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代隋-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叔慎抿了抿发干的嘴唇,问道:“元仲,现在可如何是好。”
司马睿抽了抽嘴,丧气地答道:“回王爷话,如今之计只有。。。只有开城投降方为上计。”“呵!”陈叔慎笑了,是啊,只能投降了,凭着这5000士气全无的郡兵想对抗外面的虎狼之师,无异于以卵击石。城里的人心早就心向北方了,自己已经尽力了,湘州陷落只是时间问题。可司马睿能投降,世家大族能投降,他,岳阳王,陈叔宝的族弟陈叔慎,能投降吗?
仿佛知道陈叔慎所想,司马睿定了定神,咬牙道:“在下愿与王爷一搏!”
陈叔慎双目一亮,却马上暗了下去,“天下一统之势已成,你我已经尽力,元仲不必为此搭上全家性命,这算是孤为国家做的最后一点家事了。“
司马睿摇了摇头,道:“士为知己者死,睿本为布衣,躬耕于湘州,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王爷不以睿卑鄙,猥自枉屈,三顾睿于草庐之中,咨睿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王爷以驱驰。今王爷有难,睿怎敢不以性命相托。况吾家早已没落,睿早年痛失双亲,无牵无挂,此生愿追随王爷足下。”
陈叔慎激动地拍了拍司马睿的肩膀,叹道:“元仲真乃忠义之士!孤知道没有看走眼。既然元仲决心已定,那你我兄弟便为隋军奉上一场‘最后的晚宴!’”
司马睿微微一笑,道:“敢不从命!”
浏阳县城,杨府书房。杨友水忧心忡忡地坐在书案后,眉头紧锁,像是陷入沉思。老丈人还是那副悠哉悠哉的靠在太师椅上,见女婿不开窍,点拨道:“别想了,该来的还是会来。躲是躲不掉的,倒不如听天由命,也省得自己心烦。”
“岳丈大人倒是想得开,听说湘州已经被隋军攻破,岳阳王陈叔慎、长史司马睿先是假装投降隋军,准备在王府设下埋伏,待隋军主将、长史赴宴之时全府放火自焚,想与隋将同归于尽!奈何此次行动的关键执行人,就是那个岳阳王府的管家,因为贪生怕死,临头后悔,反向隋军长史薛胄举报。致使岳阳王功亏一篑,隋将刘仁恩听闻后大怒,紧急调兵围攻岳阳王府,岳阳王陈叔慎当场战死,长史司马睿不知所踪。”顿了顿,周友水叹道:“平时这管家看着对岳阳王忠心耿耿,想不到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蚂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呼?这管家没有第一时间举报岳阳王,说明其人对主子还是有忠心的,只是临头对死亡的恐惧战胜了其对主子的忠心罢了。”老丈人呵呵笑道。
杨友水又想了想,问道:“此番隋军占领整个湘州已成定局,岳父大人有个对策”
老丈人闻言,摇了摇太师椅,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轻笑道:“你管他谁占湘州,大隋也好,大陈也罢,对咱们来说不过是换一个父母官罢了。税还是要交,饷还是要凑。”
“可我就怕隋军进浏阳之后解除军纪,要是这样,咱爷俩这么多年的家业就毁了!”见老丈人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杨友水急道。
“你急什么!整个浏阳县城是咱家最有钱?还是咱家家业最大?衙门里的那位都不急,你急什么?”老丈人仍是满不在乎的咋乎道。
周友水闻言,若有所悟道:“岳丈大人的意思是。。。县令大人准备投降,甚至县令大人早有准备!?”
见女婿终于开窍了,老丈人正了正身子,语重心长的点拨到:“咱浏阳县令你不是不知道,此人八面玲珑,圆滑至极,就好咱家每次送礼,从来都是送到他远房亲戚那,几时让人抓过把柄!如今天下大势,瞎子都能看出来大陈要亡了,咱们的县令大人会没有准备?如今各路援军全军覆没,岳阳王陈叔慎也因泄密身死,咱们的县令大人此时不弃城逃跑,反而端坐钓鱼台,肯定是早已和隋军暗通款曲,只等隋军开来便举城投降。隋军不费一兵一刃而拿下浏阳,怎会太过与城内百姓为难。况且此番南征,大隋皇帝陛下早以严申军纪,又有素有正直、无私的高相监军,谁敢顶风作案?那刘仁恩即使差点中计身死,不也是只诛首恶,胁从不问么?”
杨友水闻言大喜,恭维道:“聆听岳父大人教诲,使小婿茅塞顿开,有如醍醐灌顶!岳父大人真乃孔明在世,听君一席话,胜比隆中对啊!哈哈哈哈哈!”
老丈人罢了罢手,笑道:“我可不敢自比武侯,倒是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懂这些人情事故,还真以为自己是刘备乎!?”言罢,两人相视一笑。
开皇九年二月,隋文帝基本统一全国。授刘仁恩为湘州刺史,正三品(上州),薛胄为湘州长史,正五品,统领本部,镇守湘州。
第134章 银狐与红拂女()
一连接下来十几个姑娘,要么就是容貌身材欠佳,要么就是胆小如鼠,令杨延郎感到有些失望。
忽的,一个身材高挑、曼妙的姑娘盈盈走了过来,两旁持刀而立的侍卫虽然让其感到颇为紧张,但是这个小姑娘强自不令自己去张望,微微低着头,来到杨延郎面前,盈盈一屈,娇声拜道:“民女小银,拜见杨将军。”
杨延郎没有说话,兀自盯着这个姑娘,姑娘没等到杨延郎说话,仍保持姿势,一动不动。
未几,一个侍卫忽的扔出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鸡,扔到这姑娘脚前。这姑娘虽是被惊到,身体有明显的晃动,但很快便继续保持姿势,低着头,静待杨延郎的指令。
杨延郎故伎重施扔出一把刀,淡淡地道:“杀了这只鸡。”
姑娘闻言,微怔了一下,便捡起刀,向小鸡刺去。
从其握刀的方势和进攻的姿势,杨延郎可以断定这个小姑娘没有学习过刺杀之术,但是此女十分果决,不断追逐着小鸡,直到一刀扎中小鸡,鲜血溅了其一身,也不擦拭,对着杨延郎再次施礼,等待杨延郎发言。
杨延郎见此,嘴角微微上扬,终于有一个有意思的姑娘了。
杨延郎慢慢的走到姑娘身边,道:“姑娘芳龄几何,是哪家的姑娘?”
“小女子今年十六,是城北当铺王老板的婢女。”姑娘因为刚刚杀鸡,神色紧张,身体仍有些颤抖,但吐字清晰的道。
杨延郎笑了,围着姑娘转了转,将目光扫视在姑娘身体上。嗯,前凸后翘,凹凸有致,不错。
杨延郎突地将手按在了姑娘的身上,紧紧一握,道:“嗯,很好。”
姑娘被杨延郎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惊,身体本能的向后缩了缩,但很快被调整好,只是嘤嘤轻哼着。
杨延郎见此,有些惊奇于此女的定力,一般人家的婢女,多是未见过世面,胆小怕事,畏畏缩缩的,此女倒是有一番心境。
于是,杨延郎开始双手上身,不断在其身体上游走,尝试着挑逗她。
姑娘由先前略有些紧张、惊畏,到后来的配合、享受,甚至主动将身子前倾,双手扶上杨延郎的胸膛,给人一种很舒服,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
杨延郎伸出衣袖,擦了擦姑娘溅了些血的脸庞,露出来的是一幅几近完美的天使面孔。姑娘抬着头,直视杨延郎,双眼流露的是期待,鼻子表达的是小巧,嘴唇勾勒的是冲动,整体给人以完美、诱惑、有韵味的感觉。
杨延郎强行按捺住将其“就地正法”的欲望,突地缩手后退,微笑道:“王老板真是客气,如此尤物,不金屋藏娇,居然送过来了,真是一份大礼啊!”
姑娘闻言,立马从刚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盈盈拜道:“民女前来时,王老板再三叮嘱,倘若杨将军收了民女,希望杨将军出面,请求湘州的刘大将军对王老板的生意照顾一、二,,至于两位大人是什么态度,王老板说只要杨将军心意到了就好。”
“有点意思,我在浏阳这么久,却还真不知那家当铺的主人是谁,还望姑娘告知一二。”闻言,杨延郎敏锐的感觉到不同寻常。
“王老板全名王世恽,是全国有名的大商人。”姑娘如实道。
“王世恽。”杨延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微笑道:“好了,我会打声招呼的。你,我收下了,以后你就专心为我办事,代号‘银狐。’”
“银狐,银狐。”银狐喃喃的念了两遍,随即干脆的对杨延郎下跪拜道:“属下银狐,参加主公!”
三日后,周府书房。
崔文秀向杨延郎汇报道:“此次我这边共招募亲兵一百一十三人,我已按照七郎你的意思安排邓虎的哥哥邓忠为检校队正,邓虎为副手。”
“嗯,有虎子他哥俩带这群新兵蛋子,我就放心了。”杨延郎点了点头,道。
周远、黎明接着道:“我们这边共收文吏二十七人,没有发现大才,但整体水平还行,锻炼一番,记个帐、录个文书肯定不成问题。”
杨延郎点了点头,将目光移向周康,示意对方代替自己发言。
周康见此,朗声道:“此次共招小厮三十六人,种子一百五十余人,全部当做亲兵记录在案。”
周远奇道:“将军,种子是什么?”
杨延郎微微一笑,道:“你可以理解为比亲兵部曲更深一层的关系。”
“那女娃子方面如何了。”崔文秀知道杨延郎招女娃的目的,故问道。
杨延郎摇了摇头,道:“不行,种子选手我只勉强挑了十来人,女侍卫倒是收了五十多个,侍女好像也有个二十多人。”
“哈哈,哪怕是你眼光太挑,姿色不合格者都去当了女侍卫。怎么样,我的将军大人,侍女赏我几个?”崔文秀打趣道。
“等你立了战功再说吧。”杨延郎淫笑着望着崔文秀。
“嘿嘿,怕是你舍不得哦!”崔文秀见此,哈哈大笑道。
“对了,将军,对于毛毛这些人的安排是?”周远问道。
杨延郎早两日前,便专门去请当年的小伙伴们一起吃了个饭,顺便问问他们的志向,愿不愿跟自己走。
闻言,杨延郎无奈叹道:“李睿杰这家伙对打打杀杀没兴趣,现在拜了一个叫仲叟的奇人为师,改名李畋,习得一身江湖功夫,还专门从事采药、炼丹、炼金等稀奇古怪的活。唉,就不明白他一个好好的年轻人,跟着一个老头子瞎捣鼓什么!”
“毛毛倒是决定跟我出去闯荡一番,只是他本性善良,聪明机变却少了阳刚之气,身体也不甚强壮,我就准备把他带在身边,先当我的幕僚吧。”
“鼻涕呢,现在专心跟他老子学画,技术倒是有很大的进步,只凭记忆也能把事物画得个人模狗样,是个技术活,也就不勉强他跟我了。”
“梁面这小子也是跟他爸学医,说是技艺未成啊,等医术大涨之时定来我军前当医官,也就由他去了。”
“钟思涛这家伙倒是个不错的苗子,此人剽悍好强,哪天给我使的一手大铁枪还是有模有样的,为人也讲义气,我准备将他带到朔方,直接插到军中去。”
“这次怕是加起来得有几百人吧,几百人的薪水,吃喝拉撒都得将军搞定,行么?”黎明略有些担心的道。
“没事,我这次会带走家里能动的大部分财产,朔方那我还有许多因为军功赏下来的财产,够我们支撑一阵的,实在不行,我会想办法找父帅和兄弟们借的。”杨延郎罢了罢手,正色道。
“别看越国公只给了七郎一个六品将军,但钱财宝物倒着实赏了不少!”崔文秀在一旁笑着帮腔道。
“主公,司马先生那还有一些积蓄,说是全部给主公建立情报网。”司马炜在一旁提醒道。
“嗯,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协力,就一定在这世上闯出属于自己的天空!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杨延郎搂着众人的肩膀大声道。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
在家中,杨延郎主动找外公和母亲张氏详细了解了一下其家族背景。
老丈人家乃江南人氏,因躲避南朝战乱,于是四海为家,走南闯北,积累了一定的财富,有一定的关系网。在一场江湖火并中,老丈人的一个小伙计为救老丈人而被乱刀砍死,只留下了一个女婴,老丈人便收养为孙女,取名张出尘。
如今老丈人早已不问世事,专心在浏阳颐养天年,现在接手老丈人盘子的是其当年的老伙计,一个叫麻叔谋的老汉子。此人在两淮地区建立了一个漕帮,而老丈人的便宜孙女,此刻便是漕帮的副帮主,因常执红拂行走天下,江湖人称“红拂女。”
杨延郎对于这个名义上的表姐很是陌生,依稀只记得童年见过一两次。
如今大隋皇帝陛下大肆下令开凿运河,麻叔谋被任命为开河督护,负责在两淮地区开凿通济渠�