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之雄霸天下-第4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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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有些稚嫩的小脸,满是倔强的盯着乔志清,丝毫也不退让。
乔志清在她的小脸上掐了下,脸上露出一丝的冷笑,转而对闵氏吩咐道,“行,我答应你。若是你伺候好的话,我就放过你这个妹妹!”
“好,好!”
闵氏连忙应了一句,抱着闵兹映抽泣了下,起身就把她送出去合上了房门。
闵氏到底是身为人妇,在生死关头,对这种事情也不再羞愤。她转身后便拉开了胸口的衣带,完全无遮掩的站在乔志清的面前。
虽然已经身为母亲,但是闵氏的身材一点都没有走形,反而胸脯比一般少女更加的饱满。在灰暗的油灯下,那娇躯仍旧是光洁如玉,圆润滑腻,堪称完美。
毕竟站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闵氏还是有点不自然的捂着胸口缓缓的走到乔志清的面前。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下,便开始给他褪去了衣裳。
因为常年坚持运动,乔志清已经把这位瘦弱少爷的身体,锻炼成了拥有六块腹肌的军人体魄。
闵氏抚摸着那强健的肌肉,娇躯显然颤抖了一下。
乔志清笔直的站在原地,任由闵氏抚摸亲吻,静静的享受征服的快感。
闵氏也真是用尽了生平所学,变换着姿势不断的让娇躯和乔志清融合。开始还有些拘谨,没过多长时间,闵氏就开始沉迷其中,变得越来越放荡了起来。
暖阁之中春意盎然,到处都是闵氏兴奋的嘤叫。
也许是闵氏在乔志清的身上,找到了许久未有的满足感。在到达顶点的那刻,闵氏的脑中一片空白,忘记了一切烦恼和恐惧,只求这一刻缠绵都够长存。她的双臂紧搂着那健壮的躯体,手指拼命的又抓又挠,恨不得要把乔志清撕开一般。
此刻,他二人都未曾注意到,门缝里正有一双眼睛在好奇的朝里偷看,眼睛里满是躁动。
天亮之后,乔志清搂着闵氏的娇躯还在睡梦之中,门外便有亲兵来传,“总统,朝鲜小国王有消息了!”
闵氏和乔志清几乎是同时睁开了双眼,蹭的一下双双坐起了身子。
“他现在在哪里?”
乔志清边穿衣服边站起身子,隔着房门便问了亲兵一声。
“那小国王被兵马节度使李景夏带去了平壤,驻防在平壤的兵部尚书权相宇已经将他二人扣押,等候总统处置!”
亲兵朗声回禀,简单跟乔志清介绍了下。
“好,很好。你下去后马上派人通知权相宇,我们华兴军答应与他和谈,让他尽快将这二人押回景福宫,决不能有一点闪失!”
乔志清穿戴好了衣服,拉开门便对着亲兵交代了下。昨日林全保已经向他禀告了,权相宇跟华兴军求和的事情。这位兵部尚书,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一点也奇怪。
“是,总统!”
亲兵抱拳领命,看着屋子里大战过后的凌乱模样,偷笑一声转身就退了下去。
“你,你是新中国的总统,乔志清?”
闵氏在屋里刚刚才听到乔志清的身份,惊讶的站在他的身后瞪大了眼睛。
“不错!”
乔志清看着这个面色潮红的少妇,轻笑着点了点头,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总统大人,你能否放过我的儿子,他坐上王位都是他父亲的安排,跟他没有关系啊!”
闵氏连忙跪地为儿子求情,双方有了肌肤之亲,说话也自然也许多。
“从昨晚到现在,我怎么没听你为自己的丈夫求情?”
乔志清环顾左右而言他,好奇的直盯着这个少妇,看她昨晚疯狂的样子,似乎很长时间都没有满足过了。
“不瞒总统大人,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丈夫同床共枕了。他担任大院君之后,就开始变得冷漠起来。只顾着其他的女人,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闵氏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乔志清解释,大概还是想让这个男人觉的自己干净一点。乔志清随口一问,她张嘴就抱怨了出来。
“很好,昨晚我就想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的丈夫昨天已经自尽了,我本想留他一命,但是他执意如此,实在令人惋惜!”
乔志清这才把大院君的死通知了这个少妇,昨夜里,她刚刚变成了寡妇。在丈夫去世的第一天,却在屋里和另一个男人疯狂缠绵。
闵氏对丈夫虽然没有了感情,但是毕竟多少年的夫妻,听到这个消息后还是惊讶的瘫软的倒在了地板上。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是解脱?是难过?还是背叛?
“你放心,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你的要求我也尽量可以满足。你儿子李熙回来后,照样还是朝鲜的国王,我是不会杀他的!”
乔志清给这个可怜的女人宽了款心,这对母子对他还有大用,他一时半会当然不会和她娘俩为难。
“多谢,多谢!”
闵氏哭泣着连连冲乔志清跪拜,不知道是因为丈夫的死,还是因为乔志清刚才那句贴心的话。
乔志清的命令通过各地驿站的来回传递,在第二天便抵达平壤府。汉城距平壤二百多公里,八百里加急也就是一天的事情。
这里现在正乱作一团,权相宇的水师刚在平壤以北的安州府,跟清军大战了一场。
清军的第三军由阿尔哈图统帅,南下清州后,发疯似的向朝军发起进攻。他被朝军偷袭,脑袋还寄在醇亲王的手上,不发疯也不行了。
清州和安州只有一条清川江相隔,朝军已经从清川江的北岸全部南扯,将河道的浮桥和石桥也全部拆毁。
朝鲜对清廷的防御策略就是依水设防,所以很重视水师的发展。清川江就布防了一支上百条渔船的水师,专门用来阻击清军渡河。
阿尔哈图一路带第三军所向披靡,没想到现在却被一条江水阻隔,心里要多憋屈有多憋屈。醇亲王只给了他一个星期的时间,要是他在一个星期内无法搭建好浮桥,顺利让大军过江,立马就在江畔上砍了他的脑袋。
第三军也不都是酒囊饭袋,阿尔哈图身边的谋士吴有才,就懂得造船修桥铺路。在他的建议和指挥下,第三军也由先头部队改成了工兵队,在周边各县四处拆房卸门,把能用的木材统统都抢掠了过来。
军中的三万多的将士,能动的全部动了起来。拉锯的拉锯,钉钉子的钉钉子,在三天内就建造起上百艘小木舟。
最后右水性好的士兵下到河流,将这些小木舟一艘艘用绳索相连,固定在河面上,最后在上面铺设地板。
但是朝鲜水师哪里能坐等他们把浮桥搭好,他们白天就划船靠近清军放箭射击,晚上就放火烧船进行偷袭。
清军好几次都被打的猝不及防,辛苦搭建的浮桥,要么被大火毁坏,要么就被朝鲜水师砍断绳索,顺着江水流向大海。
阿尔哈图肺都要气炸了,最后严令一个师的人马,在岸上昼夜严防朝鲜水师。一旦看见有渔船靠近,马上就用洋枪进行射击。清川江最宽也就三百多米,江对岸都完全被清军的子弹覆盖。
朝鲜水师都是小木船,哪里能经得住数千子弹的射击。在清军的严密防守下,稍微不留神,船板和水兵就会被子弹打成了蜂窝煤。
仗打到这个份上,为了阻止清军过江,水师也是豁出去了。即便冒着枪林弹雨,他们也时不时的主动发起偷袭。
如此一来二去,朝鲜水师在江上与清军周旋了五六天,直到拼光了最后一艘木船,最后一个水兵。
这也是开战以来,朝鲜军队阻击清军最长的时间。
一周后,阿尔哈图终于完成了任务,搭建起一条长达两百多米宽的浮桥。
清军大举渡江,但是时机已经错过,这时候华兴军已经抢在他们前面拿下了汉城。
清军渡江之后,平壤以北再也无险可守,权相宇已经下令大军和百姓全部往南撤去。
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上帝也给权相宇打开另一扇窗户。汉城失陷三天后,李景夏带着朝鲜小国王,刚刚逃窜到了平壤。
权相宇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就明白和华兴军合作的机会来了。他狠下心让手下把李景夏和小国王软禁,然后把消息八百里加急通知了汉城的华兴军。
581。第581章 掰棒子(九)()
平壤府衙外,一队兵马正整装待发。
权相宇在收到乔志清的指示后,正准备带着李景夏和小国王李熙返回汉城。
在平壤抵抗清军的任务也交给了崔成浩,这个年轻的将领刚刚被权相宇提拔为平壤兵马防御使,全权调动和指挥平壤的各路兵马。
“大王,一切都准备妥当,我们该启程了!”
权相宇带着侍卫进了软禁李景夏和小国王的屋子,抱拳便对着小国王行了一礼。
“权相宇,你这个欺君罔上的奸臣,难道你真的想要大王被华兴军杀死吗?”
李景夏护在小国王的身边,指着权相宇就愤怒的大骂一声。
“李大人,你误会本官了。现在清军已经攻占安州,距离平壤不到百里。大王只有在华兴军的庇护下,才能安然保全自己。”
权相宇好不想让的抱拳解释,面色十分的真诚。
“放屁,清军和华兴军还不是一路货色!你不想着怎么打退侵略者,却整日里惦记着卖主求荣,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李景夏怒不可遏,哪里能听得进去权相宇的解释,对着他就一顿臭骂。
“李大人!”权相宇终于没有耐心的大喝一声,反问道,“你真的觉得凭借我们朝鲜的国力,能够抵御两个大国的同时进攻吗?是本官卖主求荣,还是你不识好歹,让朝鲜亡国灭族?”
“你……你个奸臣,事到如今还敢狡辩,老夫这就杀了你为国除害!”
李景夏本就是武将,哪里说得过权相宇。索性也不再动口,上前一步就攥紧了拳头对着权相宇砸去。
权相宇身边的侍卫哪里是吃素的,没等李景夏冲上来,一把架住他的胳膊就摁倒在地。李景夏仍旧奋力的挣扎,将一旁的桌椅茶几都弄倒了一片。
“李将军,权大人,你们都不要争了,本王随你们回汉城便罢了!”
小国王突然喝止了一声,屋子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他今年才刚满十六岁,声音里还带了点稚嫩,但是面色却有了点国王的气度。说话不紧不慢,很是淡定。
“大王,万万不可啊!华兴军心怀鬼胎,你若是回去,肯定性命不保啊!”
李景夏失声痛哭,竭力劝阻了小国王一下。
“李将军,生死由命,本王相信权大人是不会害我的。况且本王的父母还有赵大妃都在汉城,身为一国君主,本王不能弃自己的家人于不顾。”
小国王边说边起身,带头就款款出了门去。这一番话还真让权相宇无地自容,他确实不能保证他的性命。但是有一点他十分明白,在清廷和华兴军之间,他必须选择投靠一方,才能保全朝鲜。清廷在朝鲜的暴行他都清楚,他只能毫无保留的倒向华兴军,哪怕是出卖自己的君主也在所不惜。
汉城景福宫
大院君死后的第二天,乔志清便下发安民告示,通告全汉城的百姓,权臣已经伏诛,生活一切照旧。
华兴军前线司令部也召开了军事会议,准备分兵一个师的人马,五千人清剿汉城以南各府县的大院君势力。五千人驻防汉城,在仁川修建长期驻扎的军事基地。剩下的三路大军,十万兵马,全部北上抗击清军,将这股清军全歼在朝鲜境内。
此时还不是北上的好时候,乔志清知道还差一点火候,那就是小国王李熙。
只要李熙回到景福宫,汉城以南的百姓便会安下心来。华兴军在这个时候大举北上,才不会被这些反抗势力纠缠。
打仗打的就是个后勤补给力,只有后勤补给跟的上,前方的兵马才能往纵深进军。若是没有一个稳固的大后方,后勤部队很难进行补给,棒子也不会老老实实的缴纳军费。
“总统大人,请用茶。”
乔志清刚和指挥部的将领们开完会,将领们退下后,闵氏便带着自己的妹妹上来给乔志清奉茶。
自从乔志清和闵氏有了肌肤之亲后,闵氏的脸色都变得光亮了起来。她知道乔志清即将离开朝鲜,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真就像是一位贤良的夫人,在细心照顾着乔志清的生活起居。
夜色降临的时候,闵氏更是热情似火。不在乔志清身上获得满足,她就压制不住自己躁动的身体。一旦**之门打开,就跟洪水决堤一般,很难再堵住。
她这样费尽心思的讨好乔志清,除了满足自身的**外,主要还是为了保全自己儿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