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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农夫三国-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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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济抢走南阳,刘表尚肯与其结盟?邓芝有些难信,顾不得奇怪韩嵩语中对刘表之不敬,也放低声音问道:“德高兄何处听得?它郡尚罢,刘景升如何肯舍南阳?此恐误传!”

    “伯苗与吾皆实诚人,自难信此龌蹉事!吾初闻时,亦百般不信!”韩嵩摇头不肯泄露是从哪里听来的,只道:“然你且想,你之主邓慕安、兖州曹孟德、淮南袁公路,何人不垂涎荆州之地?便不能取地,此大灾之年,何人不想求粮于我荆州?有张济在北为阻,朝廷之粮无需纳也,诸侯亦不能求也,岂不妙哉?”

    刘表前番独献粮于朝廷,不过是为他的清名,又不是真傻,肯一年复一年白送。邓芝这才恍然,道:“尚幸有德高兄解惑!既如此,某此行岂非与狐谋皮?”

    邓芝在州中游学时,与闻名州郡的少年才子刘巴最为亲近,韩嵩尚要远一些。

    刘巴乃零陵烝阳人,年少有名,自己虽未出仕,然祖、父皆曾为高官,邓芝料其不能容河南之策,故自家在雒阳,虽知其才亦不敢相招。

    倒是眼前这韩嵩,亦有干才,只是言语甚直,向不肯给人留颜面,略嫌嘴酸些,却不是大错。出身于贫寒,听言语中又对刘表有微辞,当有机会可说其往雒阳去。

    想想新纳的百万民生计,求不到荆州粮确实令人头疼,然事已至此,却也不能真白走一趟,能给主公添人才也是好的。邓芝便对韩嵩道:“刘景升为私欲陷一郡士民于水火,以德高兄之节,当不复与其同流合污也,且与弟北上,同仕河南如何?”

    “河南之策,颇有荒诞不经之处!”韩嵩并不给面子,摇头拒绝道:“天下本当以民为本、士为用、豪强为固,此方正道。邓慕安舍士与豪强,独得民心,两军虽勇,终难成大事,便成事亦难持久!我倒要劝伯苗莫为家族所累,早弃之为上!吾观诸侯,余皆碌碌不醒,唯曹孟德兖州所行之策甚善!”

    若非为亲族难舍,投邓季之前邓芝也是这般想的,如今在河南生活一段时间下来,却有新感触。听韩嵩说完,他笑道:“德高兄万不可以偏赅全,盲信他人之语。河南地非只重民,暗亦兴教化、养豪强。若再得十年之功,河南士、新豪强虽不类他处,却亦可用、可固。弟见识浅陋,言不及万一,兄若有意,可弃荆州北上,暂居一二,便可知虚实。若不如意,尽可弃之投曹!”

    见韩嵩犹豫,邓芝又道:“德高兄当知弟之诚,从不以妄语诳人!”

    “伯苗之德吾岂能不知?”韩嵩摇头道:“然为兄家眷老小尽在复阳,尚不敢轻离!”

    邓芝笑道:“复阳往汝南甚便!吾主前征兖州,已尽收汝南、颍川之黄巾为用,其地已无大害!张济守武关,不许人北行,我等亦可绕自复阳,经汝南、颍川北归!随弟南下之伴当皆有勇力,兄何不修家书相告,使家人随我等先北行?待兄得机,便可弃刘表也!”

    韩嵩已大为心动,终于点头道:“然!无需修家书,吾今夜便弃刘景升先行,于复阳家中等你,随往河南一观!”

    邓芝大喜,又再问计,有无可能与荆州换粮,韩嵩道:“荆州不缺钱帛之物!唯河南纸甚佳,刘表好与文人为友,喜文事。若在去岁,你等以纸相换,应可有所得;然经河内焦触之叛,术已外泄,宣于天下,今荆州亦能大造纸张,故难得换粮也!”

    注:从事中郎,其职为管理车、骑、门户,担任侍卫和随从,秩为比六百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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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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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嵩还要再观望一阵,邓芝没将他直接荐给邓季,只先安置自家屋内,由其每日四处去察看、体会。

    一行绕道归来,他只把韩嵩所告诉的刘表不愿借粮,不愿剿灭南阳张济,它物亦难换求荆州粮事一说,邓季、田丰皆瞪眼。

    党人出身的刘表好名,一向老老实实守住自己的荆州,恭恭敬敬向朝廷纳粮,只给别人大汉忠臣的形象,可是暗地中,却也是有一番算计的?

    刘表原来也不是好相与的,他之前的所做所为,莫非只是在观势待一飞冲天之机?

    为此,他不惜与作乱荆州最重要的南阳郡的张济暗通,连田丰这等智者亦被瞒过?

    这个时代各路诸侯本就如此,能成一方之雄的,谁能没有更进一步的野心?

    刘表不愿借粮,可除了荆州,天下还有何地可以寻粮让自家养活突然多出的百万人口?

    当初在太行山中缺粮,数千人或可靠着山中野兽、河里鱼虾、野菜、树皮等熬过去,可现在这是上百万人!

    若断掉粮食,百万人最终能活下来几个?若没有粮食,他们会不会民变?河南、河内两郡该如何治之?

    在兖豫二州招人时,自己登高一呼,四方来投,何等快意?

    来投奔的,就是为自家承诺有食!

    无论是为势所迫还是心甘情愿,不管之前是贼寇还是良家,只要入了自家地盘,就是信我邓季、就不能让他们饿死!

    前世活在太平中。不知人命之脆弱。却知它之宝贵。

    这一世。自己本就是靠蛾贼、流民起家的,他们是自己在这乱世的依仗,自己也是他们活下去的依仗。

    可是放眼周边各地,何处还有粮?

    袁绍缺粮!曹操缺粮!李傕郭汜等更缺粮!

    荆州!

    唯有荆州粮多!

    那么,只要他有,就该去抢!去偷!去骗!去换!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到!

    田丰和邓芝发现,如同骤然被逼入死角的野狼。邓季这位河南之主双眼中开始有寒光冒出,胸腔起伏,嘴里呼吸亦渐渐变得粗重,只差寻人哧牙。

    田丰叹口气,轻声道:“且寻田子泰来,吾等再计议一番!”

    “不必!”一声突然的暴喝止住欲出声呼人往寻田畴的邓芝,邓季又迅速冷静下来,沉声问道:“田师、伯苗!两位且说,刘表今不缺纸,我河南何物尚可与之易粮?”

    不待二人思考出来。邓季已自答道:“他缺马!”

    然后,邓季挥着双臂。起身来回渡步道:“刘景升既然隐有私心,便当缺战马为用!”

    这个田丰、邓芝当然知道,荆州马价极高,往年一匹上等良马可换两百石粮,今岁北地数州大旱,粮价飞腾,然世道太乱,群雄都在收集一切可用的战略物资,有袁绍、曹操、张济挡在前面,马匹也更难进入荆州去。

    荆州富裕,然刘表一年中,最多只能购得一两百匹马用,所以他缺马。

    袁绍、曹操都还在用各种办法向异族求购马匹,所获尚不多。除西凉外,群雄唯邓季战马最多。

    但是,荡寇军远征匈奴所带回的加上河南郡中自己繁衍出的马匹,也仅够正准备组建的威烈军所用,今后的刀盾卒都不能再赐给坐骑,邓季的战马,也没能多到可用来换粮食的地步。

    谁也没有想过会用这样重要的战略物资去换难民生活所需的粮食,田丰、邓芝都在潜意识中就将它给刨除掉。

    对于乱世中诸侯、文武来说,人命本不值钱!爱民显仁望的君主,为的只是得其势,而不是真就全心为民,古今皆然!千古明君唐太宗所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语道破,他轻徭薄赋、仁政爱民也只不过是为维护大唐这艘“舟”的安稳。

    且邓季原麾下之民并不缺粮,他这般做为的只是投奔来的难民、贼寇们,当然,若能以此得百万民拥护,也能大固河南之势。

    不过对于邓季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二人都很惊讶。

    反应过来后,邓芝顿时跪伏于地,稽首而拜,哽咽语道:“主公之仁,芝感佩五内!今替百万民跪谢!”

    田丰也觉得有必要重新审视下自己的徒弟,他忍不住问了句:“以马易粮,你舍得?”

    “哈哈哈!”不理两人,邓季突然开怀大笑起来,心中已是阴霾尽散。

    二人正莫名不知缘故,他又扬声问道:“门外何人?”

    典韦不在,有值守黑铁卫探头进来,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你等散出十丈外去值守,无论何人,不许擅闯入内!”

    “喏!”

    待听得门外脚步声远去,邓季方对尚跪伏在地的邓芝道:“伯苗请起!”

    邓芝站起,邓季又对田丰道:“卒兵需马,弟子自然舍不得!”

    停顿一会后,邓季才接着道:“战马宝贵,万不能给刘表!然却可以此诱其意动,当愿以粮换!名为以马换粮,实则寻机夺其粮归!”

    田丰顿时张口结舌:这个才是自家真正的弟子面目,想叫他真吃下亏去,却是万难。

    不顾二人,邓季洋洋得意道:“按弟子所知,有贼寇将此等事称为黑吃黑!”

    邓芝也觉得自家先前一跪实在太过孟浪,哭笑不得道:“本以为主公舍马换粮,实未料是想舍名夺粮!此事当惹外人非议!”

    田丰亦劝道:“你有今日,可谓不易!若行此事,自失信于诸侯处。且河南已罪袁绍、李傕辈,若再恶刘景升,三面皆敌也!”

    “百万民得活,三郡地得安,便无惧其等!”邓季毫不在意:“诸侯皆不愿与我往来,名士尽鄙河南,虚名尚留之何用?若能以无用之物换粮破今日之困,便是大善!且田师曾有言,军国事岂能无诈?”

    “秦亦曾以六百里商于地诈楚怀王!今你虽负刘表,不负于民!”思考一会后,田丰不得不承认弟子说得有理,乃道:“然刘表非庸碌辈,蒯良、蒯越等亦可称智!行诈计恐为其等识破!”

    “如何不为荆州识破诈局,乃田师与伯苗份内事!”邓季顿时将皮球踢回去:“我等只需再告于刘表,愿降马价与其换粮,待诱其粮出,半道而夺之!”

    田丰皱眉,摇头道:“不妥!”

    待邓季疑惑地看过来,田丰方道:“非但不降马价,反要提价!”

    甚少骗人的邓芝亦已转换过思路,年轻老实人赞道:“妙!此方能显我河南之焦躁!非但与刘表商谈换马,若其拖延,尚可传言于荆州大户,皆愿以马易粮,以示河南之急,减刘表疑心!”

    两位智囊一旦同意邓季想法,认真起来,很快就将其补充完善,田丰又道:“然此时当以机密为要,就吾等三人知可也!”

    邓季点头应诺,他偶尔会有忍不住卖弄自己的时刻,但轻重还能分清,这事成功之前,便在心痒,也要死死捂在肚子里的。

    他又对两人道:“为使刘表不疑,我当令十都尉与虎牙军真驱马南行!”

    “当先取武关在手!”邓芝这才记起尚有武关拦在路上,不过以前次所见,应该不难取,便又放下,改言道:“我等军马南下,可先夺顺阳县驻之,亦需防张济坏事!”

    田丰皱眉问:“刘表处,当言易马何等数目?”

    既然是要以诈夺粮,许交易的马匹越多对方送出来的粮也越多。不过马匹数量太大,对方必定要生疑,故数量要掌控好。

    邓季沉吟一会,道:“告知刘表,我等以上马易三百石粮之价,驱八千良驹南下如何?荆州缺马,便次一等的也可充良驹!”

    邓芝摇头道:“此蒯良、蒯越辈必疑!以五千之数相告为好!”

    数量不能一次太多,田丰微微叹气:“今河南日耗粮万石以上,便得粮后即安顿流民秋耕,一百五十万石粮亦恐难撑过!”

    以败坏自家名声为前提好不容易得出的计谋,才能骗抢刘表一百五十万石粮,不足三郡之地使用,邓季亦不能满意。既然要坏名声,自然是一次劫够为妙,仔细想想后,他问道:“荆州豪族之数如何?”

    “尽多!原本不少,因战乱迁入荆州之世家豪族,多不胜数!魁首之户,丁口部曲数万,广占良田,家资不弱刘表多少!”邓芝答完话,又问道:“主公之意,再与其等易粮?换几何?”

    邓季点点头,笑道:“勿以实数告之,待我军取武关、顺阳之后,只传言荆州:刘景升外,我尚有良驹千匹换与豪族,愿购马者可携粮自来!”

    若如此行事,不知又要骗多少无辜豪强上当。田丰看着自家弟子,叹气道:“小道何其精也?”

    邓季不以为耻,笑应道:“田师教导有方!”

    师徒间已能开这类玩笑,邓芝却只好翻白眼,请辞别归家,收拾行囊准备再次南下,韩嵩自有人照顾。

    邓芝方启行,邓季已令十都尉中张辽、臧霸二人假扮南下豪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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