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之王抗日传奇-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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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好、打得好——小兄弟你真棒!!!”
“没、这也没有什么,就是再来几十个我都不在乎!!!”
眼看着在那个忘记了害怕与颤抖的女学生连番拍手称赞下、虎子居然还有闲心含羞脸红,刘飞虎的鼻子差点没给气歪了!
现在的情况及其严峻,自己所处的位置正好是日军营地的心腹地带。如果只有自己和虎子两个人、凭借手中的火力和久经训练的身手还有把握从这里全身而退……,无奈自己现在又带着一屁股的累赘,要想把她们也带出去可就难如登天了……
“这可怎么办,要不了多久还会有更多的鬼子冲上来!身上的弹药绝对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与其让这些女人再落到那些杂种的手里倒不如!!!”
想到这里、刘飞虎下意识地瞄了一眼紧紧靠在身边的那个正慌乱地往枪膛里压子弹的女军官还有那几个惊慌失措的女兵,随即他又摸了摸手枪的枪套。
“不——不行!这是自己的同胞我下不去这个手!可是现在这种危急时刻……!!!”
“队长你还傻愣着干什么,鬼子又上来啦!!!”
“他、他妈的!”
发泄般的怒吼声中,刘飞虎又是连续几个漂亮的点射将几乎冲到近前的日军射倒!这时候数挺歪把子机枪疯狂的鸣叫声终于从对面的烟雾中响了起来,飞溅的火星中一行人赶忙躲藏回到了沙袋和空油桶所组成的防御工事后面。
“支那战士们听着,这是对你们最后一次警告!你们已经陷入了我大日本皇军的重重包围,继续负隅顽抗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这次失败的偷袭已经证明了你们的勇气与无谋,马上走出来缴械投降、皇军保证会优待你们的!”
“放狗屁、鬼才会相信你们这些畜牲的话!”
聆听着那生硬的劝降喊话,刘飞虎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可就在他飞速开动脑筋寻找脱困对策的时候,忽然间又一系列迅猛的爆炸声与枪声却硬生生地把他思索中拉了回来?探头一看:就见步步紧逼过来的日军队伍已经在刚刚的巨响中再次陷入混乱——在突击步枪、冲锋枪宛如暴风骤雨般的突然攻击下,成排的鬼子兵哀嚎着就像被割断的麦子一样连番倒了下去……
最后当被打得懵登转向、仅存日军机枪射手推开倒在自己身边的供弹手,刚刚挣扎着想要调转枪口,伴着“嘭”的又一声宛如炸雷般的枪响:温彻斯特散弹枪近距离连番发射的强大杀伤力当即轰得他哀号着直接从地上飞了起来,紧接着就见黯淡的天空中残肢断臂宛如雨点一般纷纷扬扬地散落在四周焦黑的土地上。
“队长、是老王他们——他们回来救我们啦!!!”
“他妈的一帮不听话的混小子,不是事先商量好了过时不候的嘛!”
一个箭步从沙袋后翻了出来,刘飞虎对准迎面朝自己这边跑过来的小诸葛王学明胸口就是狠狠地一拳!但即便如此,他的脸上仍旧掩饰不了那惊喜的笑容。
“好家伙——我说你们两个怎么一直出不来:原来在这里交上桃花运啦!”
“别他妈臭贫、等回去以后再跟你们几个臭小子算账,现在快点把引爆器给我!!!”
一把将递上来的无线引爆器抢在手中,刘飞虎的脸上展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
“小鬼子,该放炮仗啦——哼!!!”
轰隆隆、轰隆隆——!!!
身背后的军火库、油料库、以及部分士兵营帐在那几乎可以把大地震碎的巨大爆破声中瞬间飞上了半悬空中。面对此情此景,好不容易才从被偷袭的惊慌中反应过来的日军士兵们又再度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与慌乱中——燃烧的火光、还在陆续接踵而来的爆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来的子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里仅仅只有国民党的残兵败将吗?他们的手头怎么会有威力如此巨大的炸药?!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都还是好好的、怎么会从军营的腹地开花爆炸?莫非是发生了兵变!!!
突击队员在潜入以后设置在军营中的可不仅仅是C4型高爆炸药:还有绊弦诡雷、触发型弓弩、以及一种类似于地雷式的“42型防御火焰喷射器”!
有的人刚刚跳出帐篷就被一颗早已准备好的诡雷炸断了双腿或者双臂;有的人随手一拉帐帘致命的弩箭便夹着劲风飞来牢牢地钉入了他的眉心;还有的人好好地在路上跑着、忽然脚下一沉——炙热的高压火焰犹如真正的地狱烈火般随即从地底喷射而出,将其在痛苦的呐喊声中化为了灰烬!
这里所发生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恐怖、令人怀疑、发狂!昔日在南京城中大肆逞凶的野兽兵团士兵们现在无助地奔跑着、惊恐绝望地叫嚣着、甚至还有些人开始持枪对射……然而就是在这样一派怪诞的景象之中:一队鬼魅的身影左摇右闪、七拐八转,没有多一会儿的工夫就来到了兵营大门前。
“啊、快来人呐——是支那人、他们在这里呀!!!”
乒!
冷不防厉声叫喊着,蹿出来的一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日军曹长一把抱住刘飞虎并将其扑倒在地上随即高高扬起了手中已经折断了一截的刺刀!
可就在那一瞬间、对面营门前的瞭望台上白光一闪:这个穷凶极恶的鬼子兵身体猛然抽搐了一下、而后颓然倒了下来:透过3。5倍PU光学瞄准镜,眼看着不消多时粘稠的脑浆便开始从死去军曹的后脑勺处还在冒烟的弹孔中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瞭望台上大眼儿颇为得意地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狙击步枪……
第17章:喋血兽营()
“好家伙、大眼儿这家伙这几天又有长进了!!!”
顾不得沾染在迷彩服上恶心的液体,推开身上的尸体刘飞虎爬起来带领着一干人等风一般冲出了军营的大门。随着负责断后的麻子孙、大眼儿还有徐胖子跟了上来,刘飞虎狠狠地按下了引爆器上最后一个按钮——金色的火光中,随着日军军营的大门拔地而起,眼镜蛇突击队第一次实战就在一种近乎于乱七八糟的状态下宣告结束……
按照刘飞虎临出发前制定的计划:眼睛蛇突击队在成功脱离日军营地以后并没有按来时的原路返回藏匿在山中的李氏庄园。为了防止身后有日军追兵尾随,他们开始沿着相反的方向钻入了树林随即急行军快速前进……
经过了近二十分钟左右的奔波,眼前就见光秃秃的小山岗下出现了一座荒废的小庙。眼看身后确实没有追兵跟来、耳边也再听不到枪声,刘飞虎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示意队员们和那些早已跑得失魂落魄的国军女兵们暂时躲入破庙中稍事休息。
“哎哟我的妈呀——还以为活不了了,真没有想到居然能够逃出来、就好像做梦一样!”
“都吓死我了,那个时候鬼子的探照灯一下子照在我身上,魂都快要被吓飞了!!!”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笨手笨脚的、我们早就逃出来啦……”
没有去理会其他死里逃生的女兵你一言、我一语的感叹劫后余生,刘飞虎朝着那名领头的女军官友好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其身边慢慢坐了下来。
细细打量她也就是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纪,藉着从残岩断瓦间透进庙内的月光可以看到在凌乱的青丝遮掩下这个女军官一张标致的瓜子脸上两道弯弯的柳眉、高鼻梁、薄嘴唇,尤其是那一对黑亮的眼睛——虽然不大可是忽闪忽闪地格外透着一股讨人喜欢的清澈光芒!如果褪去脸上的泥污血迹、与那套邋遢残破的军服,细细打扮再搭配上一套时尚的旗袍或者洋装:那活脱脱就是标准的貂婵转世嘛!
“哼、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自从南京沦陷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她跟那些女兵在日本人的魔爪之下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简直不敢想象。”
抛开心中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想法,刘飞虎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女军官的身上:呢绒毛料的军服上到处是泥污、灰炭和破口,尽管如此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对象征着少校军衔的阶级章!微微把目光向下挪动:也不知道实在刚刚逃跑时失落的、还是早前就是这个样子——女军官一只脚上蹬着黑色的长筒马靴,而另一只脚上只剩下了白色的袜子。眼看着那脏兮兮的袜底上沾染的血污,刘飞虎赶忙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了应急用的医疗包。
“别紧张,让我看看你脚上的伤?”
“谢谢,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本身就是军医。”
“原来如此……”
女军官朝着刘飞虎这边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随即从其手中接过医疗包开始选取自己所需的药品,而后熟练地把药膏涂抹在脚上的伤处。
“现在可以告诉我:长官究竟是哪一部分的吗?”
“我们?哼——南京城陷落以后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孤魂野鬼吧!”
面对女军官的询问,刘飞虎苦笑了一声、而后取出香烟叼在了嘴里。
“噢?可真没有想到:在首都沦陷了这么长时间以后——居然还能够巧遇你们这样厉害的孤魂野鬼,还真是我们这些落难女子的福气呀!”
明显语气中带有几分嘲讽的味道,女军官三两下用绷带把伤口紧紧缠好,随即抬起头来重新看向刘飞虎。
“长官、给支烟吧。”
“嗯?呐。”
以跟给自己处理伤口同样熟练且迅速的动作将烟叼在嘴里点燃而后重重地吸了一口,就见女军官颇为享受地靠在墙壁前高高扬起头、闭着眼睛——不多时一口浓郁的烟雾便从她那干涩的唇边吹了出来。
“名字呢?总应该让我们知道在此危难之际究竟是谁把我们从狼窝里搭救出来的呀!”
“……,刘飞虎。”
“呵呵呵,我叫徐安娜、刘上尉多谢你刚刚的救命之恩。”
“嗯你——你怎么知道我是个上尉!”
歪过头来,徐安娜颇有些得意地用手点指刘飞虎藏匿在迷彩服衣领里面颈项间佩戴的上尉阶级章:原来不单单是刘飞虎在观察她——这段时间里她也在暗地之中观察着刘飞虎!
“徐少校,可以跟我讲一讲:你们、你们究竟是怎么落入鬼子手里的吗?”
“唉、一言难尽呐,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永远都不要再做的噩梦……”
似乎是触到了徐安娜的痛处、又重重地吸了口烟后她凄凉地垂下了头。
“我们本来是野战医院的军医和护理员,南京城沦陷的那一天按照上峰的命令野战医院本该随同唐生智司令长官麾下的直属作战部队一同突围过江。可是因为有一个重要的手术我们几个耽误了撤退时间被困在城里!情急之下我们和另外几个同样没有来得及撤退的电讯班女兵们一起躲进了德国人设置的安全区……本来打算忍耐一段时间、等日本人放松警惕以后再找出路逃出南京城沿江北上追寻部队,可是没有想到这些日本人用卑鄙的方法把我们从安全区里骗了出来!后来这些畜牲就把我们和其他一些妇女暂时关入了一间小学校的教室里。”
说话间,徐安娜愈发用双手紧紧扣住剧烈颤抖的双肩——似乎那些不堪回首的恐怖记忆就发生在几秒钟以前。
“天杀的日本鬼子——他们不给我们食物、也不给水喝,而且每天都要从教室里把选中的一些女人拖出去,在惨叫和呼救声中那些被拖出去的女人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们也曾经反抗、利用国际法提出抗议,可是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仍旧是继续把选中的人继续往外面拖、渐渐地:教室里百十名妇女就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个!”
“该死的畜牲!”
狠狠地捏瘪了手中还在燃烧的烟头,刘飞虎突然又回忆起刚刚偷袭兵营的经过:他觉得自己还是下手太软了。
“又过了些日子,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在我们即将绝望崩溃的时候日本人忽然停止了这种禽兽行为,他们开始转变。态度——为剩下的人提供饮食和水,但仅仅只能维持最低生存限度。后来我无意中偷听到外面站岗的鬼子谈论:说有人杀死了他们的驻军司令、朝香宫鸠彦?!”
“怎么——你听得懂日语?”
“嗯:参军以前我曾经在日本留学,是东京帝国大学医学系。”
女军官顿了顿,开始继续往下讲述她们接下来的遭遇。
“十几天以后的一个晚上,鬼子再次闯入了关押我们的教室:所有的人都被蒙上眼睛、堵住嘴巴押上了卡车。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等我们眼睛上的黑布被扯掉就已经身在那间黑漆漆的破屋里面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