打一耙,这天底下可真是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啊。
先前被那几个地痞打翻在地的长衫男子扭脸在身畔那个西装男子耳边说了两句,西装男子点头身形朝后退去,并绕过吉森就想离开。哪知吉森已经留意到他们两个之间的诡异,只是一伸手将那西装男子的衣襟抓住,嘴里冷哼一声道:“你们***没听见老子刚才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允许你私自离开了?贱骨头。”话音未落,杰森手腕一翻将西装男子摔了出去。在旗袍女子的惊呼声中,西装男子子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倒摔在地上。
‘哎唷’一声,被杰森摔翻在地上的西装男子嘴里发出好似鬼哭狼号一般的惨叫,百十多斤的一堆肉砸在地上,震的尘飞土扬。在场的其他两个男女瞬间傻眼了,原本听得这个大鼻子外国人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就已经够他们傻眼的了,没想到对方手上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看来今天这是碰上硬茬了。
杰森的雷霆手段确实镇服了他们,所以此时仍不敢有所异动。剩下这一男一女脸皮神精质的一抽,神色中现出骇色,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胆怯。“少给老子废话,我能收拾了那几个地痞流氓,也一样能收拾了你们三个。”不待两个男女向自己说软话,杰森就先瞪了眼,令对方两人不由更是心惊胆颤。
“先把我刚才交给你的那些钱交出来,那几个地痞流氓是我收拾的,这些钱也应该是我的。”听了杰森这话,那旗袍女眸中闪过一丝鄙夷,似早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了,她表情的细微变化并未逃过龙吉森的锐眸,随即冲那旗袍女子一伸手,还有些不情愿的旗袍女子只得老老实实的把那些钱取出递给杰森。
被杰森摔翻在地上的西装男子这会也站了起来,不过仍给那长衫男子伸手扶着,脸色一阵青白,额头上还淌着汗珠,看来是刚下摔的不轻。三人中的这个西装男子显然是个惯会打交道之人,眼见着接过钱的杰森好像是已经缓和了面色,便一瘸一拐的赏钱两步,冲着杰森躬身哈腰的低声道:“鄙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先生之处还请包涵一二,租界董事局的罗里信先生是家父的朋友,您看是不是……?”
杰森租住的是公共租界的公寓,自然知道这个西装男子所说的罗里信是租界董事局里的董事,不由得多看了这个西装男子两眼,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样的关系。西装男子看出杰森的犹豫,心知此事有了回转的余地,心下一喜,面上微笑保持继续道:“先生,今天的事怪我们,我们刚刚脱离那些地痞流氓的威胁,心里发慌就只顾着跑了,却忘记了该向您说声谢谢。”台阶这么快就给摆过来了,这个看着没多大的西装男子场面话倒是交待的头头是道。
杰森虽然心里好笑,但他也是明白人,对方顺上了自已的台阶,自已也得给人家脸子,当下打了个哈哈,转身对那两男一女道:“三位,今儿的事我们全当是一场误会,我给你们赔个礼,要不我领着你们找间药铺子找个大夫看看,抓点药如何。”一场风波似乎消于无形,但那旗袍女深知大上海**这些人的技魉,她冷然对杰森道:“看病找医生我们自已去吧,不需要你跟着了。”
杰森哪会不晓得这三人心中所想,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古井不波的道:“我弄伤了你们的一个人,带着你们去看病抓药是应该的,这里不远就是中英药房,走路过去用不了几分钟。”杰森似乎是有意跟这个旗袍女子对上了,对方越是说不用,杰森就越是想要带着他们去看医生,最后三人拗不过杰森,只好跟着杰森去了前面不远的中英药房。
被杰森摔翻的西装男子伤的其实并不重,药房里的医生只给擦了些药水就算完事了,倒是那个先前被地痞打伤的长衫男子伤的要严重些,腰腹间已经紫青了一大块。陪着三人看过医生拿了药,杰森这才悄悄离开,他原本有些怀疑这三人的身份,等暗中观察之后,才发现这三个男女不过是家中稍稍有些家财的富家子弟。
口袋里的大洋沉甸甸的,让原本离开海盗酒吧之后有些失望的杰森不由得高兴起来,从那几个地痞身上抢来的大洋足够支付这个月的房租,况且杰森刚才看到这些钱里面好像还混着几张美钞。心情大好的杰森伸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后腰,这支柯尔特手枪才是今晚最大的收获,只是刚才自己忘记仔细搜那巡捕的身了,没有子弹的武器还不如一块废铁。
心中稍稍有些懊悔的杰森甩了甩脑袋,仔细认了方向,朝着自己租住的那栋公寓楼急急走去。“安娜大婶,这是我刚刚才跟老板拿到的佣金,你数数,该够我这个月的房租了。”返回公寓楼的杰森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安娜大婶,把自己从那几个地痞身上抢来的大洋数出租金交给安娜大婶。
把杰森递来的大洋仔细看过,安娜不由得暗自惊奇起来,她还记得杰森白天回来的时候还说要先欠几天租金,这才刚出去没多会就弄出这么多的钱来。“杰森,这里有你的一份信,好像是从美国寄来的。”交齐了房租的杰森正要离开,却被安娜大婶叫住,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了过来。
伸手接过那封信,杰森一刻未停的出了安娜大婶的房间,心说如果不是自己及时交上了房租,这个白俄女房东似乎有扣下这封信的意思。一边顺着楼梯上楼,一边和相熟的房客没呢打着招呼,接连阻绝了两个房客去喝一杯的邀请,杰森终于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间里。没先看那封信,杰森只是把口袋里所有的东西和两支手枪先拿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检查过柯尔特的弹匣,杰森不禁失望,也不知是那巡捕的粗心大意还是什么其他的愿意,杰森把弹匣里的子弹一一数过,居然就只有四发子弹。杰森有些认命的先把两支手枪压在枕头下面,然后开始清点桌子上所有的大洋和钞票,交了这个月的房租之后,杰森现在还剩下3块大洋和20美元,另外还有2英镑,这些钱已经够杰森后2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了。
事情似乎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原本囊中羞涩的自己不仅交了这个月的房租,还弄到了两支手枪,此外还有下两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自己的日子似乎开始有些盼头了。摸出一只香烟点着抽了几口,心中得意的杰森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封信没有看,也不知道这封来自美国的信里都写了些什么。
拆开信封,两张明显不是信笺的白纸被杰森从信封里拿了出来,打开折叠的纸张,满篇的英文出现在杰森眼前。得益于特种兵必修的英语课程和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杰森完全能看得懂这封信里面都写了什么。“上帝啊,原来我不是孤儿,我在美国还有个12岁的弟弟和一个今年才7岁的妹妹。”只稍稍看了几行,杰森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杰森三年前来中国淘金,赵闯夺舍之后对本主从前的记忆回忆的有些模糊,再加之今天一整天都没个闲下来的时候,也就无从想起自己在美国还有弟弟妹妹的事情来。看完了整封信,重新点了一支香烟的杰森呆坐在桌边一动不动,这封信是杰森12岁的弟弟写来的,杰森是父母车祸去世之后来的中国,年幼的弟弟妹妹一直交给祖父抚养。
弟弟写信来只是为了报平安,顺便要杰森寄些钱回去,因为祖父上个月生病向邻居们借了钱。“钱啊钱,从哪里能弄到钱呢?”杰森抓狂了,融合了杰森原本的记忆之后,他现在已经能渐渐回想起弟弟和妹妹的长相,既然自己已经决定要以杰森的身份继续活下去,就要有承担起照拂杰森弟弟妹妹的责任来才行。
第八章 助战()
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杰森就已经被突然爆发的枪炮声给惊醒,从昨天下午开始减弱的枪炮声再次爆发出变强之势,站在窗边向外眺望的杰森心知这是**又和进攻上海的日军交火了。已经毫无睡意的杰森索性换了身旧装,把只剩下四发子弹的柯尔特手枪留在房间里,随身就只带了那支10发装弹量的驳壳枪出门。
天色还没有亮起来,租界的街面上没有什么行人,杰森摸出一支香烟点着抽着,顺着街道向日租界的方向走去。距离公共租界数个街区之外,一队身穿**军装的士兵正全副武装的疾行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距离此处三个街区外就是日租界,而他们这队人的任务就是赶去日租界支援那里的一支**部队。
哒哒哒、哒哒哒!!!清脆的机枪声响从不远的地方传了过来,听枪声不是日军制式的十一式机枪,那种特有明快清脆的声音只能是**配装的捷克式zb26轻机枪。捷克式机枪虽然在性能上远远超越日本自产的十一式机枪,可是二战时期的日军常规部队通常都是不屑于配备这种机枪的。朝着还在不断发出枪声的方向望了望,浑身尘土和血污的张方平知道没有再多的时间给他在这里犹豫张望了,示意身后跟着的一队士兵们迅速检查了身上的装备,而后一行人一阵风似地朝着传来枪声的方向冲了下去。
轰!轰!轰!日军九二式步兵炮、**式重掷弹筒射出的炮弹与掷榴弹顷刻间便将一栋摇摇欲坠的民房彻底夷为了平地。以烟雾为掩护,五个日本兵挺着手中的三八式步枪怪叫着冲了上去。几个忘乎所以的日本兵刚刚靠近到距离废墟不到三米左右的距离,那挺原本以为被炸哑了火的捷克式轻机枪又开始轻快地鸣叫了起来。数道金色的火线撕裂了滚滚浓雾干脆漂亮地将五个还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日本兵掀翻在地,后续的日本兵眼看对方厉害,刚刚探出来的身子赶忙又缩了回去。
“***小鬼子,有本事给老子过来,过来呀,爷爷管杀不管埋。”一堵半塌的土墙后面,一个衣衫褴褛的**军官紧紧攥着手中的捷克式机枪兴奋地朝对面浓烟后面滋哇乱叫的日本兵肆虐嘲笑着,虽然身上草绿色的呢子军装已经被炮火烟尘熏得一派狼藉,但是领口上镶着银光闪闪的军阶牌上的光芒却丝毫没有减弱。
“虎子、虎子,准备弹药!”朝着对面狂笑不止的**军官笑过之后,扭脸吩咐蹲坐在断墙下的一个矮个士兵给自己提供弹药。
“连长,我们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机枪弹匣了!”蹲坐在断墙下的矮个士兵挨个翻找着散落在地上的弹药箱,最后找出来的一把子弹也只够填装出一个机枪备用弹匣。
丢掉从捷克式轻机枪上退下来的空弹匣,满脸血污的军官死死咬紧牙关将最后一个20发机枪弹匣恶狠狠地重新插回去,“去问问弟兄们手里还有多少弹药,都集中起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坚持到天亮起来,等天亮了再想办法突围出去!”说话间,扶着机枪的军官对准对面浓雾中又冲出来的数个日本兵再次狠狠扣下了扳机。
“连长,那已经是最后的弹药了!现在鬼子越聚越多,我们突不出去的!”名叫虎子的矮个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