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王朝之文景治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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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火燎的汉王像一条狼,十分熟练地扒光薄姬的裙子,赤裸裸地压在光滑柔嫩、洁白无瑕的胴体上,那样亢奋冲动,那样强劲有力,寂静的寝宫发出蟋蟋簌簌的响动声。
柔弱的薄姬任汉王玩弄着,一行不易被察觉的泪水顺着眼角、脸颊和鼻翼流淌下来。
汉王刘邦趁着酒兴,在如花似玉的薄姬身上寻找着欢乐,累得气喘吁吁,筋疲力尽,瘫倒在软绵绵的被褥里,紧紧地闭着困乏的双眼,打着响亮的呼噜,沉入梦乡。
毫无思想准备的薄姬被突如其来的宠幸弄得手忙脚乱,像她这样沦为宫奴的王妃对自己的命运早已不抱什么信心。当汉王抑制不住欲火,露出一副流氓色痞的嘴脸时,她像绵羊一样没有抗拒,也不敢抗拒,默默地逆来顺受。
夜阑人静,月牙弯弯,挂在无垠无际的天空,明亮的月光透过小小的轩窗,照着薄姬像笋一样嫩的肌肤。她说不出今夜的艳遇是高兴,还是悲哀,望着鼾声不断的汉王,她无论如何不能入睡。到后半夜,她迷迷糊糊闭上双眼,似睡非睡做了一个怪梦。她梦见一条黄龙坐着两匹雄骏的天马拉着的玉辇,缓缓行驰在散发着香味的云陌,佩在身上的翡翠发出叮铛悦耳的和鸣声,绕着巍峨壮观的宫阙从容周转,徐徐地排闼进入殿内,盘踞在她的腹中。她惊骇至极,想尽办法驱赶走黄龙,不料黄龙任凭她怎么撵,久久不去。她被惊醒了,一个骨碌翻起身,只见宫殿里弥满云雾,一种含着浓郁香味的云雾,灯光在朦朦胧胧的云雾中时隐时现。这个怪异的梦兆着实让她惊讶,她给汉王掖掖被角,想合上眼,睡一会儿,可她满怀心事,怎么也难以入睡。
翌晨,当太阳从黑黝黝的山坳冉冉升起时,汉王刘邦懒洋洋地爬起来。在薄姬的服侍下,穿上散发着油汗味的绸袍,低着头,从瓷盆里掬几把水,胡乱洗洗脸,然后踌躇满志地向薄姬炫耀说:“昨夜孤王还可以吧?”
薄姬双手敛在裙衩前,羞答答地说:“汉王天纵神武,让臣妾独领风骚。”
“孤王比魏王豹如何?”
“豹岂能媲美汉王。”薄姬想起死去的魏王豹,心中一阵儿隐痛,她不敢把痛苦表现在脸上,乖巧地说:“豹弩弱无能,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遑顾其他。汉王挥剑决云,雄视天下,王霸乐业,气贯长虹,壮横三秋。”
“你很聪慧。”汉王嘴角绽出惬意的笑容:“跟着孤你吃不了亏。”
“贱妾昨夜做了一个梦。”薄姬想起梦境,心存疑疑惑惑。
“什么梦?”刘邦满不在乎,大大咧咧地问。
“贱妾梦见一条黄龙盘踞在肚中。”薄姬如实向刘邦讲述了那个怪梦。
自詡为赤帝之子的刘邦也是一个十分迷信的人,他若有所悟地说:“梦龙入腹,乃吉祥之兆。”
之后没多久,薄姬发现自己怀孕,想当初魏王豹多次临幸她,她没有怀孕,没想到刘邦一次临幸她,她竟然怀孕,而且有黄龙盘腹的梦兆,是偶然巧合呢?还是冥冥上苍有意安排呢?
汉王刘邦是一个喜欢女色多多益善的登徒子之流,换漂亮女人就像换一件破衣服一样频繁,自从与薄姬发生一夜情后,再也没挨过她的身,薄姬常常私下自叹红颜命薄,对汉王也无奢求。
面对薄姬怀孕这个不争事实,刘邦只好把薄姬留在宫中,十个月后,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呱呱坠地,这就是刘邦的第四个儿子刘恒。生下儿子的薄姬并没有受到刘邦的青睐,在刘邦看来,她已不是一块完整无瑕的碧玉,在宫中仍然备受歧视。宫中美女如云,相互争宠斗媚,轮不着薄姬在汉王面前表现自己,成年累月难见汉王一面,即使见着了,也是冷眉冷眼,形如路人,所以薄姬在宫中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唯恐出错,似乎许负的预言开始就是荒诞不经的,那个黄龙入怀的梦随着岁月的流逝,也逐渐被淡化遗忘。
薄姬回忆起这段不平凡经历,一颗波澜起伏的芳心久久不能平静,她在心灰意冷的同时,又似乎看破红尘:唉,人生苦短,只要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已心满意足,何必为争不到手的名位患得患失,碰得头破血流呢?我呢,只盼恒儿长大成人,平平安安,也算对人生作了一个圆满交待。
薄姬信奉黄老学说,为人比较低调,在宫中积有良好人缘,连心狠手辣的吕后对她们母子也没有敌意。
第5章 戚夫人()
戚夫人是高祖刘邦最宠爱的妃子,她与刘邦的结合富有传奇色彩。
戚夫人生于定陶富户人家,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知书达礼,能歌善舞,歌声像莺鸟一样甜美,舞姿像飞燕一样轻盈,因为躲避战乱,随着老父隐居在一个偏僻荒蛮的山村。
公元前205年,汉王刘邦在彭城吃了败仗,汉军惨死十几万人,刘邦侥幸得逃,一个人骑着马,垂头丧气,漫无边际游弋,身边要兵没兵,要将没将,又饥又渴,又困又乏,思想着下马找一个落脚的地方休息,又恐怕楚兵追来,没有办法,只好策马向前再走,大约又过了几里,日落西山,暮霭四合,夜色降临,一阵儿料峭的春寒袭来,吹得他瑟瑟发抖。正当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时,蓦然从远处传来一阵“汪,汪,汪”的犬吠声,他在黑暗中看到前方隐隐约约露出昏暗的灯光,心中不由一喜,扬起鞭子,抽一下马屁股,打疼的马“嘚,嘚,嘚”向着灯光奔去。
刚到村口,刘邦遇到一个老翁手执火把,朝着他踽踽而来。他勒住缰绳,跳下来,问:“老人家,这是何处?”
“戚家村。”老翁借着火把,看清刘邦,刘邦佩着宝剑,高大的身躯透着一股阳刚英武之气。
“这村里有住的吗?”
“有。”老翁见刘邦举止不俗,猜想他不同凡人,主动邀他到自己家中:“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到我家委屈一宿。”
刘邦喜出望外,牵着马老老实实地跟着老翁到家,他把马缰绳牢牢地系在树桩上,掀起门帘,踅身走进房子。
老翁热情地延请刘邦上坐,问:“老翁忘了问你尊姓大名。”
“姓刘名邦。”刘邦看老翁是个老实人,感到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实话实说。
老翁见识广泛,不是一个只知耕种的农夫,项刘争雄,名闻天下,没想到刘邦如今竟然流落到他居住的小山村,他又喜又惊,跪下来向刘邦拜道:“老朽不知汉王驾到,有失远迎。今天村里有喜庆事,夜宴归来,巧遇大王尊驾,不胜荣幸。”
“快快请起。”刘邦慌忙从座上立起来,扶起老翁,转问老翁家世。老翁凄然惨沮,说:“老朽姓戚,定陶县人,前因躲避战乱流落此地,内人、儿子死在乱军之手,只有小女儿随着,权借此地寓居。乱世为人,不如太平为犬,说起来可怜,不知道战争何年何月才能结束?”
刘邦望着淌着浊泪的老翁,心想天下百姓被战争害苦了,要想使天下百姓尽快过上好日子,必须加快打败项羽的步伐,结束旷日持久、残酷激烈的战争杀戮,具体何时能结束,他心里也没有底儿。特别在彭城战役中,汉军伤亡惨重,极需恢复元气,以备再战,他不想让戚翁知道这一切,恐怕在老人伤痕累累的心灵上再撒一把盐。他竭力控制住这一天来悲愤难抑的情绪,强作欢颜地安慰戚翁:“老人家,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你等着过太平日子吧。”
他解下沉重的铠甲,放在杌子上,浑身顿感轻松,白天逃亡狼狈样儿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他感到饥饿到了极点,一天没吃东西的肚子咕噜噜直叫。他放下汉王的架子,迫不及待地说:“老人家,不瞒你说,我一天没吃东西了,不知能不能赏我些酒食。”
“穷乡僻壤没有美酒佳肴,只有粗茶淡饭,大王不嫌弃的话,老翁这就端上来。”戚翁惟恐怠慢刘邦。
在这荒山野村只要能混个肚儿圆,刘邦已心满意足,哪里还想山珍海味,玉液琼浆。世上什么最好吃?人饥了,只要能吃的东西都是最好吃的,刘邦连声说好。
戚翁转身走进里间,喊起女儿:“小戚,咱家来贵人了,你快备些酒菜。”
“什么贵人呀?”戚姑娘一边问,一边走入厨房,摆弄碟盘。
“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外传。”
“爹,快说呀。”戚姑娘嗔怪撒娇。
“是汉王。”
“汉王?”
“是汉王。”
“汉王可是咱家的贵人。”戚姑娘眼睛聪明地眨一下,会意地说:“爹,你就陪汉王坐着去吧。”
戚翁笑着从厨房走出来,坐到刘邦对面,嘴里念叨着:“这丫头,干活儿没说的,听说汉王大驾光临,心里乐开了花。”
刘邦可没有心思听戚翁唠叨,嘴里哼着应着,耳朵恨不能伸进厨房,里边传出刀切案板的急切声音。之后,一股浓郁的酒菜香味飘入他灵敏的鼻孔,勾起他饥肠内的蛔虫。
一会儿,戚姑娘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轻轻地放在案几上,她穿着朴实无华的旧棉裙,浑身装束没有一丝儿令人惊奇之处,但她那袅袅婷婷的身材,如花似玉的容貌,像磁石一样,紧紧地吸引住刘邦。刘邦用艳羡的目光在戚姑娘身上贪婪地扫描,忍不住惊叹道:“没想到啊!”
“没想到什么?”戚翁疑惑地问。
“没想到穷乡僻壤还藏着这么一只漂亮的金凤凰。”刘邦落魄之际,仍然不忘对美的追求。
通情达理的戚翁叫住小女,让她拜见刘邦。戚姑娘秀丽的脸上泛起害羞的红晕,敛起棉裙,向刘邦拜礼:“尊贵的汉王驾临寒舍,使寒舍蓬荜生辉,小女荣幸之至。”声音象小鸟啁啾婉转,撩得刘邦心神难定,他有些失礼地握住戚姑娘的纤手,温柔地说:“姑娘免礼。”一边说,一边眼睛不住地在姑娘脸上转,越看越爱看,越看越喜欢。
情感细腻的戚姑娘抽出自己的手,本来已泛起红晕的脸更加羞红,她似乎从刘邦色辣辣的目光收到一种难以言说的信号。她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姑娘,对男女情事朦朦胧胧,若有所思,眼前刘邦不是一个寻常人,汉王的冠冕耀眼夺目,一般人望尘莫及,倘若谁攀定他,将来荣华富贵,不可限量。想到这里,戚姑娘没有往下再想。
“请汉王用膳。”戚翁似乎看破刘邦的心思,恭让刘邦用饭。刚才饥肠辘辘的刘邦遇到戚姑娘,精神为之一振,完全忘记饥饿,在戚翁的劝让下,返过神来,但那双眼睛硬是跟着戚姑娘的背影进入里屋,方才抱着遗憾,回到眼前散发着香味的酒菜。
两个人连饮几觥,刘邦渐渐放开愁肠,他顾不上汉王的尊严,狼吞虎咽,很快填饱肚子。酒足饭饱之余,为戚姑娘的美丽所倾倒的刘邦试探着问:“老人家,不知你的姑娘曾否许人?”刘邦唯恐一朵美丽的鲜花让别人摘取,悬着的一颗心紧张地、急遽地怦怦跳动。
“未曾许人。”乖觉的戚翁似乎明白了刘邦的心思。
“那好。”刘邦长舒一口气。
“以前有一个相士给小女相面,谓小女颇有贵相。”戚翁慷慨大方地说:“今汉王到此,莫非前缘注定,就让她去伺候汉王吧,不知汉王意下如何?”
刘邦大喜过望,假意推让说:“孤落难到此,老人家能够盛情款待,孤内心已过意不去,哪能让令女再做孤的姬妾?”
“只怕小女不配,大王何必过谦。”戚翁绝不肯失去眼前攀鳞附翼的绝好机会。
“既承老丈美意,刘邦只好领情。”刘邦解下腰中玉带,作为聘礼,赠送给戚翁。
戚翁把女儿叫出来,递过玉带,喜孜孜地说:“汉王英雄,天下皆闻,我已把你许配给汉王,也不枉度此生。咱这里简陋,也顾不上那么多讲究,今夜你们就喝了合卺酒,圆了洞房。”
戚姑娘含情脉脉接过玉带,一张耐看的脸像云霞那样绯红,她腼腆地斟上酒,与刘邦轻轻碰杯,慢慢地饮下去。
举行了简单结合仪式,戚翁看时辰已晚,非常知趣地催女儿陪刘邦入室安寝
次日,急欲收拾败军的刘邦告别戚姓父女,那分离的情景着实让一宵恩爱的戚姑娘肝肠寸断,她依着门前一棵随风摇曳的柳树,蹙着像黛山似的蛾眉,泪水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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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收拾败军,立即派部下接戚姑娘,戚姑娘重新回到刘邦的怀抱,之后,刘邦带着她征战四年,每逢高兴或失意的时候,戚夫人优美的舞姿,圆润的歌声,给刘邦带去许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